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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霖长途跋涉的跑到英国来和她学习,她知道陆泽霖的心思,所以她和霖霖说的也是,等她两年时间,她觉着自己还小。
没成想这才多久,又来一个告白的。
裴柔柔对方星洲没有多大的反感,她觉着他很好,对女孩子温柔,还特别喜欢给她做饭吃。
可是不反感也不代表就喜欢,裴柔柔之前耗费了太多的喜欢在白安州身上,收获到的伤心令她现在都不愿去直视新的感情。
方星洲见裴柔柔愣在那里没有回答,他却并不着急,而是微微一笑,“没关系,如果你在犹豫,我们可以试试看,给我一个月的试用期,或者一周也行,这段时间内,假如我令你满意了,我们便可以交往看看,对不对?”
裴柔柔承认方星洲是个很会说话也很会引导气氛的人,她索性也直截了当的回答他,“但是学长,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想你父母应该会查找我的消息,我在国内的口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
她和白安州的恋情,只需要打听下,至少国内很快就会打听到她的那些事情,她和白安州夜宿在外,一夜未归,还自拍合照被上传到网络上,总之固然轰轰烈烈,可也被抛弃的很快。
所以她来到英国,是为了躲避这些流言蜚语,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她是逃到英国的。
她并不像方星洲眼里想的那么美好,所以她必须要提前和这个人说清楚。
方星洲虽然有些意外,可更喜欢的是裴柔柔的坦诚,他对她笑了笑,“我突然间觉着,这样的坦白,是不是证明你又肯接受我了一步?”
裴柔柔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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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州送完裴柔柔,回到医院的时候白露已经躺在床上睡下了,他静静的站在床边看了会,又低头温柔的替她掖了下薄被子,才直起身来坐在窗户边上。
这边白露是有护工照顾,晚上也有人,不需要白安州一天24小时的盯在这边,但他太重视和在意白露了,为了这个母亲他可以放弃一切。
月光清幽,白安州的脑海里浮现起那个学长拉着裴柔柔进了学校的场景。
其实……的确是他祸害了她。
他就是黑暗的载体,从来不曾用好的目光去观察别人,也不会用好的心思去揣度别人,在他的眼里,谁都欠了他的。
尤其是,裴家。
ps:还有一更哈。晚上。晚上。正文不出意外应该快完了,很快,二沈的番外也快要来了哈~~~ 也不知道是听见裴莫行的名字,还是顾佳期的名字让白露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直接站起身,走到裴柔柔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柔柔?你真的是……真的是他们的女儿?”白露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似是不敢相信,还把裴柔柔拉到窗户边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播。
或许是故人的女儿来访,令白露想起了很多往事,她带着一丝笑容,娇声说了句,“你知道吗?当年我和你妈妈还是情敌。”
裴柔柔点点头,小声的回答,“我知道呢。其实妈妈和我说过,但又和我说,你们后来一笑泯恩仇,她人生中最佩服的人也就是您了。”
白露笑了,还笑得特别开心跫。
她抬头看了眼站在裴柔柔身后的白安州,瞪了他一眼说:“还不给柔柔倒点水啊,对自己女朋友都不殷勤点吗?”
白安州“哦”了声,走到床头柜边发现其实没水,而且就算有水也只有白露的水杯,他叹了口气说:“妈,这又不是咱自己家,上哪里去倒水?”
“那就去买。”白露使唤起白安州来可是丝毫不手软,“柔柔还是冒雨来的呢,真是乖孩子。”
裴柔柔始终特别温和的笑着,眼底尽是晚辈的恭敬。
白安州愣了下,倒是很听话的问裴柔柔喜欢喝什么,他下楼去买。
裴柔柔说随意,她本来就不是来享受的,白安州买矿泉水她也喝。
白安州神情复杂的下楼去了。
裴柔柔却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啊?”白露从桌子上取过一个橘子,剥给裴柔柔吃,将一瓣橘子塞到她手里,才双目清澈的望着她,“柔柔,你偷偷的告诉我,你和安州真的是一对吗?”
裴柔柔愣了下,她微笑着和白露说:“当然啊,不过我其实知道他喜欢的是我姐姐……但是没办法,我姐姐有姐夫啦,他退而求其次才选了那么喜欢他的我。白阿姨你都不知道,他以前从来没有主动给我去买过水,所以我才叹气呢。”
裴柔柔这真假掺半的话其实说的也算是事实,只是不是现在式而是过去式,这样的话白露听着也会觉着是真的。
白露居然替她打抱不平,“你姐姐就是培培吧?我记得她小时候好可爱的,不过你别担心,周周呢,是只要他和你在一起,是一定会对你忠诚的那种性格。他既然肯选你,一定是因为喜欢你。这点你要放心。”
“你对白哥哥可真了解呢。”裴柔柔这是发自内心的感慨,虽然她清楚白露未必知道白安州患了精神方面的疾病。
白露双眸弯弯,特别释然的笑意流泻于眼底,“那是当然,他是我儿子。”
话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
记忆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白露垂头轻轻拂了下自己的刘海,才叹了口气说:“我这辈子就没有自己的孩子,我把周周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你知道吧?我想我们的事情你们都应该很清楚的……周周呢,是个特别孝顺的孩子,也特别温柔,我想如果不是有他在,我根本就没可能坚持到现在,好在……这以后所有的苦难都过去了。”
话说到这里,裴柔柔眸中流露出同情的神色,这个女人前半生应该是格外风光的,可后半生居然那么凄凉,幸好有个白安州那么爱她,否则连亲生儿女都没有,难道要这样一辈子孤老吗?
