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环绕著长廊,四面架设jīng致的小桥横跨水池使殿宇与院落相通,这种建筑形制象徵著天圆地方
辟雍宝殿平时不会使用,而是作为东西建筑物的分界线,每逢皇帝老儿有空,就会到此处进行讲学,届时四周簇拥着全个国子监的学生,那画面是十分雄大
辟雍宝殿东边建有三堂,每堂有10间房间,这三堂为‘率xìng堂’‘诚心堂’‘崇志堂’,是作为贵族子弟等组成的监生学习教室
而辟雍宝殿西边,有着与东边一样的布局,那三堂名为‘修道堂’‘正义堂’‘广业堂’,是作为贡生考生学习的教室
过得辟雍宝殿,有一个巨大的殿堂,名为‘彝伦堂’,是作为国子监藏书处,不论是贡生还是监生,都可以在这里zì yóu的阅读书籍
而过得‘彝伦堂’,有一座建于莲花池上的巨大庭院,名为‘敬一院’,平时作为贡生与监生饭食之处,而逢什么特大节rì或者国子监活动时节,便会作为祭酒办公之用
在‘彝伦堂’,便是最后的石碑刻廊,在那里共树立有190座刻有古之圣人著作,言语,做人心得等等的石碑,为国子监学生们的朝圣之地,不论谁,要到石碑刻廊,都要沐浴更衣,诚心朝拜
另外,张落叶从负责人口中了解到,国子监只设有七门学科,分别是‘国子学’‘太学’‘广文学’‘四门学’‘律学’‘书学’以及‘算学’
‘国子学’以四书五经为主要教学,以分经论术的方式讲授,谋求从方方面面讲到四书五经的jīng辟
‘太学’是以儒家之道为主要教学,论述做人,立志,行事等等
‘广文学’是以天文地理为主要讲学,涉及范围及其广泛,教师们讲授也只是给予大概方向以及见解罢了
‘四门学’是以儒家的礼仪为主要讲学,从起,居,言,行四方面讲述,特别在尊师重道上讲述最深
‘律学’是以大唐法律纲本‘大唐律例’为主要讲学,教师皆为大理寺派出的高憎
‘书学’则从文士四要琴棋书画讲述,谋求让学生在学得琴棋书画同时,心明如镜,悟得做人道理
‘算学’是以九章算术,大珠算经,天文算例为主要讲学,不过虽然作为七门学科之一,但在重农抑商的大唐国氛围上,只是浅讲罢了
张落叶作为监生,被分入崇志堂第八教室,负责人还告诉张落叶一件事,他(负责人)其实礼部长在国子监的总理,在国子监在职务分布中,他之下,设‘祭酒’一人(从三品),‘司业’二人(从四品),这三人总管七学之丞,他告诉张落叶,若是出了什么急事,而他又恰好没在国子监的话,张落叶可去寻找这三人
…………。
下午时分,崇志堂第八教室
下午第一堂课是太学,太学的教师博士捧着书本迈入教室,满脸谨慎地扫了下方众人一眼,口中恭敬道:“起立”
教室的学生们都站了起来,行了一个儒家礼,口中懒散地喊道:“老师,下午好”
说到底,他们这些贵权子弟,若不是父母之命,又有哪个会想到国子监来读书的?他们又不是那些穷书生,只能靠科举一途来翻身,他们的未来早已注定,不是世袭父亲之位,就是得到父母的帮助,谋得一官半职,故而读书什么的,他们一点兴趣都没有
教师博士喊了声:“坐下”,并暗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下面的学生任何一个都不是他能够得罪的,别说打,就是轻微的口气不对,都有可能是弥天大祸,故而他从来都是小心谨慎,不过这种压力还真是大艾要不是看这工作的薪水很高,他早就不干了
“嗯,在讲课之前,先为大家介绍一个新入生,落叶殿下,进来”教师博士向着门外喊了一声
闻听‘落叶殿下’的字眼,有聪明之人,一下子就猜到这新入生的身份,俱都小声议论着
张落叶迈步走进教室,淡淡扫了下面众人一眼,下面的学生们一下子炸开了锅,没想到这新入生还真是张元帅的孙子,张落叶!
“喂,落叶这里”张落叶循着声音看去,有些无语,那喊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十九阿哥唐于礼!
在唐于礼旁边,一个脸容儒雅的少年同样投来微笑,这少年,张落叶不陌生,他名‘孙子建’,是兵部尚书孙传庭的独子
兵部尚书孙传庭,昔年作为一个小兵,被张元帅提拔重用,后来果然如张元帅所期待的那样,骁勇之名传遍三军,有张元帅继承人之称
张落叶与孙子健相识,互认了兄弟
挨着孙子浆唐于礼坐下不久,张落叶感到右手方有敌视的眼光,不禁看了一眼
那边坐着几人,都不是陌生之人,一个是宰相刘伯承之子‘刘明亮’,另外几个也不简单,分别是吏部尚..之子,工部尚书之子
宰相刘伯承向来与张元帅不和,与吏部尚..,工部尚书同一阵线,而兵部尚..,刑部尚书则站在张元帅这边
孙子健同样扫了那边一眼,口中笑骂:“哼,一群白痴样”
张落叶宛然,一旁的唐于礼没有说什么,身为皇子,正确的做法是,两边都交好
孙子健推了推张落叶,又问道:“我们这些人身不由己,才被父母强迫着到这国子监读书,落叶,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按说张元帅应该不会强迫你才对”
张落叶笑说:“我是想读书才申请进来的,很奇怪吗?”
