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红葵和蓝精灵。
顺带,玄霄……你自求多福。谁叫你不等我一起,活该现在遇到重楼,被他定义为潜力股,啧啧。
说起来,能够数千年如一日地贯彻他的有对手没情人有架打没种族的理念,魔尊你看不出来的坚定啊……
送走了明面叮嘱暗地里默默用眼神威胁我一定要常回魔界看看的蚩尤,我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脸上莫名而来的热度已经下去了,我用手背小小试了下,满意地微微点了点头。
负手于身后,我保持着怅然远目的姿势,冷声开口。
“听了那么久,还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紫花,你圆满了,大概
今日观星爪姑娘生日,撒花庆祝,生日快乐~~其实我一直有看评,可是**最近抽的那叫一个**,死活回不了……没有回评的妹子们全部抚摸之~
双更木有……不过,乃们都要紫花番外多多的,那我就把最开始写的简略版剧情紫花番外提出来了,摸摸观星爪妹子,这礼物可满意否?
紫花番外(简略剧情版)
六岁与他相逢,十九岁相离,数十年后重逢于东海之渊,而今时光流转,已不知究竟几许年华如水东逝,然,终得偿夙愿,半生相随,永世相守。
侧目看向身侧的祖,慕容紫英霜染一样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伸手将他额前的碎发撩开,小心地支起身子,却并没有下床,只是坐在床榻上,凝视着身旁熟悉的容颜默默出神,那似乎蒙了一层薄雾的眼底浮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素来不苟言笑的面上神情渐渐柔和了下来。
祖睡得沉,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眉心微微促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样的神情,是平日里的他不常表现出来的,只在每每陷入睡眠之中,方才会流露出这般似是疲倦又似是怅然的模样。
慕容紫英已经不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祖是否在睡着了的时候,便是这幅神情。那时候印象最深刻的,是这个人虽然口上说的不耐烦,却仍然温柔了动作将自己带进怀里搂着睡时候,透着薄薄的衣物传来的浅浅的温暖。
那时候,慕容紫英年纪尚幼,体质虚弱,虽然有着琼华执剑长老宗炼为师公,虽然天资聪颖,虽然也还算是受到琼华一众长辈们的喜爱,但是在琼华里,他那不大不小的年纪,配着不上不下的地位,始终显得有些尴尬。
很多的事情,年纪尚幼的慕容紫英都很清楚,包括那些无论是宗炼师公还是夙瑶师叔都以为他不会知道的事情。
不想让他们担心的念头,还有模模糊糊的,仍然带着小孩子赌气一样的,想要成长为一个坚强的果敢的男子汉,让把自己送上昆仑修道一年时间都没有来看上一眼的爹娘后悔的念头,糅杂着,让那时候小小的慕容紫英,在很多时候,都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安安静静地承受,乖乖巧巧地当着他那执剑长老移情作用下收了的徒孙享,受琼华特殊待遇的“小师叔”级别的琼华弟子。
而在他六岁多的时候,第一次铸剑,得到了他这一生的执念。
自然,那时候的慕容紫英,还没有生出这样的念头,只是小小的,小小的被那突然出现的剑灵,恍了下心神。又被宗炼师公面上难得一见的惊讶与投过来的眼神里的那毫不掩饰的赞赏,看的浮现出浅浅的得意和喜悦。
慕容紫英眼中笑意越深,却是皱了皱眉,伸手细细地揉上祖眉间的微皱,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执着。
努力了半晌,收获是祖迷蒙蒙地睁眼,很是鄙视地白了他一下,卷着被子翻身背对向慕容紫英,一副不搭理你了的不爽模样。
和最开始他对待仍是孩童的慕容紫英时候,差不了多少的态度。
只不过,随着时光流逝,这样差不多的态度,又有了截然不同的深意。
比如说,那个时候年纪小小的慕容紫英,只会茫茫然不知所措地乖乖听话,他说了不要打扰,就不去打扰,就连后来祖表示了善意,也还有些犹豫。不是不愿相信,而是受宠若惊。
而现在……
慕容紫英略略向前倾了身子,单手越过祖的身子撑在他身体的另一侧,宽大的袖袍擦过被他紧裹着的被子,柔软的布料摩擦间发出的细微声响,并没有什么特别,却因为昨夜的某些缠绵,带出几分难言的暧昧来。
轻柔的吻落在了祖的眉间,某人只是略略抬了抬眼,从鼻腔中闷出一声似是而非的恩,就有点儿孩子气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恨不得把整个脑袋塞进去似的使劲低头皱着眉要睡。
祖从来都是这样,看起来很是沉稳,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淡和漠然,那双极黑的眼睛里,似乎沉淀了许多的故事,沧桑而又带着看透一切的超然,可是有时候,又会格外的孩子气,显露出与外表完全不符合的模样。
慕容紫英最初对这样的变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渐渐地,又觉得这样很好,再后来,就是不由自主地用眼睛用耳朵用所有可以控制把握的一切感官,去捕捉他每一个动作下隐藏的情绪。
或许就是这样看得多了,也就顺理成章地入了心。
也或许,是因为从最初,便被宗炼师公灌输了,剑灵为使剑之人最为亲密的存在,诸如此类的观念。
只是,那个时候,慕容紫英没有想过,他的剑灵,也有可能,在他之前,有着别的主人。
以至于随着后来越来越多的师叔们,看到祖的时候都会唤出一个陌生的名字,提到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的时候,前所未有的惊惶感觉,涌上了慕容紫英的心中。
