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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落叶皱了皱眉头,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抬起了头,如此半夜,怎么会有这样的脚步之声自上方传来?
难道是巡夜的教徒踩上顶上发出的声音?这不可能,两位堂主的住所可是严禁其他弟子进入的!
那声音越来越响,自远方走近,渐渐到达了窗户的位置,张落叶的目光顺着顶部移到了窗户,那里可以看到远处岸上的树林,声音仿佛一下子消失,没了音讯。
怎么回事?
张落叶站了起来,慢慢走近窗户所在,来到了窗户边,向四周看了一眼,一天星月,漫江流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是幻觉吗?
正当张落叶想要转身回去之时,猛然,江面之上一道亮光闪起,接着就如缺了提的水坝般,一瞬间,前方江面上,出现数不尽的亮光冒出,细看之下,那些亮光根本就是亮着青光的灯笼,随水漂流,朝着船只靠近,放眼望去,那密密麻麻的灯笼把整只船只包围了起来!!
怎么?
张落叶回头一看,自己身处的房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叶窄小的扁舟,承载着自己!
这是幻阵!
张落叶心中吃惊不已,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这幻阵,眼下先不管这个问题,还是破阵为主,对方施展幻阵,恐怕不止是困扰自己五观这么简单。
真实环境中,一道黑影自窗外伸出一个头颅,被浓浓黑雾包裹,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房间中的情境,房间正中,一个阵图闪烁着,张落叶正在当中来回走动着,双目迷离。
另一边,十几条船,停泊在靠近岸上的江面上,虽然是半夜,但仍有教徒在来回巡逻着。
此刻张落叶那条船的一个教徒忽的盯着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看到岸边江水上,一道黑影正在慢慢从江水中爬出,向着岸上爬去。
这名教徒推了推另一名教徒,指着那黑影,问道:“兄弟,那是什么?”
那人正有些瞌睡,被第一名教徒推了一把,醒了过来,心中有些不满,随意看了一眼,顿时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他笑道:“那是‘扬子鳄’!运气真好,这鳄鱼平时很难见到,它的肉既有鱼类的鲜美,又有生猛兽类的紧致,滋味很是特别,上次我在江西执行任务,就在当地一间客栈吃过,那味道,至今都难以忘记!”
“你说‘那东西’可以吃?”第一名教徒打了个寒颤,这边看下去,这东西看不清楚摸样,但最少也长达2米。
“兄弟,是北方人吧?那你更应该尝一下,那味道真是美味,这鳄鱼在水里很是横,只是上了岸的话,嘿嘿,你去找多几个兄弟来,我们一起抓了它,等上了岸后,找间客栈煮了它,最不少,卖了它,也是一笔不少的钱呢。”另一名教徒双眼放光,笑道。
第一名教徒听他说得这般,不禁咽了咽口水,于是他找来几个同是巡夜的教徒,那几人看到鳄鱼时,俱都咽了咽口水。
一行人,等得扬子鳄彻底上了岸后,顿时动手,七手八脚,把这扬子鳄捆住,抓上了甲板上,第一名教徒接着烛光,看清楚这厮的名目,不禁冷抽了口气。
好家伙,这扬子鳄,全身有明显的分部,分为头、颈、躯干、四肢和尾,全身皮肤革制化,覆盖着革制甲片,腹部的甲片较高,背部呈暗褐色或墨黄色,腹部为灰色,尾部长而侧扁,有灰黑或灰黄相间手术纹,四肢较短而有力,它的一对前肢和一对后肢有明显的区别:前肢有五指,指间无蹼,后肢有四趾,趾间有蹼,这正是扬子鳄的特别之处。
“干什么,干什么,都围在一起干什么?到了换班的时间了吗?”忽的一把声音传了过来,一个年若五六十岁的老汉走了过来。
这老汉的职位,可说是他们的上司,几人顿时分开,一人小声说道:“黄哥,我们发现了一条扬子鳄,把它抓来,想是等上了岸,就找间客栈煮来吃了。”
“什么?扬子鳄?”老汉走上几步,看到被捆绑起来的扬子鳄,一愣,还真是扬子鳄!