何况她还患了这么严重的精神疾病,夜不能寐,日渐消瘦,裴柔柔犹豫了下,伸手握住白露的手,“白阿姨,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日子是要向前看的。你看,你不是一直都希望白哥哥赶紧找到对象让你放心吗?这件事都解决了,还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以后啊,你肯定会越来越好。”
说话的时候,裴柔柔是含笑的,声音都变得雀跃起来,丝毫不带虚伪的话令白露怔忡了片刻。
白安州站在门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袋子里除了水,还有他给裴柔柔买的一些零食,这姑娘好吃,从他们交往开始吃东西这方面她一直都非常执着,所以白安州去下面便利店的时候,也就顺手买了。
他倒是没想到裴柔柔会这么真心的说出这样的话来,而当她说完后,身后的微雨都开始停了,天空渐渐放晴,天幕如洗过的深蓝色幕布,那澈亮的颜色连白安州都觉着精神一振。
白露的身体并不是特别好,但是从裴柔柔来了后,
她真是难得突然间说了那么久的话,十点钟的时候,白露总算是感觉到些许倦意,她还是服用了安眠药,她仍旧没有太大的信心自己去睡。
白安州虽然不愿意白露吃安眠药,可考虑到她的身体,他还是默认了。
白露感觉到困倦前,还特地问了裴柔柔的住处,嘱咐白安州一定要好好的把人给送回去。
裴柔柔和白露告辞,答应她明天再来看她,这才终于被放行,转身离开了病房。
白安州在她的身后慢慢走着,裴柔柔也没有说话,手里头倒是还拎着白安州给她买的零食。
她现在已经看透了这个人对自己的感情,再翻覆去看过往的交往,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她喜欢这个人喜欢到一定程度,甚至于会忽略太多的事情。
交往的时候他似乎也没有这样给她买过零食,哪怕她有多爱吃那些东西。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接到纸袋,居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走到医院门口,裴柔柔才停下脚步,说:“你别送我了,这里离学校就二十分钟的路,我走回去就好了。”
白安州看看天色,“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裴柔柔皱了皱眉头,倒是没有拒绝,自己一个人往前走着,脚下的路似乎突然间变得慢了起来,明明之前觉着很短很快就会到达学校,突然间发现又长了起来。
“今天的事情,谢谢了。”忽然间她听见白安州在她的身后说,声音似是有些沉闷,但到底还是憋了出来。
裴柔柔唇角微微弯出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不用,这件事是我答应他的。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我不是不守信用的人。”
眼瞧着学校要到了,裴柔柔抬眼看了下学校大门,也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学校到了谢谢你啊!”
忽然间,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将她直接扯到角落里,阴暗的巷子连灯光都那么罕有,朦胧的灯影下,白安州的脸看起来比往日都要阴沉,裴柔柔张了张口,一脸莫名的看着这男人。
白安州的手渐渐向下,最后握在她的下颌上,狠狠抬着看向自己,“某个女人,曾经不是没有我就活不下去?天天恨不能黏在我身上?”
裴柔柔知道他在说她,脸色微微一红,眼圈也跟着红了,“你什么意思?不是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吗?我都被你分手了你旧事重提有什么意义?”
“裴柔柔。我母亲的事情,麻烦你一定要坚持。”白安州的声音渐渐安稳下来,“如果……如果她需要我们结婚,我也要和你结婚。”
“你开什么玩笑。”裴柔柔狠狠打开他的手,“你把我当什么了?我答应帮忙,可没答应真到了那一刻,我就一定要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把自己的终生给赔了。”
裴柔柔觉着好难过。
她曾经那么喜欢他,到头来他心里完全没有她不说,居然还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
她又不是物品!
裴柔柔讨厌死了这种说话方式,她很后悔答应帮忙,所以冷冷的走出巷子,转身看着黑暗角落里的他,“我告诉你,这件事我后悔了,我不帮忙了,你爱找谁找谁去。我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等白安州回答自己,裴柔柔已经转身要跑。
见她居然变了卦,白安州的脸色都有些变化,直接冲了出去跑到裴柔柔面前,一把将她拦住,“裴柔柔,你到底想怎样?!”
裴柔柔目光如炬的抬头看着他,“我想怎样?是你想怎样吧!你既然求我做事情,凭什么还觉着自己应该是祖宗?” 裴柔柔摇了摇头,面上挂着的是非常柔和的笑意,令人如沐春风很是舒适,然而却带着几分疏离的礼貌,“不用了白哥哥,你去陪妈妈吧。我吃完晚饭会和你联系的,好吗?播”
白安州怔了下,倒是没想到自己会被裴柔柔拒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