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悟过来,连忙又找到张晓曦宿舍一同学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通了以后,我听到她那同学很小声的说:“喂,辰冬,我们在上课呢,你有什么事儿吗?”
我记起来,今天是周一,她们上午八点有一节课,而我们班今天的课在下午。
我对张晓曦那同学说:“娜娜,晓曦在不在你旁边?”
娜娜奇怪的对我说:“晓曦清明节前几天就请假回家了,你不知道吗?”
她这么一说,我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我撒了个谎,说我着急找晓曦,忘了这事儿了。
然后,我又问她,这几天张晓曦有没有给她们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娜娜想了想,说没有,都挺正常的。
挂了电话之后,我神情失落的看着王洋,说:“她请假了,现在不在学校,我该怎么办啊?”
王洋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说:“你真认定了这媳妇了?”
我用牙齿咬了咬下嘴唇,用力的点点头。
王洋说:“那你就去找呗,去你们常去的地方,去她常去的地方,去她家!”
被王洋这么一蛊惑,我马上就窜出了宿舍,发了疯似的,沿着我以前和张晓曦走过的大街小巷、河滩水岸、翠绿青山。
我找了很多地方,筋疲力尽,但我却毫不在乎。
在一个我经常带张晓曦去的河边凉亭里面,我望着滔滔东去的河水,突然失声哭了出来。
我心里怕的不得了,我不知道如果真像我猜测的那样,张晓曦出了意外,我不知道我该怎样面对。
哭是发泄的良药,哭过一阵之后,我虽然还在担心张晓曦,可我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
我走出凉亭,在河滩上回忆着以前我和张晓曦在这里打打闹闹的场景,想笑更想哭。
走着走着,我看到有一个人躺在前面的河滩上睡觉。
我寻思准是遇到神经病了,没事怎么会跑到河滩上睡觉?
再往前,我跟张晓曦就没去过了,所以我准备回去。
可当我转过身来的时候,又瞥见了那个睡觉的怪人。
那个怪人身上穿的衣服有点熟悉,我好像从哪儿见过,但我当时也没当回事,转身就走了。
看看时间下午的课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就要上课了,本来我不打算去上课了,但因为杨武说这节课老师要点名,我只好去系楼上课去。
我来到教室的时候,班里的位子基本已经坐满了,幸好杨武提前给我占了一个座位,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要坐到哪儿。
我刚坐下,杨武就把我拉了一下,神秘兮兮的说:“吴强出事了,你知道吗?”
我心里一惊,难道高尘的鬼魂去找他了?
谁知道,杨武说的却不是这样,杨武左右看了看,说:“没想到吴强竟然是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他今天上去去投案自首了。”
我诧异道:“投什么案?”
杨武打了个哑谜,说让我猜猜。
我哪里有心思猜,杨武说:“吴强他跟一个人一起把咱们学校的某个女学生给糟蹋了,听说还拍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相片。”
他啧啧的说:“吴强那家伙就是个畜生,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听说他跟那个人作案的时候那女孩反抗的厉害,吴强跟另一个人竟然把那女孩给杀了。”
杨武为人仗义,好打抱不平,他说这些话很正常,但我没想到他居然又接着说:“不过,我现在倒是对那些相片挺感兴趣的,也不知道吴……”
他的话刚出口,我马上就大喊了一声:“你说什么!”
杨武愣了一下,惊异的看着我,又看看旁边看过来的同学,有点抹不开面子,但他并没有为了给他自己找回面子给我斗嘴。
我也知道自己突然这一嗓子肯定吓到了不少人,可能让许多人以为我和杨武闹矛盾,可杨武说吴强的事情的时候,我难免的又想到了张晓曦的事情。
虽然现在只是推测,可万一,我的心脏扑腾扑腾跳的厉害,我小声的杨武说:“那女孩都死了,你还说这话有意思吗?即使真有相片给你看,你不觉得幕怕穑俊�
杨武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脑子一热竟然说出那种混账话。”
我点点头,有点紧张的问他:“那你听没听说那个女孩是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
杨武想了下,说好像是艺术系的一个才女。
艺术系的,我马上就放心了不少,张晓曦是文学系的。
虽然我为那个女孩感到可惜,可我又为受害者不是我担心的张晓曦而感到庆幸。
接下来的时间,我又听杨武和其他几个同学说了一些吴强的事情。
他们说吴强今天是突然发了疯似的跑到派出所去的,听说人家当时以为吴强是个神经病瞎报案,想拒绝吴强,吴强却差点没一口咬到人家那民警的脖子上去。
但奇怪的是,吴强一口咬定当时作案的时候他们是两个人做的,可当警察询问的时候,吴强却死活不肯说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或者说,吴强好像根本不知道另一个人叫什么,只记得是两个人。
但问吴强别的东西,吴强却能够回答的一清二楚,比如是在哪里作的案,作案的步骤,作案是都使用了什么工具,以及受害者的相貌体征等等。
不过,吴强的事情虽然已经确定,但里面还存在着不少的疑点,所以警方暂时还没有把吴强的案件定性,只是把他暂时看押在看守所里。
一个同学很小声的对大家说:“我有个亲戚就是派出所的,你们知道吴强为什么去投案自首吗?”
