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许是药起效的缘故,阮小谢的一张脸变得红润之极。
时间就在张落叶为阮小谢度元气中度过,得到张落叶度来的元气,阮小谢的一张脸恢复了不少的血sè,没有之前那般的惨白。
“好,这样就可以。”张落叶轻点了点头,松开了手臂。
阮小谢不禁伸手摸了摸绑着双眼的绷带,轻声说:“有点凉凉的感觉,张公子,这样敷着几天,我的眼睛就能恢复视力吗?”
“是的。”张落叶点了点头:“这么说,阮姑娘,你是鬼魂,即便鬼体受损,只要调过气息来,便可自愈。我让你敷着眼睛,并不是为了治愈,只是减轻你在眼睛自愈这段时间的痛苦。”
“原来如此,小女子受教了。”阮小谢调皮地说了一句,让得看着的张落叶很是无奈,刚才还一副死翘翘的样子,现在倒变得这么开朗了。
“对了,阮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乔姑娘呢?记得临走时,我叮嘱你们不要离开房间的。”张落叶脸sè一正,开口询问道。
闻听张落叶提起乔秋容的名字,阮小谢不禁满脸着急地说:“啊,不好,乔姐姐被他们捉走了。张公子,我们要赶快把她救回来。”
“他们是谁?”张落叶疑惑问。
当下,阮小谢便把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在阮小谢与乔秋容还在姜部郎的旧宅邸作宅妖时,一天,‘处州府府城隍’前来云和县视察,偶尔经过那旧宅邸,见到乔秋容那天仙般的容貌后,一直为之念念不忘,本想立即着人救出后者,但因为诸事繁忙,只能暂时压下。
等到空闲派人前来时,乔秋容两女却早已被张落叶解救走,派来寻找乔秋容的鬼差不知道两女被张落叶救走的事情,以为是两女自己打败那鬼婆婆逃了出来。
他们不好空手而回,只好抱着碰一下运气的态度,在附近一带寻找,没想到竟真的找到了乔秋容的所在。
乔秋容自然不会乖乖跟他们走,于是乎双方一触即发,打了起来。两女的修为不低,但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都是实力不弱的鬼差鬼将。
由于对乔秋容另有所图,所以乔秋容只是受了点轻伤被带走,反而阮小谢却被打成频死状态,她不甘就这么放过这些人,所以才会在客栈留下讯息后,一路追赶过去,但到得荒庙位置,因为伤势发作,只得无奈地落到荒庙内。
张落叶自责说:“让你受苦了,这都是我的过错,若我谨慎点的话,就应该在客栈房间的四周,布置下防御的阵法,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阮小谢却摇头说:“不,张公子,你别这样说,你已经为我们付出够多的了,这都怪我,若是我平常不偷懒,让修为jīng进不少的话,或许事情的结局会是另外一个。”
“罢了,再怎么自责也于事无补。”张落叶一张脸变得忿然之极:“没想到那处州府府城隍身为yīn间鬼官,却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他这官也该到头了,不打倒他的金身,践踏为泥,我决不罢休!”
阮小谢虽然听得很是感激,但也知道得罪城隍的后果,那可不是区区一个修道士可以承受的,特别是这个上有天庭,下有yīn间的世界,就更是如此。
而历数民间传说中的人物,也就只有个孙大圣与二郎神天不怕地不怕而已,不过最后的结果,还是逃不过天庭与西方世界的压迫,可想而知,与天斗的艰巨。
“张公子,不可。”阮小谢咬牙说:“你把我们从鬼婆婆手中解救出来,我们很是感激,但不能让你做这样冒险的事情。乔姐姐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来想办法,就是死,我也会把乔姐姐救出来的。”
“你是怕我得罪那处州府府城隍?”张落叶扫了她一眼,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把人内心看穿一样,让得与张落叶目光对视的阮小谢,有些脸红。
“是的。”事到如今,阮小谢也不好否认。
“放心,我自有主张。”说着这话,张落叶紧了紧袖袍底下,被他紧握在手心的那个令牌,那是钟馗临走时,赠予他的,说是若是有必要的话,可让他通过这个令牌,调派包括府城隍及以下鬼官。
……………
半个时辰后,张落叶与阮小谢落到某间雄伟的建筑面前。
阮小谢看不到,不禁出声询问:“张公子,我们这是到了哪里?”
“云和县县城隍庙。”张落叶淡淡说了一句。
“县城隍庙?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张公子是想告状?没用的,按照官位,府城隍犹在县城隍之上。”阮小谢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仅是闻听‘城隍’二字,一张俏脸已经变得可怕之极。
“嘛,你就看……,听着。”张落叶没有再多的解析,阮小谢虽是心中疑惑,但也不好问什么,对于张落叶,她有一种麻木的信任。
过得一阵子,城隍庙内忽然响起一阵的脚步声,就看得空间一阵扭曲下,云和县县城隍亲自带着‘僚佐七司’以及一干鬼差迈步而出。
所谓的僚佐七司,是指辅佐县城隍的部下,每一个县的县城隍旗下,都是如此布置。
“云和县县城隍,我们又见面了。”张落叶皮笑肉不笑地说,第一次见面,是在钟藜的住处。
云和县县城隍还没说什么,僚佐七司中的‘罚恶司’已经呵斥出声:“大胆刁民,见到城隍大人,为何还不跪下?”
张落叶冷冷扫了他一眼:“下跪?你们受得起吗?”,这话落罢,一股强大的元力波动自他身上发出,犹如泰山压顶般地压在众yīn间神灵身上,让得他们俱都脸sè大变着!
