叮!叮!叮!叮——
一连串剑气相交之声响起,梁弯弯的攻势被尽数挡下,身形落地后,未及转身,唰的就是一剑向后挥斩,又是一道弧形剑气,如潮水一般涌出,向着冲过来想要偷袭的几人奔腾而去!
“哟呵,师妹手段犀利,表情也很冷酷嘛,我就喜欢你这调调,来尽情蹂躏我吧!”
那几人也不慌乱,口中依旧调笑不止,只是眼神中逐渐浮现出凝重之色,意识到这个对手实力绝对不俗,不过是第二境初期的修为,竟然能在这种攻势下支撑这么久,还能进行反攻,抢占短暂的上风,不容小觑。
“哈哈哈,长得倒是挺漂亮,有没有兴趣去给咱们李师兄暖床啊?”
“要是不喜欢李师兄的话,还有林师兄我啊!”
“没错!咱们天地会帅哥多的是,都是那个……啊!好险啊这一剑!师妹,你要不要挑两个试一试成色?”
“滚你妈的蛋!现在小白脸不流行了,还是像老子这种精壮童男招妹子喜欢……妈呀!”一个满脸横肉的肌肉男狂吼一声,被梁弯弯一剑在臂上削过,顿时血光四射,少了二两肉。
廉尺看得直摇头:“当真是世风日下,这特么是剑修还是采花贼?好好一座僰山,尽让你们把脸给丢光了!不过会咬人的狗不叫,听这几个王八蛋说话的口气,都是闷(和谐)骚型的呀……应该是还没尝过鲜的雏儿……”
他这纯粹属于废话,僰山内门男弟子居多,女弟子就像那满山的狗尾巴草当中一朵红花,稀罕且耀眼,何况是梁弯弯这种级别的美女?惹人注意是正常的,招人调戏也是合理的,但毕竟是僰山内门,就算上头再怎么不过问,想来也不至于发生太过分的事。所以这些弟子当然是闷(和谐)骚型的,也像廉尺口中说的那样,确实没尝过鲜,但廉尺难道又曾尝过?
“老子至少看过A片,并且在前世还是机器人的状态下,就产生了类似荷尔蒙反应,这充分说明我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并且天赋异禀……”廉尺毫无廉耻地想着,自从廉甲死后,他身上真的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廉耻两个字离他是越来越远了。
“看来也就这点水平了,居然还好意思出来打劫,月牙儿能完爆你们好几十条街啊!”
廉尺在一旁感慨不已,身处刀光剑影中的梁弯弯听到月牙儿三个字,偏过头飞快瞪了他一眼,却因为分心,险些被身后之人一剑刺中,这下不敢再大意了,银牙一咬,和几人斗得难解难分。
“喂,瞪眼睛的动作太快了!”廉尺对着她大声嚷道,又小声补了一句:“很容易让我误会你是在对我抛媚眼的……”
“你……你不帮她?”这时候,那名腰围绿叶的裸身男慢慢挪了过来,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
廉尺若无其事道:“没事,她暂时还应付得过来,倒是这位师兄,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的,还真是别出心裁啊!”他眼中满是亮光,紧紧盯着那人遮羞的几片绿叶看,表情贱么兮兮的。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道:“可否先给我凑一身衣衫,我这副形象,终究有些不雅。”他大概也知道两人身上并未带衣衫之物,这话是看着廉尺和袁扬两人说的,想让两人脱下外衫给他凑一套。
廉尺笑道:“放心,衣服马上会有的。”说着用嘴往着梁弯弯方向努了努,示意道:“她正在帮你争取呢!”
梁弯弯以一敌五,虽然没有落败,却已经逐渐落了下风,毕竟对手都是玄骨境的内门弟子,她就算天赋再高,却也不是廉尺那种变态,身负数量和精纯度都远超同境修士的大量真气,身体强度又比别人高出不止一筹,还有廉甲传给他的绝世剑术,甚至他身上的那些国术,都是他鹤立鸡群的本钱。
不过鹤立鸡群,也只是鹤,他想当的却是凤凰,所以他根本没把这些人当成对手,他进内门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成为最高最强的那个人,这样才算不辜负那人的期望——这是他的认为,尽管廉甲从未这样说过。
廉尺站起身来,向着梁弯弯大声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混蛋!”梁弯弯一则想试试内门弟子的斤两,二则错估了那几人实力,此时堪堪应付下来,一张雪白俏脸上已是隐隐出汗,羞恼不已:“赶紧出手!”
“收到!”
几乎是话音刚落,廉尺便已跨前一步,一股惊人气势从他身上猛然爆发而出,席卷整个林间,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廉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这个问题,大概廉尺自己也不太清楚。
但他知道,现在的他应该已经超越了一个第二境修士应有的实力。
普通的玄骨境修士,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即使是登山考核之路,杀意平原上面对众多精英弟子的围攻,他也没付出什么代价,仅仅是受了些轻伤,以他那副肉身的变态强度,早已痊愈得差不多了——不死印功法的好处,现在终于是慢慢显露了出来。
廉尺一步跨出,那边的几人便已有了反应,惊愕看过来时,林间已是风声乍起,剑气汹涌。
廉尺出剑了。
这一剑刚一出鞘,便在空中化作一条银线,继而渐进,银线变作匹练白影,光华炽烈,夺目耀眼,悠忽间,已化身海潮大浪,犹如千军万马齐头并进,浩浩荡荡飞奔而来,声如雷霆,震撼激射,好像大地都被震得颤动起来,更有漫天的树叶脱离枝头,随着剑气飞射,绿影和白光交错闪耀,令人眼花缭乱!