这些家伙,有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不预我,不行得想个法子把它要到手才行,老汉自然吃过鳄鱼肉,那股鲜味,他也是难以忘怀。
老汉故作动作,蹲下来,脑中却在想着借口,只是,当他看到扬子鳄的眼睛之时,顿时惊得向后退了一步!!
这扬子鳄的眼珠子,不像寻常的鳄鱼眼睛,特别是那瞳孔,很是诡异,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黄哥,怎么了?”一名教徒问道。
“咦?它的眼睛……”另一名教徒发现了扬子鳄眼睛的诡异,不禁惊呼出声,只是,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形容这对眼睛,一下子愣住了。
其他人听罢,也纷纷围了上来,俱都吃惊不已。
老汉回过神来,他身为江西人,自然熟知一个在江西代代相传的传说,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看到那种‘生物’!
但老汉马上又摇了摇头,毕竟只是传说,也许那传说根本就是骗人。
老汉在这里最是博学多才,这一点在教徒中默认,一个教徒问道:“黄哥,这鳄鱼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
老汉按捺住心中的冲动,想了想,口中说道:“不知道,只是我们江西有一个传说,有一种生物,名叫‘鼉’,与扬子鳄相仿,俗称‘鼉龙’,又叫‘猪婆龙’,唯一与扬子鳄的区别,就是它的一双眼睛,据说见过的人,都不会忘记。”
(喜欢的朋友,请多多支持哦,上一章,本章,下一章典故都是出自《聊斋志异》中的‘江中’、‘猪婆龙’,当然有所改动。)
………【第一三三章 鳄鱼落水】………
第一三三章鳄鱼落水——
‘鼍’,俗称‘鼍龙’,又叫‘猪婆龙’。看小说就上
传说龙跟蛇配出‘蛟’,双犄角为龙,单犄角为蛟,龙跟蛟配出‘鼍龙’,也即‘猪婆龙’,猪婆龙外形上与扬子鳄一模一样,除了眼睛不同外,很难分辨。
由于没有人见过猪婆龙,甚至怀疑猪婆龙是否真实存在,而扬子鳄却是真实存在,因此一些人就把扬子鳄称为‘猪婆龙’,只是猪婆龙却与扬子鳄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围着扬子鳄的众教徒,听着老汉说着有关这猪婆龙的事宜,俱都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心道,吹吧你,这家伙怎么看都是只扬子鳄,你说成是猪婆龙,好吧,就当是猪婆龙,只是你说猪婆龙能够‘翻江倒海’这么厉害,你不是当我们这些听众是‘脑缺钙’吗?
这简直就比这只扬子鳄突然间,两腿站起,对着你叫‘爸爸’更荒谬吗?
一个教徒忍不住说道:“黄哥,如果这只鳄鱼真是‘猪婆龙’,又怎会轻易给我们擒住?”四周之人听罢,也纷纷点头。
老汉看到众人俱都不信,不禁叹了口气,说道:“所谓万物皆有它的弱点,这猪婆龙的弱点就是离开水,没了水,它只是没有诸葛亮辅助的刘备,不成气候,倘若它回到水中,那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一个教徒信以为真,颤抖着声音,恐惧道:“黄哥,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它杀了?”
老汉听罢,急忙说道:“不行,不行,猪婆龙可是天上神物,杀了它,天上神明会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按我说,这根本就是只扬子鳄,不管怎么样,眼下都煮不了它,只能等到上岸之后,先把它关起来,饿它几天,就是真是猪婆龙,也饿得它不成鳄鱼样,哈哈。”四周中,有些教徒不以为然,笑道。
老汉摇了摇头,也许是自己太过迷信了,真是猪婆龙这种神物,又怎会让自己这些凡人碰上?
