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搞定的话,也不请什么高人来算了,你就留下来做将军小姐吧,不过你不能告诉娘你的真实身份。”
又是这个要求,到底为什么不能说呢?东方玉儿点着头,心里却寻摸着,她一定要找到原因,
两人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老夫人的院落前,也来不及给东方玉儿打整打整,只能让她像个小叫花子一样进去了,老太太是个慈眉善目的人,可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佛口蛇心,东方玉儿觉得她比白莲溪要难搞得多了。
“怎么,今日非得在这个时辰来见我啊,那丫头是谁,脏兮兮的进来佛堂,成何体统?”周老夫人喝着香片,扫了眼东方玉儿说。
周仓拉着东方玉儿跪下说:“儿子给娘请安,这个小娃娃是儿子今日半路上捡到的,觉得和儿子投缘,而莲溪一直膝下无所出多年,所以儿子想收了这娃娃做个义女,来请娘定夺。”
周老夫人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白莲溪同意了?”
周仓刚要回答,东方玉儿马上说:“老奶奶,那个女人一见到我就说我是小叫花子,还说要是认了我她就成花子娘了,坚决不同意,将军大人说如果老奶奶也不同意我留下来,那我又得去要饭了,老奶奶行行好吧,留下玉儿了,玉儿会好好孝敬您的了。”
周老夫人一听心里倒是喜了三分,那白莲溪深得儿子的心,无论做什么儿子都护着他,实在可恶,但这个娃娃的出现居然让儿子来寻求自己的庇护,说明儿子是真心喜欢这个娃娃,秉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如果认了她,就让白莲溪难受死,也不为错,于是老太太的脸色马上缓和了,说:“既然这样,那就进门吧,这娃娃也算精灵可爱,让她去要饭真是太残忍了,我老婆子可做不出这个事儿。”
周仓又一次的目瞪口呆了,这个娃娃真是厉害,居然能把他都搞不定的两个人瞬间摆平了,真是不佩服都不行。
领着东方玉儿走出来,周仓一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她,而东方玉儿之所以敢把一切都曝露在周仓面前是因为她已经认定了此人心中有鬼,不会拆穿自己,谁会为了拆穿别人而让自己难堪呢?她抬起头看着周仓说:“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是为了有吃有喝,再说了,你自己说的如果我能让老夫人也同意留下我就一定留下我,可别食言而肥哦。”
周仓想想一个小娃娃不过是会一点察言观色,能到哪去?于是也就点头说:“自然是说话算话,等选了吉日拜了祖先,你就是我周家的小姐了,不过你的身份之事断然不可透露。”
东方玉儿有些迷惑的看着他说:“这个我也才被送走一年,为什么婶娘和奶奶都不认识我呢?”
周仓说:“那时候你经常病,瘦巴巴的,也不爱说话,再者女大十八变,要不是看到我老周家的特征,我也认不得你。”
东方玉儿若有所思的说:“那随便一个六岁的娃娃都可以来冒充你女儿了?”
周仓冷哼:“怎么可能,除了年纪,还有你肩膀上的红痣,这一点不是我周家血脉是没有的。”
东方玉儿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说:“是啊,我忘记了,还有这个标记呢。”果然奇怪,这个标记,她应该是没有的,为什么现在忽然就有了呢?
