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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姑娘,你……。。”看着呜咽的花百花,张落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离……。。,给我离开这间花朵屋!求求你,让我一个人静一下。我不要被人看到我如此软弱。”花百花坐倒在地上,双手捂着俏脸,自指缝间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好,我马上离开,百花姑娘,你……。你自便。”张落叶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仍坐在地上呜咽的花百花,心中暗叹了一口气,没有停留地步出了那朵巨大的花朵。
落得地面,他不禁伸手摸了摸下巴,还是等几天,等花百花平复了情绪,再来问她有关这神秘之地的其他事情。
不过说起来,他抖了抖袖袍,一股柔力把沉睡的怪状白貂鼠托了出来,这小东西还真会睡,一天差不多有近六个时辰在睡觉。
之后,张落叶回到沙滩的位置,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先在附近布置下十几个阵法,然后在阵法中心盘腿打坐着。
就这样过了几天,张落叶把阵法器具收起,返身回到绿林的花朵位置,看着那紧闭的花瓣,他硬着头皮喊道:“百花姑娘,是我,你在家吗?”
应对他的是一片沉默。
他不得不再次喊了几声,忽然,花朵微微一颤,正对着他的一片花瓣垂了下来。
张落叶深吸一口气,进到花朵内,见得花百花背着他的方向,正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这让张落叶感到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面对花百花的好。
花百花忽然转过了蛾首,微蹙着蛾眉说:“你这人真还不害臊,前几天我明明让你离开,你今天还敢来这里。你明明叫落叶,而你的脸皮却比树叶还厚,真是的,我算是长了见识。”
张落叶听得眉头一挑,心中暗付,靠!这女人,还真为她白担心了。
“不害臊的是谁呢?也不知道,前几天是哪个鼻涕虫在哭泣,还哀求让我离开,让她一个人静一静。还好我记忆力好,记得具体的内容,改天找个多人的地方,分成十几段说出,我想应该能赚到不少的银两。”
“你敢!”花百花气得一把跳了起来。
“嘿嘿,你也承认那人是你,只要你乖乖听我吩咐,我保证此事绝对不会对外人说一句,另外丝绸布匹的事情,也会双手奉上,如何?”张落叶一把坐了下来,翘着个二郎腿,悠闲地说道。
花百花跟着坐了下来,但那副冰冷的脸容,恐怕用最高温度的火烧,也溶解不了,张落叶也就没多计较。
“说回正事,你几天前说的我要毁灭这个世界的预言,你怎么知道那人就是我?”毕竟此次来到这画壁内的神秘之地,不止他一人,也就是说,即便那第一任画壁宗主预言到自己来这里,也不一定是指自己毁灭这个世界?按自己猜测,黄仁义他们两人倒有这个可能xì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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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糖国与醋国与战争】………
() “‘由白发异族人建造的这个世界,也会由白发异族人摧毁’,这句话便是第一任画壁宗主落下的预言。而那个白发异族人,只能是你。”花百花淡淡地说道。
张落叶听得满脸异样,难怪花百花一口咬定是自己,的确白发的异族人也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但即便这样,他还是对那什么毁灭世界的很是惊愕不已。
“我的事先暂且不说,按那个预言说的话,这个画壁内的神秘之地世界,是由白发异族人建造的,那会是谁?”张落叶摸了摸下巴,口中问道。
“这是非现在知道xìng问题,我不能回答你。”花百花一副满不在乎地摸样。
“那我换一个问题。”对方那副赖死不活的摸样,让得张落叶很是无语:“你说你是这‘起始森林’的守护者一族,你们是受谁委托,守护什么东西?那木雕刺杀团的人,为何要抓你,莫非与你守护的东西有关?”
“这也是非现在知道xìng问题。”花百花撇了撇小嘴,一副看着白痴地摸样看着张落叶。
张落叶强忍着想要一鞋拍在她脸上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口中说:“那木雕刺杀团是怎么样的组织,此事你总该可以说?”
“你终于问到一个我可以回答的问题,真是可喜可贺啊。”花百花嘲笑说:“木雕刺杀团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犯罪团体,但凡暗杀,绑架,勒索,叛变等重大事件,都有他们的参与。他们是一群嗜杀份子,没有任何的国家观念,只要谁出得钱多,他们就帮谁做事。”
张落叶再次摸了摸下巴,忽然一抖袖袍,把那只嗜睡的怪状白貂鼠托到手中,对面的花百花仅是看了一眼,就脸sè大变着,甚至颤声问:“这不是那‘白痴公主’的宠物吗?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白痴公主?
张落叶微微一愣,简单把遇到这怪状白貂鼠的事情说了说,然后问道:“我想当时那木雕是木雕刺杀团派出来的?可是,抓捕这么一只白貂鼠有什么特别意义?”
