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销风华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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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销风华烬-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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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八章 异动
  
  眼前,是辛钺俊美英气的脸,见辛苦醒过来,他马上笑颜逐开:“姐姐,你还好吗?”他摸了摸辛苦的脸蛋,笑得色色的,“你现在怎么那么没有,没做多久居然就昏过去了……”
  他一翻身压住辛苦,伏在她的耳边,口中吐出灼热的气息,孩子般爱娇的呢喃:“姐姐,我还想要……”
  辛苦被他吓得回过神来,使劲推开他,“不,我不要了!”
  “姐姐……”辛钺从鼻孔里哼哼着撒娇,“我要嘛……。”
  辛苦拼命摇头,坚决的推开他:“不要!我好疼,不要!”
  “姐姐……”辛钺做出一脸委屈的样子,却没有再说什么,他已经看到辛苦红肿的下体,自己也心疼的不得了。
  辛苦心有余悸的缩缩身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叫我姐姐?”
  “是啊!怎么了?”辛钺不解的看着她,突然又紧张起来:“你该不是又把我忘了吧?”
  “辛苦眨了眨眼睛,眉头微微蹙起:“可是,你不是我弟弟辛钺,而是他找来照顾我的辛钺,你怎麽也叫我姐姐呢?”
  辛钺心里紧了一下,颇有些无奈,“为什么自己的姐姐记忆只到七岁,可脑袋还是保持的如此灵光呢?”
  他叹了口气,双目幽幽的看着辛苦,“是你弟弟说的,让你把我当成他,让我叫你姐姐的啊!”
  “是吗?”辛苦更迷茫了,“那我该把你当成我的弟弟辛钺呢,还是把你当成照顾我的人呢?”
  辛钺看着辛苦那副迷茫样子,突然觉得有些想哭,他禁不住伸手捧起辛苦的脸蛋,前额抵着辛苦的额头,柔声呢喃:“我是你的弟弟,也是伴你一生的人,我们两个,永远不能分开,死都要在一起……”
  “所以,你必须和我睡在一起……。”不知是否明白了辛钺的意思,辛苦也在喃喃自语,虽然她并不喜欢睡到半夜突然发现多了个人躺在自己身边,也不喜欢这个人把她亲热到昏过去,可是她心里还是在莫名的感动,毕竟,这个人是很在乎很在乎她的呢……
  “是啊……以后,我们都睡在一起,别再赶我了,好吗?”辛钺可怜巴巴的央求她,那副叫人疼惜的样子,好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这个……”辛苦刚要说不行,却发现辛钺眼里的泪珠儿摇摇欲坠,粉嫩的嘴巴也一撇一撇的,眼见就要哭出来,她顿时一阵心疼马上改了口,她一脸认真的看着辛钺:“睡是睡,可是你不能再做那样的事,那个好疼的。”
  辛钺立马点头答应,接着一脸谄媚的凑过来:“姐姐,我帮你洗一洗吧?”他指了指辛苦的下身,“你那里有东西哦!”
  辛苦低头一看,果然,腿根处有一些白色的凝固物,看上去淫靡不堪,她有些郁闷的蹙起眉头:“我自己去洗就好。”
  说着,她起身进了浴室,辛钺转了转眼珠,也跟了进去。
  “姐姐……”辛钺从后面搂住正要冲洗身体的辛苦,上下其手。
  “别动我啊!”辛苦烦躁的推开他。
  “我来帮你洗嘛!”辛钺死皮赖脸的缠在辛苦的身上。
  “不要!”辛苦下意识的顺手一捏,一拉,再一抛,把他甩了出去,动作干脆利落,力道强悍。
  辛钺完全没有防备,半个身子根根的撞在鹅卵石地面随意放置的装饰大石上,如果不是他身手好,恐怕已经摔断几根肋骨了,饶是如此,他的左肋也青紫了一片。
  辛钺疼的蹙起眉头,心里却在暗暗奇怪,怎么姐姐的力量恢复的这么快,刚刚醒过来时她还是软绵绵的……
  辛苦却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虽然辛钺已经说过她是个身手不凡的特工,但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力量会这么大,居然把一个一百八十多公分的大男人给扔了出去!
  辛钺本想趁此机会跟辛苦撒娇讨些便宜的,见辛苦这副受惊吓的样子,只好按捺是那些花花肠子,一瘸一拐,呲牙咧嘴的走到辛苦面前安慰她:“姐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辛苦呆呆的看着他肋下那一片青紫,又是懊悔又是心疼,她想摸又怕弄疼了辛钺,只好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吗?”
  辛苦极少在辛钺面前露出这种柔弱无助的样子,所以一旦露出这种表情,辛钺必定要占尽便宜,不吃干抹净绝不罢休,他不顾自己肋下疼痛,又抱紧了辛苦:“其实是很疼的,不过医生说过,那种亲密的事是最有效的止疼药,姐姐,你来帮我止疼好不好?”
  “止疼?”辛苦一脸怀疑,“可是做这个要动来动去,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你刚刚还说其实很疼的!”
  “是很疼啊!”辛钺一脸无辜,“可是你来动我不就不疼了吗?”
  “我……”辛苦刚要反驳他,耳畔却突然想起一阵爽朗的笑声,还有一段模糊不清的旋律,这种旋律,让她有种暴戾嗜血的异动,那阵爽朗的笑声,却把这份异动淡化了许多,再后来,又有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反复吟诵着一段古诗:“腰如约束,弱骨纤形,一痕雪脯,乍擘莲房,两两巫峰最断肠……”
  辛苦的眼神渐渐迷离,她再次推开辛钺,不顾自己赤身裸体,循着这些声音向外走去……
  
