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媚授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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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媚授魂与-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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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走后,二夫道:“有心火的时候是牙疼,绍筠却是喉间不适。”

虞绍筠才不肯承认自己有心火,“有什么心火?谁还没个生病的时候?”

叶昔昭与二夫相视一笑,由着她嘴硬。

妯娌两个转到外间,一面等抓药回来,一面闲话家常。

叶昔昭问起柳玉平的事:“给庶姐找好家没有?”

“还没有呢。”二夫秀眉轻蹙,“也是这才知道她为何还待字闺中,竟是个高不成低不就的。找了几个家,齐姨娘总是爹娘面前说三道四,说门第太不起眼,便是有些瑕疵,也不能受那等委屈。”

“她曾打过的主意,如今自然意难平。侯府门第摆这儿,又是与为善的性子,她自然宁可让庶姐做二爷的妾室,也不想让庶姐做别的正妻。”叶昔昭说着,摆了摆手,“索性也别为这件事劳心劳力了,离她们远些才是。”

“明白。”二夫语声转低,“娘也快无从容忍齐姨娘了,不定何时就做主把庶姐打发出去了,齐姨娘再闹也无济于事。眼下只是账务的事情刚过,不好当即翻脸。”之后有些惭愧地笑了,“这些事实是上不得台面,让大嫂见笑了。”若非叶昔昭知道前因,她是怎么也没办法告知这些是非的。

“每家都有一笔理不清的帐,谁能笑话谁?”叶昔昭想到相府种种是非,由衷感叹。

抓药的回来之后,叶昔昭知道二夫懂得些药理,又让她细看了看药方、药草,这才着煎药。末了,两个拿着药方去太夫房里回话。

太夫听完原委,看了看方子,温声道:“都难免有个小病小灾的,让她房里的悉心服侍。们两个辛苦了。”

叶昔昭问道:“太夫要不要去看看绍筠?”

“算了。”太夫笑道,“由们两个照顾着,有什么不放心的?她底子不似寻常女儿家单薄,没事。”

叶昔昭看得出,太夫不过是强颜欢笑,心里其实很不是滋味,却也无从宽慰,与二夫同时告辞回房。

晚间饭前,叶昔昭命去问虞绍筠想吃什么。虞绍筠也不客气,说现想吃素馅儿水饺。

这并不难,叶昔昭去了小厨房,备了几样口味清淡的小菜,特意多做了一些饺子,吩咐夏荷去给太夫与虞绍衡送过去——今晚母子两个一起用饭。

自小厨房走出,叶昔昭带着芷兰,将饭菜给虞绍筠送了过去。

虞绍筠笑着坐起来享用,一面吃一面道:“大嫂,教给一个诀窍——越是生病的时候,越是要多吃东西,就算是忌口的饭菜,只要想吃也不需顾忌,吃饱喝足的前提下,病才能尽快好转。”

叶昔昭认同地点头,“还真是这个理。”随即又道,“药也要按时服用,不可敷衍。”

“……”虞绍筠苦了脸,“最受不得那股子苦味了。”

叶昔昭轻轻挑眉,“受不了也要服用,谁让生病的?”

叶昔昭监督之下,虞绍筠用罢饭,捏着鼻子灌下了一碗药,丢下药碗连忙取过一块糖放入口中,半晌才不再蹙眉苦着脸。

**

虞绍衡与太夫用罢饭,倾谈多时才回到房里,却不见叶昔昭,问过缘由之后,去了虞绍筠房里。

虞绍筠已经睡了,烧还未退,脸颊泛着病中才会有的绯红色。

叶昔昭为虞绍筠换了一块手巾放额头,转身时才发现虞绍衡站屏风旁边,解释道:“额头还是烫得厉害,药怎么也不见效呢?”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怎么会这么快就好转。”虞绍衡宽慰着,到了床前,手掌覆上虞绍筠脸颊,轻一蹙眉。

虞绍筠不耐烦地抬手推开他的手,咕哝道:“谁这么烦!”随即又不耐地要翻身甩掉被子。

虞绍衡将她双手塞回被子里,把她裹成了个粽子,也不管虞绍筠根本是神志不清,警告道:“老实点儿。”

虞绍筠微声回了一句:“烦死了!”片刻后,又睡沉了。

叶昔昭看得笑了起来,低声道:“回房歇息去吧,等她好一点再回房。”

“回去也无事,这里坐坐也好。”虞绍衡转身去往厅堂落座。

**

虞绍谦今日找虞绍衡有要事要说,先后去了太夫房里、正房,都是晚了一步,到最后,找到了虞绍筠这里来。

因着虞绍衡的缘故,整个小院儿静悄悄的。

虞绍谦进门,见虞绍衡、叶昔昭各坐一旁喝茶,见礼之后问道:“绍筠好些没有?”

