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陪我一晚,再不纠缠你。”急促的嗓音在lily的耳边响起,她早已经被这个吻勾去了魂,何况林易辰的手早已深入了她的衣角里,就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肆无忌惮,旁若无人。
洛杉矶有林易辰的别墅,或许是林夜云愧疚,才买在他的名下,家里无人,保镖平时不能住他的房子,所以整日都是空荡荡的,连几个家具都是凄凉没有温度。之前林暮雪非要搬进来,多少还有那么一点点生气,她走后,林易辰总觉得自己仿佛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里,冰冷而无助。
lily是他第一个动心的女人,才会始终不肯放手,即便她已经被无数的男人按在身下,他也要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房间里,只点亮一盏昏暗的灯光,刚进屋,两人如饥饿的猎豹,贴在了一起,撕咬啃磨,动静搞的很大,两人直接倒在沙发上,纠缠了一起。
林易辰的身体受了伤,本来就不适合做这种剧烈运动,可是他似乎为了证明什么,他疯狂如狼,动作很大,甚至还带着一抹惩罚和不甘。
lily醒来之后,发现双手双脚被绑,她一个激灵动了动身子,就见林易辰坐在一旁,削着苹果,俊雅的五官噙着笑,用小刀切下一块,递送到她的嘴边:“宝贝,来吃个苹果。”
“易辰,亲爱的,你先放开我,我自己来。”lily眨了眨眼,用涂抹着艳红指甲的脚趾勾了勾他的腿。
林易辰无动于衷,苹果咬在口中,绞碎之后,亲自喂给她,lily不敢反抗,林易辰的性格太极端了,怕他对她做出什么事来,只好乖乖咽下,虽然觉得极其恶心。
“放心,以后,你都不能离开我了,我若是哪天回中国,我也会带着你,不离不弃,不再让你做舞女,抛头露面,只为我一人生,一人死。”
林易辰拿起她的手机,发了无数短信,嘴角不经意间扬起一抹森然诡异。
……
林暮雪的肚子好饿,决定出去寻点吃的,邮轮并不大,随便一走一问,就找到了餐厅。
青阳林啸坐在餐厅的角落里,桌面上只有空空的碗碟,什么都没有,他在打电话。
林暮雪想了想,她就要回国了,或许两人之间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也就不想再和他生闷气,虽然一直都是他在生闷气,她去哄哄他也好,就当是最后的相处,留下最后的美好。
林暮雪一屁股坐在他的对面,他正对着电话讲话,看见她出现,表情并没有任何异样,只是沉重的面孔上挂着一丝担忧,随后他只是对着电话轻声说道:“我知道了,她不想吃,由着她,明天就可以抵达日本,我会处理。”
林暮雪探出头,偷看到他手机上的名字,是钟桐,而他的脸色却极臭极臭的。
明天就可以抵达日本,今天早上才上船,他们在岛上呆了大半月,来回只需要四天,他是故意的,好狡猾的男人,不过既然明天就可以靠岸,她也就不和他计较了,即便与他计较也改变不了她在岛上呆了半个月的事实。
“你女朋友不吃饭?”林暮雪忍不住调侃一句,但回应她的只是他扬起的手臂,有侍者点头,她是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上菜,他竟然早就点好了,在等她。
座位靠窗,林暮雪望着外面的风景,海上的风景已经没有什么别致的,除了水,还是水,何况现在还是夜晚,外面只有月光洒落在海面。可是此时此刻,她却觉得这样的夜景也是极致的美,她衬着下巴,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本是盯着她的,却立即撇头望着别处,目光凌厉。
她不管,自顾自的说着:“今晚的风景好美,月亮好圆。”
在岛上呆了那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认真的观赏,月光就像一层白纱蒙住了海面,朦朦胧胧的。
侍者推着托盘走来,只有一碗燕窝粥放在她的眼前,可青阳林啸的身旁,却是香煎鹅蛋和龙虾。
她立即抗议:“为什么我只是燕窝?”虽然不喜欢西餐,可是她还是觉得这待遇有些不太寻常。
青阳林啸拿起刀叉,自顾自的往嘴里送,完全不理会她,直接将她当做空气过滤掉,动作悠闲,惬意十足。
林暮雪扁嘴,抬头对着侍者说道:“来一盘德国咸猪手,德国猪蹄,德国烤猪肉,德国猪肘子,法兰克福猪肠……”
林暮雪抱了一长串关于猪肉的食物,青阳林啸忽然被噎住了,拿起一旁的水就灌了一大口。
林暮雪幸灾乐祸的一笑:“就这些了,速度要快。”
侍者为难的看了看青阳林啸,他并没有对上侍者的眼,只是嘴角微抽,想笑又立即隐忍着。
最后侍者还是劝说道:“小姐,您确定要吃这些油腻的?燕窝是补身子的,刚适合您。”
林暮雪斜睨着她,其实燕窝的确不错,只是她和他杠上了,舀了一勺咽下去之后,她才慢条斯理的说着:“谁说是我吃了,当然是给对面的猪,猪就应该多吃猪肉。”
青阳林啸面不改色,好半天才对着侍者说:“立即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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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们的世界不同
一抹心疼立即窜了出来,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回事,她比他更先开了口:“借一下你的手机好吗?”
