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祝冥惊讶了。这姑娘忒大方了,他得抽空回道府里看看有多少宝贝才行,万一经不起他花,嗯,还得去找些回来才行。
扶摇对苍吾派铸室不太了解,闻言,细细问了句:“那些坯料要不要收取灵石的?”
“自然是自,以件来算。”祝冥睨了她一眼,眸色微凉冷声问道,“扶摇,你可知苍吾派有几峰,几殿,几室,几堂?”
扶摇凤眸瞪大,随着祝冥的玄色眸子愈发冷冽,她很没有骨气缩了下脖子,小声道:“除了知道五大峰,别的……咳,什么都不知道。”
“你……需要去本派知学堂好好坐几天才行!”祝冥脸皮绷紧,口气也是绷得紧紧的,目光冷漓漓像是把刀子般……要把眼前这个仰胸挺胸没错自己有错的少女的脑子劈开瞧瞧,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扶摇嘴里哼哧哼哧道:“师兄,你再不去朝华殿,道君要杀过来了呢。”火急火急又发了两道传音术过来,他要再不走老道会有可能会杀过来。
金丹期斗法比筑基期斗法更为重要。
祝冥走前还轻飘飘留了句话,“斗法结局后,我要亲自监督你了解本派才行!”扶摇黑了黑脸,哼道:“不用,本姑娘去藏书楼看几片玉筒便知!”
等祝冥一离开,扶摇立马关上道门再设了两道加强禁制,把东西搬回格局比之前更好的厢房里,她便是乐到把三条诸犍尾巴拿出来仔细端详起来。
什么了解本派,丫的,本上神至今没有找到门派归属感。了解个毛的了解……。他一走,扶摇直接抛之脑后。
可怜的祝冥有意讨好扶摇,结果就是……扶摇这货压根没有领到情。白费心意鸟。
“扶摇,你别让祝冥这小子骗了啊。无怨无故拿出好东西给你,又仅是让你答应一个完全不需要答应的要求,槽!老子怎么看怎么就觉得他对你心怀不轨呢?”太瑞魔君有些心慌了,那男修摆明是有目的!且是一个很可恶的目的!
哼,不就是看上了女娃子,尽自己可能投其所好吗?
丫的,这种桥段老子用到都想吐了,他还拿出来用在扶摇身上!有他太瑞魔君在,休想把扶摇骗过去搞双修。
在没有结婴之前,双修什么的……统统给老子滚到一边去!
扶摇听出了他话里意思,凤眸里凝了一道浅而疏冷的暗芒,她轻笑道:“魔君莫不成以为他给予了我什么,我就需要回报什么吗?”话里透着的无情让太瑞魔君心里都是沉了下,扶摇神色如常,收回笑意的清濯容颜冷冽寡情,虽是韶颜雅容却是薄淡无情,“他想着什么我无需知道,我只知道……大道无情,一人足矣。”
男修么,可以偶尔调戏调戏一下,真要有了需求连清心寡欲咒都无话的话,她也不介意春风一度。
祝冥虽是样貌平平,她倒也不完全排斥与其双修。双修,双修,双方都在修炼,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赠她铸器材料,她亦答应他所说的事情;咳……这不就是双方相取所需么,她才不会心有内疚呢。
太瑞魔君虽是心里微沉,确真是高兴了,“你能看透这些情情爱爱的屁事就最好了,老子跟你说,等你成了神,哈哈哈,三界美男泱泱无数还不是你一招手的事情么。想让谁爬到的云床上面,谁就得乖乖爬上来!”
哪种日子过得实在是太TMD爽了,他在魔界呼风唤雨,手指头一勾不知有多少女修主动来爬床呢。
扶摇听他这般说来,一时间是感概万千,“你说得没错,三界美男泱泱无数……每天双修十个,十来万年都双修不完吧。”
“……”太瑞魔君憋了半响,才粗气粗声回答,“扶摇,你志向……真大!”TNND,每天双修十个……老子以前每天才一个!
