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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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奴仆-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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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魔王瞪大了眼睛,心里不安的疙瘩一声,似乎被什麽东西敲伤似的。难道,保鲁夫拉姆这些日子的顺从,都是伪装的?难道为了他哥哥们的野心,他……魔王思绪不宁的闭上了眼睛。好半天,才睁开双眼,冷峻的说道:“去把冯比特雷卿和他的侍女带过来。”
保鲁夫拉姆一踏进议事厅,便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所有臣属都用一种厌恶,警惕,甚至是憎恨的目光看著自己。只有浚达的视线,带著询问,不解和担忧。而那高高在上的魔王陛下,一手支著脑袋,面无表情的看著他走上前来。保鲁夫拉姆忐忑不安的跪在了大殿之上,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了呢?
“冯比特雷卿,放在我房间里跟斯丹国缔交联盟的文书不见了,你知道吗?”魔王单刀直入的说道。
保鲁夫拉姆微微一震,略显吃惊的说道:“臣下不知。”
“他的贴身侍女伊扎拉呢?”魔王转向浚达,问道。
浚达连忙回道:“陛下,血命城的城门守军上午看到她急匆匆的骑马出城。说……”浚达犹豫著看了保鲁夫拉姆一眼,“说是得了阁下的许可,休假回乡。”
保鲁夫拉姆吃惊的看著浚达: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那麽莫非是伊扎拉,偷了那份重要的文书?斯丹国?那不是哥哥们一直极力想拉拢的边境小国吗?难道……
不容保鲁夫拉姆细想,魔王的紧紧的盯著他,冷冷的问道:“冯比特雷卿有什麽解释吗?”
解释?难道陛下他怀疑我指使伊扎拉去做这种事情吗?保鲁夫拉姆怔怔的看著魔王不带一丝表情的俊脸。
“陛下,冯比特雷卿是罪臣之子,本就不该侍寝在陛下的枕边……”边上一个胡子花白的臣子插嘴说道。
“闭嘴!你是在教我该怎麽做吗?”魔王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
谁知道那人咽了咽口水,扑通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不管如何,冯比特雷卿嫌疑最大,陛下实在不该将此人留在身边!”
“你!”殿下的老臣路达尔说得并非无理,魔王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只见其他臣子齐齐也跪下:“望陛下三思。”
“哼。”魔王厌恶的看著那跪倒一地的人,不再理会。他只盯著保鲁夫拉姆,再次问道:“冯比特雷卿,难道你没有话说吗?”
保鲁夫拉姆想起了伊扎拉可疑的举止,就算不是自己做的,估计……和自己的家族也拖不了干系吧。可是,魔王他难道也在怀疑我吗?也对,本来就只是一个暖床的奴隶,这些迹象看来,他便是怀疑我,也是正常的。我不该奢望他对我还有所谓的信任和真心。说什麽爱我疼我,只不过是想得到我的顺从罢了。
保鲁夫拉姆哀伤的看著魔王的眼睛,好一阵子,才垂下了眼帘,默默的摇了摇头。
魔王没想到保鲁夫拉姆竟然连申辩也没有。他这是什麽意思?默认了吗?这段时间,他配合,他的爱意,都只是在演戏吗?古音达鲁跟他的决裂,也是这出戏里的一部分?魔王的心就像被刀子狠狠割开一样:可笑我把真心真意的爱著他,到头来,被玩弄折磨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魔王的手指狠狠的抠著座椅上的把手,努力的不让自己澎湃痛苦的心情流露在脸上,他不甘心的追问道:“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做的?”
保鲁夫拉姆抬起了头,倔强的看著魔王:“陛下如果相信我,便不会如此问我。陛下如果不相信我,就算我说了不是,也是无济於事。”
“我想听你亲口说!”魔王几乎要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大喝道。保鲁夫拉姆却一直沈默:叫我如何说呢?说不是吗?可伊扎拉……是我的人啊。她偷了,不就等於我偷了吗?
