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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力量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哦。”那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张落叶有了准备,没有像刚才般的狼狈,但他仍然察觉不到这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
“你是什么人?借给力量是什么意思?能化解眼前这困境吗?”
“我是谁吗?”那声音有些落寂地说:“倘若连你也不知道我是谁的话,这个世界恐怕就再没有人知道我是谁了。得到我的力量的话,别说这小小的光柱,就连那一直在巨舟上窥视着这边的那个人,也能轻易斩杀,但前提是你能承受多少的力量。”
张落叶疑惑说:“我一时间没想起你的身份,但倘若真如你所说的话,就把力量借给我。”
“也罢,你死了的话,我这边也很麻烦。”那声音落罢不久,张落叶只感到一股庞大的力量自丹田冒出,然后沿着全身经脉,蔓延至全身,然而当得那力量充斥全身之际,身上二仪交泰冠、太乙道袍以及驱邪帔风居然自动收敛回体内,然后手中的雌雄斩邪剑激烈地颤抖起来,似乎想要摆脱他的控制一样。
“反了不成?”
雌雄斩邪剑看得摆脱不了张落叶,竟回身向着他斩落!
张落叶眉头一挑,但现场也容不得他多想,他只得把雌雄斩邪剑收回储物戒中,并把妖刀紫月召唤而出。
妖刀紫月普一出现就显得很活跃,更是由固体形态变成液态形态,张落叶没有来得及多想,抓着剑柄,cāo控着那些紫sè液体迎上那巨大无比的光柱。
‘呼哧’一声,没有想象中,硬碰硬的画面出现,相反紫sè液体犹如张开的嘴巴一样,沿着光柱的四周往上蔓延,而中间的光柱则尽数成了紫sè液体的盘中餐!
张落叶默默看着,一时间倒忘了一件事,当初他在原三桥镇对战那黑sè虎狮兽时,曾使用过妖刀紫月,但那时,他只用了片刻不到,就被妖刀紫月腐蚀得身心疲惫,而现在他却没有半点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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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画壁宗与第十任画壁宗主】………
() “巫婆,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赶快去躲起来。”有人见得巫婆拄着一根拐杖往着城墙上迈步,不禁劝道。
巫婆回头骂了一句:“若是全世界都要被毁灭了,老身这身老骨头,还能躲到哪里去?”
那劝说之人为之愕然,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便不再管巫婆的事情。
数百级的阶梯,巫婆用了很长的时间,才爬到了尽头,紧挨在城墙上,看着下方一副世界末rì的画面,巫婆满脸的异样,忽然,她看到了一幕熟悉的画面。
在某个角落,张落叶犹如可怕鬼神下凡般,白sè发丝飞舞,黑气弥漫全身,鲤鱼般鳞片覆盖他全身,一双犹如红月般的瞳孔仿佛渴望着鲜血的闪动。
而在他的四周,无数的尸体堆积着,不论是中立之城的人,还是糖国,醋国的子们都在其中。火焰燃烧在四周各处,似乎成了狰狞的送魂曲!
这是她曾经巫卦到的景象,让她一直以为是张落叶毁灭世界的一幕,但现在看来,造成这一幕的凶手却是画壁宗,而张落叶化身鬼神之貌,却是在保护醋皇后等人的安全!
…………。。
“咦……!?”
巨舟上方似乎传来一把惊咦声,然后这一次近百道的光柱汇合成超级巨大光柱,往着张落叶的方向扑闪而至。
张落叶不禁眉头一挑,随着体内力量的涌现,他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充斥着全身,那感觉是狂暴,疯狂,嗜血,破坏等等糅合而成,让得他内心充满了想要破坏的喜悦感。
“哈哈哈哈,死。”张落叶忽然狂笑一声,下一刻嘴巴一张,竟把那超级巨大光柱一把吸入了口中,然后在擦了擦嘴角的情况下,嘴巴再次张开,把那道超级巨大光柱吐回巨舟的方向。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巨舟那边根本没有应对的方法,若是这让这一击击中的话,恐怕即便是巨舟,也会承受不住。
而就在此刻,自巨舟上闪落一条身影,他微微一抬手,就让超级巨大光柱改变了方向,转而击落在中立之城的巨大城墙上,顿时‘轰隆’的一声巨响,近半边的城墙崩塌而下,烟尘滚滚,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张落叶的一双血红眼睛眯成了缝隙,仔细打量着那人的打扮,只见得他的一头头发,犹如普通天树人一样,头上根根发丝犹如树枝般树立着,在每一根头发树枝之间,长有茂盛的绿叶,另有一个金冠束立在发丝之间。
而背上却没有由干枯树枝构成的羽翼,相反在其脖子间,缠绕着一个七彩之极的光环,以一边紧贴着脖子皮肤,另一边则倾斜向上,远远看去,就像是光环吊着他脖子一样。
男子脸sè平淡,仅是往上一举手,就看得无数的花瓣飘落而下,而在花瓣中,无数的人影跟着飘落而下,俱都恭敬地站立在男子身后。
张落叶注意看到,那些人中,男子的打扮都如这名男子一样,相差的仅是头上没有金冠而已。
相比那些女子的模样,张落叶分明在画壁的东边见过,只不过当时看到的是粗糙之极的散花天女雕像,不及现在看得清楚。
只见得她们姿态曼妙,绿sè草状发丝轻垂,拈花微笑,樱唇yù动,眼波将流,背上同样没有普通天树人女子的垂柳状翅膀,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七sè彩带穿过她们腋下,贴着肩膀,绕到背后,无风自动着,看起来如梦如幻般。
“天啊,多少年没见,是画壁宗的人。”下方有人叨扰起来。
“既然是画壁宗的人,为何要攻击我们?”有人疑惑问道,四周惨烈的境况以及不时响起的阵阵痛哼声,让得此处变得分外刺眼。
金冠男子无视四周的异状,反而眯着眼睛打量着此刻的张落叶:“初次见面,你便是张子侄,真是奇怪,看来你已经把白乌鸦与黑凤凰这两股相反的力量融会贯通,果然年少英雄啊。”
“力量?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张落叶那双血红的眼睛不禁眯了眯。
男子似乎有些愕然:“你既不知道力量的面目,如何能变成这副模样?”
