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迎禾气的在沈临北身上一阵捶打。
“疼疼疼,我裂开伤口了。”
沈迎禾吓得紧忙下床,不靠近只是看着沈临北,这男人最会装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沈临北捂住胸口翻过身,像是用力的按着胸口。
沈迎禾一只手搭过来,“要不要紧,不行的话我们现在去医院吧……”
话还没有说完,沈临北一回身,在沈迎禾的面前擎起了一只手,两根手指之间托着一颗钻石。
沈迎禾檀口微张,“这,是什么?”
沈临北扯过沈迎禾的手,把戒指套在了她的手指上,“我想拴住你。”
印象里,这应该是沈临北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也是第一次低头求着自己。最近的第一次太多了,让沈迎禾心里塞满了幸福。
这还是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的人?沈迎禾晃了晃脑袋,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
失去过一次,又得到了一次。
这一次比以往的很多次都要让她感触良深。
其实他们两个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那个女人的名字,只怕一提,就是两个人的伤疤。
沈临北在沈迎禾的鼻头上一挂,鼻尖红了,整个脸也跟着红了。他大手一揽把女人拥在怀里,轻轻的吻落在她的头顶,“宝贝,以后不许再逃跑了。”
轻柔的吻沿着鬓边一路落下。
他得来的,真的太难。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虽然同床,但沈迎禾并没有和他挨的很近,而是把着床边睡。
哪怕求了婚,沈临北也能感觉到沈迎禾那种似有似无的抗拒,就像现在,他很想拥着她在怀里睡,她却逃得远远的。
沈临北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天花板,直到夜深。
沈迎禾不停翻身的时候,沈临北才赫然间问了句,“迎禾……”
“恩?”沈迎禾略有些奇怪的翻过身。
他伸手去抓她,想往自己的怀里拖,沈迎禾却小声的说了句,“你身上的伤害没有完全好呢,我怕碰疼你。你看刚才就是……”
沈迎禾的眸子清清亮亮的,似乎无论过多久,她的眼神都还如同往昔。
沈临北却只是那一个动作便能确定,沈迎禾……已经在抗拒自己。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其实他知道,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都是自己的错。
本来触手可及的幸福,却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变成今天这般。
人生如只如初见。
时光再反复一次,他一定不会选择那样的道路——或许他会选择和沈迎禾只做兄妹,他会将她放在掌心,当一个宝贝珍珠好好的捧着,让她嫁给一个深爱她的人,而不是今天这样,将这感情中的每一个人都伤害到极点。
沈迎禾见沈临北良久沉默,她嗫嚅着双唇,才轻声问了句,“你、你生气了吗?”
沈临北微微蹙眉,终于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沈迎禾这才安心的翻转过身来,她也和他一样看着天花板,如鲠在喉——没办法,和他睡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不能忘记那个事实。
沈临北是曾经结过婚的男人,沈临北还让何雪莹替他怀了一个孩子。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这令她有种爱情被玷污了的羞辱感。
沈迎禾好想哭。明明已经让他回到自己的身边。
却原来,依旧也回不去。
沈临北没有像以前那样嬉笑怒骂,而是沉沉的说了句,“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以前……”
“以前是我欠了你的。”沈迎禾抢先说了句,“现在也是……”
“我欠了你的”五个字没有出来,沈临北却截了她的话头,“这以后,就是我欠了你的。迎禾,是我欠了你的。你不需要那么愧疚,失去的时光我们慢慢的找补,就算我剩下的时间不长,可我……”
可我愿意等。
……
早晨起床,沈迎禾刚刚推开门出去,就看见沈老爷子站在外面。
沈老爷子难得的和颜悦色,令她有些紧张,甚至可以说是警惕。
沈老爷子按了按手里头的拐杖,才清了清嗓子说:“丫头,你跟我过来。”
沈迎禾尊敬的应了声,不管有没有沈临北的关系,她都在沈家被照拂了那么多年,沈老爷子一边走着一边说:“何雪莹的事情,你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们两个,我也算是认可了。”
沈迎禾轻轻“恩”了声,略有些苦涩的笑,“谢谢您,爷爷。”
“你爸爸走的时候,嘱托过我,要好好照顾你。”沈老爷子想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画面,不觉唏嘘了声,“之前我这老头子始终转不过弯来,现在却想通了,做孙女,和做孙媳妇,其实没有本质的区别。”
沈迎禾听见老爷子忽然间这么放开心扉的话,眼底有泪水闪动,好半天她才轻声说了句,“爷爷,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沈老爷子被扶着坐在摇椅上,他摇着头说:“你奶奶呢,一直都在乡下,觉着乡下的风景和空气更好,不肯回来,她比我的脑筋死,觉着你们两个,简直是有伤风化。”
沈迎禾没有接下去说,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自从何雪莹这场戏闹完,她也放弃了自己的成见,你们啊,要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沈老爷子叹了口气,“但是,早些为沈家生个孩子,才是关键。” 谷羽嘴角扯扯不解释,算是预谋,不过谷羽喜欢沈临北倒是真的,严格来说是在这个问题上跟她那个闺蜜不谋而合。