  第五十九章 乐殇之迷
  
  辛钺急忙拦住辛苦:“姐姐,你要去哪里?”
  辛苦看了他一眼,突然快若闪电的出手,再次将辛钺摔在地上,然后自顾自向外走去。
  辛钺忍痛从地上爬起来,拿起件浴袍披在身上,又顺手抓着辛苦的浴袍追了上去,他从后面抓住了辛苦,“你要去哪里?”
  辛苦又要出手,辛钺这次有了防备,他轻巧的躲过了辛苦的攻击,接着虚晃一抬抓住了辛苦,“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辛苦没有回答他。
  她的眼神迷离呆滞,手上的动作却无比凶狠,她反身挣脱辛钺的手,接着捏住辛钺的手腕往上一抬,只听“喀吧”一声,辛钺的腕骨已经脱臼。
  辛钺已经骇的发不出声音,他和辛苦身手相当,两个人缠斗许久都不见得分出胜负,只有一种情况下,辛苦可以将他一抬制住,就是她听到《刀剑如梦》,施展绝杀之术“乐殇”的时候。
  可是现在,根本没有任何音乐声,她怎么可能在一抬之内让他的腕骨脱臼呢?
  辛钺尽管百思不得其解,却还是忍痛用最快的速度接好了手腕追上去,这时,辛苦已经走出门来到走廊上。
  辛钺夺门而出,发现四下无人,稍微松了口气。
  他看着辛苦的背影心念一转,突然冲上去袭上辛苦,在激烈的格斗间,肢体伸展碰触时,那件浴袍被他成功的穿到了辛苦的身上。
  目的已达到,他马上撤抬后退,再不阻拦辛苦。
  辛苦见他不再纠缠自己,便不再理会他,仍旧迷迷糊糊的循着耳畔的歌声笑声一直往外走。
  辛钺悄悄地跟在后面,走了一段路后他开始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们现在越来越接近关押释无殇和童言的白色囚室,也就是辛苦曾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地方……
  这段路已经有些羽田枫的小弟在看守,他们看到辛苦和辛钺居然穿了一身浴袍过来,都略显诧异,为首的藤真克也走过来拦住了辛苦:“辛小姐,这是囚室,您请回。”
  他的态度看上去毕恭毕敬,话语中毫不退让,辛苦蹙了蹙眉,迷离的双眸血光划过,他也不答话,只是随手推开藤真克也,继续往里面走。
  几个小弟急忙拦住她,却还是十分客气,毕竟辛钺还跟在后面,这些人很清楚辛钺是羽田枫的贵客,在没有弄清楚状况前,他们不敢贸然出手。
  藤真克也转向辛钺:“辛先生,您有何贵干?”
  辛钺笑眯眯的耸肩,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不是我,是辛小姐,你去问问她啊。”
  藤真克也又走向辛苦,“辛小姐,有何贵干?”
  辛苦仍旧不出声,只是出乎意料的伸手抓住藤真克也的手腕一拗,将他的腕骨生生拗断!
  藤真克也猝不及防之下,痛的一声惨叫,那些小弟见辛苦出手狠辣,立刻将她团团围住,想要跟她讨个说法。
  辛苦却不容任何人开口,她的眼睛瞄到藤真克也左边的一个小弟腰上别了把武士刀,便冲着这个小弟抬脚横扫过去,将这个男子的右腿生生踢断,那把武士刀也到了辛苦的手中。
  刀锋的寒意与身边的惨叫声将辛苦内心的暴虐完全激发出来,她挥动武士刀,施展绝技“乐殇,”一时间血光四溅,那些小弟纷纷倒下,从旁观战的辛钺却惊奇的发现,“乐殇”的威力大不如前,虽然一样见了血,却只是皮肉伤,那些人居然都还活着!
