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继疑惑问道:“罗师兄,你刚才看见洞里发生的事情了?”
罗森摇头说道:“我可没有本事窥探到火云洞内的情况,不过我知道师傅肯定审问了你一番。不过你不要在心里责怪师傅,其实师傅他老人家面恶心善,只是疑心重了一点。当初将我收为弟子时,也是把我严刑拷问了一遍。等时间长了,你就知道师傅其实是个好人了。”
祁继撇了撇嘴说:“他都是八百里黑云山第一高手了,还用得着猜忌我这个凡人境界的小人物。”
罗森拉过祁继,轻声说道:“其实这也怪不得师傅,他只是曾经遭人陷害,才会如此多疑的。我跟随师傅多年,虽然师傅平时不说。但我也旁敲侧击,知道一些师傅以前的事情。”
祁继不仅咂舌,“师傅那么厉害,还有人能害他?”
罗森长叹一声,道:“其实师傅曾是一个大门派的弟子,但是却被人陷害,遭到一位大能的追杀,所以才逃到这八百里黑云山。而陷害师傅的人,就是师傅的第一个弟子。师傅一面担心仇家上门,一面害怕遭人出卖,这才使得师傅如此多疑。”
祁继不禁暗暗感慨,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看火云宗主在这八百里黑云山称王称霸,但却依旧是被人追杀,才躲避到这里的。看来做人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跟着罗森一路下山,来到内门弟子的区域。罗森给祁继安排了一间小院,院内卵石铺路,松竹为伴,倒也是清新雅致。院中有一座二层小楼,一层是一间大厅,二层则是练功静室。
更主要的是,这里的天地灵气是山脚下的十倍之多。祁继在这里每呼吸一口气,都觉得心旷神怡,仿佛全身毛孔都张开呼吸起来一般。
罗森拿出十几块腰牌,一起递给了祁继,“这院子里有防护阵法,外人没有腰牌根本进不来。在小楼的地基中,也建立的聚灵阵法,灵气是外面的十倍。你若是修炼,根本不用担心灵气短缺的问题,相信以祁师弟的资质很快就会晋升先天的。”
祁继收好了腰牌,然后给了罗森一块,“罗师兄,我想回一趟家,看看还有没有亲人活着了。这腰牌就给罗师兄,我不在时,这院子就希望罗师兄多多帮忙打理了。”
罗森也不忸怩,直接收回腰牌,随后问道:“你一个人回去寻找亲人,是不是太危险了,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去?那陆千帆虽然不是你废掉的,但却是因你而起,恐怕这陆家人不会善罢甘休。”
祁继摆手说道:“罗师兄,这你不用担心。我会悄悄离开火云宗,然后一路从山林间返回。人多了反倒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只有我一个人去,只要小心些,他们未必会发现我的。”
罗森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千万要万事小心,如果发现有丝毫不对,就立马回来。”
祁继笑了笑,“罗师兄,你放心吧。我看起来也不像是短命之人吧。”
罗森也是笑了笑,重重地拍了拍祁继的肩膀,“一切多加小心。”
……
告别罗森后,祁继一路潜行,进入了黑云山中。有了玄老这个超级雷达,祁继也不担心会遇见妖兽,或是仇家。
一路上,渴饮山泉,饥食野果,倒也是难得的逍遥自在。祁继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了十几天,终于来到了春雨城外。
再次回到春雨城,祁继心中五味杂陈,感慨万千。当年他穿越到此,只是个路边乞儿,饥寒交迫,差点暴尸街头。
而现在却成为了火云宗弟子,八百里黑云山第一高手火行天的亲传弟子。虽然说不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在这春雨城绝对可以横着走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春雨城,祁继不禁想到了当初的丐帮兄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他这般好运,能不能逃过长河门的追杀。
怀着复杂的情绪,祁继一步一步走进了春雨城中。
春雨城繁华依旧,可惜却早已经物是人非。当日饥寒交迫,却可以一群兄弟抱在一起取暖。现在虽然能锦衣玉食,可却是孜然一身。
祁继默默地走在长街之上,入目之处不是锦绣繁华,而是难以忘却的深深记忆。
“包子,包子,肉包子了。”
一阵清脆的叫卖声,传入了祁继的耳中。祁继不禁咧嘴一笑,循声望去。只见在前面街口,有一间‘张记包子铺’。店铺门口摆着三个硕大的蒸笼,店铺内则是一位面目清秀的妇人。这妇人虽然年华老去,却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这妇人本家姓张,人称张寡妇。虽然她丈夫早逝,有不少人想占她便宜。不过她性格泼辣,往往是以死相逼,倒也没吃过什么亏。
当初的丐帮兄弟中,就有不少人喜欢这张寡妇。当初还有个口号,“娶寡妇,吃包子。”
祁继想到此处,不禁想笑,想想那时的希望是多么渺小。有个女人,吃顿饱饭。
虽然现在这些祁继都可以做到,可却寻不回那份轻松惬意了。
祁继走到包子铺前,大声喊道:“张寡妇,来俩个肉包子。”
张寡妇头也不回地捡了两个肉包子,用荷叶包好,递向了祁继,同时说道:“两个包子,四文钱。”
可就在张寡妇抬头看向祁继时,她的眼神却恍惚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过了许久,张寡妇才试探着问道:“你是小铁鸡?”
