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爵位。这大夫人和他哥哥所敛的财物,正好用上。
“当初 ;,我还说用一千玄币让你保护我们……”颜莎怔怔的说着,脸上涨红非常。
“哈哈!”高幸一笑:“我本身可是非常穷的,这不过是帮你们取回来了,那一千玄币,可记得给我。”高幸说完,就朝外走去:“我去看看青焰,很快回来哦。”
目送着高幸离开,秦虎悄声说道:“这个高幸非常不简单。”
颜莎和颜华都点点头,确实,不管这三张玄币玉牌是从哪里取来,但这样一下就将本身已经到手的几百万玄币随手给人,谁都能觉察出。
高幸到了安康侯府的马厩,并不见青焰和黑豹,心中稍稍着急,再仔细一找,就见到这安康侯府中的那些奇花异草几乎都被啃光,一路看过去,就发现青焰正躺在一处喷泉里酣睡。
在自己修炼的这几天,青焰完全像是吃货进了美食城,把安康侯府那些奇花异草吃了个遍;而黑豹也是顿顿吃各种烤牛,烤羊,养得身体油光水滑。
见到高幸到了,那青毛畜生在欣喜的迈步走到他面前,此时的青焰,宛如一个圆球,高幸真的开始担心:还怎么骑这家伙上路!
又在安康城待了近一个月,高幸将那些从慕容玄者庭院得到的玄晶消耗得一干二净;这时的他必须尽快前往陕国国都了。
一天清晨,高幸告诉了颜华和颜莎。
“什么!姐夫!你要走!”颜华激动非常,有着高幸在,他这段时间,基本已经搞定了一些不顺从的权贵。这时候,是颜莎和颜华这姐弟最轻松,并彻底没有危机的时候;包括秦虎在内的三人都在想着怎么感激高幸,不想他却提出在这个时候离开。
颜莎双眼泛红:“高幸,你不走吧。”
高幸则是一笑,他伸手指向那头黑豹:“我想好了,我离开的时候只用得上,这头黑豹就留给你们了;有它在,肯定可以保证接下来不会出什么事的。”
那头黑豹这几日的驯养下来,也已经完全接受了颜莎和颜华姐弟;完全是一副二人驯兽的模样和架势。
秦虎感激非常,却不知道该怎样挽留。
“我本来就是为了前往陕国的国都,才到陕国来的;这是一个老人交代,也是实现和他约定必然要去做的事情。”高幸一笑:“告辞。”
看向颜莎和这安康城的繁华,高幸也明白:自己留下,肯定是轻易就能享受格外的荣华和富贵;但这里和他要实现的那个心愿,以及和冰棋局石空的约定,都距离太远,他只能离开。
要名扬天下,必须要绝对的实力;眼绝对的实力,就必须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孤独和寂寞。
骑着圆滚滚的青焰,高幸背负着九孔铁锋剑,就此离开。
这个安康城是他进入陕国的一个起点,他只能在这里驻足,然后走到下一个地方,逐步靠近他的心愿。
冰火棋局之约,那才是高幸心底的最后一级台阶;当他能面对石空时,肯定就是他名扬天下之时。
出了安康城,一路向东,经过旬阳。
这一日,高幸正走在山道上,就见一块血迹斑斑的木牌立在路侧,上面写着:“前路不通,绕道而行。”高幸不禁皱眉,他对去长安的路可不熟悉,前面的城是镇安,他还准备到城中继续问下一步的走法,想了想,也懒得管那个木牌,径直继续朝他问询好的路朝前走去。
沿着青石板道行走了好几个时辰,就见到一座古朴盎然的小城出现在眼前;城门上挂着一块黑白相间的木牌,上面写着两个大字:镇安。
高幸骑着青焰马到了近前,赫然就感到有些不对劲,一道昏黄的粗线,将镇安城完全围在其中;而放眼看去,镇安城的城楼和城门都涌满了密密麻麻的人,这些人远远的看到高幸骑着青焰马来,都是哄然喧闹一片,然后迅速退开。
站在线外,高幸朝那看去,就发现了异常,那些人似乎都在强迫自己表现得正常;这就好似寻常的城中,那些看到青焰而强自装没看见不议论的人。
第一百五十三章 遇一人屠城
高幸到了近前,远远的看到那镇安城有些怪异,心中正在疑惑。
“哒……哒……哒!”
一队城卫军远远而来,这些人都铁青着脸,将高幸围住;其中一个满脸浓须的大汉瓮声瓮气的问:“哎,那骑兔子的小子,你不认识字吗?这里全部戒严,你还往这里走!”
他这时才明白过来,身前的这道线,是隔离线。
高幸不解的看向那大汉,摆出一个苦恼的神情说:“我要去长安城,就问了这条路;绕道我可不知道怎么走。”
“啪!”那大汉甩手就是一鞭子,然后怒气冲冲的吼骂:“满口胡说,我看你是想要接应城中那些暴民吧!”高幸侧头避过那一鞭子,更加不解:“暴民?这是怎么回事?”
