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媚授魂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媚授魂与- 第11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虞绍筠已经歇下了。

钟离烨摆手遣了宫女,坐在床边,开门见山地道:“明日我就要离宫。”

虞绍筠微微笑着颔首。他不想让唐鸿笑与井家结亲,更不想让康王与井家结亲,不是为此,他之前也不会为了赐婚之事犯难。可是太后自来对康王有着几分宠溺——换了哪个为人母的能不如此?膝下长子贵为帝王,次子一生都要活在长子的光芒下,当然要在别的方面让次子活得如意一些。但是这件事触及到了钟离烨的利益、计较,他嘴里没说,心里却一定是觉得太后给自己出了个难题,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要启程离宫。

沉吟片刻,钟离烨又道:“母后因着淑妃上次的事,说她没把握将淑妃照顾得当。”

虞绍筠不由苦笑,“那可如何是好?”心说你自己的母亲都没把握的事情,与我旧话重提岂不是自讨没趣?

钟离烨道:“如此一来,只好还是辛苦你一些,帮母后照顾淑妃一二。”

虞绍筠没再掩饰自己对这件事的反感。她蹙了蹙眉,直言道:“皇上,臣妾实在是不懂,淑妃有喜之后,为何要臣妾来照顾?难不成皇上疑心臣妾会加害淑妃腹中胎儿?”

“你怎么会这么想?”钟离烨笑道,“淑妃娇气又矫情,眼下秦安槐在朝堂举足轻重,多少要给她些体面罢了。”

虞绍筠斟酌片刻道:“平日里倒也罢了,可皇上明日就要离宫,臣妾身子又不大妥当,实在难以担此重任。皇上疼爱淑妃,不妨给她加派些侍卫。”

钟离烨想了想,手势带着些许歉意,落在她腹部,“是我不好,总是认为你不论怎样都能独当一面。如此,就依你。”

“多谢皇上。”虞绍筠道谢之后,抬手抚了抚额角,显得有些疲惫。

钟离烨又和她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

虞绍筠闭目思忖片刻,睁开眼来,眼中现出杀气。

太医院院使清楚明白地告诉过她,淑妃这一胎根本就保不住。早在有喜初时,便已被别的嫔妃暗中使手段动了胎气。怎奈淑妃抓不住人把柄,只得忍下那口气,到后来,便想将这盆脏水泼到她身上。若非因此,淑妃怎么会傻到让她“照顾”。

那个矫情的货色,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腹中胎儿做文章,一次一次给她添堵。她一忍再忍,到了此时,不想再为这等事心烦了。

太医院院使也告诉过她,皇上知道这件事,可恨的是还一再纵容淑妃。

什么意思?想看看她是不是真有容人之量?可问题是淑妃迟早会小产,真在她的照顾下小产之后,便是他明白怎么回事,太后与嫔妃又怎么会明白?说到底,他还不就是想借这件事激化秦安槐与她大哥的矛盾。

她大哥早就告诉过她,她就算是忍气吞声一辈子,也不能让皇上对虞家的忌惮消散。既是如此,她就不如随心所欲地活着。

以前,与其说她忍着淑妃,不如说是忍着钟离烨。到现在,她耐心告尽。

对一个男人,从处处克制感情,到浓情 ,再到失望,走过这过程就够了。

她不想走到痛恨他的地步,更不想走到自心底厌恶他的地步。而事情如果一味随着他的步调发展下去的话,恨他、厌恶他的那一日恐怕很快就要来临。那才是真正的煎熬,不可承受。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自己是个寻常女子,如今恐怕会因为曾经得到过的盛宠而知足,或者成为深宫怨妇。可惜她不是,她在宫中的日子,终究还是清醒的时候太多了。