“陛下,他都默认了,又何必跟他多费口舌?”群臣开始按抑不住了。
“都给我闭嘴!要定罪,你们这些废物就给我找出证据来!”魔王痛苦的捂住了脑袋,我的宝贝,你真的从没爱上我吗?看到群臣激愤的样子,想到自己要赶紧动身前往斯丹国处理这遗失文书的烂事,魔王便有了主意:冷静点!不管如何,都要先把公事处理好了,再整理私人感情。
魔王缓缓的开口了:“来人,把冯比特雷卿押往天牢,等候发落。”
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的。到底,我只是一个可怜的玩物。保鲁夫拉姆痛苦的闭上双眼,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即将汹涌而出的泪水。只见他甩开了过来拉他的侍卫的手臂,从容的站了起来,泪眼婆娑的看著魔王:“早知道,我就不把心给你了……”说完这句,便头也不回的走出殿外。
魔王看著保鲁夫拉姆那绝望的眼神,几乎要忍不住将他拉住搂在怀里,再也不放开:保鲁夫,是我误会你了吗?算了,等我回来,再用魔力还原一切,寻找真相。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斯丹国!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耗费魔力。毕竟,我是这个国家的王。你只需在天牢待上几天,一切是非黑白,等我回来再说吧。如果是我误会了,我会好好跟你赔罪的。如果真的是你做的,那我、我该怎麽办……
想到这里,魔王就觉得头疼欲裂。他抓著头发,好一阵子,才平复下来,只见他冷冷的环视了一圈,说道:“准备一下,今天就出发,前往斯丹国。冯比特雷卿,嫌疑重大,罪证不足,暂时关押在天牢。定罪与否,等我回来再说。”
踏进阴冷的地牢中,只觉得寒气包拢著全身,保鲁夫拉姆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哼,身为真魔国的十贵族之一,没想到我居然也有被打入天牢的一天。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啊。昨天还在暖床香阁间戚戚我我,今天便翻脸不认人。保鲁夫拉姆扯动嘴角,自嘲的笑了笑:算了,也怪不得他,毕竟,伊扎拉做的事情,真是太叫人生疑了。我又怎麽可以奢求他能够信任一个企图背叛他的家族之子呢?所谓的信任啊,爱阿,不过就是如此而已。
保鲁夫拉姆双手紧拽著冰冷的手铐,心灰意冷的走在天牢的过道中。那种肮脏潮湿的气味,让他忍不住捂住了嘴巴,愁著眉头默默的向著更深层,更黑暗的地底走去。“走快点!”偶尔狱卒的几声吆喝声,伴随著脚链叮当的声响,空荡荡的传荡在这阴寒的天牢里。
保鲁夫拉姆身後的2名狱卒,看著身前俊美的身影,一头柔顺的金发下,後背的脖颈雪白粉嫩,那优美的身形,微翘的臀部……三角眼的狱卒,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怪不得能成为魔王的专宠,真是叫男人看了也动心的美人阿。
光头狱卒伸出手,狠狠的推了保鲁夫拉姆一把,喝道:“快点走!”看见保鲁夫拉姆厌恶的皱起了眉头,碧绿色的眼睛,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三角眼在心里淬了一口:哼!算你倒霉,落在戈鲁的手里,看你能拽到什麽时候!
通过漫长的黑暗地道,保鲁夫拉姆被推进了一个诺大的房间里。石头砌成的墙壁,长著暗黑的青苔,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几个火盆呼呼的凶猛燃烧著,似乎有生命似的耀虎扬威。阴影处,走出了一个红发鹰鼻的人物。只见他手拿皮鞭,狠狠的往空中甩了几鞭子,走上前来,将皮鞭的手柄抵在保鲁夫拉姆的脸上,邪魅的笑道:“哦?这个就是路达尔大人要我们多多‘关照’的小子?”
“是的。戈鲁老大。”三角眼诺诺的答道。
保鲁夫拉姆鄙夷的转过脸去,避开那个鹰钩鼻戳到脸上的皮鞭,冷笑道:“路达尔?怎麽?想屈打成招吗?只会使卑鄙手段的老鼠!”