“意义可大了。”花百花脸sè变得谨慎:“正是因为那白痴公主,事情有可能会变成一发不可收拾。原来如此,我总算明白了。”
“百花姑娘,可以说了,这当中的缘由。”张落叶看着花百花谨慎的神sè,不禁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不过要想讲个明白,还得从这个世界的国家势力说起………”
这个世界曾遭遇一场巨大的毁灭,遗漏下来的只有从四周树木化形的‘天树人’(它们自称),一开始的天树人没有级别国家之分,彼此相互尊重,相互热爱。
直到有一天,一个白发异族人的到来,他带给了天树人,异族的知识与文化,然而让白发异族人难以预料的是,在这些知识与文化的熏陶下,天树人竟然犹如异族人一样,产生了复杂多变的情绪,也正因为这样,在表面上仍是和气一片的天树人,其实已经因为各自产生的理念,感情,认识的不同,渐渐分道扬镳。
此事的进一步激化便是,有两位天资聪敏的天树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分别获得了白乌鸦与黑凤凰的力量。这两股力量把他们侵蚀得变了摸样,被四周人视为怪物。
也许是太过寂寞的缘故,两人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被大多数人排斥藐视的氛围,于是他们各自行动,偷偷把自身得到的力量,传给其他的天树人。这在历史上,被称为‘传授仪式’的大事件。
在传授的过程中,出现了三种情况,第一种是适合白乌鸦力量,第二种是适合黑凤凰力量,第三种是两种力量都不适合。
之后,两人把各自适合自己力量的天树人组合起来。拥有白乌鸦力量的天树人国家,自称是‘醋国’,如名字所见,是一群极度嗜醋的家伙。而拥有黑凤凰力量的天树人国家,自称是‘糖国’,同样也是群糖分狂人。
醋国的第一任国王自称叫‘醋帝’,而糖国的第一任国王自称叫‘糖皇’。
或许是出于当年被天树人歧视的怨恨,两位国王,把那些两种力量都不适合的天树人视为低等种族,如同奴隶般驱使。但凡有微言或者反抗的举动,都会施以极之残酷的刑罚,让得当时的天树人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当时的白发异族人正与一位天树人女子相恋,他认为这两位国王的做法并不对,于是成立‘画壁宗’,试图调停两国的做法。
然而,醋帝与糖皇rì渐张狂,浑然不把白发异族人,其后只是传言,白发异族人在某处约见这两人,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不得而知,仅知的是,这之后这两位国王再没有回去。
摄于画壁宗的凶焰,两国另选出第二任国王,并在画壁宗的施压下,把那些当奴隶使用的天树人释放而出。
这些天树人,在与醋国与糖国相隔的中间,建立‘中立之城’,试图摆脱醋国与糖国的威胁。
花百花顿了顿,口中说:“当然,这些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局势却变得很是缓急。一方面,画壁宗发生了变故,在第十任画壁宗主禁锢了第九任画壁宗主后,对于调停之事,爱理不理。另外,醋国与糖国这边也发生了变故。醋国醋帝突然病逝,更多的说法是醋帝那位妻子,醋皇后把丈夫毒死,并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政变,把醋国内反对的势力尽数绞杀,成为醋国第一位女国王。”
“糖国这边,比之醋帝下场不输几分的糖皇,因为过分摄取糖分,得了糖尿病而死!因为事情太过突然,糖皇没有任何兄弟姊妹,仅有一个女儿‘糖公主’,无法下,只得暂时让这位糖公主继承王位,并在同时公开招驸马。不过几年过去了,都没有合适的对象,此事便一直拖着。”
张落叶听得甚是无语,当国王当到一个被妻子毒死,一个糖尿病死的程度,可谓已经名垂千古了。
张落叶摸了摸下巴,皱眉问:“那么,你刚才说的白痴公主,便是那糖国糖公主?为何要这么称呼她?这与木雕刺杀团抓捕她的宠物有什么关系?”
“你不懂。”花百花变得有些咬牙彻齿着:“那个白痴公主有着极度惯养宠物的习惯,为了让宠物有活动的空间,她甚至能把一个城市的人们赶出城。这只白貂鼠原先是‘中立之城’城主女儿的宠物,然而被那白痴公主偶尔看到,她十分的喜欢,为了讨要这只白貂鼠,她带着百万大军,兵临中立之城城下!”
“之后不久,这白貂鼠误入此林,我看它可怜,刚想把它带回出树林,结果却看到那白痴公主带着数十万士兵,把此处森林围了起来,还扬言说要烧毁树林!我气不过,与她对骂,她居然让士兵用弓箭shè我,幸亏我命大,逃入树林。我想当时要不是我恰好把那白貂鼠带回,恐怕她还真敢把这片树林给烧了。”
张落叶听得脸sè变了变:“怎么会有如此任xìng之人?这种荒唐之事能被原谅吗?这还能作为一国国王?”
花百花冷哼说:“任xìng也罢,不被原谅也罢,但那白痴公主就是这样的人,为了区区的一只宠物,她可以不惜动员攻陷一个国家。”
张落叶不禁满脸异样地说:“这么说来那木雕刺杀团抓捕糖公主的宠物,就是想要利用糖公主这股任xìng的毁灭力量?”
“不。”花百花轻摇了摇头:“木雕刺杀团终究不过是群嗜杀份子,如此雄图大略的想法,他们即便有,也不会做,这与他们刺杀团的宗旨不同,他们只是为了钱而行动的利刃罢了。这只是我的猜测,恐怕木雕刺杀团是受雇于‘zì yóu盟’中的激进分子委托。”
“zì yóu盟是指……。!?”张落叶好奇问。
花百花解析说:“‘zì yóu盟’是一个组织,他们自称是zì yóu战士,本是中立之城的臣民,但因为不满意城主一味对醋国与糖国作妥协,便自发xìng组成这个组织。当中分为温和派与激进派;温和派的人,与中立之城的护城军保持良好的关系,并试图从与醋国糖国的谈判博弈中取得主导地位,让得中立之城能得到**的权利。”
“激进派则不然,在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