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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死天使闻言也笑道:“比如说那只巫妖?”
“啊,啊,如果他和这位陛下的脑袋一样‘灵光’,我们就能省事不少哪。”
然后,两人就在笑声里结束了这场晚宴。回过神来的女招待看想空无一人的桌椅,困惑的揉了揉眼睛,就小心翼翼的向那边走了过去。
于是她欣喜的现,在那餐桌上并排放着两枚亮闪闪,一面刻有书籍模样,另一面则是剑锋模样,由教皇国新近行的银币。
那女招待并没有完全想明白这事,可也旋即虔诚的跪倒了下去。
“感谢吾主赐福于我。”她似乎是在这样小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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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显卡电容爆浆,今天拿去修去了。
再,我真的很恨鲫鱼!
………【九十八 战争伊始】………
当劳尔出现在雏菊公国的王都里时,没有人对他的到来感到丁点的意外。
这是八月里的某天,天气闷热闷热的,站在阴凉处动也不动,都会浑身冒着汗,如同刚刚从河水中捞出来那样。
可刚刚到来的劳尔,同行的那些圣武士、牧师们,及其他一些闲杂人等构成的部队,却没有丝毫的疲惫劲,他们精神抖擞着,略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城市,当注意到迎接他们的人时,又将目光飞快的收了回来。
“公爵大人,旅途可还顺利?”凯妮丝带着些许人,微笑着走上前来问候道。
“蒙吾主的恩赐,并没有遇见什么事情。”劳尔也微笑的回应着,再有所指的问道,“这里可还安定?”
凯妮丝点头,“雏菊公国的骑士们也都是吾主的虔诚信徒呢,有他们的努力,我们这些人可都闲了下来。”又笑道,“他们可是每日都来央求亨利,求他将他们引荐给您认识呢。”
劳尔闻言心中大定,顿时大笑了起来,将目光投向了凯妮丝身后的亨利,“那么我可真要有劳您了。”
亨利亦笑了起来,“这是我应当做的。”
凯妮丝再与劳尔闲聊了会,就命人将他们引领往住宿、休息的地方。她又骑着马与劳尔并排走在一起,抽空问了些不方便当众问的事情。
“劳尔大人,这件事您有多大的把握?”
女孩现在所问的,正是劳尔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
就在这个月地月初。雏菊公国北面那位矢车菊神圣帝国地国王陛下。自觉一些列地阴谋勾当已经全部做了妥当。就不再顾及手下忠臣、领主们地强烈反对。悍然拉起了反抗地大旗。
他在自己地王都宣称着:凯妮丝这个圣子只是被“恶魔”诱惑地异端。企图用恶魔赐予地黑魔术引导世人堕落。而他。才是真正得到“父神”教诲地。现在就要拯救世人于水火中。
说真地。风飞扬在第一次听见这些话时。脸上地表情还真是精彩地不得了呢。若不是他有心将这次地事情交给世人们自己去解决。只怕是会立刻赶到那位陛下地面前。用探知术好好看看。那个家伙到底都知道。都在想些什么玩意……
不过教皇国地头头脑脑们。可不清楚他们地神都在想些什么……他们只知道。那位陛下地作为。可是完全没有将他们地主人放在眼里地。又在祈祷中感知到了风飞扬地愤怒。(这当然是假装地。在那个时候。风飞扬其实是好奇更多些地……)更是群情激愤了起来。
他们只是简单地商议了下。教皇、骑士团、巫师协会及其委员会地意志就完全统一了。他们将那位国王视为异端、亵渎者。宣告西大陆诸国。再就迫不及待地兴兵北上。要用武力宣扬正义!
而劳尔。正是这场北伐地最高统帅。
他此次北上,带来了留守在教皇国里近乎九成的圣武士、见习圣武士,共计二百余人,又有随军牧师近五十人。而没有带由农夫简单训练而成的长枪手,及其他那些如剑士、弓手等辅助兵种。
他们这行人除了圣武士、牧师外,就是征召运送粮草、保证后勤的苦力,队伍看上去极为单薄。
凯妮丝虽没有经历过战争,却也知道这样的情况很是古怪,极为反常,故有先前那样的问话。
劳尔见凯妮丝开口,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当下就笑了起来,又将在圣岗议会时对其他人所说的言辞再重复了一遍,“请您放心吧。我们会是不会输的!”
“哦?”
凯妮丝想要询问究竟,劳尔却岔开了话题,“圣子大人,您有听过马木留克吗?”
“马木留克?”凯妮丝寻思着,好半天才从劳尔的古怪音里,想起了什么,“是奴隶骑兵?东方那些异教徒国家的骑士?”
“没错。”劳尔稍稍称赞了下凯妮丝的博学,接着说道,“东方那些哈里们,买些下孩童作为奴隶,自幼培养他们成为战士……”他介绍着马木留克的起源,再由衷的称赞着他们,“您别瞧他们是奴隶,却比一半的骑士要更加的……不,是比大多数的骑士都要强悍。在东方的战场上,他们是我们最为头疼,最为难缠的敌人……一旦对方阵地上有马木留克的出现,也就意味着,那场战斗将要不死不休。”
劳尔的语气逐渐低沉了下去,目光也迷离了起来,很显然的,现在的他已经陷入到了回忆当中,“记得有一次,我带领着一队战地骑士前去支援冈萨雷斯,却在途中意外的碰见了巡逻的马木留克们。在那时,我们不算侍从亦有骑士近四十名,他们却只有二十余人。可就是那样,他们依然在看见我们的第一时间,主动起了冲锋。”
“我们敬佩他们的勇气,亦行骑士礼,向他们冲去……”说到这里,劳尔像是不忍回忆般停了下来,张了好几次嘴,终于才再说道,“可一次冲锋过后,我们击落他们七人,却有十二名骑士被他们砍落马下……”
劳尔长叹了声,忽然又笑了起来,“所以在遇见您后,我时常会忍不住去想,要是早几年就能感知吾主的威严,我一定不会去做那样事情的……”
劳尔虽没有明言,凯妮丝却知道他指得是东征。不过那也只能听听,在劳尔怂恿教会动东征时,凯妮丝还是个十来岁刚出头的小姑娘。那样的事情,又怎么会实现?