“尊下高抬贵手!”云和县县城隍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暗骂那罚恶司不识时务,这回去后,一定要把他给辞了。
跟在云和县县城隍身后的鬼差,有认得张落叶身份的,一张脸顿时变得诚惶诚恐,这小子是天师道的传人,又与崔判官称兄道弟,连钟判官也与他父亲有交情,根本就不是己方等人能够得罪的!
“不知是什么风,把尊下给吹来呢?”云和县县城隍为了显得自己和善,半开玩笑地说。
“我问你,有关那处州府府城隍强抢民女……。民女鬼的事情,你可知情?别给我打马虎,这里是你的地头,你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张落叶冷冷地说道。
云和县县城隍听得微微一愣,瞬即反应过来,恐怕张落叶说的是乔秋容的事情,看他那副仿佛要暴怒的模样,莫非那乔秋容与他关系不浅?咦,等等,若是这样的话,不就代表自己的机会来了?
原来那处州府府城隍荒。yín无道,早就令得他旗下的各县县城隍很是不服,但迫于他的官位,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各县县城隍每隔一段时间,便上供抓来的美貌女鬼,供他yín。辱。
本来这样的事情,只要上报给‘都城隍’,查证属实后,便可革职查办,但好死不死,这处州府府城隍,与浙江省都城隍有交情,所以他这般作恶多端,众人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毕竟即便你上报给yīn曹地府,就是地府那边真的受理了,停那处州府府城隍的职位,也不代表与他有交情的浙江省都城隍不会借故刁难你,这便是官僚阶级的悲哀,即便是地府也一样。
但张落叶不同,他是修道士,本来与yīn曹地府没有瓜葛,再加上他与崔判官、钟判官相熟,四大判官任何的一个,都是高高凌驾于都城隍之上,也就是说,只要张落叶把事情闹大,辞退处州府府城隍并不是什么难事,看在判官的份上,就是浙江省都城隍不爽,也只能自认倒霉。
撇开这些不说,张落叶是天师道的弟子,天师道的祖师爷,张陵天师召升天庭的事情,众所皆知,也就是说,即便张落叶犯了错,人家祖师爷只要在玉帝面前美言几句,便可轻易化解,某种意义上讲,这比与判官称兄道弟还来得强!
“尊下息怒,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请随本官来。”云和县县城隍说罢,让开了身子,把张落叶与阮小谢招待到城隍庙内,然后挥退所有的手下。
“此事说来话长……。。”云和县县城隍在轻叹一口气后,缓缓说出处州府府城隍所作的恶事,并再三强调,自己等人想帮也是无可奈何,身在其位,对于上司的命令,不能反抗。
张落叶冷笑说:“别说得这么好听,你们不是不敢反抗,而是各自为营,助纣为虐!此事若是传来yīn曹地府,我看你们怎么办。”
阮小谢也说:“你们也太胆小了,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人做恶事,还听凭其吩咐?”
“尊下教训得是。”云和县县城隍故作诚恳的态度:“其实我们几个县城隍早就看不惯那厮的恶行了,之所以迟迟没有行动,等的就是能带领我们的人。今rì一见,让本官确信,那人就是尊下你。只要尊下敢站出来,本官立即就联系其他县城隍,一起声讨那厮。”
“你这如意算盘还打得真响。”张落叶一眼看穿他的意图:“什么带领你们的人,不就是替死鬼吗?枪打出头鸟的典故,在下并不比你陌生。”
云和县县城隍却说:“尊下误会了,我等并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我等位低声卑,不像尊下与崔判官大人、钟判官大人都有交情,你说话的分量,就是那处州府府城隍,也不敢轻易顶撞。”
“咦……。。!?他说的是真的吗?张公子你真的与崔判官、钟判官有交情?”一旁的阮小谢听得满脸动容。
张落叶略一沉吟,口中说:“也罢,不管你是什么意图,眼下我正需要你们一干县城隍的力量,你最快能在什么时候,把他们全部联系上?我这里有钟判官赠予的令牌,若是他们不肯答应的话,你可用此来声压他们。”
乔秋容的事情不可再拖,张落叶直接就亮出了底牌。
云和县县城隍在看到张落叶亮出的令牌后,顿时吓得跪拜而下,同时心里狂喜之极,有此令牌,推翻处州府府城隍的事情,已经是俎上鱼肉!只要处州府府城隍下台,凭借自己的声望与其他县城隍的关系,这府城隍之位,恐怕非自己莫属!
“尊下,不需要这么麻烦,眼下倒是有一个好机会。”云和县县城隍突兀说道。
“说来听听。”张落叶摆了摆手说。
“是这样的。”云和县县城隍解析说:“适前,处州府府城隍派人抢走那位姑娘后,已经向我等县城隍派来请帖,说是邀我们参加他们的婚宴。”
“这么快?”张落叶微微一愣,算上那些人袭击两女,以及自己找到阮小谢,来到此处,也不过是最多两个时辰的事情。
“尊下有所不知。”云和县县城隍恭敬说:“听说处州府府城隍在很久前,便已看上了那位姑娘,在派人过来这边带走她前,早已令人准备好婚宴的事情,恐怕是想在姑娘被带回那一刻,能以最快的速度与她成亲。考虑到那厮的xìng子,这也属于正常,他的妻妾共有168位,据说有八成都是这样强娶过来的。”
“168位?”阮小谢有些咂舌:“这人也太花心了,这么多妻妾,就是抱也抱不完啊?”
“也就是说,在还未成亲前,乔姑娘还是安全的,对?”张落叶在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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