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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紫逸感到余亦辰的身体好像没有动过,不知道他是怎么爆发出那么惊人的体能的。
那个男人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捂着肚子怒不可遏地看着余亦辰,说:“好大的力气啊,小鬼,你在找死!”
他爆发出了妖魅的蓝色气体,恶狠狠地说:“我要把你们都吃了,小孩子的脑浆味道是最好的!”
“叔叔,最近这里很多小孩子失踪都是你干的么?”余亦辰问,他放开了王紫逸,挡在了两姐弟面前,抖了抖手臂,像是在活动筋骨。
“废话少说!”男人冲了过来,他这一次的速度更快了。可是刚刚跑到,又被一脚踹到了肚子上,这次因为他加强了力量,只被踹地退后,却没有倒下,但仍痛的吃牙咧嘴,他的脑海里传来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童声:狼妖,不想死的话,就别在上了。
“你……你是什么人?”男人在脑海中极力搜索着声音的来源并回应着,仔细一比较,他发现脑海中的声音和站在眼前的嬉皮笑脸的小男孩发出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别开玩笑了,你连灵气都没有,我刚才只用了两层的妖气而已。”
“不用灵气,只是我不想让身后的两个小朋友看见而已。”
“是吗,我倒要试试!”狼妖忍不住嗤笑了一下,他认为余亦辰只是在虚张声势,而且他分明只是个小孩子,还称呼背后的两个人为小朋友。
王紫逸两姐弟眼见那中年男人和余亦辰站着凝望了半天,都不做任何动作,便有些奇怪,幼小的王洛行还指挥道:“哥哥,打他啊,你在犹豫什么!”
余亦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说:“要叫姐夫才对!”
狼妖见他分身,爆发出更强大的妖气,用超过刚才几倍的速度冲了过来,还一边往余亦辰的脑海里传递着密语:我就看看,你没有灵气怎么赢全面爆发的我。
狼妖的脑海里也响起余亦辰的声音:有一种道家体术,是可以将灵气完全收敛发出的。
只见余亦辰站定,两腿稍屈蹲出马步,他的呼吸声音清晰可闻,吸气时犹如白鹤飞向天空,呼气又如直沉入海底,他左手向前五指张开挡住了狼妖的双爪,而藏在后面的右手猛地向前照着狼妖的肚子就是一个猛击。
他的右拳竟突然发出了白光,一接触到狼妖的身体,就将覆盖着狼妖身体的蓝色气体击地四处逸散。妖气一散,狼妖便感到疼痛从腹部发出,传自五脏六腑,无可抑制地发出“啊”的一声痛叫,身体向后飞去,倒在了地上,想要站起,却喷出一口鲜血昏倒在了地上。
王紫逸和王洛行吃惊地看着余亦辰正在散去光华的右拳,都长大了嘴巴,难以置信。
可是余亦辰却转过头从右手的袖子中抖落出一只手电筒笑着说:“很炫是不是?”
王洛行跑过去,反复看着手电筒,有些失望地说:“我还以为,你有特异功能呢。刚才那个拳术叫什么?”
“哈哈,叫灵光波动拳。”余亦辰敷衍着说,其实他心里一直在偷乐,小孩子就是好骗。
王紫逸皱了皱眉头,灵光波动拳,王洛行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那个时候有一部叫《幽游白书》的漫画很流行,主角浦饭幽助用的就叫灵光波动拳,不过,她也懒得追问了,只是问:“刚才,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哦,刚才那个叔叔是个变态,喜欢吃小孩子。”
“这个,我知道。但是,你看,他的眼睛颜色,还有刚才那些气体,”王紫逸心有余悸,“他到底是不是人啊?还有,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他是不是人,我不知道,因为很多事,科学解释不了。”余亦辰说话的语气像个老学究,“但是我绝对是人,只是力气比他大而已。对了,对了,很晚了,老婆,我送你回家吧。”余亦辰再错开话题。
“我不是你老婆!小流氓!”王紫逸虽然在骂人,却没有拒绝让余亦辰送她回家。
眼见事情又敷衍过去了,余亦辰赶紧拉着王紫逸和王洛行离开现场,走得时候,他还对方志晨他们说:“你们记得把这个叔叔送到公安局去啊。”
第十六章 颜真柳骨
狼妖趴在地上,渐渐醒转过来,但他觉感觉自己的所有肌体组织都被打得寸寸断裂,呼吸一下都疼得全身发抖,他睁开眼睛,看见三个小孩儿,正蹲在他身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那三个小孩儿正是幼年时的方志晨、徐彬与易奇。
狼妖很不满被人这样围观,怒气冲冲地怒出獠牙,对着他们低吼:“小孩儿,不想死的话,就滚。”
他们没有理睬他,方志晨自顾自地说起了话:“一个刚化出人形的狼妖,仗着有几分力量,就以人为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们,你们不是普通的小孩。”狼妖说。
“怎么会有你这么迟钝的妖怪,”易奇不耐烦地说,“志晨,你快点吧,我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好吧,b哥,你来,毕竟他是个兽妖。”方志晨说。
“哦,好。”徐彬点点头,站了出来,灵气出现,他本来一脸呆气的脸变得严峻凶狠,夜空之中幻化出一头黑色巨犬。
“你,你不是人类!你是兽妖一族的神转世!大,大神,求求你救救我,我们一起吃光这些人类。”
“我就是人类!”徐彬说,“还有残害小孩子,吃人脑髓这种事,就算你是一个人类,也是不可原谅的!”
