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两方的实力很悬殊,甚至一方军队人数是另一方的人数的三倍。就凭这幅壁画我根本分辨不出这到底是哪两个国家的军队,看不清服装特点,看不清使用的兵器。所以这个壁画根本就没什么价值。
‘看了跟没看一样,什么都看不出来’马思哲说了一句。
可是如果这东西没有用,为什么会有人费力气把它画在上面呢。我又仔细的看了看壁画上的内容,看看能不能发现点别的记录。
看了半天我发现,上面除了麓战于蛟湖湾这六个字之外没有别的记载。这就奇怪了,壁画看不清,而且就这个六个字,到底想传达什么呢。
壁画上画的什么不重要,重要的难道是,壁画?莫非这个壁画有什么非存在不可的原因?又或者?我带着疑问又凑到壁画前,仔仔细细的又了一遍。果然,壁画的下面还有一层。
我在最外面的那一层下面,看见了一圈白色的画痕,继续往下看,这些痕迹都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按着某种走向。
我几乎可以确定,外面的这一层壁画是有人为了遮盖住下面的这层才刻上去的。这下面到底画了什么,以至于有人这么不想让我们看见。更奇怪的是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想看看其他的墙壁上是不是也有这种壁画,便拿着手电筒照了一圈。才发现,四周每相隔不远处就有一个山洞。程叔也发现了这个事,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伸出手数着山洞的个数。
数了一会之后,程叔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这就是刚才那些山洞的第四层’
‘什么意思’马思哲问
‘我之前不是说过,我在珊瑚上看到两旁的山洞都是有规律的。当时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好像是少了点什么。现在我才明白,原来少了一层,可就是没想到这最后一层竟然在地下’
程叔明显有点亢奋,说话间透着激动。我按着之前程叔说的顺序看了一遍,果然是按照那个什么右左右右,右左右左的顺序。
‘这能说明什么’我还是没搞清楚程叔在激动个什么劲。
‘说明我们误打误撞走了一条正确的路’
我嘴角一抖,心想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后来又觉得这事可没准,万一程叔知道点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呢,还是先跟着他比较靠谱。
四周的山洞黑黝黝的,如果按照之前马思哲推测的那样,我们从这其中的一个山洞走上去,就一直能走到巨型珊瑚那里。
那这就是个死循环了,上去下来,上去下来。
这时我听见轰隆一声,上面的碎石开始往下掉落。有一个正砸在我的脑袋上,疼得我直咧嘴。赶紧把背包摘下来顶在头顶,往旁边的山洞跑去。
我们躲在山洞里,听着外面的声音。灰尘滚滚,我躲在山洞里都落了一嘴。
‘这动静大的跟泥石流一样’我扇了扇面前的灰。
‘呸呸呸,这要真是泥石流,咱们就不用研究这是谁的墓了,迟早得成咱们的’马思哲觉得我说了句不吉利的话。
但是谁也没有办法预测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在洞里乖乖的呆着。这时,一阵剧烈的晃动袭来,我赶紧扶着两旁‘这怎么回事’
我话音刚落,晃动就停止了,再看看外面,也安静了下来。几个人都从山洞里出来,四周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向上看了一眼,我们刚才掉下来的那条裂缝,此刻竟然奇迹般的合上了。
‘你们看,上面的裂缝不见了’
大家都顺着我的声音向上看去,裂缝果然不见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被困在这了?’
这里所有的山洞都是通往那个巨型珊瑚的,自然是不能上去。现在入口又不见了,很明显我们是被困在这了。
我手电筒的光线越来越微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暗下去。我小声对马思哲耳语‘怎么办,我手电筒快没电了’
马思哲打量了一眼我的手电筒,又看了一眼程叔他们‘我有’
‘你哪来的?’难不成马思哲又多带了一个备份的?
‘你就别管哪来的了,总之不用操心手电筒的事就行了’
神神秘秘的,我也没多问。‘咱们得从山洞走回去’程叔说,语气里透着点毋庸置疑的味儿。
‘从这上去?那不又回去了吗’我被那藤蔓摔怕了,想起来都打怵。
‘上面那藤蔓什么样也不是没见识过,还上去送死?’马思哲也跟着说
‘现在下面没有别的路可走了’说完程叔就走进了山洞。这意思就是你爱来不来,我不是在问你,就是告诉你一声。
我自己想了想,总不能站在这死等,没准上面有什么我们漏看的路也不一定。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还是跟着程叔走了进去。
程叔和蒋六走在前面,霍英在中间,我和马思哲跟在最后。我能看出马思哲跟我一样,对程叔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但是没办法,还得指望人家带我们出去呢,所以暂时都不敢造次。
‘出去以后我得揍他一顿’马思哲看着程叔小声的说
‘带我一个’
左转右转,我们果然又走到了另一个山洞内,眼前看到亮光,看来程叔的推测没错,我们刚才所在的地方确实是这些山洞的第四层。
走到山洞口的时候我有些犹豫,害怕那些东西再把我摔来摔去的。马思哲走在我前面,快我一步走出了山洞,一下呆立在那。
完了,看这套路是又有什么紧急情况了。‘怎么了’我说着,慢慢的蹭了出去。
向外一看,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大坑,哪里还有什么珊瑚和藤蔓。
第三十八章 铜镜阵
我拍了拍手上被马思哲踩过后的土,坐在地上呆呆的回味着刚才做的梦。真的是在这下面呆的太久,都开始自己脑补了?不过那个神秘人又是谁呢?
