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匈奴人的阵后两骑快马飞奔而来,王兰在巴扎的示意下再次回到了本阵,不过片刻哈哈大笑的王兰就再次出现在了阵前,他一脸得意的对着一脸迷惑的张淮吼道:“告诉张将军三个好消息,不知道张将军想要先听哪一个啊!”
张淮也糊涂了,他现在所面临的处境已经不言而喻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什么可说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要么投降要么战死了,都这个时候了这个王兰还跟自己?嗦个什么!
“姓王的有话说,有屁就放爷爷听着呢!”
王兰一脸戏谑的看着张淮说道:“张将军切勿动怒啊!这第一件喜事就是后方奏报桥已经被咱们给毁了,换言之张将军再也回不去了。”
这件事张淮已经听王兰讲过无数次了,对张淮来说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这个王兰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喜形于色的再次宣布,看来一定是汉军里出了更大的事情。
果然在一阵自鸣得意之后,阵前的王兰大笑着说道:“这第二件嘛就是并州的护匈奴校尉丁原在云朔边境已经被大匈奴的休屠王击败了,也就是说整个并州除了一些郡兵以外,能够抵挡我匈奴大军的精锐已经所剩无几了。”
“啊~!”
这一次多年身居高位的张淮再也忍不住了,张淮十分清楚在整个并州的边防线上,靠的就是他们这些边军的都尉部和匈奴校尉部在支撑,现在这些力量都被打残之后,下一步匈奴人肯定会再次寇边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要说是长城以北的土地了,就是长城以南的地方都有可能被匈奴人占据。
想着想着张淮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汗水,这是他身在边军这十多年所听到的最坏消息了,没有人知道现在张淮内心复杂的心情,虽然极不情愿就这样投降匈奴人,但是很明显现在的他已经有些身不由己了。
不过王兰接下来的话却让张淮结结实实的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这第三件事吗王某要告诉张将军,现在不管你是投降还是不投降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替代你的人选。”说着话只见王兰的右手往后一摆,一个张淮无比熟悉的人走到了两军阵前。
张淮定睛往前方看去,来的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家将,他曾经的心腹“何故”。
当张淮看到何故出现在阵前的时候一股怒气上冲,一口鲜血从张淮的嘴里喷出,如果说前面的两件事对于张淮来时仅仅是震惊的话,但是当张淮看到自己的心腹何故也心甘情愿的投靠了匈奴之后,张淮的心情已经是万念俱灰了。
没有人比张淮更了解这个何故的来历了,这个何故可是现任的大将军何进的族侄啊!这个何故与其说是张淮的心腹倒不如说他是何进安插在张淮身边的眼线。
如今就连身为皇亲国戚的何故都投降了匈奴,张淮知道这个何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张淮活着回到大汉的,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何故的身份。
因为在整个并州知道何故身份的人不过三个人,并州刺史算一个,太守杜林是一个,剩下的一个就是都尉张淮了。
何故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一定会杀了自己的,不管自己投降还是不投降他都死定了,只要这次出征匈奴人的人都死了,那何故投靠匈奴人的事就不可能传回大汉。
然后这个何故再冒名顶替一个人,只要小心一些根本就不会被任何人识破,那要冒充一个人最合适的就莫过都尉张淮了。
到时候张淮不但自己的声誉不保,更重要的是他的一家老小,他的田产富贵都将化为乌有,而他自己则是更有可能会被千万人所唾骂。
想到这里张淮再也忍不住了,他对王兰和何故后面的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的耳边不断回响的就只有一句话了,“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张淮猛的抬起了头,将手里的长剑高高举过头顶,对着身边剩余的几十个边军家将大喊了一声:“生当着霓裳,死亦归故乡!众将士随我杀!”
“杀~!”
剩余的几十个汉军残兵迎着匈奴人就杀了过去,位于阵前的王兰和何故一看要遭,连忙转身就要回到本阵之中。
只是他们才刚刚转身就听到了一声大喝之声,声音传来的地方正是左都护巴扎的身边,两人定睛看去只见两个身着匈奴人服饰的士兵已经将刀架在了巴扎的脖颈之上。
那个身材矮小说话还带着一丝稚气的士兵大喊道:“张将军真乃盖世豪杰也!中部都尉刘武不才,愿率八百大汉儿郎,相助张都尉斩杀这些背主忘宗的败类!”
位于矮个子身边的那个提刀大汉将手中的大刀朝天一举,两旁的山上飞来了无数的箭矢,匈奴人身后的大道上更是烟尘滚滚,马蹄声大作。
(ps:霓裳是汉服的代名词)
………【第二十七章抓住两个射雕者】………
话说这刘武怎么会混进匈奴人的队伍里,又将刀架在巴扎脖子上的呢!
这就要从刘武率军过河说起了,刘武带人过了黑河之后就开始分配任务了。
李氏兄弟带着三人为一伍探路,而他自己则领着穆顺和胖子所带的两伍人开始行军了。
这一开始行军,处在前方探路的李氏兄弟就不断的派人开始通知刘武,他们在路两旁的草丛里不断的现了被汉军丢弃的扎甲和装备。
刘武一听这是好事啊!他还正在犯愁自己的手下用手里的破铜烂铁怎么打仗呢!