叶昔昭答道:“此时还不见起色,整个迷迷糊糊的。”之后起身,有意回避,“去看看她,们说话。”

虞绍衡问道:“何事?”

虞绍谦略一沉吟,“关乎相府。”

叶昔昭不由脚步一滞。

虞绍衡看向她,“既然是相府的事,那就听听。”

叶昔昭知道虞绍谦的性情,若非情急,不会追到这里找虞绍衡说这些事,便犹豫着站了原地。

虞绍谦素来沉默寡言,却非拖泥带水的性子,迅速权衡之后,道:“相府中与唐鸿笑来往不断,而这两日同僚与说起唐鸿笑一事——他与靖王幕僚暗中来往。”

虞绍衡反应却很平静,“知道了。”

“大哥心中有个计较就好。”虞绍谦即刻告辞。

又是唐鸿笑。

叶昔昭神色转为沉凝,看向虞绍衡,“靖王会不会利用相府做文章,以此达到与侯府结亲的目的?作何打算?”

☆、54。独家

虞绍衡若有所思地看向她:“正想。”

“……”这话跟没说有区别么?叶昔昭略带不满地看住他。

虞绍衡便又加一句:“稍后再说此事。”

叶昔昭点一点头。

两个虞绍筠房里停留至夜深静,直到叶昔昭确定虞绍筠高烧有所减退;这才回了正房。

歇下之后;叶昔昭思忖的还是虞绍谦说过的话。不过三言两语;意味的事情却太多了。

“爹与唐鸿笑来往;是出自假意。而大哥是何心迹;便是所不知的了。可不论怎样;落靖王眼中;这一点都是能够利用的。如果相府一些不该被外知晓的事情被唐鸿笑知道了;那么;靖王不论是让手下爪牙弹劾相府;还是以此作为把柄;都能达到一些目的。毕竟;相府与侯府是姻亲;息息相关。想要做到不被牵连,也不是那么容易。”叶昔昭这样说着的时候,已经自心底烦躁起来,“给句准话行不行?眼看娘家就要成为的负累了……”

“别急。”虞绍衡手指按住她唇瓣,“事态没有想的那么严重。以为近来心血白费了了?”

“还真怕白忙了一场。”叶昔昭很是沮丧,“大哥那个,会做出什么事,可说不准。”

“他虽然急躁鲁莽了一些,却也不是没脑子的。只管安心度日,不必理会这些是非。”

叶昔昭蹙了蹙眉,“恐怕做不到。”

“不信了?”虞绍衡柔声问道。

“这是两回事啊。”叶昔昭并不隐瞒自己的心绪,“难为太夫还想让主持中馈,府中哪个都不傻,怎么看倒罢了,怕是会暗地里为太夫不值……觉得真是辜负了她老家的看重——娘家眼看就要成为的包袱了……”

虞绍衡笑着吻住她,将她透着不安的言语淹没,良久才对她说道:“不会的,放心。”

“怎么能确定不会?”叶昔昭轻轻捶着他胸膛,“是不是要急死?不能透露一二么?”

虞绍衡迟疑片刻,对她诉诸实情:“相爷自有打算,暗中帮衬一二即可。至于大哥,如今是相爷手中一枚棋子,这场风波过后,相爷才能确定他该留该弃。”

叶昔昭很快会意,满腹焦虑终于有所缓解,“这还好些。”

“心中有数即可。”

“明白,不会显露出来的。”

“至于唐家……”虞绍衡沉吟片刻,“不论往日与相府有着怎样的情分,迟早会成为过往云烟。”

不论往日唐鸿笑对于她来说是远亲,还是有所看重之,迟早会成为过往云烟。

他真正要说的是这些,她亦明白。

叶昔昭低声道:“早该如此。”

虞绍衡缓声问道:“真这么想?”

