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昵岬哪铮沂瞧恋模俊�
冷亦修被她这个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愣,但还是思索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听说那女子当年是当朝丞相之女,身份贵重,而且容貌颇佳,稳坐于中宫之位。为何这样问?”
“这就是了,”容溪听说还真有这么一号人物,更加觉得自己的假设有可能是真的,“我想,岳战鸣当年不去争夺皇位,而是甘心去辅佐那个孩童,一定是和这个女人有关。”
冷亦修微微一惊,“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所理解的那个意思。”容溪看着他的眼睛,明白他懂了自己的话。
冷亦修微微抽了一口气。
容溪在心里琢磨着,这可是一个新闻啊……劲爆的大新闻啊……可是,要如何利用一下呢?如果不加以利用,实在是罪过啊。
“跟我来。”冷亦修拉着容溪,向着他的书房走去。
容溪看着他的侧脸,知道他一定是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而且,应该是有应对的办法。
果然,到了书房,冷亦修把上次的那个暗室打开,从一个书架上,熟练的找出一捆厚厚的卷宗,上面并没有什么尘土,应该是经常打扫或者翻看。
冷亦修在容溪面前没有丝毫的避忌,容溪清晰的看到了那一叠卷宗上写着三个大字:“岳战鸣”。
容溪看着那些厚厚的纸,不禁在心里赞叹了一声,知道冷亦修的手里肯定有这些其它国家人员的重要资料,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详细,看这厚度,莫非是从孩童时期就开始了?
容溪想着,不禁说道:“国家情报局也不过如此吧?”
“国家情报局?”冷亦修扭头看着她,“你这个叫法倒是新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成立一个。”
“行啊,”容溪点了点头,翻着岳战鸣的资料,看了一会儿不禁诧异道:“他是庶出?”
“不错,”冷亦修点了点头说道:“凌五的前朝崇文,对于习武者,他们认为是粗俗之人,是莽夫,岳家当时属于书香世家,一众子弟都以学问高而为荣,而唯独岳战鸣一人,爱好武术,还经常与家中的武师相互切磋学习。所以,在当时,岳战鸣的处境非常艰难。”
容溪仔细的听着冷亦修的话,他说得简短,但是其中的艰辛恐怕比简单的语言描述要多得多,容溪非常清楚,在这些古代人的眼中,嫡庶之分是非常鲜明的,同样是一个姓氏的孩子,同样是一个男人的种,待遇和身份却是皆然不同。
何况,当时的岳战鸣,还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容溪翻着卷宗,看着岳战鸣少年离家的那一段,那时候大乱将起,岳战鸣积极投了军,他并没有改换名姓,更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当时那些兵丁和小头领都看扁了他,以为他一个富家子弟绝对坚持不了几天。
却不成想,岳战鸣不但坚持了下来,而且还作战勇猛,似乎从来不会顾忌生死,一路拼杀到了将军的职位。
终于,前朝被推翻,凌五建立了王朝,岳战鸣因为军功赫赫,手握兵权而位居高位,但是始终因为他的身份,嫡庶有别,还是与皇位擦肩而过。
可惜,好影不长,皇帝驾崩,留下年幼的儿子,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岳战鸣的身上,依他那时候的身份和地位,还有手中的兵权和巍巍雄兵,人们早已经忘记了他的什么庶出身份,只知道黑袍王爷身份贵重,堪当天下重任。
世人皆以为,凌五的天要变了。
而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凌五的天不但没有变,反而晴空万里。
岳战鸣决定,忠心辅佐幼主,绝无二心。
天下哗然。
容溪的手指在那几行字上摸过,一字一字,仿佛身心也跟着回到了那个时候,岳战鸣肯定也经历了无数的心理煎熬吧?
即便他本人没有二心,但是他身边的人呢?向来那些反判之人没有几个是天生反骨的,都是身边依附他的人不住的劝解,说至人心浮动。
他是如何最终决定放弃近在咫尺的皇位的?忍受住当年打下江山却不能坐江山的愤恨,当皇位触手可及之时,却再次与之擦肩而过?
最终让他改变主意的是谁?
容溪觉得,此事的关键在这里,而这个关键,也将会是岳战鸣的死穴。
摸到了它,就摸到了岳战鸣的命门,必须找到它。
容溪的目光闪烁,脑子里迅速勾勒出了一个计划,她抬起头,对冷亦修说道:“我有一个主意,不知道可不可行。”
冷亦修微笑着看过来。
与此同时,岳战鸣的手中捏着一张薄薄的纸,他刚刚接到了大昭皇帝的旨意,说是三日之后去城外的围场打猎,送走了传旨太监,便得到了这一个消息。
岳战鸣摆了摆手,送信之人悄然退了出去,没有任何声息,像是从来没有来过。
而他手中的那页纸,上面清晰的告诉了他这次打猎的意义所在,他心中明白,一切,即将开始。
第二百七十八章 ; ;围场
大昭当初建国是以武力夺取了天下,这些年更是兵强马壮,每个战士的身上都有一种铁血气质,所以,无论是大小官员,还是平民百姓,都深知武力的重要性,这也是百姓爱戴战神冷亦修的根本所在。
有了冷亦修这个榜样,那些贵族子弟都崇尚武力,多少都通晓一些,而且对于打猎这种事情更是兴趣盎然。
皇帝每年也都要到城郊的围场打猎几次,而到了秋季的那一次更是尤为重要。
今年的这一次打猎,则更加的意义非凡,有了明宵、辰阳和凌五国的使团加入,各队之间的争夺自然也悄然变了味道。
这日的天气晴好,蓝色的天空如洗,白云朵朵如丝絮,慢慢的飘荡,变幻着各种形状,几队人马浩浩荡荡从城中而来,一路向着郊外的围场而去,旗帜在风中飘扬,骏马蹄声嘶鸣声响成一片,一时间热烈而壮观。
走在最前面的是辰阳,而后是凌五,第三位是明宵,最后才是大昭,而大昭皇帝今日也没有坐乘马车,而是换了一身骑马装,端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
容溪和冷亦修骑马走在大昭国队伍的前面,容溪看着辰阳国的队伍,想起刚才看到的风翼南的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不禁挑唇笑了笑。
冷亦*无*错*小说 M。qulEDu。cOM修立即发现她的笑容里有别的意味,侧身问道:“你在笑什么?骑着马可还行?要不要去后面的马车坐坐?”