画面回到张落叶处,此刻他右手捉着桃木剑,左手握着八卦镜,冷冷盯着四周随着波浪靠近的青光灯笼。
身处幻阵,五官被屏蔽,眼前所看到的不过是幻阵形成的假象罢了,真正令人小心的是,在幻阵之外,没有被幻阵影响的敌人,他们会盯着身处幻阵的自己,摸索自己的破绽,并藏在幻阵之中,待得自己露出破绽瞬间,予以雷霆一击!
张落叶举起手中的八卦镜,对着那些青光灯笼一照,看到没有反应时,心道,不行吗?看了幻阵错位了我的五官,使得我找不准八卦位置。
就在此时,前方青光灯笼猛然一闪,就听得‘啪啦啪啦~~’无数的扑翅之声响起,那无数的灯笼尽数化为黑乎乎的东西,拍打着翅膀,向着张落叶撞来!
张落叶一惊,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处这叶扁舟中没有退路,不得已,右手挥剑,向着前方的东西砍去,左手收起八卦镜,取而代之的是一叠的符箓,向着四周一抛,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那些符箓俱都自动燃烧起来,练成一个火圈,把张落叶护在了中间,那些东西不要命地扑涌而来,虽然不断被火圈烧死,在火圈前方堆积起一地的尸体,但还是毫不间断。
火圈暂时是突破不了,张落叶缓过一口气,低头捡起一具尸体查看,发现,那是蝙蝠的尸体,张落叶皱了皱眉头,猛然他向着左方一矮身,身后一道冷光闪过,划过他的衣衫,飘起空中一缕残衣。
那冷光一闪而过,消失回前方密密麻麻的蝙蝠群中,冷光自出现到消失,只有那么一瞬间,张落叶却看得仔细,那是一只黝黑的手,只有三只爪,手指黑长,指尖指甲很长,足有十厘米,很明显这不是人类的手,是妖之类的手。
看到这么一只妖类手,只有一个可能性,定有一只妖鬼躲在幻阵之中,趁机想要偷袭自己,幸好刚才划破的是衣衫,要不然划出鲜血,自己天师圣心就会有暴露的可能性!
想到那后果,张落叶打了个寒颤,马上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妖鬼不可能会道术幻阵,说明有道术高手在暗中出手,沦为与妖鬼一途,这道士定是个妖道!
张落叶寻思自己得罪的人不少,但当中会道术的也只有云河道长一人,外加自己杀死了他的师门,他定是很恨自己,不,不一定是这云河道长,罗教之人也许暗中招揽了妖道来对付自己,这般一想,张落叶实在猜想不到哪个有更大的嫌疑。
既然如此,对于这些人,都要有堤防之心就可。
醒悟到事态严重的张落叶,收起轻视之心,抛出‘正一盟威符录’,口中念念有词,数百个燃烧着火焰的字符奔出,瞬间向着四周扩散,字符所过之处,那些蝙蝠瞬间消灭。
漫天的蝙蝠,这一瞬间就消失无踪,张落叶盯着前方一道黑影,那道黑影刚才躲在蝙蝠群中,不意张落叶的道术如此厉害,幸好它飞行速度极快,才不至于与那些蝙蝠一起成了灰。
黑影身上的黑雾,被字符烧了大半,露出了上本身,那竟是一只蝙蝠妖,狰狞的外表,光秃秃的黑色肉翅膀,很是可怖。
“是谁人派你来的?”张落叶冷冷盯着这只蝙蝠妖,问道。
蝙蝠妖看起来灵智不高,口中说道:“是道长派我来的……。,你妄想套我说话,你那是什么术?能够把我产下的蝙蝠瞬间烧死。”
蝙蝠妖说出‘道长’的字眼后,就再不说出具体有用的信息,张落叶说道:“不说也没关系,等一下你落到我手中,我自然有法子让你说出。”
蝙蝠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