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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我是年初认你做弟弟的,既然这样,我就叫你‘初年’吧,乔初年!”
乔二已经困了,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只将乔韵搂的紧紧的。
乔韵笑容浅淡,她摸着乔二柔软的黑发,喃喃:“乔…初…年!”
姜云峰的办事效率绝对是一流的,在乔韵决定乔初年的名字后一周,姜云峰就把乔初年的名字挂在了自家的户口簿下,尽管李晓英有些不满,但对上铁了心的姜云峰也是没辙,这样姜晟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异姓的“弟弟”。
周末姜晟骑着自行车特地带着户口簿来看乔韵,见到乔二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戏弄地喊了声:“弟弟!”
乔二脸色很不好看,他对姜晟有一种混天然的敌意,倒是乔韵很高兴,拿着户口簿反复看了看,问姜晟:“什么时候能把二的户口挂到我名下啊?”
姜晟挠着头道:“我也不清楚,得办领养手续吧,不过就算你满了18岁也是不能领养的,还要有稳定收入什么的,可烦了,没事儿,乔二上的手续如果需要你就来我家拿,也不是什么大事!”
。。。
 ;。。。 ; ; “不用了,那边说孩和他们相处的不好!”
姜云峰叹了口气,乔韵猛地抬头,那神情看不出是悲是喜,也许都有,姜云峰看着震惊的乔韵,低低问:“你果真要养他吗?如果你能想明白,孤儿院那边我来想办法!”
“叔叔,让我养他吧,我能养他!真的!”
“乔韵,你会后悔的!”姜云峰五味杂陈地摸着乔韵的头,乔韵见姜云峰口风有松动,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口急切地说:“叔叔,我不会后悔的!”
看着心意已决的乔韵,姜云峰知道自己已无话可说,从心理面他也不愿再看见乔韵和乔二分开时那种心酸的场景,但他不知道乔韵这样一点点大的女孩要怎么来养一个孩。
姜云峰从怀中掏出两块钱递给乔韵,乔韵一见了连忙推拒,姜云峰沉下脸对她说:“乔韵,有时候接受别人的好意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你要想想你自己,还要想想乔二,如果你真的打算将他养大,就不能委屈他,知道吗?”
乔韵似懂非懂地看着姜云峰,姜云峰将钱塞到她的手上,叹息似的说:“给他取个名字吧,户口的事我来想办法!”
萧戈觉得今天的乔韵似乎特别的不一样,课间竟然还哼着小调,放时竟然还主动问他要不要抄数作业。
“乔韵,你吃错药了吧!”
萧戈觉得,莫不是这个女人上次没来他的生日宴觉得愧疚了?乔韵白了他一眼:“你才吃药呢!不抄拉倒!”
“哎!要要要!”萧戈连忙抢下乔韵的课本,心里充满了怀疑和感激。
“萧戈,你说男孩起名叫什么好?”
萧戈拍拍自己的胸脯:“哥的名字好,你看,老师都不愿叫我回答问题!”
乔韵不满地道:“我要起个正常点的!”
萧戈来火了:“我名字怎么不正常了?它招你惹你了?”
乔韵起身将书包往肩上一甩:“反正不能起你这么不靠谱的!”
萧戈还要发作,乔韵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他恨恨地瞪着她的背影。
姜云峰下班后找到正在写作业的姜晟,问:“你跟那孩洗过澡,你看见那纹身没?”
“看见啦?怎么了?”姜晟一脸不在意,漠然地看着姜云峰。
“怎么没听你说过?”
“这有什么好说的,那小被卖过,没准是犯罪集团的标记!”
姜晟的想象力一向丰富,姜云峰沉吟了一阵,喃喃道:“没准还真是什么标记!可以查一查!那纹身什么样?”
姜晟想了想,比划道:“绿色的,应该是条蜥蜴,不过我当时也没仔细看!”
“那你下次看仔细点!”
什么?还有下次?那小不是被送走了吗?
姜晟瞪着眼睛,姜云峰没等他问就说道:“他自己又跑回乔韵那里了,人家说他性格孤僻又有这么个纹身,不想要了!”
“啊?”姜晟惊讶,姜云峰紧跟着又说了一句:“乔韵那家没有户主,我暂时让那小入我们家的户口簿!”
“啊!”姜晟彻底惊了!
回到家,乔二已经等着了,知道乔韵放后要将他送走,小脸显得格外的苍白,乔韵见他这个样不免想逗逗他。
“二,东西都带好了吗?”
“嗯!”
乔二靠墙站着,低垂着小脑袋,一只脚踩着另一只脚的脚面,不安的小样实在可爱了。
乔韵清了清嗓道:“二,这次回去不准在私自跑出来了,知道吗?”
乔二低着头一直不说话,乔韵走到他身边,蹲着身从下往上看,只见乔二的眼睛里满是雾气。
“阿韵,你以后也不会来看我了是吗?”
乔韵呆了呆,一时没有回答,乔二紧抓住她的肩膀又问:“我知道你说来看我都是骗我的!阿韵,你如果不来,就不要骗我!”
说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乔韵抹着他脸颊上的泪水“扑哧”就笑了:“小呆瓜,你不用走了!”
乔二用手背抹着眼泪,不解地看着她,乔韵将他抱紧:“乔二,我们不用分开了,我们要一起长大!”
