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死的情况下,再次运用了阴阳解体**,不顾体内纯阴和纯阳灵力尚未融合的情况下,强行突破境界,跨入到出窍境。即使心魔老祖不动手,他也会因灵力混乱走火入魔,命悬一线。
“小畜生,我太小瞧你了。竟敢伤害老祖高贵的身体,老祖要杀了你。”
心魔老祖狰狞的从地上爬起,浑身冒着黑烟,咬牙切齿的一步步走向徐君。他面部的皮肤已经被烧焦,扭曲在一起,说不出的丑陋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眼看徐君就要命丧黄泉,躲在远处的胡媚儿,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力量,猛然抽出长剑,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来,护在徐君身前道:“想杀他,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心魔老祖愣了一下,随即狂笑道:“女娃儿,你不是我的对手,滚开。”
心魔老祖大手一挥,一股巨力袭向了胡媚儿,她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鲜血狂喷。但她在地上滚了两下后,顽强的爬了起来,拄着长剑,一瘸一拐的再次挡在徐君身前道:“曾经我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可现在我才知道,许多事即使明知必死,亦会义无反顾。今天要么杀了我,要么饶他一命。”
心魔老祖冷哼一声道:“女娃儿,不要挑战老祖的耐性,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心魔老祖一掌击出,胡媚儿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七窍血流如注。她努力的想要从地上爬起,身体却传来一阵阵剧痛,根本站不起来。两行泪水从她面颊滑落,她猛然一咬舌尖,让自己恢复了一点清醒,艰难的向徐君爬去。
血液不断从她嘴巴里涌出,可她忍住了刺骨的疼痛,不顾一切的咬着牙向前爬。指甲迸裂,十指血肉翻飞。钻心的疼痛宛如针扎般令她痛不欲生,她的面色惨白,额头冒出一片冷汗。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一点点向前挪动身体。在她的身后,留下了一条猩红的血痕。
心魔老祖的面色变了,他可以马上出手杀死徐君,但他却没有这么做。他眯缝着眼睛,打量着胡媚儿,似是产生了一丝犹豫。修道之人,一向无情,却并不愿多造杀孽。大道无情,指的是跳出凡尘俗世,不再理会红尘中任何事,并不是指变成屠夫。
心魔老祖少年时,不顾自己爱人的反对,一心想要追求更可怕的力量。不顾一切的修炼禁忌功法,心魔真经,以至于走火入魔,错手杀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从此后意志消沉,甚少过问红尘事。他曾不止一次的后悔,痛恨自己的年少轻狂。倘若人生可以重来,他宁可失去所有的力量,只求能换回心爱的人在身旁。
胡媚儿爬到徐君身前,艰难的用手撑地,让自己半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冲心魔老祖道:“要么杀了我,要么放过他。”
心魔老祖的瞳孔一阵抽搐,长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不怕死的这么多,看来我真是老了。罢了,罢了…”
心魔老祖蹒跚的转身离开,背影有些孤单,有些凄凉,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在他离开后,大批的士兵蜂拥而上,把徐君和胡媚儿绑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从零开始〔1〕
忽冷忽热,忽白忽暗,阵阵难以言喻的刺痛,折磨着徐君的身体,令他颤抖‘抽’搐、痛苦不堪,在冰与火的煎熬中挣扎徘徊。;最新章节访问:。 ;。
一根根银针,狰狞的‘插’在他的身上,令他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怪异,像是一只人形的大号刺猬,他躺在一张万年温‘玉’砌成的‘床’上,足足昏‘迷’了三个月才醒来。
此时新年已过,‘春’暖‘花’开,皇宫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徐君睁着一双麻木的眼睛,缓缓扫视了一番四周。
他呆在一间布满寒霜的屋子,像是寒冰砌成的冰屋,这让他有些奇怪,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他模糊的记得,自己昏‘迷’前,心魔老祖狰狞的向他走来,难不成他已经死了,下了地狱?
天堂,从来都不是他这种人该去的地方。地狱才是他的家,因为他的朋友家人,都在地狱中等着他,所以他宁可下地狱,也不想上天堂。
屋‘门’推开,胡媚儿端着一碗熬了三个时辰的‘药’汤,出现在‘门’口,徐君诧异道:“你也死了啊?”
f≦哈,m。 ;胡媚儿尖叫一声,手中的‘药’碗落地,吃惊的望着徐君,猛然扑了上来,紧紧的抱住徐君,热泪盈眶。
“轻点,轻点,你想谋杀啊”徐君让胡媚儿勒的喘不过气来,这让他有些诧异,他都死了,怎么还有做人时的感觉呢,太不可思议了。
胡媚儿破涕为笑道:“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三个月了。”
徐君倒吸了一口冷气,娘希匹,三个月也太久了点,再来两月,估计他就朝着植物人发展了。他眨了眨眼睛道:“这么说本少爷还没嗝屁。”
胡媚儿点了点头,徐君惊奇道:“那我们现在在哪?”
“皇宫的地下冰窖中。”
“不是吧!”徐君满头黑线。拉起胡媚儿的手跳下‘床’道:“这里太危险了,你跟在本少爷身后,我们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
徐君拉着胡媚儿的手,却没有拽动,这让他颇为诧异,面‘色’一变道:“这是怎么回事,本少爷怎么会变得这么柔弱了?”