那个时候的他,虽然已经开始学会了用面无表情去隐藏自己的情绪,却远远没有到波澜不惊的程度。事实上,便是如今,天墉城紫胤真人处事泰然冷静的名头已经广为人知,一旦牵扯上祖,他的冷静,依然会轻易地瓦解。
毕竟是不同于任何人的特殊的存在,面对他的时候,遇到与他有关的事情,总是,无法冷静,难以冷静的。
慕容紫英至今也不知道,当初当祖选择了离开自己,重回玄霄师叔身边的羲和里的时候,他看着剑匣中断裂成两截的隰桑时候,究竟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究竟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让即便是口无遮拦百无禁忌如云天河,心思缜密能言善道如韩菱纱,每每提起,都是欲言又止难以启齿一般,最后,更是隐隐成为禁忌。
而他又是如何,负着藏了断裂成两截的隰桑,与云天河韩菱纱他们,带着似乎同平常一样的冷静沉稳,一同去往鬼界。又是怎么在不周山那里遇见尚且年幼的祖的时候,忍耐着没有做出任何失态的模样。甚至,是在封神陵中,被那个尚且年幼的祖,扔进了结界之中,眼睁睁地看着他说起自己的过去,动用血涂之阵,封印了上古神祗。
最后,在从封神陵离开的时候,慕容紫英没有坚持要与祖同行,那隐隐约约触摸到的一些祖的过去,模模糊糊猜测到的一些真相,让他不敢再赌一次,若是那个时候遇见的这位尚且年幼的祖,随着他的坚持同去了琼华,遇见已在羲和的祖,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会否,连那六岁的初见,随后十三年的相处,也会消失不见,就如同慕容紫英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剑灵。
就如同,慕容紫英的心里,从来没有生出过那样晦涩的却又甜美的执念。
晦涩,是一如那时候慕容紫英正在经历的现在,甜美,却是那时的慕容紫英,可能等来的得偿夙愿后将来。
思及此,慕容紫英眉头微皱,视线定在努力把自己蜷成一团的人身上,沉默良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复又躺下,将那团连被子带人收进怀中。
那可以灵活地使出各种剑招的手指顿了顿,犹豫着还带了些笨拙地,从某人裹的紧紧的被角探了进去。
在幻暝界中看见的玄霄师叔的梦境,慕容紫英没有办法形容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他看着自己熟悉的面孔对着另一个人露出自己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表情,看着那个人为了另一个人心甘情愿地失去了自己的视力,看着失去视力之后的那人,为了玄霄师叔,以一人之力承受了冰封与阳炎的反噬,而后,才成为了自己熟悉的那个剑灵。
隰桑。
年纪幼小的慕容紫英一厢情愿的,难得的执拗地坚持着,才迫使他答应了的名字。
只有慕容紫英一个人能叫的名字,在抉择的时候,被那个人抛弃的名字。
或许值得窃喜一下,祖那时候抛弃的,还有羲和这个名字。
当时不明白,现在,却是懂了。
懂了,“祖”这个名字,之于他来说究竟是什么样的意义。那是最初的执着,也是最后的坚持。
若是祖有什么底线的话,慕容紫英以为,这或许,或多或少的可算是一个。
虽然,有些奇怪。
看完那些梦境,慕容紫英便是再没有说话,这番日子本就不甚平静的心底越发的郁郁,而这被强制压抑的情感,在怀朔为了保护他死在昔日同门手中的时候,彻底地爆发。
慕容紫英甚至不记得自己在妖界入口与祖对峙之时,究竟说了些什么,那段记忆中,只剩下在一片妖气惑染而成的迷离黄昏中,祖背向着他,与玄霄并肩而行,渐行渐远……
再然后……
慕容紫英皱了下眉,不愿意再去想那最后的一幕,东海之渊与他不过匆匆一瞥,那里的沉寂阴森黑暗,已经仿佛能够透过肌肤直接渗入骨髓,而祖在那里,却是足足囚禁了十二年。
若不是临猗相助,或许还会再久一些……
紧了紧怀抱,慕容紫英皱着眉,难以抑制地将唇落在了祖露出的脖子上。
于是,睡眠不足后被屡次打扰的祖终于爆发了,伴随着你有完没完啊的埋怨,狠狠将慕容紫英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地皱眉瞪他。
那双极黑的眼瞳,不若记忆中的空茫,而是神采奕奕。
慕容紫英定定注视着祖,蚩尤告诉他有办法医好祖的眼睛,却要付出足够的代价的时候,他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地应了下来,并非相信蚩尤,而是诚如他后来与祖说的那样,只是信祖所信。
蚩尤确实没有骗他,他的代价,现在仍然很好地透过那满头白发表现出来,祖每每看见,都会皱着眉,流露出会让人心中欢喜的在乎神情。
慕容紫英很喜欢祖那时候的表情,比如现在。尽管,他从来不会说。
“……”
祖挑挑眉,撇了下嘴。
“……算了,怕了你了。”
他这么说着,语调还带着一丝宠溺,眼神却是有些闪躲,那是他素来隐藏自己的不好意思的方式,慕容紫英很体贴地没有揭穿他。
祖俯下、身子,咬了下慕容紫英的下唇,然后丝毫不顾某人瞬间僵硬了的身子和渐深的眼神,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扒拉了下长发弯腰侧头从窗棱向外看,嘟哝了句这才几点,就光着脚向外走。
没有走到一半,就被带回了床上……
反正,天色尚早,恩。
坦言相对
许久不见的慕容紫英出来了,我知道他的视线定在我的身上,却实在不想回头。
……那种不爽偏偏又说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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