谷羽在巴黎是知名的摄影师,曾因为一本病态写生红遍欧洲。而就是那次机会,他认识了她的闺蜜。只是听那女人说着,也就爱上了远在国内的沈临北。
多少年来,他的日子不少过,尤其是一个名人。谷羽只能每天都厮混在女人中间,让外界知道他还是健康的,其实那种孤独早已经深入骨髓崾。
这一次,他从国外回来已经输的一败涂地,所以一切也都无所谓了。
“预谋,当然有。”谷羽笑呵呵的,“不过我可以跟你赌,我一定会死在沈迎禾的后边。躏”
沈临北顿时双手无力,松开了地上的谷羽。
谷羽站起身,抖着身上的灰尘,笑的十分得意。“所以说,你就如了我的心愿,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呀!她们能给你的柔情,我也一样可以给你……”
呼啸一阵疾风。甚至谷羽连惊叫都没有发出声,他身体一软直接躺在了沈临北的脚边。
这不堪入目的,沈临北嫌弃的朝地上唾弃了一口。他几步走去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把技术总监给我喊进来。”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进来,表情十分的素净。
沈临北指了指地上的手机,“最短的时间给我调出里边的数据,然后派人给我打电话去古董店,看沈迎禾在不在那里。”
技术总监干脆的称是,从地上捡起谷羽的手机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沈迎禾果然没在店里,沈临北得到这消息的时候心猛的往下一沉。几乎是同时,他也接到了来自技术部的电话。
“沈总,这几天的通话记录里,除了跟沈迎禾小姐的,还有一个人……”
沈临北听见何雪莹名字的时候,直接拍了桌子!
……
“谷羽!谷羽!你给我出来!”沈迎禾站在别墅门口大声喊,手里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这男人怎么可以这样,一个口头的成交,他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吗?沈迎禾找不到这男人,自然就独自闯过来了。
别墅门开了一个小缝,没有人。
沈迎禾一愣,朝门缝里望了一眼,里边看的不是十分真切。好像是有人影在晃动。沈迎禾心头怒火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她毫不犹豫的一推门走了进去。
“你?”
沈迎禾愣在门口。然后听见身后嘭的闷了一声。门好像被人合上了。
何雪莹转头过来,脸上一如往常带着淡淡的笑容,“难道你很意外?我以为你每时每刻都盼望着我的出现呢。”
沈迎禾一下子意识到了危险,转头看门,门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彪形大汉。黑黝黝的皮肤,短袖衫贴着皮肤,呈现出一块块的肌肉。
“你居然跟谷羽是一伙的!”绝望也没有办法,沈迎禾强行镇定着问出了口,最起码死也得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鼻嗤一声,何雪莹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他还不足以成为我的同伙,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人罢了。”
沈迎禾哑口,他印象里的谷羽很聪明,就那双眼睛就让人看不出深浅。
看沈迎禾疑惑的眼神,何雪莹哼哼的笑了,她顺手拈起手边的一只水杯,细细的摆在面前欣赏着。
“他就是个感情的动物,以前在国外吃了亏,现在还是死没脸的,所以今天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一切的结果还会落在谷羽的身上。没什么可惜的。”
沈迎禾嘴巴缩成了o,“你害人栽赃?”
何雪莹捏着水杯走来,在沈迎禾的面前站定,然后头缓慢的靠近了她的耳朵,“难道你没有发现,他其实是弯的?他看上的不过是沈临北罢了!”
何雪莹的笑声想起,尖锐而歇斯底里,让沈迎禾冒了鸡皮疙瘩。不过她终于明白了,原来……原来……
沈迎禾抬头,接着刺目的光芒在眼前一晃,她身体一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条血流如小河一般从沈迎禾的鬓边冒出,擦过她净白的脸颊,就这么安静的流淌着。
“弄死她,然后摸去所有的痕迹,快点离开这里。”
何雪莹下令,语气冰冷
的像一个侩子手。
黝黑的男人点头,上前一把将沈迎禾从地上拉起,拖着前行直奔厨房而去。
“咚咚!”两声敲门,让何雪莹和黝黑男人同时停下了动作。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何雪莹脸色顿时惨白了下来。
谷羽在国内是没有身份的。他自幼出国,长在巴黎,唯一剩的这套宅子,也仅仅有自己知道。
何雪莹褪下脚上的拖鞋,点着脚尖去了房门口,把耳朵竖起贴在了门上。
“咚咚!”又是两声,何雪莹吓的差点喊出声来,她紧忙回头给黝黑男人使了一个颜色,男人闷的点头,继续拖行着沈迎禾的身体。
一声极大的破碎声。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窗口跳进来一个人。何雪莹惊呼一声,“沈临北!”
沈临北双手攥拳,西服被破了一些口子,右侧的脸颊也往下滴着血,他冷目扫了一圈这不大的别墅,一眼落在了沈迎禾的身上。
“迎禾!”沈临北冲了过去。何雪莹在身后大喊,“抓住沈迎禾,如果他敢靠近就当面要了沈迎禾的命!”
黝黑男人一把捞起沈迎禾的身体顶上了自己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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