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张落叶微微一愣:“什么血祭的,为什么非她不可?”
“昔年第二任画壁宗主为了夺取天神力量,而自创邪恶的巫术,但该巫术的成功需要两个至亲之人的帮助,一个被血祭,一个获得力量的传承。被血祭的是第二任画壁宗主的母亲,而获得力量传承的则是他的后人。醋皇后便是现今唯一第二任画壁宗主的后人,只有把她血祭,才能利用她体内继承的力量,来破解第一任画壁宗主布置下的封印。明白的话,把手放开。”第十任画壁宗主一把甩开张落叶的手臂,整了整衣衫。
“可恶!”张落叶咬了咬牙,变得满脸的暗淡,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
第十任画壁宗主便回头看着法阵的方向,刚想说些什么之际,忽然背上传来一阵剧痛,让得他身不由己地往着前方飞去,更是在半途中,喷出大口的鲜血,最后软软砸倒在法阵内。
这一突如其来的一幕,看得四周的宗内弟子惊叫不已,然而第十任画壁宗主强行支起了上半身,坐倒在地上,伸手阻拦弟子们的过来。
“都被别给我慌,继续做你们的事情。两位道友,你们这是何故?”
第十任画壁宗主冷冷盯着对面的偷袭者,那赫然是黄仁义父子,此时他们两身上俱都弥漫着浓浓的黑气,更是在背上以黑气凝聚成一对黑sè的翅膀。
见得这一幕,花百花偷偷藏身在张落叶背后,并自怀中取出一块雕工jīng美的木牌,口中开始念念有词起来。
“何故?”黄仁义冷笑了一声:“宗主道友,你还好意思问老夫,我们当初是怎么约定的?你说你会帮我们找到我们一族之王,并把他释放出来的,然而事实上你却骗了我们!”
“骗了你们?”第十任画壁宗主擦了擦嘴角上的鲜血:“本宗主实在不明白你们在说些什么?约定的事情是在解开此处封印后,本宗主自然会帮你们找到你们的一族之王。”
“那时候就迟了!”黄仁义一张脸变得冰冷起来:“在偶尔听到张小友与这女娃的说话后,老夫开始对道友的目的感兴趣,结果一番询问下来,得到了让老夫半信半疑的事情,但在看到此处法阵后,就再无质疑了。第一任画壁宗主便是千年前,误入此处的我族之王!这后面的事情,就不用老夫说明?你这厮居然敢诓骗我们,若不是偶然获知事实真相,我们还成了帮你解开我族之王封印的罪人!”
“罪人?谈不上。”第十任画壁宗主似乎不意外,反而淡淡说:“没想到你们会以这种方式获知真相,早知这样,应该隔开你们的接触。所以你们便与这小子达成了协议,一并来对付我?”
“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黄仁义显得很是平淡:“道友,投降。在这种地方,即便是老夫也不想树立不必要的敌人,但若你不识相的话,老夫也只好把你杀了。”
“不识相的是谁呢?”第十任画壁宗主挣扎着一把站了起来,身形有些摇晃不已。
“嘿,老东西,你看你连站都站不稳,就别勉强了。”此话是黄仲季嘲笑说出。
黄仁义冷笑说:“宗主道友,在一起这么久,我们可是把你的弱点探测得一清二楚,刚才那番偷袭最少伤了你的道根。投降,就因为这不必要的固执而丢了xìng命,实在不值得。”
“你以为本宗主是什么人?”第十任画壁宗主摆了摆手,淡淡说:“其实,本宗主应该要谢谢你们才是,要不是因为你们这番偷袭,解开封印的事情也不会如此的顺利。”
他此话刚落罢,四周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震动,其后以法阵为中心,四周边缘的小石塔同时颤鸣起来,并在一会儿功夫后,一座接一座地炸裂而开!
“你这厮做了什么?”黄仁义脸sè微微变了变。
“是血,要解开这封印,还需要本宗主的血,你们的偷袭,不是让我吐血在法阵内吗?也就是说,这封印的解开,你们还是帮上了忙!”第十任画壁宗主yīn笑了起来。
“该死的。”黄仁义禁不住怒叫了一声,忽然向着藏身张落叶身后的花百花喊道:“小女娃,动作快点,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
“走?你们想往哪里走啊?”第十任画壁宗主一把抬起了右臂,地上法阵的力量开始侵蚀他的身体,可以清晰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在飞快愈合着。
而随着他的抬手,他那七彩光环一分为二,速度极快地往着黄仁义父子的方向掠去!
被灌注法阵力量的七彩光环之威,早已超出黄仁义的实力之外,可以想象,若是迎面接了这一招,粉身碎骨是难以避免的。
两人在咬了咬牙后,果断舍弃黄仁义父子的身躯,化作两团黑气扑闪而出,而在那一瞬间,黄仁义父子的**被七彩光环以片刻不到的时间,削成了肉酱!
张落叶看得满脸的异样,虽说是被黑凤凰一族的人cāo控,但在外界,却是黄仁义父子的身份在作恶多端,现在落得如此下场,是不是可以算是‘恶贯满盈’?
空气中的两团黑气,当中一团飞快没入附近的一个画壁宗女弟子体内,片刻不到,那女弟子睁开了眼睛,才刚看了看抬起的双手,就听得后方传来另一团黑气的急呼声:“萱儿,小心!”
女弟子心中一惊,回头恰好看到拦腰斩来的七彩光环!眼看着悲剧就要发生之际,另一团黑气呼啸而来,一把推开了女弟子,然后被七彩光环瞬间斩得烟消云散!
