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手,他迫不及待地展现自己的所学,希望早些和金九一决高下。
二人站在石台之上,孤鸿那种充满斗志的眼神凌厉的目光早已经将铜石打败,再看他所使得兵刃也极为奇特。刀中又木为弓,弓外有铁为刀,刀只有刀头和刀柄连接,刀身则是被挖出个月牙形,以木弓拉伸变形做的空间,弓的两端在刀身上用连接拉弦。若是手握刀柄那便是一把刀,若是手拿刀身那边是一张弓。
铜石用出汗的双手不时的换拿着的铜锤柄的部位,站在孤鸿面前,不敢向前。
孤鸿却没有好耐心,左手拿着唯一一根箭,右手握住刀弓,提箭、上弓、拉弦、松翎,四个动作似乎在同一时间完成,箭飞速朝铜石左腿飞去。铜石急忙扫锤击开,可就在击开同时,孤鸿已经手握刀柄栖身劈来。“咣”的一声响,铜锤重重的被击落在地上。刀尖抵着铜石的脖子。
孤鸿冷冷的淡淡地笑了笑,收起刀弓。
铜石还举着发麻的双手保持着刚才持锤挡刀的动作愣愣出神,一瞬间的巨力使铜锤脱手。
台下五师父门下弟子发出喝彩声,纷纷夸赞孤鸿的武艺高强。而此时的孤鸿只关注这一个人的目光,那人便是金九,看他坐在木架前竟然呆呆无神,忽然觉得像是被贬低了一般。脸色忽变,其他师兄弟见了夸赞声也变那样的微弱。
这两场比试,第一场一招结束,第二场两招分出输赢,真是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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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淼的奇招
“终于轮到我上场了!”淼气定神闲,听到轮到自己上场呼叫,自信地大声说道,像似别人听不到一般。而崖上的七师父本为自己这个徒弟捏了一把汗,但听到徒弟没来由的这般自信,紧张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
昨日金九和孤鸿二人极短的时间胜了两场比试,其他的场次便依次提前了。几个师父门下剩下的徒弟相互比试一番,次轮比试二师父门下金九、惊鸿、暮雨,四师父门下幽兰、青霞,五师父门下新株、紫杉、孤鸿、云松,六师父门下刚正,七师父门下自然是淼一人,而后还有十一,一共十二人。这十二人比试抽签决定。
五师父对自己的徒弟自然是信心满满,之前的比试门下弟子五场胜了四场,若不是孤鸿着急上场比试,哪里轮得到六师父门下刚正侥幸赢下一场。此轮的比试十二人中自己的徒弟占了三分之一,他心里知道孤鸿的能力,其他人除了金九那把黑刀他有些顾虑外,就是十一的本领如何。毕竟他没参加比试,而且所习的玄功又是另外的套路,不知深浅几何,而且枯枯真人这等名号听师祖早就讲过,自然非简单人物他的徒弟当然就难易琢磨了。五师父好几次想“无意”去探探十一的虚实,看看他所习得玄功,可是总是被自己那作为师长、以及两千年道行的骄傲的自尊拦了下来。
淼昂首挺胸眼角环顾四周阔步上了台,海风吹拂着淡蓝色的长衫,拨开额前垂落的几缕青丝,俊秀潇洒、玉树临风,引得台下女子脸上红扑扑、火辣辣纷纷捂起,只留指缝注目。而后上来的云松虽然相貌平平但作为五师父门下得意弟子,眉宇间自有一股不凡之气。只是这股不凡之气与淼相比,立刻显得那样的微不足道。
在男人的眼里,最能证明自己魅力所在的无非是女人痴迷的眼神和不顾形象的疯狂,当然也有例外的,那便是这个男人已经拥有了这些,亦或者修行极高亦或者心为人死。显然云松不这三者之列。
云松见岛上女子个个倾慕于淼,而于自己却只眼不瞧,如空气一般。并且淼又是一副傲慢无礼的神态,自然心中不悦。淼自然是青芒箭指着淼说道:“三千师弟请出招吧!”