就这样刘武一路上是走走停停不断的开始装备起自己的队伍来,你还别说,这一路上的收获还真是丰厚,光是扎甲和环刀就已经有二三十套了,长枪更是每人都凑了一杆崭新的。
这些还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竟然还现了“手弩”。手弩在大汉可是管制军备啊!这玩意虽然射的准。射的远。可是他的缺点也是很明显的,那就是射太慢了。
手弩射出一支弩箭,那操作熟练的弓箭手就已经射出去三支箭了,更无语的是他的重量和箭矢,手弩明显比角弓要重上一些,而它的箭矢却又是特制的,不能长也不能短,就连粗细都要一致否则就完全无用了。
也正是这些原因,才让刘武他们在这一路上收集了四五十把手弩,只是这弩箭却少的可怜,每一把弩平均下来能分上两支就不错了。
不过这东西到了刘武的手中却是让他爱不释手了,没有其他的原因,因为刘武不会射箭啊!
这个手弩和弓箭不一样,一个好的弓箭手没有两三年的时间是训练不出来的。弩的好处就是只要会上弦就能用,当然射中射不中就不好说了。
现在刘武的这支队伍也终于鸟枪换炮了,除了前方探路的李氏兄弟之外,其他人都换上了汉军精锐的制式装备,身着扎甲,腰跨环刀,手提长枪,这样整齐的着装让李氏兄弟带着的斥候们羡慕不已。
他们本来也想要换装的,不过被刘武一句小心被匈奴人射成筛子给顶了回去。
原本跟来之后心有微词的胖子现在也成了哑巴,只见他不断的用手不时的抚摸下身上的装备,对着他身边的穆顺就嘀咕开了。
你看这扎甲想买可是要3ooo钱的,就算花了3ooo钱也买不到这么好的!
你看这环刀,我在武泉的铁匠铺问了,就这样的没有25oo钱根本就买不到啊!
看这长枪,这可是上好的梨木杆做成的,就这杆长枪我都已经眼馋几年了,就是太贵要15oo钱呢!
骑着战马和他并排赶路的穆顺实在受不了了,对着正在炫耀的胖子就是一阵数落。
“哎~!”
“我说李胖子,你不是不来的吗?干嘛又死皮赖脸的跟来了,这些东西都是暂时寄存在你那的啊!回去之后立马给我还回来!”
还在炫耀着的胖子一听这话他不干了,他看了看一脸认真的穆顺一眼急切的说道:“那个龟儿子不想来的,是谁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剁了他。再说了这些东西也不是你穆大个的啊!这些东西可是主公赐给我的!”
说完胖子左手抓紧了腰上的环刀,右手将长枪横在了胸前,一副谁要敢抢他的东西,他就和谁拼命的架势。
他这样的造型引来了身边这群汉子的哈哈大笑,刘武回头看了看两个耍宝一样的手下,他真想一生就这样走下去,前方的道路上充满了荆棘,这条路要是永远都没有尽头那该多好!
“报~!”
“大哥前面李家兄弟抓住了两个匈奴人的探子!”
正在胡思乱想的刘武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一个汉子的大喊声惊醒了。
他定睛朝前方看去,只见李氏兄弟代马狂奔正向刘武跑来,他们的马背上横放着两个皮盔皮甲的匈奴人。
李氏兄弟在刘武的身前勒住了战马,两人跳下马背一躬身喜庆就说道:“大哥,咱们运气不错,抓到的俩货都是匈奴人的精锐,看来咱们的都尉大人是中了大奖了!”
喜庆说完还没心没肺的和身边的热闹相视一眼大笑了起来,他们完全没有看到刘武的脸都绿了。
这是刘武第一次见到匈奴人的精锐,两个被丢到地上的匈奴人已经被打昏了,他们穿着厚厚的毛皮做成的皮盔和皮甲,整个脑袋只有两只眼睛漏了出来,其他的地方都被悟了个严严实实的,两人的皮盔和皮甲都是黑色的。
刘武看了看身前还在嬉笑的喜庆和热闹说道:“他们身上的家伙呢,拿来给我看看。”
这喜庆和热闹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极不情愿的看着骑在马上的刘武。
刘武算是看出来了,这李氏兄弟也是属鸡的,还是那种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刘武看着李氏兄弟只好无奈的说道:“我只是看看他们都用什么家伙,放心我不要你们的!”
在刘武的保证下,李氏兄弟这才喜笑颜开的从身后的马背上将东西取了下来。
一把长弓,一把锋利的大刀,当然还有两匹黑色的战马。
见刘武紧皱着眉头沉默不语,刘武身边的胖子还以为刚入边军的刘武对匈奴人不了解呢!连忙开始向刘武解释起了这些装备的来历,你还别说这胖子毕竟在汉匈边境上待了三年,对这些匈奴人的军备说起来那是如数家珍啊!
那把黑色的长弓被汉军称为“射雕弓”,匈奴人的弓箭大多数都是角弓,和汉军使用的长弓一样都是一石弓,即便有大力者用的也是它们的改进版二石弓。
因为这开弓放箭可不是说你拉开就能用的,他强调一个连续性,一般好的弓箭手只要能够保持用一石弓连续射上三十箭就非常不错了。
能用二石弓连续射三十箭以上,这些人就已经称得上“善射”了。而这种匈奴人的“射雕弓”则不然,他们是四石弓,能够使用这种弓箭的人不仅需要力气大,更重要的还要有准头。
在匈奴骑兵中能用这种“射雕弓”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在草原上赫赫有名的“射雕者”。
这些“射雕者”是匈奴骑兵里真正的精锐,他们不仅箭法百百中,更重要的是他们都非常的厉害,寻常几十个汉军都不是一个“射雕者”的对手。
既然这里出现了射雕弓,那很明显被李氏兄弟打昏过去的就是两个赫赫有名的“射雕者”。
再说那两把大刀,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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