念及此,不由怅然失笑。

**

一早,虞绍衡心安理得地赖床睡懒觉。

叶昔昭却是如常早早醒来,哄着他放开自己,起身后吩咐小丫鬟打水,洗去一身暧昧气息,却洗不去一身暧昧的痕迹。

穿戴整齐,独自用罢早饭后,念着后园梅花,带了风岚去观赏晨光中的美景。

夜景下的梅花有着几分近乎失真的朦胧,早间清冽的空气、冷凛的寒风之中的梅花才能全然彰显一身傲骨。

叶昔昭亲手折下了开得极悦目的数支梅花,自己留了几支,其余的都给了风岚和小丫鬟。

风岚笑着提醒:“早间还是冷得厉害,夫人还是早些回房,午后或是黄昏再来也不迟。”

叶昔昭笑着点头,步调轻快地回了房里,亲手将梅花放到案上的大花瓶中,这才回到寝室。

虞绍衡觉出她带着一身寒气趋近,眉心轻蹙,“跑去哪里了?”

“没去哪儿,这不是回来了么?”叶昔昭笑着到了床前,起了戏谑之心,俯身不由分说地去吻他。

虞绍衡眉宇舒展开来,唇畔漾出笑意,带着初醒的懵懂回应,很快变被动为主动,将她微凉的 暖化。

叶昔昭由着他将自己身形揽到床上,双脚蹬掉鞋子的同时,一只冷冰冰的手也 了锦被,毫无预兆地按在了他腹部。

虞绍衡倒吸一口冷气,实在没想到她会这么顽皮。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她另外一手又落在了他肋部。

“小东西!”他的笑意很快重现,说话时已反身将她压在身下。

叶昔昭的笑容在晨光之中分外璀璨,“还困么?醒了没有?”

“你说呢?”虞绍衡反问。

叶昔昭不答话,一双冰冷的手游转在他胸膛、脊背。

虞绍衡笑得邪气,“觉得冷?”

叶昔昭忍着笑,“不冷,怕你热。”

虞绍衡的手 她领口,碰到了衣服下微凉的如 肤,“也不知道多穿些再出去……”他很快停止了抱怨,只忙着将她一身束缚除去。

叶昔昭知道自己是引火烧身了,讷讷地道:“……你不能先用饭么?”

“不能。”虞绍衡吮住她一侧丰盈顶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此刻他眼前的美味,胜过任何佳肴。

叶昔昭耐不住他恣意挑·逗,修长的 蜷缩起来,缠上他腰杆。

抵着 的坚硬,便顺势入侵, 起来。

他将动作放得很慢,很慢,用缓慢进退的间隙,细细体会着那一方紧致的肌理、湿润、温暖。

他将俊颜埋在她颈部,唇齿时轻时重地 着她颈部肩头的肌肤,打下一枚枚烙印。

他 的身躯紧紧贴着她,让她的身形迅速汲取到他的温暖,为他灼热,为他 。

叶昔昭抽着气,双臂紧紧地抱着他。她感觉到自己被他带出阵阵暖流,感觉到他呼吸越来越急促。

虞绍衡觉得妻子像是一颗甜蜜 的水果,浸润着他,却也紧紧地缠绕吸附着他;给予他甜蜜,也时刻不停地无声地让他给予更多。而他就是那个任意采撷之人,想要更多,想将她的甜蜜全部汲取。

缓慢的探寻、细致的品味之后,他将她 分开到极致,让她全然为自己敞开,看住**之处,果决进入,畅快地大起大落。

她忍不住连声地shen吟起来。

男子清晨的情慾,宛若潮起时的浪涛般汹涌澎湃,将她淹没。

……

情潮褪去,他仍然不肯退出,深埋在里面。

叶昔昭侧头吻了吻他唇角,柔声商量他:“起来吧?”

“不。”

他应声之后,便将她一颗耳垂 口中,惹得她气息不宁,身形轻轻扭动,是因此,她觉得更难受,啼笑皆非地抱怨起来。

他却为之心情大好,堵住她红艳艳的 ,用力 着她的舌尖,一手落到了两人衔接处。

叶昔昭急起来,手去阻止, 轻扭着试图躲闪,一只脚也没个着落地滑过他腿部。

一来二去,便将他体内刚刚平息掉的火焰又尽数点燃。

结果可想而知——

日上三竿时,叶昔昭昏昏欲睡。

虞绍衡轻拍着怀里的人的背部。

这时候,佳年有要事通禀,站在寝室门帘外,语声凝重:“侯爷,今日一大早,皇上离宫之前,淑妃小产,险些丢掉性命。皇上震怒,取消了行程。”

叶昔昭立刻睁开了眼睛,睡意一点一点消散。

虞绍衡却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哪一个人是凶手?”

