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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拾金不昧】………
第46章拾金不昧
延年放下电话准备爬床睡个美容觉。兴许是宋律伟那番恶作剧的玩笑起了潜移默化的作用,当她路过衣橱前的镜子时不知怎的还特意从头到脚多瞄了两眼。貌似没什么异常嘛……等等!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被她给忘了。不对头啊,她的戒指在哪儿呢?延年细想了一下,应该是被她连同红线一起放药盒里了。
也不管是穿的是拖鞋还是什么,延年三步并作两步地回到客厅把今天拎出去的包包翻了个底朝天,连有拉链的小口袋和隐蔽设计的夹层都不肯放过。十五分钟后,她将包包甩到一旁,沮丧地跌坐在沙上喘气。没有,真的没有。而且连个影子都不见,活像是人间蒸了似的。该不会是丢在哪了吧?延年的心跳像是忽然漏了一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试着给“英伦玫瑰”的前台打了个电话,看东西是不是丢那儿给好心人拾获了。几片维生素事小,重要的是宋律伟家传的婚戒要真在她手上搞不见了……她6延年就是自甘切腹也没法交代清楚啊!
接电话的服务生是个资深留学生,会说中文。倒是延年一时情急,噼里啪啦又是中文又是英文,把她唬得不轻。“6小姐是我们的会员吧?具体情况还需要和当值经理沟通一下才能给您答复,请您保持冷静先别挂电话,好吗?”
延年除了照她说的做别无选择。好在外资公司效率第一,不一会儿,电话那头就有回音了。
“喂?”
“fairy,是我。”不得不承认,路易的声线很漂亮。恰到好处的卷舌音一听就知道出自教养良好崇尚浪漫的贵族之口。“你的东西现在在我这边。抱歉,是我现太晚了,否则当时就该叫住你……”
听到这里,延年只差没高呼谢天谢地了!别的都好说,她最关心的还是戒指。“戒指,我的戒指还在吧?”
路易被延年打断了原本要说的话也不计较,随即接过新话茬。“你说的是不是一枚式样古朴的黄金戒指?还有一根红色的线缠在上面。”
“对对对,就是那个没错!”延年的嗓子眼激动的都快沸腾了。“它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
女人可以有很多戒指欣赏把玩,但最重要的那枚无疑是结婚戒指。此言一出,路易当下一片了然。但嘴上还是很不服气道:“哦,是吗。我还真看不出它哪里比Tiffany的好了。”
Tiffany。延年当然不会忘记n年前有个俊朗过人地贵族青年手捧Tiffany钻戒请她收下。原谅她天生一副薄面皮。就算n年后地今天在电话里提到也还是会觉得有些尴尬。“那个……请问我什么时候能拿回自己地东西?”说实话。她很想今晚就拿回来供着好叫自己睡地安稳。可月黑风高地大晚上地一个人出门总归不怎么好。小言和狗血剧里都是极尽全力地描摹女主在这种情形单独出门唯有两条路可走。遭遇不测抑或为旷世奸情做铺垫。6延年想。她宁可呆在家把沙坐穿也决不可去凑那个热闹。
“你住哪?如果急需地话。我可以马上给你送过去。”
绝对不要!姑且算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总之她就是打从心里抗拒送货上门这回事儿。“不急不急。知道下落我地心就放下大半了。改天拿也是一样地。”
“既然这样。那好吧。明天你什么时候方便就打电话给我。还是这个号码。报上姓名就会有人给你转接地。”
“好。麻烦了。”
“fairy?”
“怎么?”拜托,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你……是不是病了?”打开她的药盒,里面竟有不下四种不同规格的药片。这着实让路易小小吃了一惊。“每天要吃很多药吗?有没有去看医生?主治大夫怎么说?”
路易语一下变得很快,延年一时被问懵了,憋了半天才绕明白他究竟想说什么。“哦,没什么啊。那应该只是很普通的营养维生素片和钙片吧。”严格地说,那些药片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保健品吧?
在路易表示高度理解后,两人互致晚安,友好地结束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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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找我?”
“罗宾,我要你去给我查清楚这些药片究竟是干什么用的。”路易言简意赅地将自己的意图传达到位。
“药?”罗宾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要加害他家少爷。这还了得!“伯爵老爷那边知道吗?”
“是私事。”也就是能省则省越少人知道越好的事,完全没必要层层上报。“最迟明天早上我睁开眼睛就要知道准确答案。明白吗?”
“是。”
“还有,尽量不要损毁药物的外在性状。”
明知这是难上加难,罗宾还是点了点头。管家有时候真的堪比拿破仑,“不可能”三个字在管家字典里是道道地地的冷僻字。
“小心点,别弄坏了。”路易将延年的药盒递给罗宾。当然,里面的戒指早被他单独取出来了。现在它当真只是个单纯的药盒而非客串出场的饰盒。
“……”请直接改叫他拿破仑先生吧!
