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明态度说完了自己能说的话之后,周纯带着余蒙先一步离开了作坊,将时间留给金玉和冯睿扬,他们需要进行私下的商讨。
“大当家,那可是孤男寡女啊!你不怕女友飞了,不看紧点?”余蒙很奇怪他怎么会放心大胆的说出门就很干脆的甩手走开。
“他俩是青梅竹马,认识很多年了,真要能成事还轮得到前夫和我?”周纯用鼻腔哼了哼,对于这个师兄,他是战术上重视、战略上藐视,“先说正事!关于冯睿扬提到的那个冯远道,咱们需要好好打探一下,我估计,这事情要真有个什么变数,那绝对是出在他身上。”
余蒙点了点头,办事要做到万无一失就得考虑所有因素,他不由好奇的问:“这人谁啊?真能大公无私的给钱?”
“据说是金玉父亲的好友,一个国宝级的玉雕大师,”周纯半眯着眼直接取出手机上网,开始搜索他的信息,“这人对金玉他们师兄妹似乎相当的好,说不定还真能无息贷款拿出一大笔钱来。”
这种文化名人网上信息那是铺天盖地的,周纯直接进了玉雕协会的官方网站,点开冯远道的介绍页面,随意看了看他的相关信息,又翻到首页仔细打量那张半身照。
看了没到半分钟,周纯突然眼神一凝!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够肥厚吧?哈哈~~墨鱼求表扬~~~~话说,余蒙写的企划书是真实存在的噢~~墨鱼综合多份资料进行了艺术加工,嗯嗯,力求真实!
公私合营:在私营企业中增加公股,国家派驻干部(公方代表)负责企业的经营管理。1企业由资本家所有变为公私共有。2资本家开始丧失企业经营管理权。3企业盈利按“四马分肥”原则分配,即将利润分为国家所得税、企业公积金、工人福利费、资方红利四个方面进行分配,资方红利大体只占四分之一,企业利润的大部分归国家和工人。
咳咳,本文所说的公私合营有那么点这种意思,但是,另外层意思~~乃们懂的哈!哈哈。
“给我一根杠杆和一个支点,我就能撬动地球。”这是古希腊物理学家、数学家,静力学和流体静力学的奠基人,阿基米德的豪言壮语,他用一种比喻表明了人类理性力量的伟大,文艺复兴时期的达芬奇和伽利略等人都拿他来做自己的楷模。
呐,应大家要求来个挂坠的专题吧。
翡翠呢,是我们国家的传统首饰,在选择题材进行雕琢的时候呢,通常都要讲求一个有寓意,我们之前说过了节节高升哈,今天就来说“福瓜”。
福瓜学名:pumpkin ;,又名香炉瓜,属一年生葫芦科草本植物,这是吃的福瓜,哈哈。玉雕福瓜造型,则是翡翠雕琢中最常见的其中一种题材。首先取意“福气”,还要更重要的一点,瓜生长成熟,能结出小瓜、大瓜,小瓜变大瓜,瓜又多子,用来比喻多子多福、子孙延绵不断。
下面上图!
上万的冰糯种福瓜:
上万的冰种飘花福瓜:
十几万的冰种黄加绿福瓜:
十几万的冰种阳绿福瓜:
几十万的玻璃种福瓜:
几百万的玻璃种正阳绿福瓜:
第42章 观音开脸
“冯远道、冯睿扬……冯!”在回程的路上;周纯轻轻念叨着这两人的名字,然后对余蒙说道,“之前跟你说过;冯睿扬是孤儿,但是,他的名字却在被遗弃时放到了襁褓里。也就是说;这人父母中有一个确实是姓冯。”
“你是说……?”余蒙很是惊讶;这姓冯的多的是,周纯怎么就突然联想到师兄和冯远道的血缘关系上去了?
“一个孤寡老头对他俩很好;只是单纯的在照顾老友的女儿和徒弟?恐怕不见得啊;”周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摇头道;“你没看出来吗?这冯睿扬的唇形、眼睛和年轻时候的冯远道起码能有80%的相似度。或许那老头子也是因为小伙子面善而感觉亲切吧?”
冯远道年逾六十岁;其实他和撒天乔是忘年交,根本不算同辈。据说,冯老先生也曾有一个独生女,二十多年前她同样也是遇人不淑未婚先孕,更可悲的是,冯小姐爱上的是一个有妇之夫。
黄花闺女怀孕却又找不到新郎来娶,她甚至不肯说出对方的姓名,那年头,在民风淳朴的小镇上出这种事全家都会被戳脊梁骨,冯远道一怒之下恨铁不成钢的打了自己女儿。
这女孩原本在外面受了伤想回家向父母寻求依靠和安抚,却被狠狠责骂,于是,她在伤心、失望中离开了,一去不复返。
“冯母在女儿失踪后疯了,三五年后意外身亡,冯远道在之后的二十余年中,肯定是无数次的后悔无数次的思念,”周纯慢条斯理的讲述着他从金玉那里听来的故事,“如果这时候,突然有人告诉他,那个他很欣赏的后辈就是自己的外孙……”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这祖孙相认闲杂人等就赶紧向后靠了呗!
“那,这么说来,我们功夫白下了?等这事情一戳穿冯睿扬就不是孤儿了,他能顺理成章的拉到赞助,还有了家族的帮扶!”余蒙顿时就垮了脸。
亲缘关系太广、和形形色色的人牵扯深的家伙,不适合拉来入伙。社会关系越干净越不容易被插钉子或被人发展成钉子,反之则越麻烦啊!