  辛钺清楚的记得Roy的话:闻乐起舞,踏雪成殇,刀剑如梦,黄泉往生!
  没有人可以躲过“乐殇”的绝杀戾气,即使他辛钺也一样,可是现在……
  辛钺若有所思,这未尝不是件好事啊……毕竟,“乐殇”也是他的忌惮之一,而且,如果杀了羽田枫这么多手下,恐怕羽田枫本人也不好向自己的家族交代,到时,可能还会给他和辛苦带来更多麻烦……
  他正暗自思忖时,突然一股凌厉之极的杀气在这片白色的空间翻滚咆哮,辛钺骇然四顾,却见辛苦长发翻飞,衣袂激荡”迷离的双目却变得平和温柔,鲜血顺着手中那把武士刀的刀尖不断滴落,刀身亦微微震颤着发出铿锵的哀鸣,当刀尖的最后一滴血滴落在地时,辛苦再次出招了。
  辛钺再也无暇多想,他飞身冲上去硬生生的接下这一招……
  辛钺终究还是败在自己的姐姐手中。
  幸运的是,辛苦现在只剩下一魂一魄,功力自然不济,辛钺虽然败了,却只是昏迷过去,他还是保住了自己和那几十个小弟的命。
  辛苦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循着声音进入囚室底层。
  她奇怪的发现,底层居然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可耳畔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分明就在眼前!
  辛苦一点点摸过白色的墙壁,最终,在一块有些许裂纹的石壁前停下来。
  她敲了敲,又附耳上去倾听片刻,最终,她站起身,后退一步,将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武士刀狠狠劈入裂纹中,然后手腕轻翻,随着金石摩擦的刺耳噪音,石壁缓缓向两边分开,一个白色的密室现于眼前……。
  
  第六十章  相见
  
  这个白色的密室,是一个套间,各种家具电器,日常用品一应俱全,如果不是处在囚室的最底层,辛苦几乎认为自己闯进了别人的家里。
  这时,辛苦耳畔的声音消失了,她坚定的走进了里面的套间。
  房间里,两个面色憔悴的男人惊喜的看着她,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辛苦也在看这两个男人。
  一个看上去亦正亦邪,成熟英俊,黑曜石般的眼睛深邃幽远,让人情不自禁的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另一个却是开朗率真的大男孩,俏皮的嘴角永远弯起可爱的弧度,即使是憔悴的面色也不能遮盖他眸中灿烂爽朗的光华……
  他们,正是释无殇、童言。
  辛苦却已经不记得他们,只是莫名的觉得这两个男人让她安心熟悉,在他们身上,辛苦找到一种久违的归属感。
  她走到他们身边坐下,看看这个,再瞧瞧那个,突然捧住释无殇的脸,死死盯住他的眼睛,神情有些恍惚:“我好像在哪见过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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