外面斗法最后筑基擂台主是谁扶摇并不知道,在三日之内她都关地道府里潜心修炼。新生身体有了一次斗法经验,扶摇更乐意开发藏在身体里的潜能。
洪荒道法枯燥深奥,扶摇却是如鱼得水遨游在其中。到了晚上,她会拿出已经有三指宽大小的废虚镜滴上一滴血,通过镜中传送阵随意传到某处,有时是荒山野岭中,有时会是孤坟林地内,运气好一点会出现在某户人家屋挺上面。
让扶摇心生疑惑的是每一次传送到的地方多为凡间,少有修真界。
而她最想要去的便是第一次传送去的地方,那时的仙灵气……她至今都是想念得紧呐。可是苦逼的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反倒是太瑞魔君知道废虚镜存在后,神念里含着各种羡慕。
第四日,前来参加在盛会的各派弟子一一离后;扶摇算好日子估摸也差不多了才打开禁制,禁制一开,一道由尧梧峰方向传来的传音符飘落在她掌心里。
用灵气将低阶传音符震碎,扶摇才得知苍吾派有三个金丹期女弟子许了人家,而金丹期男弟子则有六名娶了新妇。
修真界不讲究三媒六聘,双方交了定信约好某个吉日后直接上门迎娶便行。
这秋名青有点意思,打听到她道府所在立马开始了传音;扶摇想了想,便回了一记传音术给他。
秋名青在弟子里算是比较受迎的,他还有一个别号叫:散财童子;是因为他的储物袋里从来不会留一块灵石过夜,十赌十输从未赢过一次。
有些奇怪的散财方式……,灵石有多大用处扶摇已经清楚了,她相信秋名青没有一定的隐情是不可能如此浪费灵石。
思索间,秋名青已经回了音讯,直接道想来他接到回讯后已经在空无峰山脚下来,言语中虽然没有直接说他要来空无峰,隐在意思里早已说清了。
扶摇笑了下发了道传音符给守山弟子放秋名青上来,只是半刻功夫,一道遁光闪过,秋名青已经站在她道府前了。
“扶摇师叔,扶摇师叔,弟子秋名青前来拜见。”稍有沙哑如感风寒的男音从外面传来,扶摇使了道灵力打开府门,秋名青瘦削的身子跟耗子飞快窜进来,动作之快似乎是在担心扶摇会反悔让他入内。
秋名青的目光还是六年前一样澄清无杂,扶摇看了他稍会才指了指大椅,笑道:“坐吧,几年没有见你修为是见长了不许,怎么身上却没有几俩肉呢?”
本是无意的句话,坐在椅上的秋名青神色一暗,苦笑道:“师叔有所不知,弟子上苍吾派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若一直是炼气期修为倒也好,谁料随便修一修……就修到了筑基中期。”
他说随便修一修就修到了筑基中期……扶摇嘴角小小抽了下,敢情这货把修炼当成了玩?
“师叔,今日你一定让我多会话才行。我来苍吾派后憋了整整六年多了,再不说会话,我怕自个会憋死。”秋名青眉目耷拉,身上浑然没有半点属于筑基期修士的气度。不过,话还是一即往的多,让扶摇严肃怀疑他是不是哑了六年,然后是跑到她道府里一次说个够。
扶摇斜斜坐在榻边,少了女子端庄姿态,多了随遇而安的潇洒意气,“什么话让你憋了六年都没有说出口呢?这倒奇怪了,我跟你好像也没有熟到深交份上吧。”
“扶摇师叔,弟子可是时刻不敢忘记在月雾谷您的大恩大德。”秋名青眉头高扬,一股子痞气就敛在了眉目里,褪去清涩的秋名青多了种属于年青修士的意气风发。让扶摇皱眉的他眉宇间时不时有股灰蒙之色轻地掠过。
再看他脸色,比方才进府前差了不知多少,瘦丁丁的坐在椅子上青蓝色道袍就如同挂在他身般,显得格外空荡荡。
扶摇目光一沉,指间牵出一丝仙灵气飞快缠在他手腕上面,仔细一探,她修眉蹙紧,冷声问道:“你这几年做了些什么事情?”
