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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不了解内情的自然不清楚,但是他这种从一开始,就知道事情真正原因的人,肯定轻易就能看出来,高幸就是造成这个变故的原因。
“小子,我不管你做了什么!我受了这样的苦难折磨,原因肯定是你!嘻嘻,我就看你怎么死!”天夏狞笑着,一瘸一拐的走到一边,想着他的屠城大计被高幸这么个少年破坏掉,心里就一肚子窝火,同时恼恨非常。
高幸懒洋洋的一笑,他旁边的青焰则是高翘起屁股,朝天夏狠狠的放了一个臭屁。
“你!小子!”天夏更加恼怒。
“啪!”
不等他再说什么,旁边的一个军士一脚就将他踢滚在地:“你怎么在这,是找死吗!你是想逃走吗!”
天夏顿时连连摆手,那个军士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又一脚将他踢滚出去,欺软怕硬,就是这些贱狗的公有特性;在陕国,由于玄者存在的广泛性,那种玄者和权势的地位差距,就显得不像其它国家那样明显。
这里已经逐渐摆脱玄者高于权势的形式,除了进入玄部的玄军,其他的普通玄者,在陕国的地位只是相对普通人来说高一些,而对于那些权势贵族,这种优势就不存在,当然,这指的只是修为三级以下的低级玄者。
修为达到五级,到哪里都是实力非常的人物,自然两论。
现在的高幸修为不过四级,所以天夏依仗李军督的权势,对他并不是如何的忌惮,并且畏惧也不是那么明显,再加上受了这一路的羞辱,自然迫切的希望从人身上找回尊严,而高幸这种马上就要死的玄者,无疑是他最好的选择。
在高幸身上,不但能得到普通人羞辱玄者的快感;还能从心底把那种屠镇安城不能得逞的憋屈,彻底宣泄。
天夏愤愤然的离开,心里迫切的期待长城中那些李军督的亲信,快过来将他救走,同时心中也开始计划怎样诋毁高幸,让李军督的那些家人也都和他站到一个阵线,同时致死高幸,哦,不能轻易让这小子死了,最好是李军督那个族中的什么修为高绝的长者出手,废掉高幸修为,再将他打入大牢,这样,自己就能通过那妹夫,好好的炮制高幸一番,一定要这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能让他的扭曲心态得到缓和。
这个驿站的那些军士安顿好诸人后,就退到了一边,围成一圈,开始兴高采烈的议论:
“看到哪里了!看到哪里了!”
那些人聚集成一圈,围着一个有些看着文质彬彬的军士,情势高涨。
高幸想要探头过去,那个天夏又贱兮兮的说:“小子,看这些人如此兴高采烈,肯定是在围观那个大英雄的事迹,在我们陕国,经常会有这些书册流布,讲述最近的英雄事迹!就是这些英雄事迹的激励,才让我们陕国无比强大,让环围一圈的那些国家不敢侵犯!”
“你不是陕国人吧?”高幸苦着脸问。
“胡说!老子是地地道道的陕国人!”天夏唾沫横飞:“我们陕国……”
“啪!”
一个军士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瞪看着他:“就你这样子,也敢自称陕国人?”
天夏赶紧想摇尾巴狗一般,不住的点头哈腰:“不敢不敢!军爷你说我是哪国人,我就是哪国人!”
“贱!你这货就不是人!”那军士格外讨厌,鄙夷的看向天夏。
“是!是!小人不是人!”天夏摆出一副讨好的神情:“我不是人!”
“滚一边去!”那军士作势要打,天夏赶紧一瘸一拐的躲到一旁,眼中无比怨毒的看向高幸。
第一百六十七章 事实往往假中藏
天夏已经将所受的所有羞辱,都归结到高幸身上。
等那些军士稍一离开,这天夏立即像疯狗一般凑上来:“我们陕国的英雄事迹,你这样的混蛋听了只能羞愧万分!”
“你都不是人了,还说什么你们陕国……”高幸白了他一眼,侧身倾听那些驿站军士的议论。
“好了好了!看你们一个个急不可耐的模样!这个高幸仗义行侠记,果然很精彩!”
高幸顿时一愣:什么,那些家伙看的什么陕国的英雄事迹,竟然是关于他的;这时他不禁往前凑了一点点,仔细听那些人的讲述:
“昨天讲到我们的小英雄从西而来,看到镇安城的大难,于是仗义出手,这次镇安城面临的大难,是有一头异兽,这异兽可是从大青山跑下来的,凶悍无比,并且还有一个特点:这个异兽好色无比,它随行还带了好几只豺狼!这些家伙趁夜闯入镇安城中。“
“哎呀呀,这恶兽入城,那可是不得了啊!遇见男的就当场撕开吃掉;遇见女的,那可就是天地间最邪恶的事情了,这个恶兽的胯下生了好几条丑陋无比的触手,一旦接触到女的,就要让她生不如死啊!”
诸人听得唏嘘。
高幸则明白过来,看来镇安城那些编书的人果然明白知道该规避什么;他们完全就是将李军督的儿子描写成了这个丑陋的恶兽;看来这些书里的故事,就算不能全信,也还是有一点两点事实真相映射其中。
“什么怪兽!胡扯!这里处在国中内地,哪里来的怪兽,你们这些家伙完全就是妖言惑众!”天夏则唧唧哇哇的大叫起来;那些驿站军士见到军督的亲兵对这人格外厌恶,又都不是很重视他;这时猝然被他打断那人的讲述。诸人都恼火起来,其中一个提起一根木棍就到了天夏身前:“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是老子军部的驿站!你胡乱喊叫什么!”