佳年答的更奇怪,“只能是淑妃。”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写甜蜜戏了,居然差点儿不会写了,一直写了删写了删……

(⊙o⊙)

第118章

太后若有所思地看着恼火至极的钟离烨;温声道:“淑妃腹中的胎儿,没了也就没了,你又何必大动肝火。你可别忘了;皇后也是有孕在身,扰得她动了胎气可如何是好?”

钟离烨浓眉蹙得更紧;“昨夜我留宿在淑妃宫中,她一整夜都是好端端的。我离开她宫里到她小产,前后不过一个时辰,而且,我还在她宫里加派了诸多人手。”他语声中尽是狐疑;“是什么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这等事?”

“便是淑妃不妥当;在你面前强撑着也是有的。”太后自从淑妃上次小产之后,对那人便很是不喜,此刻便又提起了前尘事,“上次不也是莫名其妙就小产了?你觉得莫名其妙之事,说不定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指望着淑妃为皇家开枝散叶……哼,哀家是早没了那份心。”

钟离烨不由暗自苦笑。上次是自己做的一出戏,如今却成了太后让他大事化小的借口,却偏偏,他还无从反驳。

太后又道:“哀家也不妨跟你说几句心里话。昨日你要我帮你照顾淑妃,我之所以婉拒,也是早就问过太医了,太医说淑妃身子单薄得很,想要孩子平安出世,定要好生将养着——这话是什么意思?胎相安稳的话,哪来的这种说辞。皇后已是两次有孕在身,怎么就没有这么多是非?”之后叹息一声,还是委婉规劝,“你在意子嗣之事,再好不过,可淑妃就是个不成器的,你又何必将她看得这么重?便是她背后有秦家、罗家,那又怎样?我看哪,那就是个福薄的。”

钟离烨只好对太后说了实话:“我也不是在意这个女人,在意的是这事情出得太过蹊跷,仅此而已。”

“算了,蹊跷与否又能怎样?”太后对这件事兴致缺缺,连一丝好奇也无,“你大张旗鼓的追究全无益处,到头来若是查出是淑妃自作孽又该怎样?更让你脸上无光。”语声微顿,思忖后又道,“真想查的话,就将淑妃常用的太医唤来问问,看看淑妃这件事是飞来横祸还是情理之中。”见钟离烨还在犹豫,索性冷了脸,拍板决定,“也罢,你去查你不解之事,我查查我不解之处。我也见识见识,一个嫔妃怎么总是在子嗣的事情上闹出风波。大过年的出了这等事,着实的晦气!若是她自作自受,皇上可别怪哀家严惩不贷!”

末一句冷凛的言语,终于让钟离烨放弃初衷,起身恭声道:“母后还是不要为这等事扰了清净,我不再追究便是。”

太后这才神色一缓,又道:“你不是要出去散散心么?该去还是去吧,为这等事朝令夕改,传出去也不怕朝臣们笑话!”

钟离烨颓然。太后这是有多厌烦淑妃?仿佛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不该有一样。沉吟片刻,仍旧恭声称是,“我去看看淑妃,宽慰几句就走了。”

太后在钟离烨离开之后,忍不住对身边宫女摇头叹息:“想让虞家、秦家的势力不相伯仲,利用后宫女子做些文章,也算无可厚非,可那淑妃哪里是个成器的,哀家是一看到她就胸闷头疼!”

宫女宽慰道:“皇上终究还是年轻,需要太后娘娘时时提点着。”

太后苦笑,“如今的皇上,可不是哀家能够左右的了。”

想起康王,笑容中的苦涩更重。她知道钟离烨急着出宫,是在变相地赌气,他不想让康王与井家结亲。

在如今就这般忌惮自己的亲兄弟……他是不是希望康王是个货真价实的废物?若是康王日后显露出才能,他是不是就会做出手足相残的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