“不要,父亲!”女弟子惊叫了一声,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
黑气临消失时说的声音,这才响起:“萱儿,快走,要替父亲好好活下去。”
此刻,对面的第十任画壁宗主再次抬手,显然并不想放过被黑气侵体的女弟子。
“快走!”此话是张落叶说出,他抓着女弟子的手臂,把她拉了过来,然后一把甩出手中的数叠符箓,就看得密密麻麻的火球占据着整个空间。
第十任画壁宗主冷笑了一声,右手轻轻一点下,七彩光环竖了起来,并在呼啸转动下,自光环中心形成一个黑sè漩涡,把所有的火球吸了进去。
待得把火球全部吸进去后,第十任画壁宗主定睛一看,张落叶等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哼,逃跑了吗?也罢,这样也好,接下来的画面也不好让百花看到。”第十任画壁宗主轻念了一句后,反身步至阵法中心,双手捏了个法诀后,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巨大陆地的颤动越发厉害,四周小石塔爆炸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四周的画壁宗弟子按照之前排练的,有条不紊地撤回巨舟,并cāo控着巨舟飞离巨大陆地,待飞到距离某段距离后,停了下来,俱都满脸担忧地眺望着巨大陆地的方向。
这是第十任画壁宗主之前决定好的事情,若是解开封印失败的话,最不济也要保住画壁宗,这样一来,才能确保在未来,有继承他意志的人出现。
‘轰隆隆~~’
随着随后一座小石塔的炸裂而开,自法阵往高空shè出一道粗大无比的白sè光柱,一直延伸到高空五十丈的高度后,停了下来,然后在‘呼哧’一声后,炸裂而开,其后如流星拖尾般自高空击落,顿时把除了法阵中心外的其他巨大陆地击得四分五裂着。
然而奇怪的一幕发生,被击得四散的陆地碎块没有往着下方砸落,相反在半空虚浮着,随着最后一道光柱击落后,那些四散的陆地碎块开始以还保持着完整的法阵所在为中心,慢慢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更是凭空引起了一阵骇人的飓风!
飓风以骇人的惊势,直插入茫茫的白sè大海中,引得大海之水翻滚不已,更在短短时间内,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漩涡!
而与此同时,大海各处的白蟹像是得到了召唤般,前仆后继地往着巨大的漩涡的方向游近,并随着引起巨大漩涡的飓风,往着上方飞去,并在飞去的途中,溶解成白sè的液体,轻易就没入法阵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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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超渡与天碑之塔】………
() “父亲………”被黑气附身的女弟子失神地坐在地上,一边擦着脸上的泪水,一边小声地呜咽着。
张落叶轻叹了口气,看了看四周的树林,其后向花百花问:“百花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起始森林的隐秘之所,也只有用我的花神特权才能传送到达,所以现阶段,这里还是安全的。”花百花淡淡回了一句,然后先是疑惑地看了女弟子一眼,接着把张落叶拉到一旁小声询问:“张公子,她是怎么回事?”
“你指的是什么?”张落叶一时间没有弄懂她的意思。
花百花不禁白了他一眼:“你还给我装糊涂?她之前不是舍弃**,然后以黑气状态重新占据画壁宗弟子的身躯么?”
张落叶忙简略地说了一下有关他知道的黑凤凰一族事情,花百花闻听,略一沉吟后,推了推张落叶的肩膀:“我们接下来还要去一个地方,她既然是第一任画壁宗主的后人,自然有权跟来,但她现在哭哭啼啼的也不是办法,你去安慰一下她。”
“我?为什么是我?”张落叶脸露一丝不情愿的表情,自己这一连串的遭遇,说到底还是附身在黄仁义父子身上的他们造成的,自己不找他们算账已经是最大的让步,这安慰,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再这样拖拖拉拉的话,世界可是真要毁灭了!”花百花压低声音咆哮了一声,不知为何第十任画壁宗主的那番话再次涌上她耳边,让得她有些心烦意乱着。
张落叶轻叹了一声,扰了扰头发,走至女弟子身旁,口中说:“黄……。,不对,你现在附身的不是黄仲季………。,那个,你是姑娘还是公子?”
一旁的花百花听得几乎要一鞋拍在他的脸上,有你这样问话的吗?
女弟子不禁停住了哭声,抬头看着张落叶的方向,那副如同暴雨梨花的娇美模样,让得张落叶心中一跳!
“你觉得呢?”女弟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语气不善地问道。
“也是呢。”张落叶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膀:“不是姑娘,便是娘娘腔。”
“你说谁是娘娘腔了?”女弟子一张脸顿时yīn沉了下来。
“没说你。”张落叶话音一转,口中说:“你父亲的事情,我表示同情,但你这哭闹却是不应该。”
女弟子以为张落叶在嘲笑她,不禁骂道:“我父亲去世了,难道我不应该哭吗?”
张落叶冷笑道:“父亲去世,是该哭丧,但你却没有这个资格。你可曾想过,就是因为你们父女依附在黄仁义父子身上,不管是直接也好,间接也好。段如梦姑娘失去了‘天下第一煅兵庄’内大部分的族人;黄蕙馨姑娘与父母yīn阳相隔,一下子成了孤儿;而就在刚才,你们父女舍弃黄仁义父子**的举动,让得黄紫倩失去了爷爷与父亲,郭玉静伯母失去了丈夫与家公!这么多人的泪水,恐怕都能把你淹死好几回,你还有资格在这里哭闹吗?”
花百花听得不对路,拉了拉张落叶的衣袖,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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