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韩秋汐脸上有些红,刚刚还理直气壮的模样,现下也不怎么好意思了,毕竟是人家救了她一次呀,怎么能恩将仇报呢。可是他刚刚居然又骂她说是脑袋摔坏了,事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婶子也不能忍。
一个小阴谋在她心中形成,这次很轻松地挣开了他的怀抱。随即转身朝他盈盈一拜,微微一笑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恩在心,以后定当答谢。”抬眸这才看清恩人的样貌,那人穿了一身黑衣,使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修长,脸被黑布蒙起来了,能看到的就是两条棱角分明的粗眉下是一双深邃看不到底的眼睛。
陈栩生愣了,刚刚还是怒气冲冲的想揍他的姑娘,怎么一下变得这么有礼,他有些不太适应,感觉自己背后有点发凉,好像有种危险在靠近。
果不其然,道完谢的韩秋汐立马把自己身上的包袱砸向陈栩生,拉着被凉在一边傻站着半天,还依然再想办法如何拯救韩秋汐的小帘往后一退,立即跑到院门口,打开院门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抓贼呀,抓贼呀,落夕楼进贼了,快来人抓贼呀!”
她冲他眨了眨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在说你看本姑娘还是有良心的哦,刚刚可是向你道过谢了的!
陈栩生这才恍然这小丫头在玩什么把戏,经她这么大叫,已经有人往这么跑来了,幸好当时救她那会,及时把院门口几个家丁的穴道给点了,要不这回早被当成贼人给抓起来了。他哑然失笑,这丫头还真是聪明,给他来个先礼后兵:先表示感谢救命之恩,再喊人来抓他,估计要真被抓到的话,应该教训一番就放了,然后两人之间的恩情也就清了。
看着马上就的家丁,他飞身上了墙头,怀里还拿着韩秋汐的小包袱,朝着她嘻笑回道,“没想到姑娘对我是一见钟情,特地送此物定情,礼物在下收下了,多谢姑娘赠礼,先告辞了!语毕,看着那气的想揍人的韩秋汐,迅速离去。
只留夜空下一个小女子在原地气愤的跺脚,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以后不要再给她碰上,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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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贼跑了
“小姐,贼在哪里,”赶来的家丁查看了院子四周,除了门口被人点了睡穴的家丁同伴以外,便没有看到任何人,没有找到贼人,急忙寻问道。
“爬梯子逃走了”。韩秋汐指了指墙角的梯子
“汐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韩父也闻讯赶来,着急地询问着。
“爹,女儿没事,让爹担心,”她有些感动,无论什么时候父亲总是最关心她的。
“哎呀,汐儿,贼在哪呀,都偷多少值钱的东西呀,这送来的聘礼可别被偷了,有没有去检查过那贼人都偷了哪些东西呀。”一同过来的慌慌张张的刘氏,进门就像老母鸡似的叫着。刘氏心疼地念着那些聘礼,可都是上好的东西呀,早知道就不派人给搬过来了,不过幸好她聪明,留了一些下来。
听到刘氏的话,韩秋汐冷笑了下,果然是差距,父亲第一反应是担心她受伤,而刘氏则是担心有没有丢失东西。她没有回应,只是再次指了指梯子,意思很明了,那贼跑了。
“大娘,汐儿有一事向你请教。”
”什么事?”刘氏干巴巴地应着,声音里透着几分心虚。难道这丫头发发现了她私藏聘礼,不可能的呀,这些东西都是经她手的,不会有人发现才是的。
“不知何时我院子里竟然多了这么多家丁,大娘,你可知为何”?她指着地上还在躺着睡觉的家丁看向刘氏。
韩昌兴对女儿的质问明白几分,一向只有两人守门的家丁今日怎么多了几倍,看来是有人不安好心了。转身瞪着刘氏,居然敢让人看守他的女儿。
刘氏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发现这个,正欲找个解释打发过去,突然接到韩昌光的那一束凌厉的目光,她的目光有些闪躲,语气不安回道,“我这不是为了汐儿的安全着想吗,马上大婚了担心别出了什么意外。”目光看到梯子语气一转,像是有些底气一样,“幸亏多叫些人来保护,要不今天汐儿就危险了”。老爷,看贼人来梯子都放好了,如果不是妾身多安排了这么多人,汐儿哪里还会安全地在这跟你说话呢。
韩昌兴看着竖在角落的梯子,沉默不语!他心中明了,哪个贼偷东西还去找梯子,看来女儿是打算逃婚了,若不是碰巧遇到偷东西的贼,恐怕早就已经离开了。
“大娘,你还真是费心呀。不过上天眷顾,幸亏小帘及时发现了那贼,屋里倒没什么大的损失。”她觉得刘氏太好笑,居然把看守说成保护,也亏她说得出口,难道当大家都是三岁娃儿不成吗。
“咦,小帘,大半夜的你身上怎么背着包袱,该不会那贼人就是你吧,偷了东西打算逃走,被小姐发现了是不是呀。”刘氏眼睛转了一圈,盯着小帘追问。未寻着贼人的家丁听到这话,都把有着怀疑的目光放在背着包袱的小帘身上。
刘氏见众人这番表情,说话间是越来越有底气了,走到小帘旁边就打算把包袱夺下查看。
“我没有偷东西,我不是贼,”小帘紧紧抱着包袱,着急地解释着,目光看向韩秋汐,那委屈的模样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既不是贼那就打开让大家看看,也好还你清白。”刘氏看她这么紧张那包东西,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拉着包袱,就打算抢下来。
