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利。”
“对,就是这个思路和方向,我们要让更多纺织企业进来,共同把竹纤维市场做大。但是我们常青集团要掌握高端技术,做这个市场的引领者。这些专利和技术可是我们常青集团的核心竞争力,你们一定要重视,要舍得投入,也要注意商业保密。”
看到邵知文一边郑重地点点头,一边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要点,苏望继续说道。
“这些天我对常青集团的发展方向有了一些新想法,那就是不仅要走高端路线,也可以走一走低端路线。”
抬起头的邵知文不由迟疑了,怎么又要走低端路线?难道苏县长又要出尔反尔了?
“老邵,在常青集团改制之前,为什么纺织厂的产品在家门口都卖不过华东地区那些纺织企业呢?”
“苏县长,这是因为我们负担重,效率低,虽然近在家门口,产品的成本反而比华东地区那些纺织企业高。”
“老邵。你说的对!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谁的东西价廉物美就买谁的。现在常青集团已经改制,效率提高了,负担减轻了。如果华东地区那些纺织企业也进入竹纤维市场。我们的产品成本是否有竞争力?”
“苏县长,我们计算过,就算跟华东私营企业比,我们的成本也不会高,毕竟他们那边的工资水平比我们这边要高一些。”
“这就对了。既然我们产品的成本跟他们的差不多,为什么不发挥我们的地理优势?老邵,你说,从东越运东西到川峡去卖。跟我们运东西过去卖,谁花的运费要多?”
邵知文一下子醒悟过来了,连忙答道:“当然是他们的运费要高。”
苏望不由笑了,等再过几年。高速公路到处修通,再加上油价上涨,那你才知道这运费高得坑爹啊,这两地的运费差距就会更明显。
“苏县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可以利用朗州交通枢纽的优势,面向西南地区、甚至华中地区并行走低端市场。”
“是的,送上门的钱为什么不赚?老邵,随着发展。我预测纺织行业竞争会越来越激烈,竹纤维行业也避免不了。多一个销售渠道。多一份利润,就多一份底气。也更容易在竞争中取胜。”
“苏县长,你的这个战略指导思想对我们来非常重要,也给我们指明了一条新方向。只是我担心,”邵知文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刚才还比较激动的心情马上冷了下来,迟疑地提出自己的疑问来,“走低端市场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目前‘丽洁’和‘爱黛儿’这两大品牌?”
邵知文担心是没错的,这两个品牌走的是高端路线,要是同时也走低端路线,只怕兼顾不过来,说不定两头都没落得好。
看着苏望脸上的笑意,邵知文突然明白什么了,一拍额头道:“苏县长,是我一时没转过弯来,我们可以多开发几个品牌来。”
“是的老邵,你还是很清醒嘛!”苏望打趣道,“我们可以这样做,不同品牌得产品由同一个研究所研发,只是定位不一样,风格也各不同;由同一家工厂生产,只是级别不同,用的布料和材质不一样。最后由不同的营销公司负责销售。如成立一家a公司,专门负责‘丽洁’或‘爱黛儿’的销售,成立一家b公司,专门负责低端品牌的销售。这样既避免我们自己产品线互相恶xìng竞争,又能最大的覆盖市场面。”
苏望这招是受前世知道的某家企业启发的。在南鹏,有不少知名鞋子品牌,各有各的风格,针对不同的消费群体。开始苏望以为这些品牌分属不同公司的,谁知道业内人士告诉他,这些品牌有不少是属于同一个集团公司的。苏望这才明白,感情这中高档鞋快被这家公司给垄断了。
邵知文是聪明人,一点就透,也提出自己的一些看法。于是两人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新方向的一些细节。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苏望说了声请进,范海阳刚把门推开了,朱明亮便冲了进来,大声汇报道:“苏县长,我刚接到市财政局的电话,说省财政厅把截留我们县的款项全部拨了下来。”
苏望挥挥手,示意朱明亮坐下。然后转向邵知文道:“老邵,我们也谈得差不多了,你回去后跟技术、生产以及销售等方面的相关人员仔细研究,尽快拿出一个方案来。”
“好的苏县长,那我先告辞了。”知道苏望有重要事情,邵知文连忙起身离开。
苏望坐回到位子上,这才开口问朱明亮:“市财政局有没有说具体金额?”
“苏县长,市局向局长说了,总共是一千五百二十万。”
苏望点点头道:“嗯,这个数字就对了。老朱,事不宜迟,你抓紧时间去市里,把这笔款项落实了。”
“好的苏县长,我马上就动身。对了,还有件事要向你请示。”
“什么事?”
“是这样的苏县长,上次拨款时,市里向我们暂借了五百万。向局长在电话里暗示,市里暂时没有这么多,只能等下月才能还上。”
苏望眉毛一皱道:“市财政局给我们的借款单据上不是注明了吗?期限是在明年一月,向局长用不着这么急。”
朱明亮不由一愣,觉得眼前这位苏县长思维有点奇特,市里借得,省里就借不得?但是看到苏望盯着自己的目光,不由一凛,连忙挺直了腰答道:“苏县长,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出发。”。。)
第一部 科级干部 第二百七十三章 了结(二)
省财政厅把渠江县的钱还了!这个消息像是一颗大炸弹在朗州市委、市『zhèng ;fǔ』以及各单位炸响了。。 ;网众人在惊叹之余,只能由衷地说一句,这位小苏县长,可真是小母牛练倒立,牛『逼』冲天!
