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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冒险最大的是她,我也就没什么立场再继续坚持下去了……”在絮絮叨叨的解释了一通后,风飞扬已经觉得无聊起来,他眯着眼睛,忍不住对凡德嘲笑道,“我们最多以为,您是想借着探险打击自己的竞争对手……却是没想到,这次的探险本身就是陷阱。就这方面来看,您倒也算是了不起的人才!”
“哼!”此时的凡德,也只能冷哼。
不过风飞扬的解释又多少叫他觉得好受起来,那赛共是对方没有料到的,也就是说,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你打算拿我怎么办?”想到这里,他不禁抬起头,“别说你的神力还在我之下,就是侥幸赢了我,外面那个家伙也不是你能够应付的!”
“哦,这说么也对啦。”风飞扬却对他的威胁视若无睹,“不过前提是,它能在芙蕾手里活下来。”
“就凭伤成那样,自己一人连站都站不稳的芙蕾?”
“啊啦,难道我还没对您说吗?芙蕾她的伤势其实已经全好啦。”看着凡德的脸色再次转白,风飞扬笑嘻嘻的说道,“其实哦,她的第二次受伤,也是演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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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力量与经验】………
风飞扬的话语,击破了凡德的最后一丝希望。
可他仍忍不住问道,“既然这样,你为何还要对我说这些?直接动手解决不就好了?”
风飞扬耸耸肩,“我只想留出点时间来感知下外面的情况罢了。”他又回头问向自己的使魔,“那边怎么样?”
渡鸦旋即飞上了他的肩膀,“正打的难分难解呢。”
“她有没有危险?”
“你那神术对她的帮助很大,不过想要胜利还需要很多的时间。”
“这样啊。”风飞扬沉吟了下,不禁笑出来,“那还真是天赐良机哪,尤其是这个大干扰术。”
他的笑容叫凡德感到了恐慌,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又问道,“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做您先前想对我做的事情啊。”风飞扬眯着眼睛,笑吟吟的答道,“您不是也认为,吞噬很棒的提升手段吗?”
“就凭你?能做的话就来试试吧!”
因为同样拥有知识领域的缘故,风飞扬与凡德都能算是些“智慧型”的角色,也就是说,比起冰冷的刀剑,他们更喜欢使用法术进行作战。
所以在那话说出后。蓄势已久地凡德旋即为自己释放了三道法术。
“能量结界”能够减轻、吸收塑能法术地伤害;“意念”让能自己更好地对抗精神戏法;最后地“魔化刀盾”则是个可攻可守地两全手段。
他自认这三个法术能帮他坚持上一段时间。哪想风飞扬地应对却叫他吃了一惊。
他地对手根本就没有施法。而是手持着那柄空气长剑。向个战士般地向他冲来。
风飞扬弹指间就来到凡德面前。右手平挥。长剑就如流光般闪过。
“惩戒!”他低声呢喃着。激了自己地神性。于是长剑再长一分。划黄油般地割开了那具魔化盾牌。
上物质界里探险者与神祗最大的区别,就是神性。拥有了神性,就意味着拥有了勘破、理解晶壁本源的能力。
而这样的能力一般又分为两种:既神职与领域。
一言以蔽之:神职是神的信念,领域是神的才能。
具体来说的话:神职是神祗对自己的定位,它关乎到神祗存在的意义——一旦冒险者拥有了神性(不管得到的手段是什么,被赐予、领悟或者是掠夺),他都需要进行很长一段时间的自省。
在漫长的自省里,冒险者必须坚定自己的信念,从过往经历中找到最适合自己、最能概括自己的事情来(不管那事物是好是坏、是错是对。)。
举例来说:一位周游世界,四处传唱优美音乐的诗人,在得到神性后的自省里,才惊讶的觉:比起对音乐的热爱,他其实更加喜欢的是旅行,又或者是探险。
那么,到自省结束,他体内神性会叫他成为旅行者的守护神,而不是音乐之神。
至于领域,则是神职的扩充,它能叫神祗在拥有相同神职时展现出完全不同的差异来。
比如说:一位身经百战的战士与一名统御全军的骑士在自身过后都拥有了“战争”这个神职,可因为各自经历的不同,前者拥有的领域会是“战斗”,后者则是“战略”。
对于神祗来说,神职能够凸显自己的存在,领域则能强化自己的力量。神职决定了神祗信徒的受众,领域则决定了神职能够从信徒的灵魂里提炼出什么样的“石头”来。
像风飞扬,他的神职让他的信徒大多为“勇士”与“学者”,他的领域让他能够得到更多美德石头如“智慧”“勇气”“坚持”“探索”等。
适才的那剑,风飞扬就已经激了自己的领域能力,在书的帮助下,他拥有了三个神职以及“惩戒”“知识”“诡术”与“奥术”四个领域。
惩戒叫他拥有着不逊于战士类冒险者的身手,奥术则让能够施展诸多强大的法术。诡术是风飞扬赖以生存,隐藏踪迹的最好手段,而知识则像台有着强大搜索功能的随身电脑,叫他随时随地回想起自己所记忆住的一切玩意。
这四个领域都是异常强大的,可也不是说,它们就没有缺点……
向刚刚那剑,就没有收到预想中的效果。
为什么会这样,风飞扬很是心知肚明。“该死!”他低声咒骂着,飞快调整着自己与凡德间的距离,再在心里告诉自己:挥剑要快,肩要展开,腰部力……
好吧,想必大家都看出来了,风飞扬是没有太多战斗经验的。
纵然书能改造他的身体,赐予他以力量,可有些东西也是无法得到的。比如说,经验……和那些从血雨腥风的修罗场里走出来的冒险者相比,他的还是显得稚嫩了许多。
这样的稚嫩是没有办法单靠练习以弥补的。
也正因为这样,叫他在取得先机与主动的情况下,也没有办法快的解决凡德。
不过还好,就格斗经验来看,对手比风飞扬强不到哪里去,是以在一次运气与实力相交的刹那,战果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于是,凡德再次受伤了。他在冒险施法的过程里,被风飞扬卸下了整个右手。
“啊!”凡德忍着痛,将并不完整的法术释放了出来,迫退了步步紧逼的风飞扬,自己则趁机退到了王座之间的另一边。
“你竟然还有着战争神职里的领域!”凡德终究还是看出来了,他大口喘着气,看向风飞扬的目光也多了丝嫉妒,“混蛋,我要是有这些,也不用……”
“就不用暗算芙蕾了吗?”风飞扬讥笑着,一步步向他靠近了过来,“不过现在才后悔的话,你不觉的晚了些吗?”