叶昔昭反问:“不相信?”

虞绍衡沉默。

“原来不论怎么做,还是不曾完全释怀。”叶昔昭理解他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心里却还是有些烦躁有些气闷,也不知这些情绪是针对谁,可是眼前能让她排遣这些情绪的,也只有他。

叶昔昭气恼地咬了他双唇一下,“为何就不能全然信?”

她又咬了他颈部一口,“为何提起那个就反常?”

她的手掐他腰际,“如今什么都信,可呢?”

她对此越是气恼,虞绍衡心里便越是愉悦。他挂着笑意,由着她身上为非作歹,将她揽到身上,扯下了她衣衫,“信,总行了吧?”

“一听就是敷衍。”她像只气恼的猫儿一般,低下头去,咬着他胸膛,“想耿耿于怀到什么时候?”

虞绍衡呼吸一滞,伴着微痒微疼的感觉,体内躁动不已,将她容颜送到近前,索吻之前低语道:“到今日为止。”

“才不信。”叶昔昭语声含糊地抱怨着,亲吻之间,仍是带着一股无名火,恣意吮咬着他唇舌。

虞绍衡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扣着她腰肢,抬了抬腰身。

叶昔昭却是有意作对,帮他除去束缚之后,仍是跨他腰间,俯身吮吻他耳际、颈部,百般的撩拨,就是死活不肯给他缓解早已燃烧成灾的yu望。

“叶昔昭,”虞绍衡笑着斥道,“想急死谁么?”难得她主动一次,可是这样的主动,任谁又受得了?

“自找的!”叶昔昭双手落他枕侧,撑身看住他,明眸含着笑意。

虞绍衡一手勾低她索吻,一手落到了她身下,“倒要看看谁先忍不住。”

叶昔昭眼看自己就要变主动为被动,便想逃脱他掌控,别开脸要翻身下去的时候,他却环着她坐起身来,让她跪坐膝上,双腿分开,使得手覆上那一方柔软,中指毫无障碍的滑入。

叶昔昭吸进一口气,轻哼一声。

虞绍衡环着她肩颈的手臂加了力道,使得她上肢贴近一些,两处丰盈的顶端轻轻触碰着胸膛,唇齿焦灼地纠缠着她舌尖。

手指的清浅出入,带出阵阵温湿。叶昔昭身形微动,双臂迎合地环住他,呼吸越来越急促。

到这时候,虞绍衡却不心急了,对她的反应甚为满意,手指滑出,将她涌出的汁液温柔涂抹周围。

“嗯……”体内便这样陷入了空虚,叶昔昭环紧了他,抬了抬身形,指尖不安地弹跳着,“又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是。”虞绍衡的笑意带着孩子气的顽劣,反身将她拥倒床上。他蓄意让她焦灼难耐,中指再度侵袭,尽根而入,恣意翻搅碾磨她敏感之处。

叶昔昭身形一紧,难耐之下,攀附着他,手握住了他身下坚硬,毫无章法地摩挲tao弄。

虞绍衡闷哼一声,终止了彼此带来的甜蜜的折磨,与她十指紧扣,沉身没入,身形快速起落起来。

叶昔昭看住他明亮的双眸,看着他目光慢慢变得迷乱,看着他神色一点点转为全身心的迷恋,先前的不安不满逐步消散。

她不再如往日那般羞涩,舒展开身形,为他全然打开自己,他身下如花盛放。

她享有他毫无保留的索取,也给予全身心的回应,便让这无尽的旖旎变成一场盛宴,纵情恣意,酣畅淋漓。

**

因着昨日虞绍衡道出的叶舒玄的一些打算,以及日后唐家迟早会落入叶舒玄的圈套,第二日的叶昔昭,全然平静下来,如常度日。

一早,几名管事妈妈前来回话,说了几件事,请叶昔昭做出定夺。这意味的是太夫依然没有改变打算,要让她将内宅事宜一步步接下来。

叶昔昭不需想也知道,这全是虞绍衡的功劳。昨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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