青阳林啸点了点头,但他的手机已经没电了,先安抚她坐在沙发上,端来水,再出去找万冷研。
……
病房里,男子抿着唇躺在病床上,倔强盯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护士小姐正在悉心替他换药。
那是一张五官底子俊美清秀的男子,二十岁,只是却还透着一丝未成熟的稚气,以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对尘世间极浓的怨气。
身旁陪着的是一个魁梧高大的保镖,负手而立,一动不动,就像一个木桩。
这时候,手机铃声忽然打破了病房里压抑的氛围,保镖这才有了动静,从兜里掏出电话,看了看来电显示,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就在这里接!”林易辰忽然开口。
保镖一顿,接起电话。
“按扩音。”林辰易又开了口,保镖照做。
电话里是男人沉稳到毫无情绪的嗓音:“他怎么样?”
保镖看了看林辰易,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只是如实禀报:“背脊骨断裂一根,大腿内侧受了伤,现在还在治疗。”
“恩,知道了。”男人的嗓音异常的风轻云淡,这令林辰易瞬间炸了毛:“手机给我。”
他几乎是咆哮出来的,这一声吼,背上的骨骼震裂的痛,保镖将手机递给他,并嘱咐道:“少爷,别激动,你还受着伤。”
那边或许是听见了林易辰的声音,并没有挂掉,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我的事不用你管,既然不在意,就不要问关于我的事,我死了才更好,你才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林易辰对着电话指责道。
沉静了几秒钟,那边才淡淡的有了回复:“别在说这种小孩子话,好好养病,成熟一些,等过段时日,我会去看你。”
“我不想见你。”
“你已经二十了,别再任性。”
林易辰还想说话,电话那端便是忙绿的嘟音,他抬起手来,赫然将手机甩在地面,胸口上下起伏,将护士的手用力的打掉。
护士吓了一跳:“先生,你的伤口还没处理完。”
“滚,滚出去!!!”
病人情绪激动,护士不得不退出病房,保镖将砸的四分五裂的手机零件一一捡起来:“少爷,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尽管叫我。”
永远都是这样,所有人对他都是冷冰冰的,就连保镖也是一副永不改变的冷面孔。
唯独林暮雪,那个夺取了他所有人生的女人。
也就在这时,枕头下的手机忽然响起,他浮躁的想要连同自己的手机也丢掉,可鬼使神差的接起,他的嗓音冷如冰锥,只吐出一个字:“谁?”
“易辰,你怎么样?”
看吧,永远只有这么一个女人才会焦虑的问她怎么样?
父亲唱黑脸,这个女人唱白脸,真是父女情深。
“关你什么事?”
“易辰,我很担心你,我现在在船上,没办法过去看望你,你别再做让姐担心的事,行吗?”
永远只有这一个女人才会说这样的话,他的父亲甚至从未问过他过的好不好,就连这一次,没有训斥,只是冷冰冰的问他的情况,没有焦虑,没有指着,没有一点亲人之间的关怀。
“你做戏给谁看?我好着呢,你担心什么?”
“辰易,你已经不小了,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爸有自己的苦衷,你想让他关注你,就做出成绩来,不是颓废的伤害自己,就可以得到他的疼惜和关怀,姐永远是占在你那边的,你是林氏企业的接班人,你再这样下去,以后如何继承?”
“呵~”林易辰忽然笑了,讽刺至极:“你是在编故事给我听?有你在,我哪来的接班人?何况我也不稀罕。”
林易辰没再给林暮雪说话的机会,便切断了电话。
骗子……都是骗子……。
……
林暮雪目光失落,垂下眼帘,她也觉得自己说的太假了,林夜云有苦衷,自己说出来,都想吐。
可是林易辰毕竟才二十岁,还只是一个孩子,无论林夜云做过什么,他都是林易辰的父亲,孩子渴望得到父亲的重视,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她只是不想让林易辰活在仇恨中。
可是林夜云对他太冷了,是愧疚不敢面对,还是他的心真的已经铁石心肠了?
心痛的无以加复……
青阳林啸站在卧室门外,声音被门隔离,这女人打电话也要回避,始终还是没把他当做自己人。
该死,他怎么如此失败!
林暮雪打开门,就对上了青阳林啸的眼,手机递给他:“谢谢你。”
他一动不动,也不去接手机,幽暗的目光溢满了不爽:“刚刚在浴室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忍不住想要问她。
“没什么。”
她总不至于告诉他,一只鬼告诉她自己的儿子住院了吧。
“为什么你非要将我隔离在外?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让我知道?”
青阳林啸从未表现的如此挫败和对她的指责控诉,他的眼里仿佛有什么失落的物质在流窜。
林暮雪咽了咽唾液,这些事,不是每个人都会相信,说出去,别人还会误以为是她自己神经出现了问题,她不想被人用不正常的眼光看待。
“林啸,我的事,你不用管,你也管不了。”
“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管不了?”他忽然执拗的就像一个孩子。
“我们的世界不同。”
一句话让青阳林啸语塞,他英俊的五官又立即变得臭臭的,垂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一拳打在门上,从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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