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秘闻之帽儿山水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东北秘闻之帽儿山水库- 第18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滚蛋,管谁叫孙子呢。’我嘴上这么说着,把身子靠过去让马思哲撑着站起来。

    马思哲哼哧哼哧的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你说你这姓不好,人家小李子,小张子叫着都挺有感觉,你说你。’

    ‘你好听!小马子!’

    ‘小孙子!’

    ‘马子!’

    ‘孙子!’

    ‘有意思吗。。。’

    ‘太没意思了。’

    我们俩继续着没营养的对话,从地下室里挪出来,勉强上了出租车直奔方潜的酒店。

    从出租车上下来,我看着酒店的大门叹了一口气。

    ‘咋了?自卑了?’马思哲捂着屁股走过来。

    ‘就是感觉时间过得太慢了。’太慢了。。。

    ‘我咋听不懂你说话了呢?’

    ‘我前些日子来过这。’

    ‘跟谁?’

    ‘跟你。’

    没等我们俩进去,从里面已经走出来了一个身穿黑色小马甲的小伙子,身材挺拔。冲我和马思哲微微低头‘二位楼上请。’

    马思哲走到我旁边‘我烦他。’

    ‘你认识人家是谁啊你就烦他。’

    ‘比我长得帅的我都烦。’

    我做了一个惊讶的表情‘那你得烦我烦成什么样啊?’

    ‘哎呀卧槽,孙乙你这不要脸的劲跟谁学得?’

    前面的小伙子估计强忍着恶心把我们俩带到了顶楼的办公室,马思哲由于一些特殊原因看起来很恭顺,身体一直呈一百度鞠着躬。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我轻车熟路的走进了那间会客室。不出我所料,接待我们的那个人果然是方潜。

    方潜一脸了然的看着我们走进去,挥挥手让服务生退了出去。用那种让我很不舒服的眼神看着我。类似于一个**丝看中了一个富家千金,后来发现富家千金偷偷在地下酒吧卖淫的眼神。之前我立场坚定的站在赫奢那一边,现在突然就跟着张出混了,这让他感觉很有优越感。背叛者不止他一个。

    也许学渣在抄作业的时候心理曾经有过负罪感,但是当他看见学霸也要百度找答案的时候,取代负罪感的是油然而生的优越感。哦,原来大家都一样。。。

    方潜玩味的看着我,我也和他对视,很想用眼神告诉他,我们俩不一样,很不一样。

    ‘坐。’方潜挤了一下他的双下巴,指着对面的沙发。完全不同于之前他看见赫奢时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现在反倒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来给我看,这让我的心情很不爽。

    ‘我们只是来暂住几天,没必要麻烦你亲自接见吧。’我笑着说。

    ‘不麻烦,不麻烦,谁让二位是挡头的贵客呢。’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带刺,但我也懒得多想。‘那就还请这几天多多关照了。’我坐在沙发上,马思哲想了想,撅着屁股站在了我旁边。

    ‘哦,对了。我们大当家去哪了,二位知道吗?’张出说。

    ‘好像死了吧。’马思哲也意识到了这气氛不对,随口说道。只见方潜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之后又强装镇定。

    ‘那你们知道具体情况吗?’张出继续问。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拐弯抹角的累不累。’马思哲直接说。

    我接着道‘既然你站在了张出那一面,赫奢如果出事了对你来说不是坏事,何必担心。’

    ‘对我来说当然不是坏事,但族人未必答应啊。’

    ‘这不是我们要担心的事,只要通天通狱一到手,还怕族人不答应?’我顺着方潜的话说。

    方潜狡猾一笑‘没想到小兄弟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好手。’

    ‘谢谢夸奖。’

    看着方潜满面油光的笑着,我突然一阵一阵的恶心。比当时看见被子里卷的尸体还恶心。我有点为赫奢感觉不值,自己搭上性命想救的就是这种人?

    想到当时赫奢还劝方潜离这件事远一点,如果最后方潜出了什么事也是自己咎由自取。我感觉方潜的脸越来越狰狞,**,贪婪,冷血在不同的角度撕扯着他的嘴角,让我不寒而栗。我强忍着恶心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仿佛两个利欲熏心的小人完成了一桩不可告人的交易。还好,我和他不一样,这是我在这场看不见尽头的噩梦中,唯一感觉安心的事。。。
第二百三十章 蛇仙鬼宅
    方潜这个人怎么说呢,论察言观色的能力比不上马四野,论心狠手辣比不上薛景求,论深谋远虑比不上张出,所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炮灰的结局。就算把我放在他的立场上我都能看出来,张出就是暂时利用他,到最后真有什么好处一毛钱都不会有他的。但是他还是这么乐此不疲的做着走狗,不自量力。

    但是以我的社会经验也只能看到这,我也没深究过方潜会不会有自己的目的。弱者最大的问题就是把所有人都当成弱者,把自己当成上帝,比如我。我可笑的分析着所有人的立场和想法,从没想过真实情况会不会背道而驰。

    我和马思哲被方潜以自己人的态度给安排了妥当,在他酒店住的这些日子,我也再一次见识到了古遗族强大的经济实力。

    按我之前的了解,方潜当时有点类似于离家出走的性质带着钱自立门户,现在看这酒店的规模,方潜当时带出来的钱绝对不是小数字。我突然按照言情剧的套路脑补了一下赫奢的生活背景,简直就是个纸醉金迷的富家公子。方潜的酒店是十四层楼高,从外观上看通体黑白相间。我很纳闷方潜为什么选了个这么不吉利的数字,一般情况下迷信的商家都会把四层改成三b,十四层改成13b,都是尽量避免四这个数字。十四层,又加上黑白这种颜色,外人看起来应该没什么,但是我结合了一下方潜的这个背景,觉得可能是有点什么意思。