“是太奇怪了!”孙子健夸张地扁了扁嘴巴:“你是堂堂张元帅之孙,怎么会有文弱..想法,莫非是脑子烧坏了?”
张落叶笑骂:“你的脑子才烧坏呢!读书能陶冶人的xìng情,让人变得更聪明,更踏实,有什么不好的”
孙子健埋怨说:“艾打赚不要再说下去了,天艾你怎么会变得跟我父亲一样的叨扰,他整天就只会说让我读多些书,行军打仗,并不是仅有体力,就能打胜仗什么的”
张落叶笑道:“伯父说得很对艾孙大哥,你不是以你父亲为目标吗?没有扎实的知识,你以后怎么办?”
就这样,张落叶开始了在国子监的读书生涯,他天资聪敏,加上曾跟聂小倩学习,有了扎实的基船短短时间内,在数次考核中,以第一名通过,震撼了整个国子监,连教师们都对他另眼相看着,毕竟监生是什么货sè,大家都心知肚明,张落叶可算是这当中的一个异类
再加上张落叶年弱,还不到十岁,顿时被好事者称为‘第一神童’
孙子健与唐于礼有些发愣,特别是孙子浆每次考试都垫底的他,实在是难以接受,看来张落叶所说的到国子监读书,并不是谎话
而张落叶闲时,除了会被唐于礼或孙子健拉着去吃酒,大部分时间,他都会呆在彝伦堂,彝伦堂的藏书量堪称全国第一,很多古老,甚至已经在外失传的书籍,他都能在这里找到
不过,他最关心的只是有关道家的书籍,他的两本功法‘正一科术要道法文’以及‘三天正法’,有太多的难解之处,需要查阅大量的道家书籍方可有可能解惑
彝伦堂有关道家的书籍倒不少,足有数百本之多,范围广泛,且颇有难度,也亏得张落叶有了一定的道家知识基船才不至于一本书都看不懂
这一天,张落叶在彝伦堂翻阅某本道家书籍之际,忽然身后响起一把声音:“殿下,又在看道家书籍吗?”
张落叶正看得入神,倒被那声音吓了一跳,但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这是个满脸皱纹的老人,整天穿着一件泛黄的青sè长衣,被学子们戏称是‘妖怪老人’,而这妖怪老人,却是国子监彝伦堂的书籍整理员,整天就徘徊在堂内,就像幽灵般飘来飘去,倒吓得有些学子不敢踏入彝伦堂的大门
张落叶第一天到彝伦堂找书籍时,便已留意到这个妖怪老人,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妖怪老人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看
“是…。。是啊”张落叶拉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妖怪老人把那张就像老树皮的脸凑了过来,看得他有些反胃
妖怪老人忽的眯着眼睛说道:“不过殿下艾彝伦堂藏有的道家书籍都只是些世俗间的强身健体书籍罢了,看再多也没用,不是吗?”
张落叶听得心中一跳,妖怪老人这番话就好像在说他有真正的道家书籍一样
张落叶不禁热切问道:“老倌,你有真正的道家书籍吗?”
妖怪老人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谁知道呢,或许有,也或许没有”
张落叶听得满心疑惑,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或许有,也或许没有’?
“老倌可否讲得清楚一些?”张落叶急问
妖怪老人再次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是呢,你若有兴趣的话,明天这个时候来此处找老夫,或许就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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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山魈】………
() 国子监的上课时间为五天制,六rì休息,第二天是星期六,故而,国子监内,除了少数单身的贡生回来自习外,大多数有家室的贡生都出去游玩,或者与妻子温存,至于监生那边,自不用说了,本来就不愿意来读书的主们,难得休息时间,鬼才愿意回来呢
唐于礼回皇宫了,孙子健前来邀请张落叶去游玩,但获知张落叶要回国子监读书后,他马上拉开与张落叶的距离,就像看到什么病毒一样,生怕被张落叶遗传了,自己也会跟着发疯到国子监读书
看着孙子健毫无仪态地跑开,张落叶暗自失笑摇头
虽然距离妖怪老人所说的时间早了大半,但张落叶仍是选择呆在彝伦堂看着书
正看得入迷之际,妖怪老人的声音一如既往般地在背后突兀响起:“殿下,真勤奋用功啊”
张落叶吓了一跳,很是无语,只得把书籍合上,回头看了妖怪老人一眼,口中说:“老倌这么早就来了?我才刚看了一阵子书,现在时间应该是辰时末分,距离老倌你定下的申时末分还早了大半呢”
妖怪老人皮笑肉不笑地说:“殿下莫非在开玩笑?现在早已是申时末分了”
张落叶闻听,不禁看了看窗外,正如妖怪老人所说的,早已rì斜西山,柔和的阳光正透过窗外照入,散落在地面之上
“这怎么可能?我才刚看了一阵子书而已,时间怎么会过得这么快?”张落叶有些难以置信
妖怪老人扫了张落叶一眼,口中说:“看来殿下是那种一旦做一件事,便会沉迷其中,从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天才呢,不愧为国子监第一神童”
张落叶仔细想想,以前也发生过几次这样的事情,明明看着是早上,但当自己一旦看书,或者玩耍,或者锻炼时,感觉只是过了一阵子时间,但实际上却已经rì落西山,或者到了后半夜
张落叶热切问道:“不知老倌带来真正的道家书籍没有?”
妖怪老人皮笑肉不笑说:“老夫没说过一定有,殿下不要妄自猜测”
“怎么会?”张落叶满脸的失望
妖怪老人扫了他一眼,自顾说:“殿下也不用太失望,老夫也没说没有,但这取决于殿下的决定”
这妖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