韩秋汐不动声色地把小帘拉至自己身后,冷漠地说道,“那包袱是小帘从贼人身上抢下来的,为了这包袱她的手都被弄伤了,大娘若是不信,可以仔细看看”。转身把小帘拉到面前,抬起她受伤的小手,有些红肿的小手在众人眼前出现。
韩秋汐心疼得看着小帘,这一脚踩得真不轻呀,这傻丫头到现在也不喊疼,要不是刘氏这一搅合,自己还真忘了这么一回事。
小姐,是最厉害的!小帘在心中赞叹。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把事情解决了,现在还没人怀疑她们之前准备逃跑的。她看向韩秋汐的目光带着无比的崇拜之情。那种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决;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大娘,既然贼人已走,你还是把派来的那些家丁领回去吧,别还没保护别人呢,就把自己的小命丢了,而且我也不需要只会睡觉的门神保护。”她嫌弃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又抬首看了下夜色,很晚了,该补眠了。
“你,你,你,”刚还有些得意地刘氏,现在气结地只能发出这么几个字,居然说她安排的人是废物。
韩秋汐打了一个哈欠,目光从刘氏身上扫过,停留在韩父身上,才一个晚上而已,感觉父亲像是苍老了几年。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贼人已走,你们各自回去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好为小姐送嫁。”沉默许久的韩父对众人说道。
众人依言散去,刘氏看了看韩昌兴冷漠的脸色,离开前气恼得哼了一声,也随众人离去。小帘被她安排回去敷药了。
转眼间,院中只剩下他们父女两人,韩秋汐背对着韩昌兴立在那里,静悄悄的月光落下,显得两人之间都有些冷漠。
“汐儿,你若不想嫁,爹可以和陈家商量等静瑶身体康复再说或是退掉这门亲事也可。”韩昌兴首先开口,他怕女儿再次出逃,思虑很久,决定凡事还是以女儿的想法为重。
她闻言,傻呆了片刻,转身扑到父亲怀中,哽咽着说,“我愿意嫁的,爹不要为我担心,你好好照顾自己,以后女儿不在您身边,您一定要按时吃饭,少喝酒,少吃油腻的食物。”原来他还是那个从小宠爱她的父亲,从来不会伤害她的,这点确定就好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只要父亲是对她的就可以了。
韩父轻拍着怀中的女儿,低声念着,“汐儿乖,下次不要再爬梯子了,要不是想去哪就直接去,爹不会拦你的。要是你不小心摔着可怎么办呀,以后要是再遇着贼人不要去争强好胜,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丢了还可以再赚,若是你伤了,让爹该如何是好!”
“嗯,我会乖乖的,父亲放心吧”。原来一切父亲都看在眼里,都明白的。
夜正深,父女心结打开,一切都在往幸福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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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山贼的忧伤
陈府迎亲的人大多是听主子命令的人,没什么主张,看到这情形一个家丁上前请示韩秋汐该如何。
花轿里韩秋汐对林媒婆耳语一番,见多识广的林媒婆立即明了,在韩秋汐的授意下走到那青衣劫匪身前,指着迎亲的队伍说道,“他们可是京城陈府的人,花轿里坐着的姑娘可是陈家未来的少夫人,你们是有几个胆子,敢去抢陈家的新娘。不过若是几位英雄是来给贺喜的,可以同我们一起去陈府吃酒,若是嫌麻烦,我们也可以送些银子给各位打酒喝”。亮出了身份,这些人应该不会太过于为难她们了。
听到林媒婆的话,穿青衣的那人走到两个壮汉身边,小声商量着,“陈家可是京城有名的富商,要是咱们真是抢了新娘子,恐怕他们会连合官府来一起围剿我们山寨呀,要不就拿点银子就算了。”
“可是老子需要一个压塞夫人呀,好不容易今给爷碰上一个,怎么也不能放走。”一个壮汉怎么也不同意,这个新娘子他是要定了。
另一个壮汉附合着说,“陈府家大业大哪还差一个新娘子呀,说不定咱们今个截了这个,明个他们就会再娶一个。”
“大哥说的对,这陈府这么有钱,肯定是能再娶很多个姑娘的,哪像咱们讨媳妇这么难。”
“老大,咱们把这里的姑娘都带回寨子里,也给兄弟们开开荤呀”。
“官府怕他们做什么,在这扎寨一年多了,抢了那么多人,也没见有人来围剿咱们呀”。
“是呀,老大,咱们的钱也够用一辈子的了,唯一缺的就是媳妇了。”
其他的山贼说着自己的意见,纷纷用那色迷迷的眼睛盯着队伍中的姑娘。吓得几个小姑娘抱在一起,就怕真的被那群土匪给绑回山寨。
众人也是一愣,头一次见土匪说钱够了,只是想找个媳妇的。
有人问了,那既然是不差钱了,去山下娶个媳妇回来不就好了吗,在这玩什么打劫呀。
山贼说了,去找了几户人家提亲,人家一听是从青岩山上来的,就立马不同意了。说到这里,众山贼都有些垂头丧气,各各都是一副心酸的模样。唉,有钱都娶不到媳妇,真悲哀呀!
“小姐,他们好可怜呀”。小帘抹了把同情的泪水。
“是呀,挺可怜的,要不我把你送给他们当媳妇好了,那他们就不可怜了。”韩秋汐含着无奈的声音从轿中传来,真想把小帘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没等小帘回应,领头的壮汉欣喜地冲着花轿殷勤说道。
“小姐,你太善解人意了,不如跟我回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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