正文 第四十九章:半夜老爹来探访
总算是在将军府住下来了,忆雪用走的,差不多晌午才到,东方玉儿已经在其他婢女的伺候下沐浴更衣过,她在东方府养尊处优,顿顿吃的好,睡得好,自然丰盈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骨瘦如柴的吓人,变得很匀称,穿上漂亮的纱裙像个小仙女儿似的。
也不是说在东方府她不爱穿纱裙什么的,只是因为第一次穿就被东方厉打击了的原因,所以她才赌气的不穿,整天穿着布裙子家居服那种式样的跑来跑去,而东方厉对穿着什么的本来就不在乎,也没多加干涉,这下一变身,东方玉儿自己都看呆了,旁边的一个小丫头说:“小姐真漂亮呢。”
这时候那个一开始带东方玉儿进房的小丫头又走了进来,其他丫鬟见到她马上行礼:“小莲姐安好。”原来她就是白莲溪的贴身丫鬟小莲啊,难怪那么拽,东方玉儿暗自打量着这个狗仗人势的奴才,脸上则带着一抹天真无邪的笑说:“丫鬟姐姐,刚刚是你带我进去见娘的,你真好。”
小莲脸色一变,一个野丫头,小叫花子居然也敢叫她丫鬟,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么多人在场她也不好发作,只能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说:“那个夫人要见你,跟奴婢走吧。”要让她叫这个小叫花子小姐,打死她也不愿意。
两人走到门口,忽然撞到一个人,正是忆雪,忆雪喘息着说:“小姐,你没事吧?”
小莲一惊说:“忆雪,怎么是你?你不是离开将军府了吗?”
忆雪刚想说什么,东方玉儿就打断她说:“她是将军大人顺路买来伺候我的丫鬟,她好可怜的哦,差点被卖到青楼去了。”说着还拼命给忆雪使眼色,因为她和周仓的协议忆雪并不知道,而周仓则是完全把这个丫头忘记了,一个下人嘛,他自然是没有放在心上,忆雪见东方玉儿这样说,虽然莫名其妙的,但也点头说:“是,谢谢小姐救了忆雪,没让忆雪流落风尘。”
小莲嗤笑一声说:“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还不是又回来了?也是将军对你没啥印象,要不知道你是伺候那个女人的贴身丫鬟,肯定让你流落风尘了。”说完走了出去,东方玉儿跟着她身后对忆雪又打了个眼神,忆雪咬着唇不说话了,走进房里去,几个以前认识的姐妹也是对她避之唯恐不及,她一进房,其他人就做鸟兽散了。
周仓自然不会告诉白莲溪东方玉儿是怎样说服老夫人让她留下的,所以东方玉儿照样有恃无恐的来见她那未来的娘。
“女儿见过娘亲。”东方玉儿规规矩矩的行礼,白莲溪满意的点点头说:“本来看你一身脏兮兮的,还以为你是个野丫头,没想到你这样懂事,不错不错。”
东方玉儿跪着说:“女儿本来也是官宦家的小姐,只因父亲病死,母亲改嫁了给大伯,大伯容不下我,才被赶了出来,流落街头。”
白莲溪一听,这娃娃的身世和自己倒是有几分相似,顿然又有几分好感,说:“起来吧,以后我就是你的娘,你乖乖听话,为娘的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娘亲,玉儿会乖乖听娘的话,以后会好好孝敬娘的。”呃,实在是太恶心了,这样恶心的话她也说得出,东方玉儿忍着想吐的冲动,乖巧的说。
白莲溪倒是很受用,随即说:“好吧,过来娘看看,你身边没人伺候,娘给你安排一个婢女贴身伺候你。”
这时候小莲却插嘴说:“将军帮小姐买了个丫鬟,还是个熟人儿。”
白莲溪挑了挑眉看向小莲,小莲刚想进谗言,东方玉儿强先说:“忆雪姐姐是和玉儿一起流落在外的,她被恶人逮到要卖进青楼,我求将军大人买了她给我做贴身丫鬟,娘亲,求你了,就让忆雪姐姐留在我身边吧。”
白莲溪皱眉,忆雪是赵红菱的陪嫁丫鬟,当初赵红菱死了,她就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将军府,现在怎么忽然又回来了?而且跟着一个女娃娃回来,这实在是太巧了,难道说,这个娃娃不是普通的叫花子,而是那个小孽种?
