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暂时能基本平手就好,别着急,咱们徐徐图之。”周纯点了点头,他知道金玉言下之意就是,这位不缺钱的艺术家或许不会被收买只单纯的看东西论好坏。
“怎么徐徐图之?”金玉一脸好奇的盯着老周,打破沙锅问到底。
“先找人打探一下杨家的动静,看能不能跟着他们的行动针对性的拆台或查缺补漏吧。”周纯如此说着。
当代一流企业离不开完善的竞争情报系统和周密的竞争情报运作,以便于针对性的和对手进行有效对抗。金玉作为公司的老板之一有必要进行简单了解,至于情报的由来以及如何运作,则不需要她耗时费力的参与。
稍后,周纯提出了另一个等待金玉完善的建议:“实在不行的话,最后的获奖作品展览是集雅公司负责布置……你觉得该怎么做?”
金玉埋头思索片刻后,信心满满的冲着老周一笑:“更合适的位置、最灵动的造型和最恰当的灯光效果,哪怕我名次比杨家的差,也让人觉得看起来比他们的好,对不对?”
“嗯,虽败犹荣是个好话题,绝对能扇杨家一脸血。”周纯不懂什么是现代化的布展,但凭着展览展示设计是个专门的学科,展示设计人材能拿上万的月薪,他就知道这种小手脚看似不起眼,却肯定管用。
了解周纯的各种打算和门路之后,金玉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勾心斗角太麻烦,她真是不擅长在这种方面用脑子,光是想想都觉得纠结,幸好有他和余蒙帮忙,要只靠自己的力量去对抗杨家,说不定花上半辈子的心血都没法成功。
“社会的复杂性或阴暗面这有时候是不可避免的,你知道就行了,可以稍微了解但不需要过分惦记,”周纯爱怜的轻轻吻了一下她唇角,“只是希望,你见见世面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不至于被人往死里算计罢了。放心,我会尽一切可能一辈子为你遮风挡雨。”
“谢谢。”金玉双手缓缓环抱回搂着男友的腰,就这么静静靠在他怀中,只觉得浑身暖乎乎的,心头无比的踏实。
她突然想起了周纯之前说的话,他是后盾和长矛,自己只需要专注于艺术创作,不用计较得失,该得到的他自会帮忙去争取。
金玉暗暗猜测:想来,此刻的点拨并不是希望我也精于算计,只是在履行诺言而已,从始至终他都没指望我能帮上什么大忙。
周纯豪情万千的把女友往自己怀里一搂,一脸感慨:这年头,默默无闻的无名英雄不流行了,做了好事就得表功啊,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当两人在书房里腻歪的同时,杨家下一代掌门人杨斯利正在京城请人吃工作餐,鉴于被邀请的对象是超过平均标准的美女,因此这就餐地点不是员工食堂而是豪华餐厅,不是一荤两素的餐盘而是法式烛光晚餐。
美妙的琴声伴着美酒、美食、美人,一切似乎都很完美,空气中酝酿着一种待发酵的奸*情,稍有些不和谐的是,穿着高领无袖连衣裙的副总助理袁小姐在进餐之前双手交握呢喃低语了片刻。
当杨斯利在桌下轻轻蹭着美人的小腿询问她刚才在做什么时,袁小爱笑着回答:“基督徒用餐前的谢饭,感谢主赐给我洁净饮食,奉主耶稣的名祷告,阿门。”
“诶?我还以为你是无神论者,平时没见戴十字架。你是怎么加入教会的啊?”杨斯利正愁找不到工作之外的事情和秘书小姐寒暄,趁机打探她的私事,顺带还问到了基督教徒有没有什么禁忌。
“有的,就像穆斯林不吃猪肉,任何宗教都有需要遵守的东西,”袁小爱笑着的切了一块鹅肝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而后微启红唇很认真的冲小老板说,“比如,基督徒不可以婚前同居。希伯来书里有写——婚姻,人人都当尊重,床不可污秽,苟合行淫神必审判。”
此话一出,正在浅尝红酒的杨斯利差点呛咳出声,整个人立刻萎了。
身为女间谍,需要进行严密的自我保护,偶尔被占便宜出卖色相是可以的,色狼想要上*床搞一搞是绝对不行的。
袁小爱埋头继续切鹅肝,眼中微微流动的光亮与她手里银质刀叉一样冰冷,而后,她又笑着开口打破僵局:“这些挺枯燥无味吧?还是谈谈工作啦,金雕奖比赛的事情,评委那边的联络需要我跟进吗?大小姐似乎很重
作者有话要说:美女蛇想要跟进帮老周啦,嘿嘿嘿——最可怕的敌人就是,你不知道她是敌人……颤抖、颤抖。
ps:虔诚的基督徒确实是不会婚前性*行为的,不过捏,也可以行为了再跪地忏悔,当然,这个袁小爱是不会告诉杨斯利的。
说到大餐啊,就忍不住口水滴答,嗯,上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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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式焗蜗牛
烟熏三文鱼配鱼子酱
法式鹅肝
鹅肝酱佐糖渍鲜果
迷迭香芥末羊排
这个,嗯,双猫鲜汤煲?
