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衣服就跑,就像遇见了鬼,落荒而逃。
林暮雪看见女人身上有伤口,伴随着满身红印,明眼人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何事。
魍魉里的男人,难道天生就有心里疾病,以玩弄女人为乐趣?
上顶层甲板,需要经过万冷研的房间,房门大大敞开,林暮雪匆匆走过,并不想做任何停留,何况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脚链。
“大嫂,晚上好。”刚经过门口,万冷研仅仅只是穿着裤衩靠在门口,嘴里叼着烟,懒洋洋的看着她,脸上噙着无害的笑容,就跟刚才的事与他毫不相干。
他那毫不介意别人看他的身躯,完全跟一禽/兽没什么区别。
林暮雪并不觉得意外,既然青阳林啸可以易容,那眼前的男子自然也会易容术。
她没心思理会这样的人,置若罔闻的大踏步就往楼梯处走去。
万冷研昂着下巴,吐着烟圈,嘴角邪邪的笑着。
林暮雪的身影已经上了楼梯之后,青阳林啸赫然出现,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低在门上。
“再敢穿着这样在她面前晃悠,信不信我废了你第三条腿?”
“信。”万冷研抖了抖烟灰,身体松散的靠在门上,神情之中毫无胆颤,嘴角的浅笑更是无止境的拉开,就仿佛世间万物,无能发生多大的事,也动摇不了他愉悦的心情。
青阳林啸收回自己的脚,目光阴冷,进屋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神情有些无神。
先前狼藉的屋子已经收拾干净,换了全新罗马沙发。
万冷研跟了过来,坐在青阳林啸身边,从烟盒里抽出一杆烟,亲自替他点燃,送到他嘴边:“女人就是祸害,何必为一个女人伤神。”
青阳林啸接过烟,含在口里,唇瓣里冒着白白烟丝。
“玩女人也要有个尺度。”青阳林啸忽然转头盯着万冷研,冰冷的目光里只有警告。
万冷研翘着二郎腿,却只是耸了耸肩。
…
林暮雪在泳池周围走了一圈,还去过洗手间,都没找到脚链。
甚至还问过泳池这边的负责人,谁都没有看见。
她颓然在蹲在地面,整个世界仿佛塌陷了一般,心沉沉的被压着。
泳池里的人慢慢散去,只剩下熙熙融融几个人之后,林暮雪才心不在焉的起身离开。
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林暮雪忽然不想回那间房,不想面对男人如狂风暴雨的怒火,想起白天他无度的索/取,就仿佛全身上下爬满了蛀虫那般,令她恶心。
她走向电梯,下了底层,进了之前换下的内舱房。
无力的身体倒在床/上,觉得身心很累,就像自己的身上压了千斤重的石头。
她想要闭上眼睛,可是她的头脑却又清晰无比。
索性坐起来,目光落在卫星座机电话上,她发着呆,内心纠结无比,最后才下定决心拿起电话筒打给了林辰易。
很想听听他的声音……
“辰易。”这一次,是林暮雪先开口。
“林小姐,少爷在半个小时之前被人绑走了。”电话里的声音并不是他期望的林易辰,而是她派去的保镖。
她一怔,抓住电话筒的手捏的更紧,焦虑的询问道:“怎么回事?被谁抓走了?”
“我也不清楚,对方只留下电话,说要是您打电话过来,便让你联系他。”
保镖将电话号码告诉她,她很快记下,挂上电话之后,又立即拨了过去,整个过程,林暮雪都显得过于焦虑和恐慌,手掌点着按键时,双手都在发抖。
“喂!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林辰易?”电话那头刚接听,林暮雪便用英语直接开口质问,嗓音颇高。
等待了许久,电话那头,都没有回音。
这样只会让她更加担忧,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和林辰易之间的关系,到底是谁绑架他?
林暮雪快要急疯了:“你到底是谁?”
那头像是根本无人接听一样,沉寂的让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恶作剧。
正要挂上电话,冰冷的嗓音忽然响起:“回来。”
林暮雪一颤,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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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做一个人的理发师
不知道为何,自从得知他就是黑夜之后,林暮雪对他的态度全然发生了改变,她自己也说不上是为什么,是害怕他的身份,还是害怕自己的死期,又或者是害怕自己有可能面对的反击。
总之,她的心里乱乱的,说不上是为何。
林暮雪没有理会他,屋里保持着极度的安静。
头擦干之后,青阳林啸从抽屉里拿出卷发棒,插上电。
林暮雪一怔:“怎么会有这东西?”
他勾唇,五官深邃:“你猜。”
她不屑的撇嘴,她才不会那么幼稚。
但有时候想想,他的霸道,他的腹黑,真的是外界传出来的凶残黑夜吗?