“玉儿啊,你告诉娘,你的生辰八字,以后娘也好给你过生辰啊。”白莲溪没有答应她的要求,反倒来要她的生辰八字,东方玉儿知道她怀疑了,于是就随便编了个生辰给她,并且说:“父亲去世前,玉儿每年都能过生辰,可是父亲过世后,就再没奢望过了。”
白莲溪听了这才放下心来,看来是她过于紧张了,那个小孽种应该早就饿死了,她送走的那个地方可是穷乡僻壤,据说今年又闹饥荒,死了不少人,而且看看眼中这个娃娃,身段匀称,一点都不像那个短命鬼那样柔弱,脸蛋上还有两团婴儿肥,可爱得紧,怎么可能是那个小孽种呢?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让那丫头伺候你吧,就当娘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忆雪那丫头胆子又笑,人又怯弱,留不留对自己没什么威胁,当初明明看着赵红菱怎么死的,她也只是哭,哭完就从将军府消失了,也没敢怎么样,所以白莲溪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谢谢娘亲。”东方玉儿高兴的又磕了个头,但眼角余光却看见小莲脸色的恶毒神色,那小莲为什么那样恨忆雪呢?
和白莲溪那可假惺惺的演来演去一番后,东方玉儿这才回到房间,见忆雪正在给她到扫,于是说:“忆雪姐姐,你就不累吗?在哪都是打扫来打扫去的,坐下来听我说。”
忆雪听见她说话才发现她回来了,忙走过来说:“小姐,你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啊?奴婢真的不懂。”
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这个娃娃太单纯了,纯的有点蠢,这样的人怎么报仇啊?她简单的把自己和周仓的协议说了一遍,还有怎么混进将军府,现在是什么局面都说了一遍,忆雪这次点点头,随即又恨恨的说:“将军太过分了,居然让你做养女,你明明是正宗的将军小姐。”
东方玉儿不冷不热的说:“正不正宗还不一定呢,对了,忆雪当初你怎么就一眼看出我是你家小姐呢?我回来这么久,都没有人知道我得身份,连自认最疼我得老夫人也没认出我,你怎么就能一眼认出来呢?”当时她还骑在马上,那么远,也可以马上认出,不是太奇怪了吗?
忆雪低着头说:“小小姐从小就是我带大的,别人认不出,我不可能认不出。”
东方玉儿看着她说:“那为什么你说这话时要低着头?”
忆雪一惊,忙抬起头看着她说:“忆雪习惯了,回主子话要低着头。”不对,据东方玉儿观察,她只有在说谎时心虚时才会低着头,不过她现在并不急着拆穿,反正这个将军府里秘密那么多,她闲极无聊全部把它挖出来,然后再去寻找婉儿和忆雪的秘密。
“我逗你呢,你看到管家叔叔也是这个样子低着头,真是好玩死了。”东方玉儿故意笑嘻嘻的说着,忆雪松了口气,然后娇嗔的说:“小姐你取笑人家。”想起洛冰,她心又开始发慌,今早临走时他向自己赔了礼,然后说,一定要回来。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醉了,唔,好羞人哦,怎么开始想男人了呃?
东方玉儿看着满脸通红的忆雪摇摇头,看来这个小妮子已经被洛冰征服了,其实她对忆雪的感觉挺好的,单纯,无心机,估计所有的事情都是周碗搞出来的,那个女人才是一个心机颇重的女子啊。
“对了,忆雪,将军硬是娶了自己弟弟的老婆,老夫人是什么态度?”这在古代也算是不伦了,既然老太后没死,那为什么还会让她进门呢?
忆雪说:“其实将军和白莲溪早就有奸情,当时将军还只是个前锋,和二爷一起在左路军中参军,默勒大兵来犯,几乎打得全军覆没,二爷在那场战役中丧生,而将军则带回了他的遗言,就是要他娶了自己的遗孤照顾,当时老夫人根本不知道他们两人早就有奸情,只想完成二儿子的遗愿,也就同意了,没想到,那白莲溪做了妾之后备受恩宠,根本看不出是新寡,老夫人觉得奇怪,才想办法从白莲溪的贴身婢女嘴里套出,原来早在白莲溪嫁给二爷时就和将军勾搭了,老夫人气得要死,命将军马上休了白莲溪,但是将军不肯,门都进了,也没法子了。”
东方玉儿叹息,好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