目送罗宾毕恭毕敬地将那个淡蓝色的塑料小药盒捧出了房门,路易走到巨大的落地观景窗前若有所思地俯瞰窗外魅惑人心的夜色。于情于理,他这么做都称不上是什么智举,但只要是与fairy有关的事,他都无法克制地想要刨根问底探个究竟。她每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几点上班、几点下班、去哪里消遣、去哪里买东西、买了什么……其实这一切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可哪怕只是多了解那么一丁点都会让他觉得莫名的心安。
不远处一座大厦的顶端四角正忽闪着点点红光,像是嘲讽的眼睛眨巴着提醒眼高于顶的飞行器适时避让。
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有如此卑微的一面!路易摇了摇头,像是要努力甩脱什么。最后,他决定让客房服务给他送一瓶威士忌上来……(快捷键:←)(快捷键:回车)
………【第47章 非常报告】………
第47章非常报告
话说罗宾接到任务后很是愁,晚上十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掰着指头算连十小时都不到。更要命的是这个时候医院只有值班医生接待断胳膊断腿的急诊病患,谁会有美国时间给他化验药物?托了不少朋友,终于找上一个合资制药厂设在s市的研所。药学博士舒尔曼先生是他一个朋友的朋友,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铁血工作狂。他答应帮这个忙真是上帝保佑。
凌晨十二点,罗宾亲手把药盒送到了位于s市滨江新区的某药研所。四点四十五分,结果出来了,他拿着药盒与定性报告匆匆赶回市区,七点刚好差一刻。
路易昨晚喝了一小杯威士忌助眠,第二天一醒来看见床头柜上整齐地摆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想,真不愧是他的好伙计罗宾,办事效率果然值得信赖。回英国后一定要跟爷爷说加薪问题。
药盒里的药少了两片,应该是拿去化验的结果。好在不仔细检查根本看不出来。路易也没管它,直接将化验报告展开,一个字一个字地刻入眼帘。愈往后看,脸色愈差。反复读了两遍,终究还是敌不过不断攀升的疑问与怨怒。顾不上刷牙洗脸沐浴更衣,抓起手边的电话就给罗宾挂了个内线过去。
“罗宾?”
“是,少爷。”
“你这份报告是从哪弄来的?可靠么?”
罗宾将药研所的母公司大名报给路易听,还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舒尔曼博士的专业背景。是否权威可靠不言自明。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今明两天给你算休假吧。”路易知道罗宾被折腾的够呛,充分体谅他的不易。“好好休息。”
“谢谢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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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年下班前一刻钟特意挑了个没人地杂物间过道给路易去了电话。
“我马上快下班了。东西……”
“要我送到你们公司楼下吗?”市中心就那么点大地地方。地图上不过一个圈。
“不不不。不必了。”她怕引起公司楼下地交通阻塞。“还是我过去取吧。”
“也好。那你直接打车来锦江大酒店大堂。”
“嗯。”
事后,延年曾不止一次地问自己,如果那天没去会怎样?是不是能够幸福的久一些?其实,仔细想想就明白,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小把戏,人生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假设。
她被专人领进路易居住的VIp套房。眼见路易穿了一套米白色休闲西装,就算是不经意间仍旧可以透射出一种纯然的贵气。
“fairy,或许我这么问真的很失礼,但我还是想要确定一点。”路易很认真地看向延年。“你真的爱那个给你套上这枚戒指的人吗?”
延年默不作声地从路易手中接过自己的结婚戒指,将上面的红线缠牢。算是默认了吧。
“不,不是这样的。”路易一瞬不瞬地盯着延年看了半晌,紧扣的指关节出轻微的喀喀声。
“爱是不需要证明的。”或许他已经忘了,不过这句话确实是路易曾经说过的。
“可这算什么?”路易将药盒托在掌心缓缓举起,使之与视线平齐。“不爱的证明吗?还是说你就是这么爱他的?”
难道吃几片保健药片就不能爱一个人了吗?真是前所未闻的冷笑话。延年于是直言不讳道:“说实话,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路易将药盒暂放一边,用他那钢琴家般修长而优雅的手指捏起白纸黑字的化验报告递到延年眼皮子底下。
延年条件反射似的接过那张纸,全是aBc,还有她看不懂的化学公式。不等看到最后,延年率先说出了心中的疑问:“这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也难怪她看的磕磕巴巴。医学工作者写的字本就形同天书,加上还是一个德国人用英文写的报告,语法和细节之处难免会出现他惯用的德意志风格。
“药检报告。”
药检报告?延年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印象就是反兴奋剂组织给参加大赛的运动员赛后做的那个尿检。但这又关她什么事?她的体育成绩向来平平,肺活量小的连外场拉拉队都不收容。所以说她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要破什么纪录拿什么冠军。“路易,你难道不觉得这很滑稽吗?我怎么可能服用兴奋剂呢!”
“不是兴奋剂。”路易的脸色起了微妙的变化。他将手指划向报告单上最后的结论栏,指着一个复合单词给延年看。“是这个。”
有点潦草,但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得出原形。“这是……”延年所知道的医学名词并不多,但偏巧这一个化成灰她也认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