那大汉一翻白眼:“这镇安城中百姓,存心谋逆,窝藏武贼。我们已经将这里围住,城内的人一旦越过这黄线,立即射杀;城外的人也不得进入!只待军部军令到,就将之荡平。”
这镇安城只是一个小城,但人口也有数万,听这个军士的意思,是现在将它围起来,一旦军部的大军抵达,就要将这一城百姓全部击杀;高幸听得心里发咻:因为武贼的原因,就可以屠戮这么一座城;看来在陕国,对武贼的敌视,比在黔国还严重很多,要是在这里暴露自己的武者修为,还不知道要引来怎样的击杀。(。pnxs。 ;平南文学网)
这时,几匹马远远而来,一看那些人的装束,就是客商。
“什么人!停下!”一队军士上前,立即将那几个客商阻挡下来;那几人满脸是泪,一下马。立即跪地哭起来:“各位军爷!不管如何!我那父母都已经八十多岁,肯定不会参与窝藏武贼,还请允许小人进去将他们接出来。”
满脸浓须的大汉斜看了这几个客商一眼:“外人越过黄线,杀!城中人越过黄线。杀!”
几个客商顿时嚎啕大哭起来。立时引得城内那些期盼的人都像朝这边过来,远远的却就是一阵利箭雨射落到黄线之内。
高幸见到这种阵势。心底泛寒,就骑着青焰退回到了一边,那些客商跪地哀哭了一会,见没什么效果。就也退到高幸身边。其中一个一边哭一边咒骂:“什么武贼!这些城卫军这样,明显就是担心他们在这镇安城中的事情让军部知道,所以才想要用这一城的性命来帮他们隐藏!”
“谁让这城中的城守得罪了那个李军督的儿子!哎,不过倒不怪他。”另一人也是低声抽泣。
“城守为了这件事都自刎于城头,是那李军督不依不饶了!”一个客商连连摇头。
高幸心想:“不是因为窝藏什么武贼,才要屠了这座城吗?怎么又扯到什么李军督和城守?”他下了青焰马走过去,向那年纪看上去比较大的一个客商询问:“老叔。从这里要前往国都长安,怎么绕道。”
那老客商尽管悲伤不已,还是客气的看向高幸说:“从这里前往国都长安,本来只用通过前面的这座小城镇安就可以了;但现在这里将要戒严屠城。只能绕行旁边的秦山,多走两天的路程,就可以在此绕到通往长安的青石板道上。”
“多走两天!”高幸呼了一口气。
“是的。”老客商说完,又眼巴巴的看向远处的镇安城。
高幸想了想,还是决定试试能不能直接通过这眼前将要被屠灭的小城,就又问:“老叔,这前面究竟是窝藏了怎样的武贼,竟然要施加这样的严惩?”
那老客商叹息了一声,伸手擦拭眼泪,放低了声音说:“哪里有什么武贼!这不过是李军督为他儿子报仇想出的借口了。”
高幸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老客商显然有满腹的不满,这时就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月前,李军督的儿子经过镇安城,遇到城中的一个少女,看上了她美色,就强行拖到他的车中,淫…辱那少女;不想那少女拼命反抗,于是就抓破了李公子的脸,顿时惹得那军督之子大怒;立即就让他的手下,公然在城中人最多的地方,让他的手下将少女轮…辱致死;那少女的父母和妹妹来阻止;这李公子竟然将那父母都脱光吊打一顿,然后让他们亲眼目睹李公子一行人继续将少女的妹妹也淫…辱致死。”
高幸听得睁圆了眼:实在不敢相信,竟然有这样的人。
老客商停了一停才又说:“后来这个城的城守就率人将那李公子抓了起来,不像那人有恃无恐,嚣张的喝骂:我老爹是李军督!谁敢多管闲事!镇安城的城守还是将他抓了起来,但一个李公子的跟班逃脱出去,径直告诉了李军督;那人就立即下书,让城守放了他儿子。”
“城守却不管,就在城中公审李公子和他的随从,然后全部判死罪。并且不等李军督带人前来,就将那李公子一行人斩杀。这可惹恼了李军督,那人就派兵包围了这里,同时诬告镇安城窝藏武贼!”
高幸听得牙痒痒:这样的事情,竟然也真的会发生,同时又暗赞:那个城守真是正直,竟然敢公然违逆一个军督的下令;不过真是杀得好。
说到这里,另外的一个客商暗叹了一口气:“哎,杀得好,只是让这一城的人陪葬……”
老客商脸上带泪,口中却说:“那个城守实在是难得的好官;在被这些军士围城之后,他一人上了城头,向那军督告罪;那军督说:要他以死谢罪!那城守哈哈一笑,就跃下了城头,当场摔死。
军督还不解气,让人将这个城守鞭尸后挂起来暴晒,同时表示:一定要让这一城百姓给他儿子陪葬。而那被凌…辱的少女一家,明白这样的事情是由她一家而起,也一起服毒自尽了。
就是这样,因为李军督儿子的恶行,反而让城守和那些人都死了;但这李军督还是不依不饶,一定要屠灭这一城。
高幸瞪圆了眼,简直不敢相信:那些人就这样死了,这个军督还要拉上这一城人来给他儿子陪葬,简直不可理喻。
另一个中年客商却是神情坚毅:“城守做到了恶有恶报,我若在城中,也会支持他做这件事!”
“哎,只是可怜我们在城中的父母。”另一个客商不住叹息。
高幸听得心酸,实在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竟然真的会发生;他伸手一摸鼻尖,夹了一下骑乘的青焰,就径直朝镇安城行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四章 择一城杀人
刚要接近到黄线附近,那个军士再次纵马过来。
“这里戒严!听不懂人话吗?”
高幸骑在青焰背上歪斜的瞟看了这个军士一眼,嘿嘿一笑。
那军士抖动他粗狂的胡须不耐烦的说:“你是白痴吗,滚!”
高幸就在青焰背上,友好的一笑:“禀告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