徐彬的话一直都很少,说完之后不给狼妖任何机会说话,他张开嘴巴,发出一声嘹亮的犬吠,口中爆发出巨大的能量轰到了狼妖身上,那黑犬啸月的威力一发出,狼妖的身体连渣都剩不下。
犬吠的声音很大,连走远的王紫逸和王洛行都听见了,那声音震得王紫逸心旌一荡,不自觉地抖了抖,这一抖动,让她发现一件事,自己的手一直被余亦辰紧握着,而且不知道为何一听见犬吠声,余亦辰也不自觉地发了一下抖。
王紫逸看着余亦辰,余亦辰不好意思地说:“我最怕狗了。”
“不是这个!”王紫逸的目光移向那被紧握着的手,羞红了脸。
余亦辰毫不在意地说:“哦,丈夫不是都得牵着自己妻子手嘛。”
“哎哟,你到底想怎么样嘛,小学一年级开始就缠着我。”王紫逸说,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质问,以前都是直接嫌恶避开了,可是今天,她觉得这个小男孩很可靠,可靠到她想要去了解他的内心。
结果,被问到话的余亦辰竟然羞红了脸,路灯虽然昏暗,但是王紫逸和王洛行却清晰地看见那个嬉皮笑脸的余亦辰脸竟然红了,王洛行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扯了扯王紫逸的手说:“姐姐,你看哥哥的脸红了呢!”
余亦辰不好意思地松开手,用两只手捂了捂脸说:“那个,我就是喜欢你啊,从看到你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你,我不否认自己早熟了一点。”
说完之后,他好像更加不好意思又补充道:“喜欢一个人,总没有错吧?”
“也许吧。”王紫逸这样略显深沉的回答跟她的年龄有些不相符,说完之后她的脸也更红了,两个人就这样红着脸,牵着蹦蹦跳跳的王洛行,一路沉默走到了王紫逸家楼下。
“那个,那个,我回家了啊。”余亦辰说,“这么晚了,回家又该挨骂了。”
“嗯,回去吧,再见。”王紫逸说。
王洛行也对余亦辰说:“哥哥,再见。”
余亦辰的脸又恢复成嬉皮笑脸的模样,大大咧咧地说:“记住了,要叫姐夫。”
“余亦辰,你……。”王紫逸急道。
“哈哈,再见,再见。”不等王紫逸开骂,余亦辰就很快速地跑开了。
“姐夫再见!”王洛行看着余亦辰的背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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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过去的事,王洛行不禁笑了笑。余亦辰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觉得有些诡异,遂说道:“你在笑什么?”
“啊,没什么。”王洛行赶紧收拾笑脸,一本正经地指着绢巾上的墨迹说,“我能断定,这个怪字,不是符号,而是字的原因,是因为它的书写手法。”
“书写手法?”余亦辰若有所思,“嗯,你从小就学书法,这个方面,你是专家了。”
王洛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姐夫,你看这上面的字,三点水点得爽利而挺秀,而斗字骨力遒劲,观摩整体,均匀而瘦硬。再说下面的玉字总体写的方正茂密,整体雄强圆厚,气势庄严雄浑,你看这三条横……。”
余亦辰顺着王洛行的手看去,仔细看了半天却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王洛行继续说:“这三条横皆写的很轻,而那一竖则写的较重。”
余亦辰看了王洛行好半天,才慢慢地说:“不懂!你说得简单点。”
“好吧,”王洛行叹了口气,“直接说呢,就是上面的字是柳体,下面的字是颜体!”
“这个好像听过。”
“是的,柳体是柳公权所创,而颜体是颜真卿所创,绢巾上面的两个字深谙‘颜筋柳骨’之风。而上面用柳体,下面用颜体,则显示着写字的人必然对中国文化了解的很清楚,而且想传递这样的信息给我们”
“这样的啊?”听过王洛行的解释,余亦辰好像找到了些眉目,他盯着绢巾又看了半天。才终于又说话了,“我懂了!”
“你懂了什么?”谢晓雨闻言凑了过来,其他人也都凑了过来,就连易奇都念叨了一句“麻烦”也凑了过来。
“刚才洛行的话提醒了我,写字的人故意卖弄自己对中国文化的了解,显然是要告诉我们,这其中每个字,每个偏旁都是有意义,都是要根据中国文化的一些传统来解释的。”余亦辰说着,指向斗字说,“大家看,这个斗字,是在告诉我们方位。”
“这个,怎么讲?”谢晓雨问。
“如果,我们要去一个地方,别人给我们指路,肯定想告诉我们那个地方是在哪个方向吧?与方向有关的只有斗字,因为我们经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北斗,北斗,因此,我肯定交赎金的地点是在北方。”
“但是这只有方位啊?”
“我开始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我一想到既然这个人要卖弄自己对中文的了解,为什么要写一个简体字,而不是古代的繁体字呢。所以,斗字上的两点,提醒了我。”他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分别在斗字的两点中间与外面的三个缝隙间来回划动几下,他的手指在缝隙的开口位置张得很开,可是临到“十”字交叉点上,三只手指又并拢了,“这三个空隙都指向‘十’字的中心交错点,我猜这是要告诉我们,那个具体位置,应该是在三条道路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