淼一脸不在乎的神情,也不答话,上下打量了一番云松,嘴角微微上翘,显然没动手的架势。用手探了探脖子,摘下一个东西下来,缓缓地向前走到石台中央。云松知他在碧水洞中修行一年,按照自己师父的说法眼前的对手是不该有多大的精进,可是心下不敢轻视,立刻警惕起来。
只见淼将从脖子上摘下的东西放在地上,定睛一瞧原来是嫩绿色的龟壳,云松皱起眉头,双目不敢离开淼半刻,真不知他龟壳里藏着些什么玄机?其他人自然也是莫名其妙,五师父看了看七师父问道:“老七,你教你的徒弟练的什么玄妙的本事啊?”口气之中满是鄙视之意。七师父皱了皱眉头自己也想不通自己的爱徒到底卖的什么关子,不时摸了摸鼻子,又不住地蹭着下巴,自然就没有答话。
除了石台上的云松以及台下的大部分女弟子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淼身上,云松知道淼诡计多端是出了名的,说不定想用龟壳吸引自己注意,乘机偷袭,而台下女子自然是等着淼飘逸潇洒的比试。
淼突然嘴角一扬,双目紧闭,这般表情又叫云松心下一惊,只见掌心向外,口中不知念的什么法诀,云松见状屏气凝神立刻搭箭上弦。正在这时放在石台中央的龟壳不断变大,片刻间已经是八尺方圆了。云松的视线也被龟壳挡住,淼笑道:“你敢进来吗?”
淼说完此话,人立刻钻到龟壳之中,这龟壳并没有因为淼进去而停止膨胀,变大的龟壳将云松不断往外逼退,虽然淼入了龟壳,但云松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何玄机,不敢贸然进去,只好跃到龟壳之上,低头四顾,看了看台下,无人不惊讶,无人不惊奇,无人不议论纷纷。
变大的龟壳碰到石台边界的石柱,终于停了下来,此时淼的声音从中传来:“你若是有本事进来,站在上面比个什么武啊!?”
云松听了此话,心生恼怒,但想来是淼的诡计,激怒自己这乌龟壳中定有凶险,顿了顿答道:“比武是在石台之上,你倒好躲在乌龟壳里,这算哪门子比武?”
淼哈哈大笑说道:“石台在何处?龟壳又在何处?龟壳在石台之上,我跟石台隔了一层,你却隔了两层,你说是该你下来,还是我出来?”
淼巧舌如簧,一时问住了云松,云松想好久才答道:“比武是要展示各人的本事,你在龟壳之中,谁能看到?”
“你们练玄功都在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没展示够吗?我呢,一个人在洞里,自然也就没必要给别人看到了!师兄你这样百般推搪,莫不是怕了什么?你修行也有四五十年了,我也只不过才一年的光景,在外比试,我自然不习惯,师兄若是赢了我,也不怕”淼话停了下来。
云松想了想,淼说的确也是实话,云松犹豫不定,皱了皱眉头,不知是无话可对,还是不愿回答。此时的台下早已是纷纷杂语,都在议论龟壳的神奇,有几个好奇者对着云松喊道:“云松师兄,进去瞧瞧吧!”
