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刘武的问话声落地,场面一下子显得更加的压抑了,看了看询问自己的刘武,邓虎还不知道该不该将实情说给他听。
而穆顺一看事情有些不对头,他连忙对着刘武大笑着说道:“大哥!这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
不过说道这里他明显也说不下去了,刘武看着几个欲言又止的手下心里就暗叫“要遭~!”
因为按照刘武的盘算,这一战即使是伤亡一点人也不至于太多,因为他们满打满算也就三十来个人,伤亡上几个也在情理之中,只要他们说出来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帮张淮灭口,那张淮还会找他吗?
可是听着听着刘武就觉得不对劲了,有些焦急的刘武对着邓虎说道:“虎子,老子让你说!”
邓虎先是看了看刘武又看了看站在帐中的几个人,最后无奈的说道:“大哥带上你我已经不足十人了,还有两个身受重伤转眼说死就死的!”
“啊~!”
这下刘武真的愣住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伤亡会这么大,尽管刘武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询问他们几个,可是刘武现在的任务却是要尽快打发走站在那里等待结果的张淮。
刘武抬起头来就这样无声的看着张淮,刘武那意思,“张大都尉,你都听见了,不是老子不帮你,是老子有心无力你还是走吧!”
可是张淮看着盯着自己的刘武却笑了,他根本就不搭理看着自己的刘武对着帐门口喊道:“陈淮安!”
“哗啦~!”
一声挑帘的声音传来,伴随着脚步声陈淮安快速走了进来对着张淮单膝跪倒大声说道:“末将在~!”
而张淮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只是指了指他对着刘武说道:“从现在起,他归你调遣!”
张淮的这句话不禁让一心想要赶走张淮的刘武愣住了,就是单膝跪倒在地的陈淮安都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张淮,刘武一脸戏谑的看着张淮,他什么都明白了,也许这所谓的灭口根本就是无关痛痒的附带,而张淮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借自己的手杀人,因为只要刘武真的干了,那他就有了把柄落在张淮的手中。
“这样就想让你爷爷就范?你张淮也太小看你刘家爷爷了!”
“豁~!”
坐在矮榻上的刘武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就站了起来,他盯着张淮一字一顿的说道:“不劳陈军侯费心,此事我刘武只需一人一刀足以!”
看着颤颤巍巍站起来的刘武,张淮知道他这是在威胁自己,刘武的话说的很明白,“杀这些人根本用不着调集军队,他刘武一个人就够了,不过既然刘武单人独骑就敢冲阵,那你张淮也别把老子逼急了,否则老子连你一块宰了!”
已经明白过来的张淮也一脸戏谑的看着刘武,心说道:“小子,咱还就不怕你耍狠,在这军营之中耍狠的人都死了,活下来的只有聪明人!”刘武现在的表现在张淮看来才真正算是正常,因为刘武才只有十二岁,这个年纪正是叛逆不服的时候,要是刘武真那么快就就范,那张淮也范不着花那么大的心思去收复他了!
帐中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只有刘武和张淮两人就这样互相瞪着对方,帐外冰雪融化之后的滴水声滴答滴答的分外清澈!
“报~!”
“武泉急报~!”
正在气氛越来越沉闷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慌乱的大喊声传来,李氏兄弟此时终于找到了脱身的机会急忙就走了出去。
一会儿的时间喜庆就回来了,他对着刘武一礼说道:“是武泉都尉府的管家,他好像有急事要找都尉大人!”
不等喜庆说下去张淮已经清楚了,这是杜林已经对自己的家动过手了,虽然对于损失了一座府邸和一些钱财,但是张淮却觉得这也是打击和收服刘武的一个契机。
既然刘武不愿意做自己手中的刀,那就让他看看,在这个世界上为了前程你因该要付出多少!
想到这里张淮对着喜庆说道:‘让他进来!”
喜庆并没有马上出去放报信的人进来而是抬头看着刘武,尽管喜庆的脑袋不是太好使,可是他也看出来了现在张都尉和自家主公明显是起了争执,不过说心里话喜庆对刘武这样的妇人之仁并不看好,这些人又不认识杀了也就杀了怕什么!
可是既然身为刘武的家将,不管当初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他就必须要站在刘武的一边,所以他对于张淮的命令根本就不会执行,而是一眼不眨的看着刘武等待命令。
刘武见终于来了能拖住这件事的人,也是乐的所见就对喜庆说道:“放他进来吧~!”
刘武的声音才刚刚落下,大帐之中就已经闯进来了一个人,刘武盯睛看去,这个人大概五十岁上下,留着山羊胡头发有些花白,他跑到张淮的面前就跪了下来,哭着说道:“大人,家里出事了!”
张淮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这个人他认识是自己城外一座庄园里的管家,张淮看着老管家心说道:“废话,老子当然知道出事了,这事还是老子同意的。”
可是这话张淮明显不能明说啊!他双手扶起老管家询问道:“杨伯起来慢慢说。”
张淮心说道:“刘小子听着吧,我张淮为了整件事情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而你只是杀一些人就犹豫了,真不是个干大事的人,还是让老子点醒你吧!”
而刘武也十分好奇这个时候张淮的家里来人干啥,于是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这一听不要紧刘武的全身都哆嗦了起来,而他的双拳已经握的青筋直冒了,那愤怒的脸庞和喷火的眼神都可以直接杀死张淮无数次了。
………【第六十九章最男人的方式】………
“主公~!大事不好了,今日辰时不知为何府中突发大火,家中除了两位少主以外已经全部殉难了!”