胡媚儿叹了口气道:“你走火入魔,能保住一条‘性’命已是万幸了。若不是御医给你服用了大量灵丹妙‘药’,又有这万年温‘玉’‘床’给你调理生息,你早就死了。”
“这么说。本少爷是废人一个了?”
胡媚儿点了点头,徐君面‘色’煞白,一屁。股坐在温‘玉’‘床’上道:“你知不知道一个人从高空摔落是什么感觉?还不如死了好呢。”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想恢复灵力,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哦,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雷音寺有易经洗髓两本绝世秘籍,只要得到这两本秘籍,你就能重塑经脉。恢复灵力。”
“雷音寺?”徐君皱了皱眉头,貌似雷音寺不落井下石,趁机把他杀了就阿弥陀佛了,他哪里还敢指望雷音寺能有那么好心。那些秃驴的心肠可比魔‘门’中人歹毒多了。
“朝廷为什么不杀我们?”徐君问道。
“我不知道,你受伤后,来了一批人,把你和我接到了这里。看管起来。我开始以为他们要对我们不利,可并没有人打骂审讯我们,反而每日都会有人给你疗伤。我见你始终无法苏醒。只能暂时在这个地方住下来。”
“哦,还有这么奇怪的事。”徐君眯缝着眼睛,百思不得其解。大秦刑罚极其残酷,他大闹皇宫,打死打伤那么多人,没道理会放过他啊。难不成大秦皇帝因为太恨他,不想让他那么舒服的死掉,想要把他伤势治好后,来个剥皮凌迟,那也太变态了点吧。这是要恨到什么地步,才会舍不得他死啊。
他‘阴’沉着脸道:“除了你之外,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我已经醒了,你平常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别‘露’出马脚,我继续装昏‘迷’,看看他们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胡媚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徐君的意图。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演戏撒谎那是拿手好戏,她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先躺下,一会有人会送饭和丹‘药’过来,别让人看见。”
徐君嗯了一声,倒头就闭上了眼睛。不过睡了三个月,他实在有点睡不着了。‘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胡媚儿在解他的衣服扣子,顿时惊异的睁开眼睛道:“你在做什么?”
“给你擦洗身体啊,你昏‘迷’的这三个月,每天这时候我都会给你擦身体,换上一套干净衣服,一会来人看到我和平常不一样,一定会怀疑的。”
徐君感觉喉咙有些灼热,不知道该说什么。人在昏‘迷’当中,一样会排泄,这三个月胡媚儿肯定吃了不少苦。这让他隐隐有些不安,又有些奇怪。在他印象里,胡媚儿可不是什么良家少‘女’,啥时候变得这么贤惠了。但不管怎样,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他拿什么还这三个月不离不弃的恩情啊。
他的心头一阵‘乱’麻,颇有些惶恐。胡媚儿倒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大大方方的脱下了他的外衣,伸出手又想脱他的内衣,他脸皮发烫道:“做做样子就好了,本少爷已经醒了,以后自己擦身体就好。”
胡媚儿噗嗤一笑,笑的徐君满头雾水。脚步声响起,徐君忙闭着眼睛装昏‘迷’,胡媚儿也装出一副悲伤的表情,拿着一块手巾,在徐君上身擦来擦去。
“人还没有醒来吗?”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背着一个‘药’箱,和两个‘药’童缓缓走进屋中。
‘药’童手中提着两个食盒,里边装着一盘牛‘肉’和两样小菜,以及两个馒头和一壶酒。‘药’童把食物取出,摆放到了屋子中央处的石桌上。老者则坐在徐君旁边,抓起徐君的手腕,号起脉来。
老者号了半天脉道:“他的脉象平稳,按理说该醒了,他的头部有没有受到过重创?”
胡媚儿装作伤心的掩面哭泣道:“我不知道,但他全身上下都是伤痕,想必头部亦不能避免。可能遭受过重创吧。”
老者撸了一把胡子道:“那就难怪了,人头部受到撞击,有可能会长时间陷入昏‘迷’不醒。老朽虽然行医多年,但也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
“难道就没别的办法吗?”胡媚儿假意试探道。
老者沉思了片刻道:“下‘药’要对症,头部受到重创昏‘迷’这种情况,老朽确实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有病,无从下手,只能用银针刺‘激’他的头部‘穴’位,但愿他能醒来。”
老者边说边拿出银针,在徐君的头上比划了一番。徐君头皮一阵发麻。眼皮子下意识的跳动了两下。针扎的滋味可不好受,在徐君眼里,这些银针可比刀剑可怕多了。
“咦,刚才他的眼皮好像动了一下,这是要苏醒的前兆啊。”
胡媚儿眨了眨眼睛道:“有吗,为什么我没看到,是不是御医眼‘花’了啊?”
老者有些生气道:“老朽虽然年迈,但身体尚健朗,还没老眼昏‘花’。不会看错。另外,他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
“屋中太冷,冻得。”
“那他额头上为什么还会有汗珠?”
“这个”胡媚儿满头黑线,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编了。徐君好死不死的。出什么冷汗啊,一点演戏的天分都没有。
她趁御医没注意,狠狠的拧了徐君小‘腿’一下,疼的徐君差点叫出来。徐君知道御医已经起疑。再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干脆睁开眼睛道:“本少爷这一觉睡得好香啊,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
老者吓了一跳。忙冲‘药’童喊道:“这人醒了,快通知皇上。”
徐君一把拽住老者的胳膊道:“慢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