那几名内门弟子眼内满是惊惧之色,一剑之威,竟会如此恐怖惊人,这究竟是什么剑法,什么剑意?
他们就算知道了真相大概也不会相信,两年前,外门有个打杂老头传了廉尺许多剑法,其中有一套,叫作青山白浪万重千叠孤帆明灭满江剑势。
一个势字便已道尽一切,剑气如潮,剑意如潮,如同满江之水倾泻倒灌而出,瞬间便将那五道身影淹没在无尽的剑意中。
唰唰唰唰唰!
剑气横飞,在几人身上肆虐不停,那几名内门弟子瞬间便变得衣衫褴褛,身上出现大大小小无数道血口,哭爹喊娘,哀嚎不绝——这还是廉尺留了手的结果,毕竟初来乍到,还是不要做得太过。
身旁,裸身男和袁扬已经目瞪口呆,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天神下凡似的,梁弯弯早已是见怪不怪,但低头还剑入鞘时,眼中也悄然闪过一丝惊意。
那几名内门弟子中站出一人,眼神有些惊慌,却强行装出一脸冷静,冷声喝道:“小子,有胆留下名来!”
“虽然我一直觉得受了欺负就回家找大人哭诉这种事情是小孩子干的,但既然你已经无耻到不要剑修的脸面了,我也不妨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廉尺身子挺得笔直,表情认真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外门新晋弟子,胡八道,给诸位师兄行礼了!”
那人强忍着胸口剑伤火辣辣的疼痛,强装硬气道:“很好,我记住了!会有人来找……”
“废话有完没完,再不滚我可后悔了!”廉尺忽然就变了脸色,冷声打断道。
几人顿时仓皇而逃。
目送几人消失后,廉尺转过身,看着对面神情各异的三人,微笑着说道:“就算我方才那一剑的确是惊艳了一点,但你们也不至于如此沉默吧,尤其是你,这位师兄,你怎么了?”
片刻后,一道凄厉无比的惨嚎声在林间响起。
“我要的衣服啊啊啊!”
那个幽怨,闻者落泪。
……
(瞌睡实在是上来了,这一章就到这里吧,睡醒起来接着再码一章,大概是在下午改过之后再发——这个真的抱歉,因为我码完字必须沉淀几个小时,等心情平复一些后再去改,不然太粗糙了,宁可不发——由此可见我文字水平是有多小白,见谅!)
第八十三章 一个外门弟子引发的争议
数千丈外的一座铜殿内。
场间坐着七人,六男一女,男的均是四十来岁的样子,形容各异,一看就是身份不凡,女的从衣着来看应该是位美妇,外表看上去却不过二十芳龄,姿容秀丽,此时所有人神色惊疑,纷纷将目光投向西面坐着的那人身上,正是之前带廉尺等人进入内门的那名长老。
一个相貌威严的中年人,面带惊色道:“张师弟,照你所说,这廉尺岂非是个绝世天才?”
姓张的那名内门长老答道:“确实如此。”
“他是何根骨,莫非身负剑骨?”
“不是,什么根骨都没有。”
“那……五灵根他占了那一种?”
“一种也无,他身上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平凡之极。”
“如此说来的话,这人根骨平凡,那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旁边坐着一人,身着玄色衣衫,形貌不怒而威,面带疑惑道。
张姓长老眼睛一眯:“我难道是骗你不成?”
“不要动怒!”旁边一人赶紧出言劝道,“张师弟的为人,咱们都是知道的,虽然……呵呵,但是总不至于在此事上欺瞒大伙嘛。”
这话他不说还好,听他说完,张长老顿时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声道:“姓封的,你这是什么意思?凭空给老子泼了一身脏水,你莫非想打架?”
“我……”那人闻言有些尴尬,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事太匪夷所思,实在叫人不得不怀疑。”
“嘴里都特么怀疑上了还说不是这个意思?”张长老簌地起身,“空说无益,来来来,咱们剑底下辨个明白!”
“你够了没有?”远处那名女子蛾眉倒蹙,娇声斥道。
张长老一听那女子开口,顿时怂了,规规矩矩低头坐下,嘴里嘀咕道:“事实如此,难道我还不能辩驳两句?他是千年来第一个走完登山之路的,这还不能说明他的天赋?”
“我们都知道,那条路最难的,其实是剑意考验和心魔幻道那两段。”旁边一人说道:“悬棺中的魔族数量太多,初悟剑意的,很难闯过,剑意锤炼成形的,却早已不是第二境的修为,外门中哪有这种人?当年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少有人走完这条路,外门弟子修为大多是仑泉境,能突破到第二境的,便已是鹤立鸡群,实力自然是不足以支撑着走完这条路,却已足够脱颖而出进入内门,偶有天赋惊人者,走过了悬棺山道,却也过不了心魔那一关——那条路实在是太过恐怖,轻则心神损失,修行受阻,重则沉迷其中,精神失常……平心而论,在座七人,有几人敢说自己能走完那段路的?今日陈师兄不在此处,但即便是以他的心性,恐怕也不敢在我们面前打包票说他能走过那段路!”
有人提出了一个可能性:“会不会是多年不用,阵法失效了?”
张长老冷笑道:“你可以去试一试,反正接此人下山时,我是直接飞上去的,脚踏实地这种事,还是留给你们这些人来做……不过我观他下山时尚有余力,我当时甚至怀疑他还能在那条路上再压个来回。”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异不已,这时候,张长老又给加了一把火:“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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