这场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没完没了。不时敲打着的雨滴,如指尖般轻轻划过,倾诉着满腹絮语。“我们要一起长大”如一句魔咒,叩开了了乔二心底深处的那扇门。在以后的蹉跎的岁月里,坎坷的人生中,唯有这一天,哪怕是尝尽了人间所有酸甜苦辣也甘之如饴。
人生如梦,来去匆匆,等两人长大后再回,细数那些一起走过的流年,留下的都是刻骨铭心,或爱或恨。但在他们的一纸人生里,留下这一段尘缘印记,谁都无怨无悔!
第一卷:只道是年少………
天气转热,乔韵和乔二都早已脱了棉袄换上了单薄点的衣服,姜晟把自己的旧衣服送来了一些,穿上姜晟的衣服,乔二总算看着不那么像女孩了。
乔韵还是老样,边上边做点小生意,她现在算是摸出了门道了,专门进些偶像产赚那些年轻少男少女的钱,除了在校兜售外,夜晚她就带着乔二去市中心那条夜市摆摊,摊面上都是什么明星画报、贴纸、明信片什么的,林林种种地铺了一地,乔韵负责吆喝,乔二负责看摊,怕那些手脚不干净的顺手牵走一些。
一日周末,乔韵又在夜市摆摊,生意不错,乔韵奢侈地买了两根“花脸”雪糕,看着乔二笑的弯弯的眉眼,乔韵心里也特别的开心。
“二,等今天这些卖完了,姐姐买可乐给你喝!”乔韵别说边来回换脚站立,很兴奋地看着身边川流不息的人群。
“阿韵,什么是可乐啊?”乔二舔着雪糕问。
“一种特别好喝的东西!”
乔韵回想着那天萧戈给她喝的饮料,心中也回味了好久,小孩贪吃是天性,乔韵跟萧戈在一起,确实知道了很多东西。
“好喝吧?下次哥哥带肯德基给你吃!”
看着眉飞色舞的萧戈,乔韵其实特别想问“啃得鸡”是什么鸡?
。。。
 ;。。。 ; ;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已过了四月,暖湿气流带来了丝丝的暑气,街上的女人们已经开始穿起了色彩缤纷的裙。
乔韵穿着一件泛白的红色t恤,无精打采地往家走,现在的白天已经很长,每天到家后似乎多了很多的时间。
简单地吃了一些,乔韵打开了书本,距离乔二走已经过了快两个月了,两个月乔韵都没有去看上一眼,这是姜云峰的意思,偶尔,姜云峰会让姜晟带一些消息给她,仅此而已。
夜深,屋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乔韵关灯上了床,躺在床上听雨点落下的各种不同的声音。乔二离开后,她变得越发沉默了。
昏昏沉沉中,突然听见自己家的房门在响,乔韵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这个时点是绝不会有人找她的。
可是门却分明在响,一下一下,夹杂在雨中显得特别的微小。
乔韵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她穿上鞋,连雨伞都顾不得,一气跑到门前打开大门,雨中,乔二小小的身躯虚弱地靠在门框上,不停地抖着,见到乔韵,他抬起头“哇”地哭了起来,边哭边问:“阿韵!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我天天等,天天等,却总也等不到……”
乔韵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起他向着房内冲去……
小屋内热气氤氲,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更加突显夜的宁静,乔韵小心为乔二擦洗着,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不觉也红了眼眶。
“你怎么跑出来了?他们对你不好吗?”
乔二摇了摇头:“挺好的,可我想你!”
乔韵的心狠狠一痛,随即拧了拧毛巾不让乔二看到自己的狼狈。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乔韵知道今天是送不走他了,两人躺在被窝里,乔二闷在她的怀中,谁也睡不着。
“二,你不能这样,你总是想见我让你的养父母怎么想?”
“可是,阿韵都不来看我!”
乔二委屈的抱怨,乔韵在心里默默说,不是我不来看你,是你的养父母不希望我来看你。
“二,你要着自己长大,懂吗?”
“可我想跟阿韵在一起,我想跟阿韵一起长大!”
乔韵叹了一声将他搂进怀里,第一次被人这么依恋,乔韵看着乔二就仿佛看到当年无助的自己,是女人特有的母性还是曾经的感同身受,乔韵分不明白,乔韵只知道,她也不愿把乔二送走,有了乔二,每一天不再那么盲目和枯燥,有了乔二,乔韵尝到了长这么大不曾感受过的东西……快乐!
“二,长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长大了就要上,就要工作,就要面对许许多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我帮不了你,所以你必须要有父母!”
“阿韵,你也没有父母,可是你不是也挺好的吗?”
乔韵知道光这样说乔二是不会明白的,她打开床头灯,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浅黄色面皮的小本,指着上面端正的字迹问乔二:“知道怎么念吗?”
乔二爬过来看了看,一字一顿地念着:“户……口……什么?”
“是户口簿!”乔韵又翻开内页,里面写着乔韵的信息。
“二,你必须要有这个才能上!”
乔韵无奈地看着他,乔二托着脑袋不是很明白的望着乔韵,小声问:“阿韵,这是从哪来的?”
“从父母那里来的!”
乔韵把户口簿放好,关灯搂住乔二:“所以你必须要有父母才行!”
乔二似懂非懂,他靠在乔韵怀里琢磨着没有户口簿就不能上,可是为了上就不能和乔韵在一起。乔二抬起头用鼻尖蹭了蹭乔韵的下巴,低低地说:“阿韵,我可以不上,你不要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