在她陷入自己思绪时,青阳林啸的声音从高空响起,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慵懒随意:“因为这里有个女人需用。”
或许是其他女人听见这样的话,会被男人对她的上心而感动,可是对于林暮雪却根本是无动于衷。
卷发棒预热之后,青阳林啸便向内侧烫卷发梢,没有上任何发胶,反而让秀发自然垂落在肩上。他俯下身,细长的手指勾卷着她胸前的秀发,娴熟的挽了一个圈。
就像一个优秀的发型师,经过他打造之后,原就貌美如花的女人,变得更加美艳动人。
林暮雪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做这种活。
“你有做理发师的潜质。”林暮雪调侃他。
“我只会做一个人的理发师。”他的口吻柔和,可不羁的笑意还挂在脸上,就像是在告诉林暮雪,他这辈子只会为她一个人服务。
可林暮雪直接无趣的嗤笑道:“像你这种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找到。”
青阳林啸的手凝滞的放在她的发梢里,蓦然绕到她的身前,唇瓣吸吮着她的唇,就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般用力的吻着她。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林暮雪措手不及,她感觉自己的唇瓣仿佛被一座泰山压住,连牙齿似乎都快被他挤掉了。
她用力的挣扎,想要开口说话,可口腔里的气息被他整个的吸收,根本发不出声音。
舌头被她顶、着,她觉得整个口腔就快被这个粗暴的男人撕裂了,林暮雪手又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胸口,先前未断裂的指甲,扎入他的血肉里。
吃痛终于拉回了他的理智,他猩红着目光望着她指甲陷入的地方,那是他的胸口。
他拿掉她的手,蹙眉望着她,像是在心痛她的指甲,又像是在因疼痛而生气。
林暮雪用腾出来的那只手擦着自己的唇瓣,嘴巴很痛,就像刚才被什么东西用力的掰开过。
这哪是在接吻,明明就是在撕扯她的嘴巴。
林暮雪以为他会动怒,狠狠殴打自己,或者像之前对待其他人那样,将她扔进大海,脑海里的死法还没形成,却见他忽然拉开嘴角笑了。
森冷的笑意里参透着失望和悲怆,林暮雪以为自己看错了,她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他眼里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却被青阳林啸提起了胳膊,扔向了大床。
背脊被撞在床头,身体痛的瘫软倒下,五脏六腑仿佛被震碎了,她扶住胸口,望着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而来,他目光猩红,就像一只被触怒的狂狼,正要撕咬自己的猎物。
他撕扯着她的衣衫,刚穿上的衣服立即被他撕成了碎条。
林暮雪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他压住她,她连动弹的机会也没有。
他直接奔入主题,根本不顾她能否承受,他发了狂一样的要、她,恨不得将她直接镶入他的体内。
林暮雪已是痛的快晕厥,可这股巨大的痛疼却又唤醒她的意识,她只好紧紧咬住自己的唇瓣,双手抓住他的双肩,尖利的指甲再度陷入他的肉里,这一次她用了全力,用这股力量要驱散她身体的痛楚。
鲜血从指尖滴落,在这残酷既暧/昧的空间里绽开。
刺目的阳光从窗外洒落一屋金光,海浪翻滚,仿佛吟唱着一首暧/昧的歌曲。
…
夕阳西下,橘色的阳光从西边照射进屋内,将满屋旖旎衬的诡异了起来。
青阳林啸双手撑在林暮雪头颅两侧,额头的汗水金光闪烁,顺着他五官分明的轮廓滴落在她的脸上。
她闭着眼,脸色苍白,双臂颤抖着,仿佛承受了一场巨大的身心折磨。
他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愧疚,甚至后悔刚才对她所做的一切。
他只是无法忍受这个女人想要用指甲取他的性命,虽然知道指甲根本不能当利器伤他性命,可是这却足够证明她想要他死。
他扒掉她的指甲,早已丑不堪言的手指上被他的血液侵染,而他的身上却留着几道血痕。
唯美的令人发憷。
她一直紧闭双目,憎恨这个男人到了难以超于的极限,她攥着拳头,心里翻滚着痛。
他给了她无数次的羞辱,愤怒就像冲天而起的血柱,她不想再犹豫,只有杀了他,他才会从自己的身边消失,为世人除害,为那些冤魂报仇。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俨然是被愤怒掀起。
青阳林啸已是不忍心在看到这样的她,她越是这般愤怒,他越是觉得内心愧疚难忍。
他起身下床,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擦着身体上的血液。
林暮雪想起床下的手枪和银针,她很想翻身滚下床,捡起手枪,直接杀了她,可是她还是冷静了下来,就算她有手枪,也未必能杀得了他。
她逐渐让身体放松下来,只是闭着眼睛,听着屋内的动静。
直到听见他的脚步声走远,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林暮雪才睁开了眼睛,压抑的泪水立即顺着两侧滑落。
这个男人就是她生命里的魔鬼,她不能再坐以待毙,她只能等晚上他睡觉之后,再行动。
她盯着天花板,目光空洞。
或许是身体太过瘫软,林暮雪陷入了梦魇。
…
林暮雪忽然睁开眼睛,从床/上翻坐而起,额头滚落着汗水,床单被打湿了一片。
她强烈的呼吸,双肩上下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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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怎么?感动了?
抽屉刚拉开一条缝,门外的脚步声再度响起,她赶紧将抽屉关好。
舱门被推开,黑色的影子被灯光拉的很长,倒映在屋内的墙壁上,林暮雪努力隐藏眼底的慌乱,用檀木梳梳理额前的刘海。
青阳林啸出现在她侧身时,她已是镇定自如,眼底波澜不惊。
青阳林啸走向她身后,深邃的眸子通过镜子与她的目光交汇。
林暮雪的目光虽然依旧是冰冷的,可是与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