这人在吼骂天夏的同时,也偷眼看那三个军督的反应,那些人才是这些驿站军士稍稍忌惮的对象。见那三个军督都只是厌恶的朝这边看了一眼后。都苦恼的和那些幕僚在谈论什么。这个驿站军士立即像得到许可一般,提起手中的木棍。朝着天夏就是一顿打:“让你这狗一般的东西多嘴!”
这人打了一会,那天夏满头满脸是血,倒在地上喘息不已,那人虽然见无人过问。也不想真的打死天夏这贱狗,就狠狠朝他唾弃了几口,然后退了回去。
那些人连连喊叫:
“你还听不听!都等你了!”
这人愤愤然的走了过去,斜眼看向天夏,神情疑惑的说:“我看那胡乱插嘴的小子,和这高幸大英雄事迹里的天夏贱狗倒是很像!”其他人都是怒目看过来:“吓,果然有些像。不过这个混蛋要真是那杀父,娶母,祸害亲妹子,还将女儿让怪兽祸害的家伙。老子就过去几刀砍死他!”
天夏一听这话,顿时一愣,从地上缓缓爬起来,缩到一边,再不敢多言,不过心里暗暗的咒骂:等那些接老子的人来了;让老子大翻身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些混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君子报仇,不会太晚!”
“哎,要听,就好好听,再这样半截走了,我可不说了!”坐在中间的那个文质彬彬的军士有些不耐烦。
其他人赶紧恬脸上去:“听!听!晚上还请你喝酒!”
在这中洲之上,听书,嫖…妓,喝酒,赌博,这是最大的四个娱乐项目,在这种驿站,比不得城内,随时都有说书人;因此这里有那么一个能将书中的意思很直白的表述出来,就非常不错了。
那些追随三个军督的亲兵听到有些讲书,也都凑了过去。诸人环围之下,气氛又热烈了不少。
那个文质彬彬的军士也不介意,一边看手中的书,一边就继续讲起来:“这个恶兽在镇安城中横行窜走,祸害了不好镇安城百姓;但这里的城守谭道奇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人;这人身高丈八,虎背熊腰,尽管不是玄者,一身的体能也是惊人非常。”
围观过去的亲兵,尽管也是从镇安城来,但还真没见过谭道奇,这时听这些人讲起,再联系那雕像,顿时有几个大老粗就赞许起来:“果然!那谭道奇比你说的高!”
“你见过?”说书的军士就问。
这些亲兵顿时自豪非常,骄傲的说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其他的人则是等得不耐烦了,就打断这些人的对话,其中一个性格暴躁的更是说:“哎,这兄弟,要听书就好好听!你这样插一扛子,就到一边去吧!”
亲兵们也是军人,自然熟悉军人的做派,这种听书在军中可是非常奢侈的享受,因此都连连摆手,宽和的笑起来:“兄弟不要介意!下面我们一定不再多言!一定好好听书!”
那讲书的反而有些遗憾,但见大家都安静下来,要听他讲;他就用口水润湿了手,翻书开讲:“这个谭道奇可不是吃素的,他一身英气;手中用着一条熟铜长棍,和这个恶兽争斗了一夜,终究将这恶兽制服,还救下了这恶兽想要祸害的一家老小。”
军士们都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果然恶兽被除……”
不等这些人舒气完毕,那个讲书的军士还是有点说书人的技巧,他停了停,等这些人舒气到一半,他就马上说:“但是!”
这一个但是,立即就让那些军士刚要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是,这个恶兽的来历可不简单!你们以为这恶兽是轻易就能到我们内部的镇安城来吗?”那个讲书军士的小把戏得逞,有些小得意的看向那些一脸疑惑不解的军士。说书人的技巧,就是将听书的人,完全拉进故事里,提问就是最好的方式。
这些人心中都疑惑,但都不知道答案,于是就都随着讲书军士的思路摇了摇头。
“这些恶兽的后台其实就是黔国的玄者!正是这些玄者一路之上的隐蔽,才能让这些恶兽到了这样近的地方!”讲书的军士傲然的一笑:“不然,光是恶兽,怎么能到这国都附近祸害!”
诸人纷纷点头。
高幸听着,只是苦笑:这样符合逻辑的故事里,却隐藏着那真正肮脏不堪的真相:李军督的二代儿子作恶。这时编书人的技巧,但却是整个世道的悲哀。
第一百六十八章 讲书精彩道宣扬
“吼!”
讲书的军士模仿了一声恶兽吼叫,四周的军士都听得入神,他这么突尤的一叫,其他人顿时都吃了一惊。
“哈哈!”
那军士一笑,然后语调严谨的说:“那恶兽见到它的爪牙都惨死在谭道奇的手下,就一边退怯,一边朝天吼叫;我们正义非常的谭道奇城守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顿时朝他身后的城民们喊:‘诸位快传信给最近的军营!当有凶徒来袭!’”
在他身边的那些军士中就顿时沸腾起来:“果然,还是谭道奇城守有见地,从这凶兽嚎叫求救,就知道有凶徒来!”其他的军士纷纷点头。
“那是自然,这谭道奇尽管身为内政一系的官员,但所作所为,完全是我军部的铁血作风!我看他要是之前修炼有成,怎么也是我们军部的一个军督!”
“何止军督!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