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刺激双头从通阴差人中脱离。这是一个很好的防盗机关!
我跟马思哲说了一下我发现的情况,“那现在也没有别的方法了,哪怕催动机关咱俩也得想办法把干尸弄走。”马思哲道。
我点点头,在下压的同时拉着干尸的腰往我这个方向拉了一下,发现感觉不对,于是叫过马思哲。
“我往下压,你往相反的方向拉!”
马思哲点头,拉住了干尸的脚。“一,二,三。”我数完之后和马思哲两个人一起小心用力。让我惊讶的是本来紧紧扣住我的干尸手竟然慢慢放开了,干尸顺利的向马思哲的方向移动。在他的身子彻底脱离原位的时候,我捏了把汗,生怕后面的通阴差人又出什么幺蛾子。但随着干尸的移动,他身下露出了一块嵌在地上的木板,木板上还有一个金色的小球,应该是把手之类的东西。马思哲把干尸拖到了一边,我和马思哲进来的地方好像也传开了不小的声响,我心里一喜,想着不会是墓道恢复了吧!
但与此同时金像又开始快速崩塌,胸前的一块金锡伴着灰尘重重的跌落在地上!我赶紧把木板从地上打开,原来是一个小暗格,里面安稳的放着一个八角翠玉宝函,宝函做工精美,八个角上都镶嵌着大小统一的珍珠,每一个都有我拇指指甲那么大。最让人啧啧称奇的是翠玉之间缠绕的金色丝线,在宝函上重重缠绕,仿佛本来和翠玉就是一体的一样。马思哲一脸见了花姑娘的表情,留着哈喇子把宝函去取了出来。我看了一眼后面脱落速度越来越快的金像,赶紧拉上马思哲“出去再稀罕,麻溜走!”
马思哲像是被我喊的回过神了一样,赶紧抱起宝函和我往外面冲。如果真像我猜测的那样,墓道应该就已经恢复了!
“没事,双头蛇不能见光,只要我们俩能出去就没事了!”马思哲边走边说。
我回头看了一眼金像,竟然有一个肉粉色的东西已经从里面掉了出来!原来那些东西并不是只有一条双头蛇而已,在金像里面孕育孵化着无数条双头蛇!我看了一眼金像的大小,不禁对双头蛇的数量感到不寒而栗!这些蛇都只是幼蛇,附近不远处应该还有一条成年双头蛇。产卵口就是那金像的眼睛缺口处。那这么说来,之前无故消失在山洞里人很有可能都是被成年双头蛇给叼去当了食物了!
宝函洞,百蛇洞,我突然知道了这两个名字的理由!
我和马思哲逃命似的往外跑,跑到石壁外面的洞道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地上我们俩摆好的石子,一面是空的,所有的石子都集中在另一面!我大喜过望!
不出意外,不过短短的几百米,我和马思哲成功的逃离了百蛇洞。出去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我看了一眼马思哲怀里的八角宝函才意识到这并不是我晚上做的一个噩梦。我和马思哲虚脱的笑了一下。
满天的星星开始慢慢变淡,来时去墨色漆黑的夜空也跟加了水一样稀释。我和马思哲这么一下竟然又折腾了一夜,庆幸的事总算能平安逃出来。
想到了回旅馆之后我们两个说话可能不方便,于是离开了宝函洞洞口,我们俩绕到了梁王山山顶,找了一块大石头坐在上面研究起了那个盒子。
盒子上并没有机关,只有一个小搭扣。我轻轻一拨,搭扣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我无比熟悉的东西。
就是那个在几个月前把我一点一点扯进这趟浑水的东西——铜球!
我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的手把铜球从宝函里拿出来,这跟当时我姥爷。。。不对,应该是赫奢留给我的铜球一模一样!以我的经验,铜球在这件事中充当的角色就是钥匙。之前那个铜球让我打开了藏着通狱的大门,那么这个铜球又是通向哪里的钥匙呢?
我和马思哲只能对着这东西干瞪眼,还是决定带回去给赫奢看一眼再说。我突然想到赫奢走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如果他不再回来了怎么办?也许他不回来了这件事就结束了,那我手里的这个铜球也就没什么追究的价值了。我和马思哲只能对着这东西干瞪眼,我索性决定等见到赫奢之后去问问他。我突然想到赫奢走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如果他不再回来了怎么办?也许他不回来了这件事就结束了,那我手里的这个铜球也就没什么追究的价值了。
但我宁愿想成这个铜球是关键,没找到它赫奢还是要回来,这么想着,会觉得安心了一点。。。
我和马思哲神情疲惫的,灰头土脸的打了一个车回了旅馆。趁着曹可瑞和阮心玉都没醒赶紧偷偷摸摸的钻回了房间。我一头栽在床上,抬眼看了一下床头边的闹钟,已经是凌晨五点了,没等我有空想什么呢,我已经这么栽着睡着了。
六点的时候,曹可瑞来敲门喊我一起下楼去吃早饭。其实,当时我心里是崩溃的。。。
我本想装着一脸精神的下楼,但我实在睁不开眼睛。曹可瑞卡在门口,把脑袋伸进来“出去吃饭了!”我伸出食指点了一下她的脑门,把她的脸从门缝里推了出去,咣的一下关上了门。
第二百二十二章 又一封快递
等我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首发)我一骨碌翻身下床,赶紧从衣服下面拿出了那个八角宝函,还好还在,看来真不是一场噩梦。
我把那个铜球拿出来拿在手里细细的端详,上面依然是一些我看不出意义的字符,一定又是和哪里的图案是贴合的。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我赶紧把铜球放回玉函里。这一低头,正好看见了盒子里刻得一行字。
幽路鬼方。
这是这东西的名字吗?原来这些我叫了大半年的铜球叫做鬼方。门外的敲门声有点急促,我赶紧把鬼方放进去,趿拉着鞋去开门。门口是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人,手里还抱着一个包裹。‘您有快递签收。’他鸭舌帽压的很低,声音也有点沙哑。
我感觉有点奇怪,难免多看了那人两眼。迟疑的签收了快递之后,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了他‘等一等,你是哪家快递公司?’