他这一句话大家马上都来了兴趣,因为吴强已经作案好几天了,如果说是因为良心谴责什么的,按照前几天吴强的行为,有点说不过去。
那同学让大家围成一个圈,他左右看了看,小声说:“你们可千万不能往外传啊,我听我那亲戚说,吴强之所以去自首,是因为他撞鬼了!”
撞鬼!
听到这个词,我马上就吃了一惊,以前虽然听过几个鬼故事,但现实中从未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可现在短短的几天里面,竟然就遇到了这么多撞鬼的事情,我有点难以置信。
甚至,我有点怀疑,吴强遇到的那个鬼,会不会是高尘呢?
但那同学却说,吴强遇到的是一个女鬼,好像是被他糟蹋并杀死的那个女孩的鬼魂回来找他了。
我心里自嘲的想,我这几天肯定是被高尘给吓傻了,什么事儿都往他身上联系。
晚饭的时间,上官云儿给我打过来电话,说她找到了我脸上那些伤的资料,叫我赶紧到二餐去一趟。
我脸上的伤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了,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在我的脸皮四周,看到一层淡淡的黑色。
因为我平时很少照镜子,即使照一下,也是看一眼发型有没有乱,加上那伤又不会疼,所以我竟然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跟老大他们说了一下,我就直接到了二餐去找上官云儿。
上官云儿就在二餐的门口等着我,我刚到她就一下过来,抓住我的胳膊,说:“走吧,姐姐这次帮了你的忙,你要请姐姐吃大餐!”
我想了想自己口袋里揣着的现金,想了想,说好,请她吃海底捞。
可上官云儿却摇摇头,说那里人太多了,不好说话,找个有单间或者安静的地方。
我想起以前跟张晓曦去过的一个冰激凌店,那里人不多,很安静,适合说事情,就带着她去了那里。
在那里,我刚坐下,上官云儿就对我说:“我从典籍上查过了,你脸上的伤,是中的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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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鬼气
“鬼气?”我不懂的问:“鬼气是什么?”
上官云儿说:“典籍上说的东西我也只能看个大概,好但我能告诉你的是,鬼气是一种鬼怪的邪气,应该、应该是……”
她想了想,又换了一种说法,说:“这么告诉你吧,你知道为什么一般人撞鬼之后都会感冒发烧吗?那就是因为感染了鬼身上的鬼气。”
听她这么说,我顿时有点理解了,可更多的还是不解,但看她也是一知半解的样子,我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毕竟,她能够知道这些,肯定也是费了心的。
上官云儿继续说:“不过,奇怪的是,一般人沾染到鬼气,都是由外及内,你脸上的伤,怎么更像是从里到外呢?会不会是你之前早就感染了鬼气,这次在停尸间的事情只是个引子?”
听她这么说,我首先想到的是那天在停尸间的时候,高尘死不瞑目,我用手把他的眼睛抚平的时候,他眼睛里面喷出的那一股黑气。
当时那股黑气从高尘的眼睛里面喷出来以后,喷到我的手上,有一种被针扎的感觉。
而且,那股黑气碰到我的手之后,并没有继续向空气里面扩散,而是神奇消失了。
现在这么看来,很有可能是那股黑气,也就是所谓的鬼气碰到我的手以后,钻进了我的身体里面,然后小警察抓我的脸的时候恰好把那些鬼气给激发了。
虽然有点荒谬,但唯有这个解释,是唯一合理的。
我把我的猜测给上官云儿说了以后,上官云儿也同意了我的说法,她说:“看来就是这样了,对了,这是我从典籍上找到的可以治你脸上的伤的药膏,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往脸上敷一点就行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包好的牛皮纸,我接过来放到我的背包里。
接着,我又说了吴强撞鬼的事情,问她有没有什么看法。
上官云儿听了吴强做的事情之后,马上就变了脸色,怒冲冲的说道:“这种人根本不配做人!哼!”
她一边说着,手里拿着勺子不停的铲在杯子里的圣代,好像把那杯圣代当成了吴强一般。
本来我跟她说吴强的事儿,是想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吴强恢复一点清醒的,毕竟我们以前都是一个宿舍的,虽然他做了坏事,要受到惩罚,但我隐隐觉得吴强的事情很蹊跷,有点怪怪的,可我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奇怪。
可现在看上官云儿这幅表现,我马上就放弃了那个念头,让她救吴强?她不想办法让吴强再痛苦点就不错了。
谁知,我没说,上官云儿竟然自己提起了这件事情,她问我:“你知不知道他是哪天作案的?”
我想了想,说:“大概是四五天以前,具体哪天我不是很清楚。”
上官云儿说:“那应该还有救。”
我奇怪的问什么还有救。
上官云儿说:“如果真是被吴强害死的那个女孩子来找吴强的话,那样那个女孩应该是放弃了进入地府轮回的机会,变成冤魂回来报复吴强。”
“可这样做的代价是那女孩再也没有办法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