他会这样说,应该是出于悔恨吧?
凯妮丝刚刚这样想,就听劳尔再道,“不,虽然曾误解了神的教诲,可我也并不为以前的那些无知作为感觉到后悔——若是要在死后为此而赎罪,那也是我应得的。”他忽然握住了腰间的剑柄,用坚定的语气说道,“但我仍要感谢仁慈的吾主,感谢他赐这样的力量与我们。有了这些,这世间上的一切罪孽,我都有自觉能为神他除去!”
劳尔断然的说道,“哪怕是那些马木留克们,亦不再是我们的对手。我带着十名圣武士,就敢向四十,不,一百人的大队冲锋。并且我还敢断言,只要那样的冲锋进行两次,我们就能将他们的意志彻底的摧毁!”
“所以这场战斗从开始,我们就没有失败的可能!”
劳尔终于正面回应了凯妮丝的问题,让她好好放下心来。又忽然皱眉道,“不过,圣子大人。有位先贤说的其实很对:战争只是政治的延续。比起我们来,其实有更多的事情要劳您费心……”
“哦?”凯妮丝回过头来,微笑着问道,“那么,您想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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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脸小声解释:这章重写了好几次,废稿比正稿的字数都多哩……
………【九十九 北进(上)】………
劳尔在雏菊公国的王都逗留了一段时间,以作修整,又在护卫凯妮丝而先行前来王都的圣武士中选出了八成多的人来,充填进了北进的队伍中。
再过几天,又有其他的军队来到了雏菊公国,那是西方诸国吸引教皇国号召,而派出的军队。
对于他们,凯妮丝就依着先前与劳尔所作的商议,进行了安置。
她从那些部队里选出装备还算精良的(至少手中的长矛不是一根棍端插个铁片的);人也看上去精壮的(至少不是七老八十,或未成年的孩童)长枪兵、弓手五、六百人,没有打乱他们本来的编制,就迳自将他们充作了僚军——以壮声势。
其余那些老弱残军,像乞丐更胜似军队的那些人,再在矮子里面拔高个的挑了些人出来,叫他们在圣武士的指挥下,负责后勤供应。
最后剩下的,凯妮丝就在客气一番后,叫他们打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于是就这样,北进的军队很快就由四五百人那稀稀落落的模样,变成近了两千人,看上去声势浩大的部队——这里面除了各国的响应部队外,雏菊公国也出了不少的人力。
他们大多是二王子的部下,因为三王子还没来得及清洗而侥幸活了下来,之前听说矢车菊的那位国王也有份参与那场阴谋,就各个摩拳擦掌的,想要替他们的君主复仇血恨。
在凯妮丝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劳尔又遣派像教士多过像骑士,可依旧通过了神的感召,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威廉。斯密斯子爵,叫他作为特使,带着几位武艺高强,处事又灵活的圣武士,先行北上,为大部队的进军做好铺垫工作。
他们的目标是矢车菊公国里那些没有响应国王逆反号召,领土又非常“不幸”的挡在劳尔北进路线上的那些领主们。工作则是叫他们放下戒心,不要和他们国王一样做出些“傻事”来,再请他们组织些人力,以帮助即将出的大部队能够更快的通过他们的领地。
这样的事情,稍稍寻思下就是能够想见出危险的,可威廉仍爽朗的允诺,并在当天就带队出了。
到这里。大部分地前期工作就算准备完毕。劳尔又抽空见了各国联军地指挥官们。
在会议上。他对他们直言。“战争地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诸位只要协助治安就好。”
这样地话固然叫那些指挥官们有些不满。觉得被小瞧了。可更多地人则是大松了口气——至少这样看来。他们被当作消耗炮灰地可能也小了不少不是?
所以在那时。在座地指挥官们纷纷表态道:“我们亦是主地信徒。能为神出份力。更是我们莫大地荣幸。只要有用得到我们地地方。您尽管开口就好。”
于是等时间到了八月末。劳尔终于完成了修整。便带着圣武士、牧师及其各国联军。向着矢车菊神圣帝国地王都挺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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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伐部队的前进度并不算慢,他们仅仅用了八天时间,就越过了雏菊公国的国境线,来到了矢车菊神圣帝国的领土上。
在那里,部队的斥候们寻见了一片靠溪的开阔地,劳尔稍稍思考了下,就叫部队在下午的时候扎营,这一边是为了让被征召的农夫休息恢复下体力,一边则是想要得知前面领主、道路的具体消息。
到了夜晚时分,斥候们陆续回来了,最远的那队还带来了意外的客人。
那是随威廉一同出的圣武士,他和另一名年轻男子在途中与斥候们相遇了,便随着他们一起来到了这里。
那个年轻男子在圣武士的引荐下来到了劳尔休息的营帐。
他冲正在看地图的劳尔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