‘圆通。’他背对着我说,但是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住,我过去一把拉住他,没想到他反手一挥直接挣脱了我。这撕扯只见他的鸭舌帽被我打了下来。这人竟然是当时替董明修给我送娃娃和口信的那个人!
那人见自己样貌暴露,赶紧捡起帽子就要走。我把包裹往地上一扔,上去一把摁住他的肩膀。但这人明显是个练家子,握住我的手腕,身子往前一弓一个过肩摔把我摔在地上。我本来还不是很精神,这下彻底缓过神了。但因为刚才的这一下,我被摔得眼冒金星,也让那人有了逃跑的机会。
就在这时,旁边的房门打开。马思哲脖子上挂着条毛巾,一脸睡眼惺忪的看着外面,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大早上的,折腾什么呢。’
‘马思哲!抓住他!’马思哲的肢体明显快于脑子,我话音刚落,马思哲一把把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套在了送快递那人的头上。那人捏着毛巾的一头转了个圈,马思哲差点摔倒。只好把毛巾抽了出来。
‘哎呦,有两下子啊。’
那人一句话都没说,做出了防御的姿势。马思哲堵在楼梯口,我堵在走廊的这一头。那人一看无路可走决定硬闯。很明显,他在这个瞬间挑了个比较好欺负的下手,没错,他直奔我来了。
我一看他走过来,下意识的往后走了两步。他直接轮拳就朝我招呼,一点都不惯着。我正想着一会要怎么防的时候,马思哲用胳膊肘勒住了那人的脖子,往后拖去。我赶紧捡起来马思哲掉在地上的毛巾,想去帮他的手,扯了两下却发现毛巾的长度根本不够。
这时候那人的腿在地上翻了一周,直接夹住了我的腰,用力一转就把我放到在地。这大腿的肌肉可真不是吹得,跟足球运动员有的一拼。马思哲勒着他的脖子不敢放,我这头被他夹得要快断了。
曹可瑞和阮心玉回来之后看见的场景,就是我们三个跟被洗衣机搅拌以后的衣服一样,紧紧交缠在地上。
‘你这干嘛呢?’曹可瑞纳闷的问我。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快去找绳子,把他捆起来。’
曹可瑞立马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慌忙跑进去‘你等着,我马上。’
阮小姐站在一边手足无措,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忙才好。不一会,曹可瑞抱着床单从屋里跑出来了。
‘我让你找绳子,你拿床单干嘛?’我费力的跟她说。
曹可瑞没跟我解释,而是扔给阮小姐一头,自己咬开一个角,顺着缺口撕拉一声把床单撕下来一块布条。接着又几下,曹可瑞瞬间扯出了几条绳子,和阮小姐两个人手忙角落的把那人捆了起来。那人在不停的挣扎,我和马思哲更加用力的摁住他。
旅店老板好像听到了楼上的声音,拿着一串钥匙慢慢腾腾的上楼,走到楼梯半路的时候看见了我们这边激战正酣的战况。有点震惊的看着我们。
阮小姐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掏出来一个东西‘你好这是我的工作证,我们在追捕一个文物盗窃的团伙,希望你能配合。’老板简单的扫了一眼阮小姐的工作证,估计也没看懂是什么意思,但是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便丝毫没有怀疑的下了楼。
曹可瑞把人绑上以后,马思哲总算松了一口气,我也得以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曹可瑞把那人的两手捆在身后,我和马思哲两个人把他抬起来,扛到了屋子里的沙发上。
我和马思哲绕到了对面,并排坐下。马思哲倒了一杯水‘渴吗?’
没等那人说话,马思哲直接把水倒在自己嘴里‘我渴。’我估计像马思哲这么欠干的人是世间少有的。。。
‘我们开门见上的说。当时给我送快的那个人是你吗?’我问道。
那人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我,一言不发。
‘其实我已经认出来了,那个人就是你没错。’
他歪了下头,换了个方向继续那么玩味的看着我。表情跟看到了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上次是董明修让你来的,这次也是吗?董明修没死?’
他继续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我有点恼火。我从和颜悦色变成了怒气冲冲‘你现在人已经在这了,我问什么你最好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告诉你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你威胁我没用的。’那人终于悠悠的开口。
‘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个替人办事的,让我送我就送喽,我什么都不知道。’
马思哲盯着他‘东西哪来的你总知道吧?’
‘不知道。’
马思哲点点头‘那你就在这屋子里继续想,想到了再吃饭,想到了再喝水,想到了再走。’我和马思哲抬脚就要走。
‘我有一部电话。’那人说。我和马思哲背着他对视了一眼。他接着说‘有什么事情的话会有人从电话跟我联系,做什么或者是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