    至于后来的那些事,我都是从一个保洁的口里听来的。

    保洁大爷在扫完我房间对面的楼道之后,在楼梯拐角坐着抽烟。电影看多了,一般都知道这个具体套路。寺庙里有问题,问扫地僧准没错。感情上出问题,问路过等车的大妈准没错。想知道一个企业的秘密,问保洁准没错。我抱着这个铁一般的定律,给大爷递了一盒好烟,大爷选了个通风采光极好,又闲人免进的地方跟我说道了一下这种楼之前的事。

    原来早在方潜来云南之前,这栋楼就已经建成了。就是说开发商并不是方潜,方潜只是买了个现成的二手楼。这栋楼之前原来的设计初衷并不是写字楼,而是住宅小区。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开发商只建起了一栋。

    有人在半夜路过这里的时候注意到,在这栋楼的十三层隐约有几户人家亮起了灯,从窗户外面,还能看到有一条细长的影子。但是诡异的事,这个楼盘从来没有向外发售过,更不可能有人住进去。

    物业在听到消息的第二天,曾经派人到传说有亮灯的地方查看过。但是屋子里并没有异常,甚至天花板上连个灯泡都没有,只当是无稽之谈没有理会。

    但是同样的情况接二连三的发生,在到了晚上的时候,总会有一层的灯隐约亮起,第二天有人去看,依然发现不了任何情况,只在门口的地方发现了一块新鲜的泥印,有点类似于爬虫类爬行后留下的印记,弯弯曲曲。而就在前一天夜里,碰巧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一时间,楼盘被蛇仙看中的传说在周围迅速传播开来,搞得大家人心惶惶,谁都不敢在这里买房子。但同时也吸引了不少人来到这里,想对蛇仙的传说一探究竟。看守不能从早到晚的坚持,有一天夜里,几个年轻人就偷偷的钻了进去。

    晚上,雷电交加,却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大雨。

    第二天打更的人查看的时候,发现那几个年轻人都被吊死在了楼梯口。脖子上有一条宽于绳子的勒痕,从惊恐的表情上仍然能看出,他们在死前究竟经历了怎样恐怖的事。

    ‘后来这个楼就被封了,没人买,也没人敢卖,一直到我们现在的老板接手。’老头在碾灭第三颗烟的时候,悠悠的说。

    ‘那你们老板在买楼之前不知道这些传闻吗?’

    老头呵呵一笑‘我们保洁的都知道的这么详细,做老板的能不知道?’

    这就奇怪了,知道这里这么邪门,张出为什么还偏偏选在了这?难道说个人爱好,喜欢惊险刺激?

    ‘你知道这些要做啥?’老头反应过来问我。

    ‘我?我纯粹就是好奇,感觉这楼的风水装修都有点怪,所以打听打听是不是有什么说道,没想到真有。’我随便解释。

    老头慢慢悠悠的站起来,拿起放在墙边的红水桶和拖布‘那你要是没啥问的我就走了。’老头说完打开紧急通道的门走了出去。

    我还坐在楼梯上一动没动。方潜明知道这里是个凶宅,死过人还闹过鬼,怎么就那么想不开非要在这开酒店?而且看他的生意,虽然说酒店富丽堂皇的不得了,但是却门可罗雀。很少见到有来往的宾客来住。就这种架势,方潜是怎么维持到今天的?难不成这里有什么不能见光的秘密?

    我回去之后把我的疑问跟马思哲说了,马思哲面朝下趴在床上,勉强翻了个身‘我倒是没注意楼层的问题,就觉得这个酒店的位置选的有点奇怪。你看,这里距离刚下高速口没有多远,说明远离市中心,比较靠近郊区。要是在郊区盖房的话不用纠结占地面积的问题,也就不用建这么多层楼来节省土地。而且,所有的房地产都是几个地基一起打,哪有只建一个的道理。独门独栋的,四下不靠,多幕虐 1鹚涤心敲葱懊诺氖拢退忝挥姓夥孔右膊缓寐簟K晕腋芯跽夥孔右豢季筒皇俏说弊≌ǖ摹!�

    ‘那这么说的话也不可能是写字楼啊。’

    ‘对啊。’马思哲翻身坐起来,扯到了伤口哎呦一声又趴了回去‘你说你是不是傻,人家说啥你信啥,要是一开始当做住宅区建的,屋里的线路,承重墙,怎么可能就大刀阔斧的改成酒店?我们来时候捏没注意到吗,在电梯旁边还有一个什么,货梯啊大哥!哪个小区还自带货梯的。’

    没想到马思哲这人平时看起来挺糙,其实心挺细的。马思哲坚决否定这是心细的问题,一再强调这和智商有关。

    这么说来,方潜当时买的很有可能不是二手楼,而是一开始的开发商就是他,自己后来又搞出了点什么恐怖的传说,顺理成章的接了这个烂摊子。掩盖了自己盖楼的行为,实际上又想隐瞒什么的?

    我突然感觉到,好像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秘密付出了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来部署。也许张出并不像看起来那么一副小人姿态,也许他有更多自己的打算和计划,但和我有没有关系我就不清楚了。

    这出戏里,每个人都找到了一个适合自己心意的角色。只有我,被扔来戏服,画上油彩,救场一般的匆匆开唱。

    马思哲皮糙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