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目光能看到的地方,那鲜红的颜色要说在这黑暗中应该很显眼啊,可我完全没有看到它的踪迹。
我本还想着等目前睡着了再下去把红布偷偷捡回来,这下我是彻底傻逼了。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红布既然找不到,那下次就直接问刘君究竟为什么他有那块红布吧,我想着也许是我多虑了还说不定呢,如果红布真那么重要的,刘君当初失踪的时候怎么会把那红布放在家里而不带走呢?当然这种说法对我来说只是一种安慰而已。
想着想着进入了梦想,半夜被一阵敲门声给闹醒了,本来我出于本能反应想喊下是谁,可一想不对啊,自己的母亲不可能大半夜的进我的房还要敲门吧?
我躺在床上没有吭声,正在寻思着外面究竟是谁时,门却吱呀~一声开了,我躺床上眯着眼睛看着门那方向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结果却发现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我母亲,她为什么大晚上进我的房还要敲门?这个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
我正准备起身向她提出我的疑惑,却发现了她似乎有点不对劲。
她进房后并不是直接向我走来,而是站在门口谨慎的扫视着我房间各个角落,她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好奇心让我此刻继续躺在床上眯着眼假装着睡觉,只看到母亲似乎并没有看到她所希望找到的东西,我本以为她既然没找到东西就会退出卧室,结果她却进到了卧室里面来,并把卧室的门小心的关好。
我想着母亲进来究竟是要干什么?喊我起来?还是别的什么,我完全想不明白,结果关好后母亲接下来的举动又一次让我琢磨不透她究竟是在干什么了,她把我卧室的门关上后,人还是没有向我走来,而是原地转身用耳朵贴在门上,她这动作好像是在听着门外的动静啊?
如果门外有什么动静,她不是刚才在客厅的时候都可以知道吗?怎么会特地进了我的卧室后,再听外面的动静?这是一件非常不合乎逻辑的事,完全属于多此一举的动作,为了继续满足我的好奇心,我还是没做声,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我到要听听外面能有什么动静。
可压根什么狗屁都听不到,正当我厌倦了继续伪装睡觉的时候,母亲那边像是被什么惊到了一般,突然朝我这边跑了过来,我奇怪啊,我这么好的耳朵却什么都没听到,母亲究竟是听到了什么?母亲不是真的朝我跑来,而是一下跑到了我旁边的书桌前,没一会儿她整个人又安静了下来,她接下来的举动让我吓得整个人头发都竖了起来。
我注意到此时她整个人一动也不动直直的盯着窗外,她究竟在看什么呢?我这个角度完全无法看到窗外的场景,只能看到母亲如出了神一般站在书桌旁,看着窗外。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我竟然还看到母亲嘴角勾起了笑容,这个笑容如果换做平常我会觉得很慈祥,可是此刻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此时我的已经严重被好奇心压制着扛不住了,假装要起来上厕所,就这样慢慢的坐了起来,装作穿拖鞋去卫生间,脸上挤出一副惊讶的神情对母亲说道:咦~母亲你怎么在我卧室?在干什么啊?
可恨奇怪的是,母亲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那般,会因为我突然起来而受惊,正相反~母亲看到我坐起来后,几乎都是没什么反应,只是侧着脑袋面无表情看了我一眼,我装作惊讶的想去窗户边看看,边过去边问母亲看什么呢,结果母亲这次压根不会有我,直接就一个人走出了卧室,连最起码的解释都不给一个,为什么要晚上来我卧室呀?刚才究竟在看什么啊?全部都没有解释,我走过去看了眼窗外,想知道母亲刚才究竟在看什么,可我扫视了一圈,却什么都没发现,窗户外只有空荡荡的街道,一个行人都看不到。
我想着刚才既然是假装上厕所吧,总不能不去吧,再说本来都有尿意了,就着去了卫生间小解,可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母亲并没有回房,而是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没动,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客厅灯也没开,母亲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问母亲怎么还不睡啊?是哪里不舒服吗?母亲没回应我,因为客厅是关着灯的,我的眼睛才从卫生间出来,刚才一下没适应黑暗的环境,现在我稍微适应了点,仔细一看母亲,她好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并不是发呆,而是眼睛在直直的看着凉台的方向,我好奇是什么东西让母亲能这样去看?我不明就里的朝凉台看去,我发现凉台的玻璃门是开的,一般夜里我和母亲要睡觉的话都会把那玻璃门关上,难道是母亲刚才打开的?我又问了母亲句在看什么呢,母亲还是没回应我,我好奇的朝凉台走去,经过母亲身旁时,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竟然看到凉台的地上出现了一个让我感到窒息的东西那双我早已经丢掉的黑色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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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母亲恐怖的回忆
母亲走后我就打开电脑查阅监听方面的知识,网络上查到的资料,据说是一般情况下,24小时监听某个人话,是需要另外有接听的设备24小时开启的,再者这个发射和接受器之间是有距离限制的,并不是说可以不限制距离,如果真可以这样的话,那美国那边完全可以不出国就监听全世界,也就是说不可能有24小时监听的工具,如果要达成这样,必须还有人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打开接受设备24小时监听才行,吴光彪刚才找我的时候是私下的,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动用自己的手下,知道这个解释后我顿时心安了许多。
回到家里,看到案台上的炸煎饺,我心中顿时觉得一阵温暖,有母亲在身边的感觉真好,进厨房随便调了点作料就在厨房吃着我最爱的炸煎饺,吃完准备回房,却发现母亲卧室的门怎么是开着的?我走过去正想给她把门关上,却发现卧室里竟然是空的,母亲人呢?