“五师父箭法超群,怎么徒弟却是这么个胆小鬼!四师父门下的女弟子如何瞧得起你!”淼的这句话如同一根尖锥终于刺破了云松犹豫不定的泡沫。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云松终于进入了龟壳,台下一片喝彩,这般喝彩似乎顿时给云松几分勇气,但也有少数几个大呼上当的。
云松钻入龟壳,黑暗立刻包裹住了他,猛一回头,钻入时的间隙现下也不见了光亮,云松顿时有些慌乱。正要调头忽听潮汐之声,水急速从脚下淹没上来。发着绿光的石头将周围点亮,涌起的水流将云松带的站立不稳。云松毕竟已有几十年的修行,胸中憋住一口气,凝神注视四周,忽的一庞然大物从他处袭来,遮着绿光忽隐忽现。云松立刻弯弓射箭,水流强大,阻力极高,即便云松箭法再高速度再快,这生平第一次在水中射箭,实在为难。好几次云松暗暗遗憾,箭离黑物只有咫尺之距。
时间越长,对自己越是不利,云松深知这一点,便急速射出手中长箭,待到箭尽人疲,终于熬不住,只觉头晕目眩,模糊之中一只黑龙张开血盆大口朝自己袭来,云松惊恐却已无力反击,一惊之下晕厥过去。
台下好几人正准备靠近石台欲看个究竟,没曾想龟壳突然变小,云松全身湿漉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淼从另一面出来,全身却是干净利落,不见任何颓废之像,潇洒依旧,满面春风,收起龟壳下了石台。
七师父见了心中欢喜,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定了下来。没曾想自己的徒弟却有这个本事,到底是赢了。胜利的心情淹没了自己本来的好奇心。六师父气不打一出来,但又不好开口,毕竟是输了。师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不说话。六师父一直木讷的表情,忽的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龟壳里是什么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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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玄金刃妙招胜 怪刀弓威不俗
淼轻轻松松胜了云松,自己没费半点力气,所有人都好奇他到底用的什么花招。大概除了琼川才知道这掌心大小的龟壳为何徒然间变得方圆几丈。许多人凑上前去询问,可淼依旧卖着关子,只道天机不可泄露,不愿多说一句。便是极亲近的泥娃娃也因为淼不跟他说实情而一肚子火气。
云松吐了几口水便醒了过来,师兄弟迅速围了上去,赶忙问道这龟壳中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云松又羞又怒,脑子又犯迷糊,耳中嗡鸣声不断,不知从何说起,便没答话,下了石台。孤鸿依旧坐着,不屑地笑了笑,转头看看坐在不远处的金九呆呆地坐着不发一声。
根据抽签的顺序第二场比试金九对四师父门下幽兰,金九因为上一场自己无意的一刀险些伤了红霞的性命,这一场便将黑刀背在身后以免自己再次出刀失手出了什么意外。平时对着大海,肆无忌惮用尽全力劈出黑刀的威力,先下一时如何把控得住。幽兰本就对金九伤了自己师妹一事耿耿于怀,这次本想凭着自己所学为师妹报一刀之仇,但见金九背着刀似乎有藐视之意,而且幽兰性格又有些孤傲,想到这里心中一恼,也没通报自己的名字冷不丁突然黑绸杀到,金九这次的心态似乎平静了许多,见状立刻向后跃去。动作干净利落,步伐稳重却又不失迅捷。黑绸呼呼而至,金九不时转身跳闪,在石台之上各处快速移动。幽兰几十年的修行却不是金九几番腾挪就可以躲避,毕竟黑袍人教他的都是杀招,这一味躲避的并不是他所擅长。
幽兰起初只是站立不动,用黑绸追着金九见几招下来,并没有逼得金九出手,哪里还安奈得住。脚下轻点带着黑绸往金九身便靠近。黑绸呼呼从前左右三个方向向金九袭来,金九奋力向后翻起跟头,眼见到了石台边缘,再下去便要出了石台输了比试。但想想输了有什么大不了,正有放弃之意,脑海中忽的想起昨夜黑袍人对自己说的话,“你若不赢了所有人,我便废了你这没有的东西。”黑袍人言出必行,没有什么他不会做的。
想到这里背颈冷汗冒出,精神一振,心道我怎么把他的话忘了,只听“噌、噌”两声破空而出,黑绸之中忽然金光闪现,玄金刃立刻在身前形成两个刃盾,把黑绸逼得往后退去。玄金刃还是金界至刚之物其锋利不言而喻。但幽兰脸色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