他经脉里有一股灰败尸气若有若无缠绕着,幸好他丹田灵气纯质,否则这缕尸气早就吞噬了他的丹田,将他变马一个行尸走肉供人操纵的傀儡。
秋名青抬起双目飞快瞧了斜倚在榻边,身上隐隐透着浑然天成的威慑的女子,嘴唇一咧,似是在笑又似在苦,“进入筑基期我就开始接手门派中的任务,没有去过什么地方。体内尸气也非这几年才有,是一直都存在。”
“一直都存在?你是指……从出生起便有?”扶摇有些诧异,尸气一般是属于修士者遇上邪阴物不小心沾上了,秋名青怎么说一直都存在呢?
秋名青点点头,“从一出生就有了。”这个秘密他不知隐瞒了多久,久到快让他心境都要塌毁了。在到扶摇那刹间,秋名青突然间似找了久未重缝的老友,一心只想把心底里的秘密全部倾诉出来。
尸气算是魔气里的一种,秋名青有这种感觉全因为扶摇身有煞骨,再加上修炼【混天魔宗诀】,他体内的尸气起了亲近扶摇的意思。
而秋名青自母体里尸扡便存在他经肪内,虽然尸体没有毁了他丹田,却依然影响了他。
手指放在膝盖上轻轻叩动起,清濯面靥渐的霜色浮起来。将还未出生的婴儿渡入尸气目的便是要将婴儿从一开始就做一具行尸走肉的傀儡,这种傀儡长大后再经过药炼可以成为一个没有思维凡事皆听他人命令的木头人。
这种木头人有一个好处便是永远不会背叛操作者。
凤眸眸色愈发幽深起来,扶摇坐正身子下鄂微敛,双目浅视于垂首的秋名青,肃道:“你家中父母可知你身带尸气的一事?”
这是属于秋名青的私密事情,扶摇没有觉自己所问有些不妥。
而秋名青则是低着脑袋,苦笑连连道:“如果知道了早将就我丢到荒山老林里去了。”嘴里说着,秋名青心里起了点异样感……自己怎么会把这些事情毫无芥蒂说给一个师叔听呢。
她是救过自己没有错,可正如她所说……俩人真没有熟到可以深交的份上。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会有种脱口想说的冲动?
秋名青意识到自己有些问题神色瞬间起了变化,清澄的目光暗了少许,抬起头畅然笑道:“瞧弟子这记忆,弟子是有样东西献给师叔,现在反倒成了劳师叔为我操心了。”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物,“这是前几日弟子赢回的赌资,这是一株有三百年的紫灵芝,紫灵芝比寻常灵芝灵气更为淳厚,弟子知道师叔不缺灵草灵药,可这是弟子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师叔能收下。”
紫灵芝在修真者眼里也是不可多得的灵草,拿到手里藏都藏不急哪里还会大大方方献出来给一个见面才二次的人呢?
扶摇有意逗弄他,凤眸里的盈了狡黠笑意,笑眯眯道,“怎么突然想到拿出紫灵芝来呢?说,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情需要我这个师叔出面替你解决。”
“师叔,……你太厉害了!这也能猜到!”秋名青故意露出一脸惊讶,“弟子还真有事情要求师叔呢,嘿嘿,希望师叔看在紫灵芝份上再小小帮我一个忙。”
扶摇向来喜欢目光澄清不含杂欲的修士,她对秋名青的印像还错好。见此也乐意跟着他演下去,反正挺无聊的,两人扯蛋也能扯一会呢。
六门里还有碎玉门,天绝门没有离开苍吾派,她想去晋观镇也要推迟几日才行,最少要等到晋观镇没有羽真派弟子的身影晃荡。
她与羽真派的梁子是结下了,以后但凡有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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