凡德不再理他,只是埋头积蓄着力量。
当风飞扬谨慎的来到他身旁后,凡德就猛的抬起头,冲风飞扬喝到,“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赢定了!”
说罢,凡德的身体就有了新的变化。
他身体有火焰涌出,却不会点燃身上的衣服;他裸露在外部的肌肤开始逐渐变深,最后成了漆黑的颜色;他头上长出了长长犄角,手上延伸出锋利的指甲,就连嘴角也一直裂到耳朵跟处!
凡德原本的长相虽是阴冷,却还是个“人”的模样。可现在,他竟然变成了恶魔,变得和那个赛共相差无几!
“你竟然叫我变成了这样!”变换模样的凡德咆哮了起来,“那么就给我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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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难得”的对手】………
渡鸦告死天使停落在原本属于洛山的王座椅背上,优雅的打了个哈欠。
在风飞扬与凡德展开交战后,她就来到了这里,一边用源自她主人的神念感知着外面战场的情况,再在一边看着热闹。
可对渡鸦而言,眼前的这个“热闹”委实是太过于无聊了,叫她有些提不起兴趣。
瞧瞧吧,她的主人在接连换了几次方向后,终于欺进了凡德肋侧,可还没来得及挥剑,就被凡德用爪子重新逼退了回去。
而那凡德,也没有趁着风飞扬重心不稳的时候上前追击,而是小心的后退了一步,重新保持了彼此间的举例……
“那么好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她忍不住摇起头,对这看似激烈,实际上在行家眼里却十分乏味的战斗有些绝望。
如果换了她上场,一定是能用刚刚那次机会重创凡德的!主人那个笨蛋,难道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吗!
可实际上,她却是冤枉风飞扬了。在先前,他也是有瞧出那是个机会的——不过稍稍晚了些,做出的反应也慢了些——他在瞧见凡德反击时,身体就自主的做了规避动作……
然后,在后退时他才想明白:如果那时挥剑,攻击会比对方更快到达的……
不过还好,这样的“浪费”机会并没有被他放在心上,别说后悔,就是连回想也懒的去想。他只是再次调整身体,准备进行下一次攻击。
然后再撇撇嘴,自嘲上那么一下,“反正挥霍掉的机会,也不是这么一次两次了。”
是地。风飞扬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能不能用剑打倒凡德。他只是在利用这难得地机会。磨炼自己地剑技与战斗经验而已。
像这样一个封闭、他人不能随意进出地空间。以及一个近战能力比他还要弱地对手……都是日后很难再碰上地。所以风飞扬更想叫自己在这最短地时间里。去适应、掌握自己地能力。
实战与练习间地差异是很大地。经过短暂地交手后。风飞扬已经完全明了了这点。因此他才更需要尽快加强自己地力量——下一次地对手。或许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无聊地打斗于是继续……
和风飞扬地沉稳相比。凡德就显得不是那么冷静了。
纵然在变身后就再没受到伤。也没能叫他变得开心起来——比起眼前地风飞扬。凡德显然更加忌惮芙蕾。
他迟迟不能解决对手,那么拖延下去,芙蕾的到来就会是他的死期。
而这,当然不是凡德想要见到的。
我要好好想个办法。他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着,可怎么也摸不到头绪。
赛共所赐与的变身能力叫他变得更加有力、更加强壮,可他的度依旧跟不上风飞扬,也因此,他最多的时候都是在防守。
一旦想用法术反击,风飞扬就会立即用长剑、或法术进行干扰。
在这五分钟里,他只成功的使用出了六道法术!而其中的四道,更是在仓促间急急放出的……风飞扬就是不躲闪,那法术也是打不到。
现在的凡德迫切需要那么一个突破点,一个让他能够摆脱风飞扬反复纠缠的机会!
风飞扬提剑再上,变换了数次方位后,又一次欺进了凡德的侧肋,巨大的爪子也如约而来。可风飞扬早有准备,他没有再次后退,而是沉着的缩腰,挥剑。
可在剑挥出后,他立即意识到,对方的反击来的太快了,简直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