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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落叶不意他为什么这样一问,他正听得津津有味,想了想,道:“不会是人子贩吧?舅母经常让表哥不要乱跑,说小孩子很容易被人子贩拐走的。”
张一伯露出一丝笑容,道:“如果仅是害怕人子贩,我父亲会不准我到外边玩吗?有家人陪同也不可以,除非是他亲自在一旁,记得我前面说的话么?”
张落叶想了想,猛地道:“难道是…鬼?”
张一伯道:“不错,父亲是害怕那些妖魔鬼怪会对我不利,鬼是当中一种,落叶,你看过去那边,第五排座位,坐在第二个位置的那人,你看他有什么不妥吗?”
张落叶歪着头看了过去,那是一个貌美的浓妆红衣女子,正盯着对坐的几个正在嬉笑的孩子,于是道:“那是个很漂亮的姐姐,她有什么问题吗?”
张一伯道:“你再看仔细点。”
张落叶听后,不禁细细看去,转眼他就发现了不妥,他发现那几个孩子居然旁若无人地玩耍着,似乎没有看到那个女子,更甚至女子身边坐着一个男子,在掏着鼻孔,仿佛那女子没有存在般,你想如果有个美女在你身旁,你会不去搭讪,反而在无聊地掏鼻孔吗?
张落叶似乎想到什么,惊呼道:“难道那是个女鬼?”
那女子似乎听到张落叶的声音,抬头看了过来,张落叶只感到心神一震,旁边的张一伯一声大喝,随手一挥,那女子露出惧怕的表情,一咬牙,竟然在座位上消失不见!
张落叶才感到心神恢复过来,满是惊惧,张一伯叹了口气,道:“这就是当初我父亲担心的事情,妖魔鬼怪,如果不是出于他们愿意,他们都会隐匿起身影,在暗中祸害人们,很多车祸什么的,其实不是天意,而是它们暗中所为,我等天师一脉,自出生就可以看到它们的存在,无论它们是不是隐匿起身影,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小孩子时是很难辨清什么是人,什么是鬼怪,因为在我们看来,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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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身世】………
“不能分辨出何谓妖鬼,何谓人类,所以很容易被那些妖魔鬼怪趁机迷惑,被他们掠去吃掉。”张一伯叹了口气,在张落叶的追问下,他继续说起当年的事情。
那件事后来也很简单,那人却是鬼,而且一直守在张一伯家门外很久,当看到张一伯出来后,就一直跟着他,到了现在才确定张一伯是独自一人,他才敢上来想要拐走张一伯到家中,把他吃掉。
张一伯傻乎乎地跟着他,一开始发现到了一间很华丽的家中,那人的妻子走了出来很是热情,煮了很多好吃的,张一伯很饿,就吃了起来,吃了一阵子,他感到全身无力,很是吃惊。
此刻那人露出狰狞的面孔,他说那些食物放了软筋散,还说要把张一伯吃掉,张一伯惊了,大叫起来,那人大笑,随手一挥,那所谓的华丽房屋竟然一下子消失,变为一片慌乱的坟地!
还好后来张一伯的父亲及时赶到,杀了那两只鬼,救了张一伯,但那时起,他很少睡眠,一睡觉就发恶梦!
张一伯叹道:“这几乎都成了天师一脉的习惯,从第一代天师起,到后面,差不多每一位天师都得了失眠症,一天睡觉的时间断断续续,加起来都不到一个小时,不过也许因为睡眠少,整天保持清醒,所以很少妖魔鬼怪能够钻到空子祸害天师,刚才那只女鬼,是只复仇鬼,红色衣服就是她们的标记,这种鬼很容易转为恶鬼,嘛,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张落叶点了点头,他忽的想起一事,问道:“我妈妈她,那张人皮,她是不是……”说到这里,他露出一丝黯然。
“不要太过伤心了,关于这件事,说起来还是我的责任。”张一伯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许自责。
“听着,落叶,其实我是你的爷爷,张梅并不是你的妈妈,当初如此做也是迫不得已,你可知你身怀‘天师圣心’之事?”张一伯语出惊人,让张落叶很是吃惊,他点了点头。
“古传,吃唐三藏法师一口肉,可获长生不死,而可比唐三藏法师的却是天师圣心,自第一代张天师起,就再没有任何天师有那般福泽生有圣心,而你,落叶,你心口中的心脏就是继承张天师的‘天师圣心’,以后你就会发现这圣心的妙用,它不能落到任何妖鬼的手中,不然的话,它们就可以服食它而普升仙道,这可是天理不容之事。”
“正因为圣心事大,而唯恐有失,所以我把你托付给张梅,让她照顾你,而自己则引开它们的注意,但不想她却给那剥皮鬼盯上了,她无奈之后把你托付给那张冬,想那张冬的恶劣,却恰好能够隐藏你起来,只是这剥皮鬼,通过张梅的皮囊上的记忆,发现了你的存在,才有了后面那一幕的出现。”张一伯叹道。
张落叶有些暗淡,说到底都是他的缘故,所以张梅才会被杀死的,他有些怨恨自己为什么是这颗圣心的继承者,他想了想,问道:“那我的父母亲到底是谁?”
张一伯没有直接回答,相反看着窗外一阵后,道:“你现在还不是知道的时候,你不要怨恨自己的圣心,它既然选择了你,那是你所必须承担的义务。”
下面张一伯没有再多言,闭目养神起来,张落叶不敢看四周,生怕再次看到妖鬼的存在,看着窗外一阵发神,不知不觉起,窗外下起了毛毛细雨,到了后来,倾盘雨下,雨点下得很大,很重,打得窗户‘噼啪’作响,张落叶看着窗外迷蒙的景色,呆了起来。
一天后,火车终于到了站,却是广州东站!
