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想到龙阳究竟是哪里让我觉得耳熟了……
龙阳之癖断袖分桃……
尼玛,究竟是什么样的父母会给自己的儿子取这样的名字啊!我瞅着又来对着目前仍然在剑炉里的魔剑露出这种又是期待又是厌恶的复杂眼神的中年人,你究竟是多恨你儿子啊,居然给他取个、取个……
那中年人在这铸剑炉边上转了好几圈才走,我有几次看到他分明很想将铸剑的炉火熄灭,甚至有一次他都开始行动了,无奈貌似这魔剑真有几分配得上它‘魔’的本事,那炉火很坚挺地在那里招摇,颇有几分不为外物所动的超然气质——如果不去看那仗着别人看不到他,实施自杀式保护本体的某魂的话。
看在你也算保护了我临时居所的份上,为你默哀一秒钟。
中年人无法,只好颓然离开。
他是这个所谓姜国的王,可是他穿的衣服已经有些发皱,面色也不太好看,眉心即便是没有皱起也已经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一双手更是瘦得只剩下骨头。
他离开后,先前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的那群奇形怪状的人们乌拉拉全部涌了出来,围着铸剑炉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防那个王跟防贼一样。
他们之中有些人的衣服,除了因为常常接触铸剑炉而黑乌乌一片,还有些火花落下燎出的破洞外,看起来似乎要比那个王还好一些。
检查了一番,凑在一起叽里呱啦争论了一会,又挨个儿往炉火里投了些矿石不像矿石水晶不像水晶的东西,这里终于又安静了。
我瞥了远处那些不知名疑似魂魄的存在们争先恐后地抢着那些东西燃烧后腾出的一种气体,吃的稀里哗啦凶相毕露,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皱了皱眉。
然后我身边本来就空出一大片的地方又增大了一点,离我最近的一个鬼魂样东西一边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雾气,狰狞的吃相配上那鬼斧神工的模样实在让人惨不忍睹,可他居然瞥了我一眼,露出好想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一样,蹭蹭蹭往后退了几十米。
尼玛!你长那样评什么对我露出这种眼神啊混蛋!老子已经看过了,我现在这模样是祖长大几岁后的版本,就算不是帅到惨绝人寰,好歹也是属于能够秒杀一种妹子的知性青年,你们怎么就能做出这么好像看到了什么生化武器的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呢!?
也是,他们这一群都长这样,保不准就是审美集体异常呢,我要淡定……
淡定……
喂食时间结束。
那些神秘人们迅速而又熟练地又缩回了自己的角落,没吃饱的魔剑土著们嗷嗷待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以魔剑为中心向外扩散,贪婪地吞噬着那些在铸剑炉周围零散着的物体上飘出的一点点气体。
被他们吞噬了气体的物体们,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改变了原本的感觉,外表上并没有变化,箱子还是箱子木头还是木头,但是我却可以感觉到,有些什么不一样了。如果一定要形容,那就是这些事物已经没有了存在的感觉。
这神似恐怖片中禁物现世的场景,让我打心里不舒服,并且第一次开始怀念起镇妖。
那时候虽然纠结,但是神界满满的仙灵之气,呼吸都好像舒畅许多,再加上还能时不时去神树那个天然氧吧吸个氧围观下神神恋爱,生活环境好啊。
有对比才有优劣。
我表示对现在关在黑乌乌的屋子里一看就是空气不流通,还有这么多百无禁忌的室友的住宿条件,很不满。
尤其是在他们都欢欢喜喜吃饭,而我还饿着肚子的时候,尤其,不满。
那些肆虐地捕食着游离的气体的土族们好像一瞬间被按了个暂停,在那里挣扎了片刻,刷的一声全部缩回魔剑,乖乖地缩在远处,以我为中心留出不知道半径多少的空地。
有个土著扯着嗓子嚎了几声饿啊饿啊,我一眼瞥过去,他就跟被掐住喉咙的鸭子一样,啊啊啊了半天,最后慢悠悠闭了嘴,蜷起身子,缩到角落。
……好嘛,我现在可以自称自己为魔剑一霸了……
哈……为什么我心情如此复杂呢?
那边神秘人群中起了骚动,我听了一会儿,他们讨论的中心在于为什么今天魔剑发威的时间和横扫的范围有了变化,好像收敛不少,最后得出了两个完全相悖的结论——魔剑快要炼成了和魔剑快要炼毁了。
得出完全相反结论的两派神秘人对视沉默片刻,在我实在闲得无聊期待掐架申请围观之时,他们的意见达成了统一——为了咱们的工资待遇,为了咱们的小命,赶紧去跟太子龙阳说魔剑就要炼成啦!
鄙视你们这群没节操的。
龙阳显然对这把魔剑很重视,不过如果从到来的时间看的话,他老爹貌似比他还要重视魔剑。虽然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确实也是真相。
龙阳大步走到魔剑前,身上带着只有真正踏足过战场,才会有的那种经历过血的洗礼的味道,行动中与其说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太子,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
在他打量着魔剑的时候,我也在打量着他。这算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上次他和他爹在这儿吵架的时候,我才刚到还在适应期,后来他又来了几次,我在勒令自己睡觉,没空为了个陌生人睁眼害自己的努力功亏一篑。
现在咱终于放弃了尝试睡眠这件不切实际的事情,正处于对任何崭新的事物都抱有很大的好奇心的以探究的目光看世界的阶段,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和魔剑关系匪浅的人——我需要收集一切可收集到的信息,来确认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什么空间。
貌似后面那个问题对原住民们来说也深奥了一点……
龙阳长的很硬朗,眉宇间可以看到和他老爹相似的地方,一身戎装。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看越觉得这张脸有点熟悉。
啧啧,怎么长的这么像飞蓬!?