这么晚了母亲会去哪啊,我赶忙给母亲的老人手机去了个电话,发听到手机铃声从她床上的枕头下发出了声音,母亲怎么出去连电话都不带,这下可让我心急如焚了,哪知我正准备报警的,母亲却从我睡觉的房间出来了,他出来后一脸谨慎的神情看着大门处,还问我关好门没,我问母亲怎么了?干嘛这般害怕的神情。
母亲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亲自走到门边仔细检查了下门锁,再确定关好后,他走过来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臂,我又一次问母亲究竟是怎么了,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要说什么,可就属于那种话到嘴巴又收回去的神情,转而避开了我的目光,也松开了我的手臂,和我说没什么,让我早点休息,别想多了,随后不管我怎么问,母亲都只是让我早点休息来搪塞我。
回到自己的卧室我想着母亲的事,心想会不会是之前我房间里出现那些无法解释的事,被母亲看到的了?之前的脚印以及墙上的黑影,这些我都没有告诉母亲,如果换一个角度来说,万一母亲单独在家里看到这些,她是不是也会如我一样,怕我担心,从而不告诉我呢?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决定明天抽个时间跟母亲说送她回去的事,要不然我怕母亲呆这里时间长了,出问题。
晚上朦胧中我起来上厕所,回来后准备关灯继续睡,却陡然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刚才起床时我好想没有开灯啊,这个灯是谁开的?我大脑立刻从朦胧中清醒了过来,仔细回忆着睡前和刚才起来时的细节,我敢百分百确定自己并没有开灯,那才是怪了。
我起身关了灯,然后出了卧室小心的扫视着客厅,想看看究竟有没有人进来,却什么异常都没发现,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正当我准备回卧室时,我却听到大门外面似乎有动静,要知道在这样安静的夜晚,门外就算丁点动静,我这里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我们这可是老小区啊,隔音效果差。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间,现在可是已经凌晨3点多了,怎么外面还会有动静?莫不是小偷?我悄悄的来到门边,因为我家的门属于是老式的那种,并没有猫眼,我只能用耳朵贴着门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外面似乎是有人在我门口走动着啊,可奇怪的是外的人似乎只是在我家门前来回走动着,我正奇怪呢,结果这声音我就听到了一会儿,就没有任何的动静了。
如果换做平常我这时肯定会回卧室睡觉了,可想到刚才卧室里的灯,以及之前无缘无故晚上家里的门开了,这一系列事,我心说难道是外面这人干的?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小心的把门先是打开了一条缝隙,透过缝隙往外面看并没有看到任何人,接着吞了吞口水一鼓作气把门全部打开,可门还是没有任何人,我正奇怪难道刚才外面的人走了?却低头看到了一双鞋,这鞋是一双黑色的布鞋!
地上鞋子显很旧,鞋底还有很多污泥,从鞋底的边缘都可以看到那些污泥,虽然怕脏,但我还是拿起鞋子仔细看了下,真的一下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人会大晚上的放一双破旧的布鞋在我门口,我想着的同时突然发现这鞋似乎和我的脚差不多大啊?我把鞋和我的脚比划了下,果然是差不多,我此时心里犹如是着了魔一般,竟然有一个莫名的声音,让我穿上此鞋,就在我已经把鞋准备往脚上套时,我突然清醒了过来,这下真把我吓着了,我刚才究竟怎么了?
这个鞋有问题,我得赶紧把它丢掉,想着丢在楼道被别人看着不好,而且总觉得丢得离自己太近了,心里硌得慌,我把鞋拿着下到了楼下,丢进了楼道对面的垃圾桶里,这垃圾桶离的垃圾一般每隔一天都会垃圾来清理,到时这双鞋就被运到垃圾场了,离得我远远的,把它丢进垃圾桶后,走前我又看了眼这布鞋,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感,我安慰着自己,希望是碰到神经病把鞋丢我家了吧。
这时准备回家的人,却突然想到上次在我家楼下看我那人,我心里好奇他当时究竟在看我家什么?我一路小跑也到了那个路灯下,我也学着他抬头朝我家看去,可压根什么都看不到,因为是斜着朝上方看的,如窗前不站人的话,他站在我吓着这个位置,最多只能透过窗户看到我家的天花板,我想那人大晚上的肯定不是为了来我家看天花板的,可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是为了偷偷监视我?他都尼玛光明正大的站路灯下,能是偷偷的吗?
等等~~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难道是那天我看错了?我自以为他是在看我家,实际上他是在看我家楼下?也就是老王家的窗户??因为从我家看他抬头的姿势,我是分辨不出他究竟是在看我家,还是老王家的。
我突然想到他是在看老王家,也是因为老王家里出了事,一个人大晚上的看老王家的窗户?难道说他就是杀老王亲人的凶手?事先过来踩点?主要是当时那人的打扮让我完全无法看清楚他的相貌以及他的体态,所以我现在是照不到一点点线索。
其实我内心这时还蹦出了一个我觉得不可能的答案,那就是站在窗户前的那人是老王,我之所以说这个答案是不可能的,一是老王没必要大晚上的自己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