我余光看见旁边坐了一个人,吓得往后跳了一下。背后好像又撞到了什么东西,回头,我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脸。
我伸出右手在面前摆了摆,面前的人也跟着摆了摆,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铜镜?
‘这怎么回事?这么多镜子都哪来的?’我看了看四周的墓道,全部都镶满了足有两米高的铜镜,经历了几千年的时间,依然光可鉴人。在铜镜的反射下,整个墓道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黄色。
马思哲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刚才你在后面走着走着就倒了下去,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然后我就过去扶你’
原来,刚才我晕倒之后,马思哲和霍英过来扶我,程叔和蒋六也过来看情况,我估计是以为我死了,才过来看看。刚走到我这边,发现墓道两旁的墙壁开始微微抖动,有了之前的经验,程叔估计会不会又是什么火山喷发之类的。于是赶紧让马思哲架起我赶紧往前跑。
边跑,两边墙上的灰边往下掉,奇怪的是,这次的墓道很平稳,并没有之前的晃动,只是两边往下不停地掉灰。程叔伸出一只手,示意他们先停下。转头看着两边的墙。
墙上的土慢慢的剥落,整个墓道像开始集体脱皮一样。程叔走近,发现墓墙后面开始露出金灿灿的东西。没有过多的等待,拿起手中的刀把泥土一层层的剥落。没过多久,墓墙后面的东西露出了个大概,那是一片铜墙。
众人看了看四周的墙壁,待泥土全部剥落才发现,原来整条墓道都是用铜墙围住的。令人惊奇的是,铜墙上一点铜绿都没有,依旧光亮如新。看着铜墙上映出的自己,大家都震惊的说不出话。
马思哲也把我放下,细细的研究起铜墙。几个人都疲惫到了极点,也都借机歇了歇,我就是在这个时候醒的。
看来我也没睡多长时间,怎么感觉像晕了好久一样。我撑着身子慢慢地坐起来,发现身上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就是鼻子里依旧一股铁锈味,被那鬼藤蔓摔惨了。
我慢慢的走到铜镜前,伸手摸了摸,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普通的铜镜,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方,也就是至今依然光亮这点。
‘没什么不同的,就是普通的铜镜’
马思哲把鞋脱下来倒了倒里面的沙子‘奇怪的就是刚才我们走的好好的,它抖什么抖’
程叔推了推眼镜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墓墙里封什么的我都见过,只是从未见过墓墙里封铜镜的,这是什么用意呢’
我看着程叔牙龈直痒痒,真想一掌把他拍墙里,抠都抠不下来。还想撺掇马思哲把我丢在这,缺大德的。
马思哲这时候把鞋子里的沙子倒干净了,慢条斯理的穿上了鞋‘别在这研究什么用意了,咱们也不是来科考的,什么用意跟我们也没太大关系,孙乙现在也醒了,大家也歇够了,收拾收拾继续走吧’
程叔被晾在那,也没觉得尴尬。霍英喝了口水站了起来,蒋六看大家都动了起来,也不好再坐着,跟着不情愿的慢慢腾腾的站了起来。
我捡起地上自己的背包,刚要往身上背,被马思哲一把抢走,背在了胸前。我也没推辞,跟在了大家的身后。
刚抬脚要走,墓道两旁又开始抖动‘怎么回事,这怎么还有余震呢?’
我为了保持平衡,把后背靠在了铜墙上。不一会,我感觉后背的墓墙开始往前面移动。我赶紧从原地弹开,看见铜墙真的一点一点慢慢的移动。
我看了一眼远处,情况都是一样。整条墓道里的铜墙都开始向中间聚拢。照这速度,不用一分钟,我们就会被紧紧地挤在这里。
我们都站成了一排,避免占用空间。我看着铜墙离我越来越近,慢慢的抵住了我的鼻尖。我才开始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有狭窄空间恐惧症,以前我一直觉得这是个矫情病来着,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这种没有活动的空间的感觉,确实能够让人非常焦虑,在心里上产生压迫感。
铜墙越来越近,我闭上了眼睛,我感觉到它挤压我的胸膛,我快要没办法呼吸。感觉自己被夹的越来越紧,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铜墙开始慢慢地向后缩。
我睁开眼睛,看见一整块的铜墙开始出现裂缝,分裂成几块铜镜。铜镜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点一点,不慌不乱的移动着,慢慢的排列好位置,将我们围在中间。
队形的排列大概花了一分钟左右,在一分钟之后,铜镜才稳稳的立住。我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变化。
每个铜镜都有两米高一米宽,透过两个铜镜之间的缝隙,我看见之前铜镜后面的墙竟然都是空的。现在铜镜移离原位,墓道不再狭窄,竟然变成了一个很开阔的空间。
‘这什么情况’随着蒋六的一句话,本来已经立住的铜镜,再一次的变化队形。时间也是大概一分钟之后,又停了下来。
我压低了声音‘这东西还是声控的’
马思哲把手放在嘴边,小声的说‘可是它想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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