“是不是不能确定,但这事情可以利用,”周纯盘算了一下,然后冲余蒙指点似的进行了分析,“把冯睿扬和金玉的所有资产加一块儿计算,他最多只占有四分之一,如果冯远道投资他们的生意,实际上大部分的资金都花在了后者身上。若两人和老头子都没有血缘关系,那便宜了老友的亲身女儿也无所谓,毕竟,在金玉身上能看到自己亲身女儿的影子。可是,一旦冯远道怀疑冯睿扬是他的亲外孙……”
“按常理,他肯定想把所以钱都留给冠了自己姓氏的亲孙子!”余蒙顿悟,马上明白了周纯的意思。
甭管冯睿扬到底是不是人家的亲外孙,先甩出一个似是而非的证据给冯远道,让他去花时间怀疑、求证,在这个阶段老头子会迟疑着不直接投资,甚至还可能‘近乡情怯’似的暂时回避见冯睿扬!
他们则可借此机会,抢占先机先拿下这对看似已经山穷水尽、孤立无援的师兄妹!反正,最关键的人是金玉,冯睿扬要有问题的话,可以后面再想法踢出去。
“大当家,我突然觉得……”觉得你好可怕!余蒙看了一眼周纯那微微含笑胸有成竹的模样,委婉道,“觉得金小姐好可怜。”被这样算计,还当你是大好人——真可怜!
他掐头去尾省略了不太好听的说法,但依旧用语气和表情传递出了自己的潜在意思。
“我也考虑过到底要不要把金玉牵扯进来,”人精周纯当然听懂了手下的无声谴责,耸了耸肩无奈道,“可是,要做这一行她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社会关系单纯,为人可靠,在艺术上极具天赋却又完全不擅长经营——量身定制啊,不可能再有更好的了!”
“可是,她是弱女子,这安全问题……?”余蒙马上就想到了自己每天被操*练得有多么的苦逼,要让金小姐也这样,不大可能吧?
“勾搭缅**方开矿山是后期的计划,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她参与?我俩搞定呗!”周纯像看傻子似的瞟了余蒙一眼,“危险的地方不会让金玉去,让她当一个设计总监或者创意总监,安安全全待在国内搞创作就行了。只要你别把公司搞垮就没问题。”
至于其他方面可能会遇到的危险,周老大心里却有些无奈,确实有可能在将来某日他身份被戳穿了让人记恨想报复,以至对方从金玉那下手。
真要发生这种事情的话,跟金玉是不是周纯的合伙人关系不大,多半因为她是“大当家”的心上人,可是,总不能因为这样,隐秘阵线上的所有人就都不恋爱、不结婚,一辈子打光棍吧?
“也可以说,我确实自私。但是,我不会后悔这么做,将来极尽所能的保护她就是了。”周纯沉声说着。
他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也对金玉这种让蹲下就完全不挪动的听话孩子很有信心。她绝对不会干出枪战中从藏身地奔出来帮自己男人挡枪子儿的傻事!薄钢板都能打穿的,血肉之躯挡了有毛用啊?
还有电影里慢动作播出的那种镜头——女孩推了军人一把她自己用胸脯迎上去中枪,对方没事她死了。这种剧情,太狗血!
周纯就不信了,他没能察觉的危险金玉却能发现,不仅看到了,那纤细胳膊还推得动自己?!这是,写科幻小说呐?
“行了,你别研究这些有的没的事情,好好干活去!”周纯说着又削了余蒙一把,然后吩咐道,“我去跑跑孤儿院什么的,查一下冯睿扬和冯远道;你继续琢磨咱们之后的经商计划。”
余蒙点了点头,准备回去接着下力气苦干,他之前赶着做计划忽悠人,三天就出了个企划案,其实内容并不完善只能先吓唬吓唬外行。
“真正要开始投资运营,还需研究pest分析宏观环境,”余蒙掰着指头冲周纯说道,“并且还要结合swot等一系列分析模型来确定企业本身的资源优势和缺陷,还需要……”
“……”周老大望了望天,然后干笑道,“不好意思哈,我听不懂——自己看着办吧。这术业有专攻,经商的事情你负责,刺探的事情我来做。回见!”
说罢,周纯就干脆利落的挥挥手,往另外个方向去了。
晚上八点,周纯溜达一圈后转回到了金玉家附近,掏出手机就给她拨了个电话:“在哪儿呢?有空出来吃个宵夜或看看电影吗?”
“我在林姐姐家,”金玉这一交待周老大就更放心了,没和师兄在一起!而后她又有些犹豫的说,“有空倒是有空,嗯,吃宵夜的话,那让林姐姐也……”
她想说让林珑也跟着一起去,对方却赶紧笑着摆手道:“带上我干嘛?!坚决不当电灯泡啊,你自己去吧,刚确定关系得多多的腻歪!”
金玉不好意思的笑笑,和周纯约定了时间地点之后,赶紧回了自己屋稍作打扮,弄了弄头发然后换了件修身的毛呢外套,还对着梳妆镜画上了薄薄的浅桃红唇彩。
对金玉来说,化妆就等于抹点唇彩。她眉浓平日里只修修并不需要描,皮肤也够好常常只涂抹点润肤霜扑点蜜粉,眼睛够大睫毛也长,眼线之类东西金玉是从来不画的,就唇色在小产大出血后一直有点淡,必须修饰之后人才显得更精神。
可画好唇之后再仔细一看,金玉又赶紧扯了张餐巾纸将它抹去一大半,只留下淡淡的痕迹。唇彩弄了之后看起来水润润、肉嘟嘟很晶莹娇嫩的样子,似乎,太那个性感了点?
看见这样的唇,金玉就立刻想到了周纯那个热乎乎的吻——画成这样太不良家了,就像是在邀请人!还是,含蓄点吧。
如此一想,金玉干脆素着一张脸就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