第一时间,我脑子里冒出啦‘平行空间’这个概念。
哈,不会吧……
龙阳看了魔剑一会儿,估计是没看出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来,转头就走向那群神秘人。他爹也走了过去,然后我就看着那群神秘人在这一现任的王一未来的王的气势中抖得慌,却又强自镇定地开始散扯些不知所云的术语。
为你们默哀会儿,无论是龙阳还是他老爹,看起来都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人啊。
人家两父子自己吵个天翻地覆也没事,你们要是横插一脚那不是纯粹找抽吗。
耳边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我看过去,一个长的软绵绵嫩呼呼的小姑娘蹑手蹑脚地走过来,那副子唯恐那边扎堆的一群人发现自己的模样实在可爱到了极点。她都没发现自她出现,那边争论的声音已经渐渐地小了小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瞥到这小姑娘,脑海里就无可抑制地奔涌出一首歌。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
……蓝头发蓝眼睛一身蓝衣服的蓝精灵啊有木有!
魔性之剑
蓝精灵走到了魔剑的铸剑炉前,我瞅着她那苹果一样的脸蛋,很有种手痒痒想出去掐一把冲动。还好,我目前仍然处于能看能听不能出去的状态,这就避免了我做出这说小了是大哥哥逗弄小妹妹,说大了那就是猥、亵幼童的行为。
走近一看,这小妹妹实在很符合我以前欣赏妹子的标准,身娇体软易推倒,高中时候寝室里那几个禽兽日日对着学校里娇软的妹子们YY,还有个不长眼的笑我长得娘气头发打理打理也可以去扮软妹子,哼,真该让他们来看看眼前这个!
看看看看,这水灵灵的蓝色澄澈如天空的眼睛,睫毛长长,这白里透红还带点婴儿肥的嘟嘟两腮,这花瓣一样娇嫩的小嘴,这纯天然仿佛没有沾染任何尘埃的天真无邪的表情——这才是纯正的软妹子啊!
……就是年纪小了点。
正确说来应该仍属于萝莉的范畴,是那些怪叔叔的最爱,而不是我辈大好青年的佳偶。毕竟,咱们找女朋友是为了找老婆,找个萝莉回来难不成玩养成吗!?又不是变、态。
蓝精灵走近了,又近了,她伸手了!
然后那只手被从边上伸过来的一只手抓住了整个握住带回去,蓝精灵脸上露出些沮丧的神情,像是小小的恶作剧被发现了一样,有些恼怒有些不甘心地瞪了把她的手拎开的龙阳,嘟了嘟嘴。
“哥哥……”
呀,原来蓝精灵是龙阳的妹子啊,啧啧,真不像。
就瞅瞅龙阳那尽管算不上壮硕但是绝对健壮并且高大结实的身形,那五官深邃轮廓分明的硬朗长相,再看看蓝精灵这娇小可人,水汪汪的娇俏模样……
啊,遗传真奇妙~
龙阳不着痕迹地把蓝精灵往远离魔剑的方向引了引,目光沉沉扫过魔剑,继而又有一丝疑惑从他眼中划过。
那股子极力压抑的诧异模样,着实让我奇怪了一把。四下里看看,没什么啊,魔剑土著们都很乖呢,缩在角落里不声不响,就是躲着我像躲着洪水猛兽一样,让我有点儿不是很开心。
龙阳不再看魔剑,他在他老爹走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收回了注意力,然后那两个男人的注意力就全部定在了蓝精灵的身上。我乐滋滋地看着他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把蓝精灵的注意力努力从魔剑身上转移,顺带很有技巧地在字里行间中争宠……
哈,妹控呦,女控呦~
说起来,蚩尤应该算是个弟控吧……
“小葵,我不是说过让你乖乖待在房里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龙阳放柔了声音问蓝精灵,眉头微皱。
龙阳他爹瞪了龙阳一眼,心疼地摸着他家姑娘的嘟嘟的苹果脸蛋。
“葵儿可是又将自己的餐份给了那些宫娥,你看你,都瘦了这么多。你心疼那些宫娥,可是爹心疼你啊,爹待会儿将我的那份粮食分你一半,这次不许再把它们给别人了,知道吗。”
喂喂,我说你这是那只眼睛看到蓝精灵‘瘦’了这么……‘多’?
“父王,小葵够吃的,小葵吃一点就够了,父王和哥哥要守护姜国,要吃饱才有力气,小葵不要父王的粮食,小葵将粮食留给父王和哥哥。”
蓝精灵摇摇头,对她爹露出一个含羞带怯的笑容,然后微微皱着眉,又将视线投向了魔剑。
“哥哥,这就是你召集方士铸造的那把剑吗?”
龙阳和他爹对视一眼,然后他爹很干脆地借口有事离开,留下龙阳一人面对蓝精灵的纯真的目光。
我估摸着龙阳那表情实在很想摇头否认,确切的说,他应该是很想将那个告诉蓝精灵‘魔剑’存在的那个人给切吧切吧剁了。我现在算是明白那时候龙阳他爹问他如果蓝精灵自愿祭剑的话他会不会愿意的时候龙阳在沉默些什么了,他丫根本就不是在思考这么有深度的选择,而是在思考要不要将有可能把魔剑一事透露给他妹妹的人卡擦了。
妹控啊,啧啧,龙阳的妹控属性在蓝精灵出现的一刹那就已经再也瞒不住我。毕竟,我曾经沐浴在有着相似属性的蚩尤这样的热切温柔的眼神中……
我觉得自己一瞬间低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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