张落叶自小生于张家镇,如何见到过大城市的景象,下得火车,站台上密密麻麻都是人群!人们各个都很是匆忙,有独个人的,有夫妻两的,各个都大包小包,就像走难一样,张落叶就像个从农村来的孩子般,满是好奇,一时间心中的愁苦减轻了不少。
张一伯看到张落叶盯着旁边一个正在吃汉堡包的孩子直咽口水,不禁宛然一笑,于是带着他在附近找了间肯德基买了几个汉堡包,鸡腿,薯条,一大杯的可乐,张落叶吃得津津有味,在张家镇也有肯德基,麦当劳,但是那时都是舅母舅舅买个那个胖子张洪吃而已,而每到那时,张落叶都只能眼光光地盯着那个吃得‘嗤嗤’作响的张胖子。
之后,那张一伯看了看手表,如果张落叶有点眼光的话,肯定会看到那张一伯带着的手表是只劳力士,其实仔细看看张一伯这身横头就不下数千块,更别提他拄着的一根黑色拐杖,那可是件古董!
张一伯带着张落叶搭上巴士,走了十多站后,就落得车,接着转搭地铁,过了数个站,再转过一辆地铁,就这般转转停停,让张落叶很是疲惫,他第一次感到原来搭车是这么一件痛苦的事,其实不止他这么想,毕竟广州就是这么个人流量惊人的地方。
最后,两人搭上了BRT巴士,车上很是逼,简直是人贴人的地步,张落叶个头不高,根本够不着上面的栏杆,无奈之下只好抓着张一伯的衣服,汗水味道,香水味道混杂在诺小的车间,很是让人不舒服。
张落叶满头的白发在这里不算太过特别,别人都以为他是赶潮流,染的发而已,他们只是好奇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染成一头的白发,张落叶看到一些青年染着绿头发或者杂色头发,一些甚至穿了鼻环,让他看着很是惊奇,有点看到知音的感觉,毕竟另类的感觉,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猛然,巴士一个急刹,这在广州很是普遍,毕竟很多人都不遵守交通规则,司机在前面大骂道:“找死啊,你,爷爷~的。”
张落叶一个不稳,一下子向着前方抓去,不想却抓到一团柔软的肉块,他看了一眼,却看到自己的手穿过几个人的缝隙,抓到前方一个美貌女子的臀部!
他很是脸红,忙把手收了回来,那个女子看不到张落叶,但她早就看旁边那个绿头发青年不爽了,认为他是小偷,此刻更是认为那青年借机非礼她,不禁露出一丝暴怒,一把掌打了过去,口中骂道:“好个流氓!竟敢非礼我?大家过来评下理啊!”
众人不禁对着那青年指指点点,那青年破口大骂,最后两人吵了起来,张落叶听得很是羞愧,低着头,张一伯不知道张落叶是这件事的元凶,口中笑道:“怎么了?觉得很吵吗?广州就是这么个地方,以后你会习惯的。”
张落叶脸红地点了点头,很是心虚,但他小小的心灵却是明白了一件事,女人如豺狼,一旦暴怒,拳脚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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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张氏古董店】………
BRT巴士在棠下村的车站停了下来,张一伯带着张落叶下了车站,即便下了车站,张落叶还是发现这里的人流实在惊人,密密麻麻之极,张一伯让他紧跟着。
两人随着人流过了天桥,过了牌坊,进到村内,走了一阵子,张一伯终于停了下来,张落叶侧头一看,看到这是一间陈旧的店铺,铁闸紧紧关闭着,在店铺大门右侧钉着一个木牌,写着‘张氏古董店’五个大字。
他还发现绕着整间店铺内内外外都按着某种天理,堆放着一颗颗的圆石,圆石上缠绕着一根根的白色圆绳。
张一伯没有急着打开大门,而是双手一翻结印,原地走来走去,他让张落叶跟着他走,并记着这些路线,片刻之后,他才转到铁门前,掏出钥匙打了开来。
此刻店铺外走过几个当地人,看到张一伯,都露出笑意,问好道:“张老,回来了么?这个是谁?怎么把头发染成这样?”
张一伯一一叫出他们的名字,介绍张落叶,说是他的孙子,刚从国外回来,头发染成这样,这是外国流行,那几人顿时释然,他们没有到过国外,但看电视看那些律师片,看到那些律师都是带个白色假发,心中自是认为外国人是流行这样。
打开了店铺后,张一伯当先走了进去,张落叶在后方看进去,很是好奇,整间店铺不像外面那般现代化,而是很古朴,让人很是惊异以为到了古代某间古董店内,古木铺垫地面,两旁陈列着一排排的柜台,上面排放着很多的古董,有花瓶,青铜鼎,弓箭,甚至羊头头部标本等等。
张一伯熟练地走到柜台后面,脱下外衣挂了起来,看到愣在门口的张落叶,招了招手,道:“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张落叶走了进去,左瞧瞧又看看,他发现这里摆放的古董都各色各样,很多都是看得出样子,叫不出名字,一些字画甚至烂了半边,只剩下半边封在玻璃柜里。
“怎么样?觉得这里如何?”张一伯靠在藤椅上,看了看一个古朴的大钟,问道。
张落叶点了点头,道:“这里很多东西都有一定的岁月,是不是都是古代产品?有没有是假的?”
张一伯给他逗乐了,笑道:“这里很多商品,一半是我通过各个途径购来的,一半是那些街坊取来让我辨认,发现真是古董后,就放置于这里贩卖,当然也有一些是假品夹与其中,这就需要我们去辨别喽,我在这里,除了天师这个隐藏身份外,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