“啪”的一个声响,毫不留情的落在保鲁夫拉姆的脸上,那细致的雪白肌肤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保鲁夫拉姆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鲜血便诚实的溢出了嘴角。从小到大,何曾被如此低下的人扇过巴掌?他怒视著鹰钩鼻:“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
“哈哈哈哈……”鹰钩鼻一阵放荡的笑声,在阴暗的屋子里回旋:“冯比特雷阁下,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十贵族吗?路达尔奉了魔王陛下的旨意,交代我们好好招呼您,要您早点认罪呢!”几个狱卒,笑成了一团。
魔王的旨意?保鲁夫拉姆心口一痛。他真的认为是我做的?将我关进天牢,是要我乖乖认罪吗?
鹰钩鼻忽的把笑脸一收,揪住了保鲁夫拉姆的衣领,将他往刑架边上一摔,冷哼了一声:“我告诉你。进得了我戈鲁的刑房,就不怕你不认罪!对一个十恶不赦,即将被斩首的死囚,我还有什麽不敢做的呢?”
保鲁夫拉姆被摔得生疼,他瞪了戈鲁一眼,咬咬嘴唇,心中暗自悲哀:没想到我身为军人,不能死在战场,反而要屈死在地牢之中。算了,我从未尽过军人的职责,到头来也只是一个被丢弃的性玩具,又有什麽资格抱怨死的方式呢?他便不再说话,任由那几人,手脚麻利的将自己吊在了刑架之上。
“冯比特雷卿,你承认你犯下的罪行吗?”鹰钩眼傲慢的看著被铁索吊著的小人儿。
一片沈寂。
“哼。我劝你还是乖乖认罪的好。少受点皮肉之苦。”一旁的三角眼阴阳怪气的说道。
仍旧是沈默。
“好!冯比特雷卿想试试我戈鲁的手段,我一定奉陪到底!”鹰钩眼举起手里的皮鞭,毫不留情的挥舞了下去。啪啪的皮鞭声响,便在那阴森的天牢里,久久的回荡开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身上一阵剧痛,保鲁夫拉姆被一桶冷水浇醒了。脆弱的身体,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蓝色的军装上下都布满了鞭痕。鲜血,随著那劈头盖脸泼下来的冷水,滴滴答答的在地下汇成一片淡红色的水洼。
本以为娇生惯养的贵族很容易打法,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的美少年,竟然有著如此坚强的意志。看见那美丽的金色头发,湿漉漉的滴著水珠,顺著俊美的脸颊,湿透了全身。长长的睫毛下,碧绿色的眼眸流露著不屈和皮鞭,樱桃般的小嘴微微的喘息著。湿透的军装贴近全身,显露著美好的曲线和肌肉。这吊在行刑架上的小人,竟然有著说不出的性感。
三角眼吞了吞口水,目不转睛的看著保鲁夫拉姆,不怀好意的奸笑道:“老大,这小子可真诱人。不如……”鹰勾眼犹豫的说道:“怎麽说,他也曾经是……魔王陛下的人啊……”
三角眼嘿嘿的干笑了两声:“路达尔阁下不是说吗?不能让他活著出去……天牢里发生的事,谁知道呢?”一旁的光头也上来帮腔了:“是啊。老大。你就不想试试魔王的专宠是什麽滋味吗?难道我们天牢三狼,还搞不定小子不成?”
鹰勾眼哼的瞪了光头一眼:“废话!我手里还从来没遇到不肯招供的犯人呢!”说罢,便走向保鲁夫拉姆,丝的一声,那已经被鞭打得破烂上衣,便成了一快快碎片。保鲁夫拉姆那雪白的酮体,在狰狞的鞭痕衬托下,显得愈发的白嫩性感。左乳上那个黑色的乳环,幽幽的闪著黑色的光芒,樱桃般的乳头,尤其的惹人怜爱。
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也顾不上保鲁夫拉姆那杀人般的眼神。“瞧,魔王陛下可真会折腾人。那小乳头挂著的魔石可价值不菲啊。”鹰勾眼说著,便伸手想去采摘那诱人的性感小樱桃。不料,乳环上发出一道黑色的光亮,瞬时便将鹰勾眼逼退了几米远。
这是怎麽回事?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面面相觑。“难道……是魔王陛下的封印?”三角眼不死心的摸向保鲁夫拉姆的胸膛。同样的,手还没能碰到保鲁夫拉姆的肌肤,便被那强光逼退。
保鲁夫拉姆心中也暗暗吃惊。没想到魔王的占有欲如此的强,竟然会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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