其实这也怪不得张寡妇眼拙,毕竟祁继跟三四个月前已经大大不同了。
当初祁继还叫做铁鸡,一身破衣烂衫,瘦的真像只弱鸡似的。而现在祁继修炼九转金身已有小成,面色红润,一身腱子肉。就连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火云宗特制的,那还有以前落魄的样子了。
祁继顿时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怎么才三四个月不见,就有了新相好的,忘了你鸡爷了?”
张寡妇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嗔骂祁继,而是紧张地左右看了看。然后一把将祁继拉进包子铺里,死死地按在了柜台下面。
一头雾水的祁继连忙说道:“张寡妇,你这是干什么?是不是想开了,准备要养汉子了?”
张寡妇则是面色紧张,劈头盖脸地糊了祁继一巴掌,低声骂道:“你个小崽子,怎么还有胆子回来?”
祁继听了这话,更是云里雾里了,连忙问道:“张寡妇,这到底怎么了?”
张寡妇没好气地说:“你还敢问我?你说,你们几个臭小子,是不是抢了黑虎帮的东西?”
祁继顿时一惊,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张寡妇哼了一声,“现在春雨城谁不知道?你们不但抢了黑虎帮的东西,还杀了他们老大黑虎。现在春雨城是以前黑虎的手下独眼狼当家,正在四处抓你们呢。已经抓了好几个小兔崽子回去,现在还生死不知呢。你竟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回来?”
“什么!”
祁继听了这话顿时如遭雷击,眼中怒火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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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斗智斗勇
第二十章——斗智斗勇
火云宗主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都是无比错愕。火云宗弟子虽然不少,但是大多都是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宗主的亲传弟子可就只有罗森一个。
其他弟子虽然也是火云宗主教导的,但却不是一对一的亲传。而是在每月在固定时间,有资格学习火云宗主所传的修炼之法而已。
而亲传弟子则表示,有资格继承宗主衣钵,有机会成为下一任的火云宗主。
火云宗主说完之后,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而是大袖一挥,一道彤云喷薄而出,卷起祁继和罗森,飞离了赌斗场。
端坐在彤云之上,祁继只觉得周围景物迅速变化,不过片刻的时间,便来到了一处山峰之上。
山峰上面积不大,只不过半个篮球场大小。一面是被刨开的山壁,山壁中被开凿出了一个洞穴,上面写着,火云二字。
另一面则种着一棵古松,旁边还有一潭池水。周围则摆放着石桌石凳,虽然简陋之极,却极具神韵。
而且从山峰上,向下俯视,整个火云宗尽收眼底,有着俯览天下的磅礴气势。
火云宗主用彤云卷着祁继,进入了山腹洞穴之内,同时对罗森嘱咐道:“你在外面等我,我先给祁继疗伤。”
可进入洞穴之后,火云宗主大手一挥,洞口竟然消失不见了。而洞穴内则镶嵌着三四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虽然比不上祁继在鬼洞看见的,但却可以将这洞穴照的亮如白昼。
火云宗主对着祁继屈指一弹,一粒白色的丹药,便落入祁继手中。
火云宗主说道:“先吃了这丹药,恢复伤势。”
祁继也不疑有他,直接将丹药吞入口中。只觉得一阵清凉在口中化开,四散全身,舒服得祁继不禁呻吟了一声。
逐渐炼化药力之后,玄老突然在暗中联系起了祁继,“祁继,这火云宗主就是上次监视你的人。他收你为亲传弟子,恐怕是另有他意。”
祁继顿时一惊,真气运转也迟滞了一下。不过祁继迅速平复心情,连忙问道:“玄老,这火云宗主不会是看破了玄天塔的存在吧?”
玄老则说道:“这不可能。这火云宗主虽然在黑云山称王称霸,不过却只是个紫府二重而已。虽然玄天塔已经破损,但却是正宗的仙器,我有心隐藏,他根本不能发现。”
祁继不禁疑惑,“难道只是巧合而已。会不会是因为我修炼太快,引起了火云宗主的注意,他只是想收我为徒而已。”
玄老则是怀疑地说:“害人之心可以没有,但是防人之心却是必须的。你与陆晋元一战已经展现了你的不凡之处,这火云宗主肯定会问你。我觉得你最好是先想好如何应对吧。”
祁继暗暗点头,玄天塔关系到祁天魔帝的事情,如果被人发现,无论是好心还是恶意,都会搅起轩然大波。
过了没多久,祁继伤势恢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对着火云宗主拜倒在地,恭敬地说道:“徒儿祁继拜见师傅,多谢师傅救命之恩。”
火云宗主顿时‘嘎嘎’大笑,不过这笑声却是极为难听,让人难分善恶。
“不必多礼,在我这儿没有那么多礼数。快快起来吧。”火云宗主咧嘴说道。
祁继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托付起来,稳稳地坐在了地上。
这时,火云宗主依旧是一副恐怖的笑脸,对着祁继问道:“从一个普通人,到凡人八重境界,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而且肉身堪比先天妖兽,你这小子到底吃了多少灵丹妙药?”
祁继不禁心惊,知道这火云宗主开始发难了。
祁继尽量保持平静地回答道:“师傅,我从小在山里长大,吃的是山中野果,喝的是地脉清泉,自小长得就结实。”
火云宗主依旧是一副善恶莫辩的笑容,“却是挺结实的,结实到敢独闯黑云火窟,能在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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