“啊~!”
听完老管家的话张淮就傻傻的站在了那里,他真的被镇住了,只是经过那短短的一霎哪,张淮伸手就抓住老管家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对着他大吼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看着张淮那近乎发狂的表情,老管家在张淮的掐抓下已经快要翻白眼了。
看着张淮的表现刘武也从刚开始的愤恨和戏谑变成了不解和迷惑,原本刘武以为这就是张淮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可是直到现在刘武才发现这不可能!
先不说张淮能不能对自己的孩子老婆下手,即使是想想都有些让人头皮发麻,刘武震惊的看着咆哮的张淮,他现在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从张淮刚才的表现来看,虽然不是他动的手但是他一定知道是谁了。
刘武刚想要张嘴询问张淮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你让刘武怎么问?
“难道就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张淮你全家是不是被你自己干掉的?”
别说不是张淮自己干的了,即使真是他自己干的,他会承认吗?
可是现在整件事情已经堵到了刘武的心里,要是不将这件事情弄明白刘武是不会死心的,因为直到现在刘武才发现原来他对整个世界根本就不了解!
既然正路走不通那就剑走偏锋从侧面先手,想到这里刘武有主意了,那就是:“激将~!”
刘武拼命的活动了一下有些呆滞的脸部肌肉,然后看着张淮笑呵呵的说道:‘张都尉好大的本事啊!”
刘武这句话其实是一语双关,他先是点明这个老管家不顾风雪的前来报信你不该这么对待他,另一层意思则是你张淮自己干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
刘武的这句话就如同沸腾的油锅里落入了一点水滴一般,正在抓着老管家的张淮突然弃了老人抽刀就向刘武而来,嘴里还大声的喊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老子杀了你!”
“您认为张淮现在能近刘武的身吗?”
这明显是不可能的,因为站在刘武身边的几个人又不是吃干饭的,几个人上前抱腰的抱腰夺刀的夺刀,明里是劝慰可实质上却是将张淮给控制了起来。
看着犹自不服奋力挣扎的张淮,刘武知道自己错了,因为从张淮现在的表现看张淮对这件事明显是不知情的,否则即使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将戏演得这么逼真。
“哎~!”
刘武看着癫狂的张淮垂首叹了口气,随后对张淮说道:“都尉大人,这冤有头债有主,您现在这么干不觉得有**份吗?”
刘武这两句话明显起了一些作用了,张淮抬起头来看着刘武不说话,也不挣扎只是用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看着眼前张淮的表现刘武知道,现在的张淮最需要的就是发泄,他必须要将压在心里的这口气给释放出来,否则憋久了一定会出大问题。
“那要怎样让他将心里的怒火发泄出来呢?”
现在刘武还真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既然聪明的办法没有那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也是最男人的办法,那就是“喝酒~!”
刘武相信只要喝醉了,发发酒疯,铁打的男人第二天酒醒了就还是一条好汉!
想到这里刘武对着站在帐门口不知所措的陈淮安说道:“拿酒来,我要陪都尉大人大醉一场!”
刘武的这声大吼不止是让不知所措的陈淮安愣在了那里,即使是“安慰”张淮的几个人也傻了,马小五听到张淮要喝酒之后急忙丢下了手中的环首刀走到刘武的身前跪倒说道:“主公,您的伤还未复原,大病未愈如再饮酒恐难康复啊!”
“对对对~!”
已经明白过来的几个人看着刘武也连忙附和上了,开什么玩笑呢?就刘武现在的情况还喝酒?那简直是在找死!
可是刘武看了看依然一脸愤恨的张淮一眼,对着陈淮安就大声的说道:“还不快去!”
随后又伸手一指马小五大声的吼道:“马五子,你他娘的还不去帮忙!”
说着话刘武还不忘向马小五眨了眨眼睛,马小五一看刘武眨眼示意那还能不明白啊!随后招呼李氏兄弟就去拿酒了。
时候不大酒菜都拿了上来,这是刘武第一次进古代的酒桌,现代有句话:“男人的感情都是在酒桌上喝出来的!”刘武还真不清楚这句话放到现在还管不管用,不过事情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刘武的身前摆上了一个桌案,上面用一个大盆装着一盆子不知道是什么煮熟的肉,而桌案的右手边却放了一个小水缸一样的酒器,用邓虎的话说,这就是“一瓮酒”了。
刘武身边的这个一瓮酒明显不是真酒,他是被马小五动过手脚的“水”,看着仍然站在那里不发一言的张淮,刘武将桌案上的酒盏拿起来笑着对张淮说道:“张大人不敢就坐?难道怕喝不过我这个伤者吗?”
“哼~!”
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笑嘻嘻的刘武,张淮现在真想拂袖就走去找杜林那个说话不算话的“匹夫”算账,可是张淮也清楚这事根本就无法如愿。
先不说就算找到杜林他敢不敢下手,就是现在如果他真的转头走了,那为此所付出的一切也将化为流水了。
满心不甘但又无处发泄的张淮看了看摆上来的酒桌一眼,又扫视了一圈已经入座的众人,他现在就只借酒消愁了。
张淮在一声冷哼之后也坐在了酒桌上,每人一张矮桌,帐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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