傅刚听秘书郑才波说起这件事,不由一时失神了,手里的铅笔啪一声落在了桌子上。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脸『sè』变得黑一阵青一阵。
“小郑,你出去继续打探消息,打听仔细了。”最后傅刚挥挥手道。
临到下午快下班,忙碌大半天的郑才波这才回来,向傅刚汇报他打探到的消息。钱已经被渠江县财政局朱明亮亲自办手续给落实了,大家都被苏望“逆天”的手段给惊呆,除了敬畏就是嫉妒了。此外就是朱明亮让市财政局不要急着还市里的借款,说苏县长已经发话了,不急。
听到最后那个消息,傅刚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投出yīn冷的目光。他示意郑才波离开自己的办公室,还没等门合严实,便迫不及待地抓起电话来。本书首发
李川哈哈一笑道:“苏县长,你放心。我这人没有什么大志,小富即安,所以面前金钱的诱『惑』我很坚强的,哈哈!”
到了九月底,在zhōng ;yāng经济工作中期总结会议上,国务院顾国辉把渠江款项被截留事情当成了典型。他的言辞一如既往的犀利:“我们有些领导干部,心里没有规章制度,只有官本位,因为我是你的上级。所以说什么就是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种思想是极其错误的!这种错误思想给我们的经济建设工作带来严重的恶果,我们必须要改正和杜绝这种思想!”
傅刚的脸『sè』无比铁青,手里不停地端起酒杯一个劲地王嘴巴里倒。杨天宝和谭鹿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两人的目光在空中飞来飞去,但谁也不敢开口说话。杨天宝的父亲杨秀成最终也没有挂上市常委的牌子。上次省常委会,覃长山一顿开炮,撸掉了吴文龙的帽子。也打『乱』了正常议程。
而谭鹿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这第一步人事调整没有按照计划进行,那么空位置也没有被腾出来,后续的人事安排就无法进行,他父亲还正等着到下面市去任职。省『zhèng ;fǔ』副秘书长。听上去位高权重的,其实说白了就是为领导们服务的管家,而且还是管家们之一。哪有到下面市里做一言九鼎的那几个人之一来得滋润?
他们俩想问问傅副省长对这两件事后续有什么安排,可看到傅刚这个样子,谁也不敢开口。
迟疑了一会。谭鹿轻声说道:“傅副市长,要不去韩平贤公司那里去检查一下工作。”
傅刚端着酒杯的手一下子停住了。上次他去韩平贤那里检查工作,的确见识到了颜凤凤的撩人。不过颜凤凤可是风流场上的招讨使,最清楚如何撩拨男人为自己带来最大的利益。所以她一开始并没有让傅刚得手。越容易得手的越不会被人珍惜。
她尽可能地让傅刚占便宜,充分“闻到自己的味”。却在这几天缠绵厮磨中紧守最后一关。就在傅刚被撩拨得饥渴难耐,为求一欢几乎要丑态百出时。宋菲菲却找了了个借口来了潭州市,搅黄了这桩好事。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直觉非常敏锐和可怕。
傅刚不由回味起颜凤凤的“味道”,这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却不如偷不着。一想到颜凤凤那熟透了的身材,还有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风『sāo』,傅刚不由觉得一股热流从腹底涌起,把她吃掉,应该是相当地“消火”!
傅刚转过来点了点头,杨天宝立即明白意思,连忙拨通韩平贤的电话。
几句话下来,杨天宝脸『sè』变了,除了不忿和诧异之外,全是不解和疑『惑』。最后迟疑地对傅刚说道:“傅副市长,韩平贤说这几天他那边有事,恐怕没有办法接待你去检查工作,还请你改天再去。”
傅刚脸『sè』又恢复了铁青,一个龟公、一个婊子,竟然给自己脸『sè』看。难道还想吊着自己卖个好价钱?真是给脸你不要脸,不给你点颜『sè』看看,你以为你个烂货还真是镶金嵌玉的。
在一旁的谭鹿却眉头不由地『乱』跳,他很了解韩平贤两口子的德『xìng』。你可以不屑他们俩的人品,但是你必须不得不佩服他们闻风识味的“先知先觉”,以及见风使舵的干净利落。
“阿宝,小鹿,你们找几个人说说,查一查韩平贤。他那家破公司,我看问题不少,而且都不是什么小问题。”傅刚淡淡地说道。
杨天宝一看,不由连忙应了下来,看来这韩平贤不知死活,真正把人给得罪了。既然有傅刚吩咐,杨天宝当然遵照执行不误,就算韩平贤两口子背后还有其他贵人撑着,但是你挡得住一个常务副省长的面子吗?说不定自己这次也能跟着喝口汤。杨天宝想起颜凤凤那诱人的身段,心头不由一热。
谭鹿却还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猜”中不能自拔,这傅副省长要是有事,对自己和父亲而言,那就是天塌了。为了能上傅小辉的船,博得他的青睐,谭双可是当了几回急先锋,干了一些得罪人的事。要是没有傅小辉庇护,被人秋后算账那就完了。
他失神的模样引起了傅刚的注意,刚想说他几句,电话却响起了。一看号码,是叔叔办公室的电话,傅刚不由jīng神一振。
这次傅刚被他叔叔叫到潭州,却等了一天多没见到面。不过这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