第77章 时尚珠宝
实际上;杨斯利根本没把金玉放在心上,觉得她不过就是个刚刚脱离赤贫阶层的青年玉雕师而已,威胁不了家大业大的杨家。
“钱能解决的事情压根就不算一回事。她得了金奖又能怎样?一年出不了几个精品;还得找人出手才能换钱,全部家当合一起恐怕都不及我家一处分店。”杨斯利满不在乎的对袁小爱这么说着。
在他看来,撒家的金玉实质上不过是个靠手艺赚工钱的匠人;只不过等级较高;工钱比较昂贵而已,但追根究底工匠也是为富人服务的;她和杨家的对比就像是大象与蝼蚁。
一个手艺人哪怕玉雕技术再高超也没办法高效的赚钱;玉雕已经是一种现代商业化运作的行当了;利润才是最关键的追逐点;艺术成就那是浮云。
“也对啊,没钱可没法搞艺术,艺术家大多死了之后才受追捧,”袁小爱奉承几句之后又好奇道,“不过,大小姐挺重视她的吧?包括董事长似乎也对撒家挺在意。”
“她?大概是因为艺术家的同性相斥吧,不想让对方顺利成为‘大师’。不过学了几天设计就当自己高人一等了,哼,装腔作势,”杨斯利对她姐姐嗤笑了一番之后又说到了自己父亲,“老头子原本想借撒家那宫廷御用工匠的名头来用,可惜撒天乔不给面子;后来又看上了人家的作品,据说是顶级材料的旷世名作,结果也没搞到手——有了怨念自然揪着这家人不放。”
袁小爱深深的沉默了,然后想方设法把话题又引向勾兑评委这事情上:“撒家的那位是玉雕大师吧?据说,很多所谓的大师都是人脉和钱砸出来的?”
“啊,所谓名气那都需要别人评价,没人捧谁知道你是哪根葱?”杨斯利点头默认了常规评审中的猫腻,“一炮而红需要的不仅仅是实力。只有归隐山林的那才是真正的名士,高人谁稀罕费时费力的去填表申报被人评头论足的唧唧歪歪。撒天乔能出名是因为那年头玩玉雕的人材少,机遇不错,他女儿想出头难度至少翻倍。”
“嗯嗯,有道理!玩纯艺术的不会在乎自己是不是大师,因为成功欲进了名利场的人身上就不会再干干净净,”袁小爱连连点头,然后揶揄一笑,“我们可以再给她增加点难度嘛。”
“大姐会不遗余力的去做,嗯,你可以旁观学习一下,”这这顿饭接近尾声时,杨斯利终于让他的美女助理如愿以偿,“这期评委都是业内具有一定话语权的老家伙,你找机会多接触一下,不能让艺术方面的人脉都掌握在杨思琦手里。”
“遵命,”袁小爱眯眼一笑,重重的点了头,“放心吧,我会全力以赴!”挖你全家墙脚的。
在美女秘书拼尽全力拉拢、收买评委的同时,周纯等人也非常忙碌的跟进了与多个评委的私下接触,另外还抽空进行着九月底布展的各种准备工作。
例如,大家一起清点需要运送到京城参与珠宝展的货物;老周联络了自己开保全公司的老战友,拜托对方到时候帮忙进行押运;余蒙埋头策划着布展方案,商量是否租(借)用集雅公司的各种布展设备,免得投入太大;冯睿扬则坐镇t市区负责开业的各种事宜。
至于金玉,她除了偶尔发表一下意见之外,一直在尝试镶嵌现代化风格的翡翠首饰,准备用作展览与开业零售,这是金玉在高考之后埋头苦干了两个月的工作。
从前她和冯睿扬制作的大多是一些传统玉雕作品,例如貔貅、玉镯、如意等,好看但不够时尚,要想在皇城根下卖东西,想来最好是兼容并包的提供各种玉饰品,以供各种年龄层的不同喜好的顾客挑选。
金玉按照父亲曾教导的方法,将k金扭曲成各种美丽的弧度,点缀上浓绿的翡翠做成项链、项圈,或者将红、黄、紫各色翡翠粘合成不同的造型,做成胸针、耳环。用一件件精美的饰品展示着玉的水润与k金的曲线美……
在忙碌之中,半个多月的时间飞逝而过,直到某日周纯打断了金玉的工作问她是不是该收拾行李准备去k市报到了,小傻妞才恍然发现——咦,自己马上要去过青葱的校园生活了诶!
“哎,正忙着呢,哪儿抽得出时间去念书,”金玉挺头疼的摸着自己额头,“我之前真是太想当然了,还以为自己能兼顾所有事情。”
“辛辛苦苦考了难道不去念吗?”周纯玩笑着轻轻捏了捏金玉的下巴,“你把画好的设计图整理一下交给作坊师傅去做吧,上次招的那个学珠宝设计的小姑娘虽然还没法独立雕玉,可镶嵌戒指、项链什么的能派上用场。下周就是报到日了,我们得提前出发。”
“还有6天吧,去那么早干嘛?”金玉疑惑着皱起了眉,转身又想回工作室。
周纯理所当然的回答:“新学期新气象,要去商场采购嘛!花朵朵在k市呢,最近你都没和她见过面吧,总得在开学前聚聚。”
“采购?”金玉想了半天没觉得自己需要买什么东西,都结过一次婚的人了,总不能还像小孩子那样从头到脚的买新衣服新鞋袜来装扮吧?
“嗯,大采购,”老周掰着指头开始数了起来,“首先是新文具,画架、画笔、速写本之类的,要在k市多备一套,总不能空运过去吧?帮助学习的mp3、mp4还有那什么电子词典;以及新手机,要超大触屏,高级一点啊;还要添上笔记本、平板电脑。嗯,最好是一溜苹果,放在寝室书桌上多闪亮、多拉风啊!o”
金玉听到后面直接就捂着嘴呵呵笑了起来,然后揪着老周的袖子忍俊不禁地问道:“你是才看了那些算开学消费的新闻吧?哪需要这么奢侈啊,艰苦朴素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全新的不是方便我使用是更方便被人偷,还一溜苹果呢,那买一袋打蜡的红苹果放上去是不是更闪亮啊?再说了,我mp3、笔记本电脑那些东西都有,不用买。”
“你现在用的笔记本里存了太多公司的相关东西,还有没弄出成品的设计图,不能带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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