张落叶听得愣了愣,这才留意到自己的一双手覆盖满鳞片,指甲尖长,全身弥漫着淡淡的黑气,然后背上传来一样的感觉,往后摸了摸,竟发现自己背上长了一对黑sè的羽翼!
“怎么会这样?”张落叶喃喃自语了一句,忽然想起之前那把给予自己力量的声音,这力量正如男子所说的,是白乌鸦与黑凤凰的力量,他有些理解为何之前那雌雄斩邪剑会突然斩向自己,恐怕是感觉到自己异变的缘故。
张落叶的表情被男子看在眼内,后者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原来如此,是偶然的异变吗?也罢,说起来我还没有自我介绍过,鄙人是画壁宗第十任画壁宗主,好了,随我走,也有几位老朋友要见一下你。”
第十任画壁宗主?张落叶脸上闪过一丝异样,这位宗主听得最多的便是囚禁第九任画壁宗主,然后不论对于送魂还是两国一城的事情,都是以撒手不管的态度对待。
“好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乖乖跟着你走?”张落叶再次缩了缩眼睛,随着力量的涌现,他有一种想要强烈撕开对方的冲动。
第十任画壁宗主淡淡一笑:“很简单的事情,要放过下面区区两国一城的人,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但若你顽固不答应,要消灭他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个中道理,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要不然你也不会苦苦守护着下方这些人,不是吗?”
张落叶闻听,不禁看了看下方被三五都功玉印笼罩的醋皇后等人,其后目光再扫了扫远处硝烟四起的画面,终是咬牙道:“好,我跟你走,但你得说到做到。”
“自然。”第十任画壁宗主微微一笑:“本宗主此趟过来,只是为了你而已,其他的都是其次。”
“请稍等,宗主阁下。”下方的醋皇后大声喊道。
第十任画壁宗主不禁扫了她一眼:“你是谁?”
“哀家是醋国新任醋帝,见过宗主阁下。”醋皇后先是仪态万千地行了一礼,其后说:“此处汇聚的都是醋国、糖国以及中立之城的子民,按照画壁宗与我等的约定,即便阁下是画壁宗的宗主,也不能这般不作一声的攻击,实在让人难以接受,还望宗主阁下给我们一个说法。”
“说法?”第十任画壁宗主失笑了起来:“本宗主听说过你的事情,你便是那位杀死醋帝然后夺得帝位的醋皇后?真是大逆不道!历任糖皇醋dì dū是经过画壁宗的祝福方可继任,你这夺取帝位的行为本就不言不顺,若说给说法的话,那应该是你才是。”
第十任画壁宗主顿了顿,忽然提高了分贝,让得声音遍布整个场地各处:“从今天开始,画壁宗充作你们两国一城的调停保姆角sè结束,这第一波的攻击只是一个jǐng醒,但不会是结束,之后还会有第二波,第三波,一直到把你们所有人杀死才会停止。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努力反抗,然后在感受自己无力的绝望下死去;二是,束手被杀。”
张落叶听得脸sè变了变:“你不是答应我放过他们吗?你想反悔?”边说着,他一煽羽翼,速度极快地冲向了第十任画壁宗主的方向。
第十任画壁宗主只是淡淡地看着张落叶的动作,口中说道:“这并不是明智之举,我是答应放过他们,但仅限于此次,是你没很好理解我的意思罢了,并不算反悔。”
“放屁!”张落叶咒骂了一声,眼看着就要飞近第十任画壁宗主之际,忽然背上,腹部同时传来一阵剧痛,让得他咳出大口的鲜血,依稀见到两条熟悉的身影正冷冷地看着他,其后就不省人事。
第十任画壁宗主看了看昏迷中的张落叶,忽然向着醋皇后一探手,口中喝道:“你也一起来。”
醋皇后只感到一股柔力传来,等回过神时,已经与昏迷中的张落叶被绑在了一起,感受着张落叶方刚的男子气息,让得久不碰男子的醋皇后俏脸为之红了红。
“走。”第十任画壁宗主冷冷地挥了挥手。
身后的画壁宗弟子忙喊道:“为宗主摆驾!”
伴随着花瓣的撒落,巨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独留下在残败废墟愣愣发呆的两国一城人民。
“不能就这样束手就擒!我们要反抗斗争到底。”糖公主咬了咬牙:“城主阁下,现在你我各自整理自己的军队,至于在这里的醋军,暂时由我等共同协助,另令宜派人迅速前往醋国,传递有关画壁宗的事情,让醋国宰相做好在醋皇后不在的这段时间,稳定国内局势的事情。”
“公主殿下说得是。”中立之城城主不禁点了点头,忙派人吩咐下去。
………。。
“喂,你要作死到什么时候?”
昏迷中的张落叶似乎被什么人狠狠踢了后脑勺一下,剧痛之下,让得他慢慢清醒了过来。
入目的是两片白花花的软肉,鼻息间尽是女子的体香味,张落叶禁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就听得一阵女子的娇喘呻吟声传来。
声音很熟悉,他不禁眼睛往上看了看,果然是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