“不用,”容溪摇了摇头,“如果坐上马车就看不到这么精彩的猴戏了。”
“怎么说?”冷亦修问道。
“看来这个风翼南还真是一个只知道好胜的家伙,根本就是没有脑子,冷亦维也算是用了心投其所好,一般来说,在队伍中走在最前面的,看似风光,其实是却是小人物的位置,而走在最后面的,才是最重要的人物。”
容溪想起曾经听老教授说过,有时候难得出去应酬一次,那些官员为了个位子的先后顺序都要客气老半天,实际上就是为了在位子上争个头破血流,好显一显自己的身份。
冷亦修闻听她的说法也不禁笑了笑,手中握着马疆绳,轻声道:“他愿意,就随他去,反正给足了他面子,丢人还是争光,自然由着他。”
“看起来今天的事情会很精彩呢,”容溪微眯了眼睛,眼底的光芒如钻石一闪,“仅仅是这么个位子,冷亦维都能够细心的想到,看起来他是把这个计划做得完美无缺了。”
“那是他自认为。”冷亦修想起那张密密麻麻写满小字的纸条,神色一冷,“今日,定要叫他有苦说不出。”
队伍浩浩荡荡到了围场,四周早已经被禁军转了起来,旗帜在风中招展,一眼望去,如在天边滚动的云,那些禁军昂首挺立,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冒着森冷的光,那些人的手臂上都有红色的印记。
容溪认得,这是皇帝的禁卫军,怒龙军。
她垂下头,微微抿唇笑了笑,看起来皇帝也是动了心思的,在这种地方,又是有这么多其它国的人,自然要做好安全防卫,这个时候,任何人都值得怀疑,任何人都无法全部信任,唯有自己手中的禁卫军,才是实打实的。
众人进了围场,先进行了人马安顿,冷亦修一边扶容溪下马,一边介绍道:“这里有营房,虽然不及府中舒适,但在这野外也算是极尽可能的好了,按照级别,都在门上挂了牌号,一会儿我带你过去休息。”
“好,”容溪下了马,目光环视着四周,那些随队而来的郡主姑娘们个个穿红挂绿,身上的骑装更是各式各样,极尽可能的用尽了心思,一个个脸上笑容满面,嫣然如花,那些一起来熟识一些的,三五成群,说说笑笑。
她自从穿越以来,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场合来,其实算是前世,似乎也没有到这种地方来过,更没有打过猎,这些场景她只从影视剧中见过,如今身在其中,一瞬间恍惚如梦。
“怎么了?”冷亦修看着她微微的失神,关切的问道:“可是身子有不舒适的地方?父皇那边有太医,不如……”
“没事,”容溪摇了摇头,“你忘了你的王妃自己便是最好的大夫?我只是看到这里的景色,觉得很美,一时失神罢了。”
冷亦修一笑,抚了抚她的发说道:“这就叫美了?等到得空的时候,我带你四处走走,看看大昭的名胜山川,那才叫美。”
“好,说话算数。”容溪把马交给走过来的王府侍卫,随着冷亦修往里走。
“容姐姐!”一声娇呼,伴着一个彩色的影子快速的飘了过来,像是一只挥舞着七彩翅膀的小鸟,眨眼就到了眼前。
容溪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郝连蓓儿笑着跑过来,头上的小辫子一甩一甩,身上的小铃铛也清脆响,她扑过来搂住容溪手臂,亲昵的说道:“容姐姐,我一大早就起来,本来想去王府找你的,和你一起出发,但是我七哥就是不让,说是什么有制度的,不能随便改的,非要我跟着大队伍走,没意思……”
她说着,慢慢的嘟起了嘴,容溪不禁莞尔一笑,安慰道:“规矩就是这样的麻烦,规矩存在的意义就是你想不干什么,偏偏让你不能干什么。”
郝连蓓儿瞪大了眼,“容姐姐,你总结的真是好啊,一句话就把我说的这一大堆都说明白了。”
站在一旁的冷亦修和赶过来的郝连紫泽听到容溪的话也不禁摇头一笑。
郝连紫泽看着一身男装的容溪,烟紫色的衣袍,外罩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