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瞄了李佐一眼,看着他身上不轻的伤势,看样子这次薛景求是不打算客气了。我心里飞速的打着草稿,计算着到底要怎么说才好。薛景求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把拎过我的衣领“我没那么多时间让你编瞎话,最好痛痛快快的说那东西到底在哪。热门(
    “我说了到头来还是死,那我早死晚死不都是死,没差别啊。”我一脸云淡风轻,但其实心里已经怕的要命。
    薛景求根本没惯着我,直接把枪顶在我脑门“那你自己选,是现在死还是等会搞清楚状况再死。”
    我看着黑黝黝的枪口,眉心发紧,许久之后开口“通天通狱没在我这里。”
    薛景求见我有合作的意思,慢慢的放下了枪“在哪?”
    “在赫奢手里。”我准知道他们既然从水下把我和李佐带来,就说明不敢正面和赫奢起冲突。所以就算把赫奢交代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李佐好像朦胧之间听见我们这边说的话,缓缓抬头。我余光瞄了他一眼,意思是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自己心里有数。不知道李佐是理解了我的意思,还是只是没了力气,头一低就垂了下去。我担心的看了一眼,随后问薛景求“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吧。”
    薛景求回头看了一眼李佐“就当杀鸡儆猴了,所以劝你好好配合。”薛景求一早应该就能猜出通天通狱在赫奢手里,没必要这么逼问我们。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薛景求帮我解答了疑惑。“所以说,赫奢也跟你说了炼通天通狱的办法了?”
    我一愣,方法?这我怎么可能知道。但是我转念一想,如果我现在说我不知道,那我肯定就是个废人了,是死是活没什么关系,为了确保自己的人质价值,我犹豫着点点头。
    “别等我问一句说一句,自己痛快说。”薛景求很不耐烦。
    “想让通天通狱有灵力,很重要的一个步骤就是。。。把我和通天通狱一起放在骨坑里煅烧。”我不知道说出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到底是不是利大于弊,但是我暂时想不到更多能确保我和李佐安全的方法。
    可是薛景求却好像并不吃惊,一脸了然道“这我知道,然后呢。”
    “然后?”我根本不知道薛景求要问我什么,所以一时有点蒙住了,编瞎话都不知道该怎么编。
    “装糊涂?天火在骨坑里到底怎么才能点燃?”
    我愣了一下,从来都没想过类似的问题。我暂时反映了两秒,之后便很快的回答“血。”
    “血?”
    “我的血,可以做火引子,赫奢,赫奢这么跟我说的。”
    “你还真信他的。”薛景求眯着眼睛看着我。
    “信啊,他说带我来这里把通天通狱销金,然后所有事情就都了解了。”我一脸白痴的说。薛景求冷笑一声“我就是因为当初那么信他,最后才落得这么个下场。”薛景求大概是想起了什么。
    我本着套话的目的,故意往枪口上撞 ;。“赫奢不会骗我。”我说完,薛景求狠厉的看着我,一把拎起我“你知道什么?当年我就是信他才让我儿子跟他一起下墓,结果呢?他不但没保护他,反而开枪把他打死了。那是我儿子啊!不是墓里的粽子,不是路边的猫猫狗狗,你说,我该不该恨他?”薛景求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可能是我的话激怒了他。
    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戒备心也相应降到了最低。薛景求立马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马上收住自己即将喷发的情绪。我却get到一个可以让他崩溃的点,那就是他儿子,虽然残忍但必要时候不得不把它当做一个武器使用。
    “通天通狱拥有灵力的方法,想必你也知道了,那肯定是要把你一起炼了。像你说的什么销毁了这些东西这一切就了解了,这种说法你现在自己想想你信吗?这世界上还有能人抵挡那种诱惑?”薛景求说了和滇王类似的话,无非是瓦解我对赫奢的信任。我没说话,薛景求继续说道。
    “而且,如果是销毁通天通狱,赫奢为什么费这么大力气带你来这里?据我所知,张出已经死了。想当年张出可是古遗族的挡头,占了古遗族的半壁江山。这么狠的角色赫奢都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了,更何况是你?”薛景求靠近我,语气沉沉的说道“赫奢我了解,遇神杀神佛挡诛佛的人,不比我仁慈。所以,语气你到时候被他反插一刀,不如现在站起来插他一刀。”
    薛景求转来转去,说了一大堆,字字占理。但是在我心里甚至都没有激起一丝波澜。可能是赫奢当时相信我三个字说的太有力,所以让我自动忽视了所有闲言碎语。这道二选一的题,我既然选了他,那么最后就算不及格我也认了。答案就这样吧,不改了。
    我不知道我该表现出怎样的情绪,是该装作被说服了?还是表现出意识到自己被骗的愤怒。倒是李佐,虚弱的开口“少他妈放屁,你儿子怎么死的你自己不知道?赫奢再三申明棺材里的玉佩不能动,如果不是他自己偷偷拿走他能中尸毒?半路发作根本控制不了,咬死了我们同行的好几个人,赫奢为了保护其他几个才不得已开枪。”
    薛景求像是被戳了命门,两步跨到李佐面前,一把掐住李佐的脖子“他们是人我儿子不是?我儿子就活该死?”
    李佐艰难的开口“他中了尸毒本来就活不了多久,开枪对他来说是解脱。”薛景求双目猩红,像是要把李佐掐死一样。
    我情急之下喊了一声“等等,他不能死!”
    薛景求怒气冲冲的问我“为什么不能死?既然你知道引燃骨坑的方法,留着他也没什么用了。”说着就拿出枪,对着李佐的脑门。
    “在听我说一句,在听我说一句!”我急得顺脑门流汗,心里赶紧编着理由。“现在天火和银龟都在赫奢手里,我们肯定要去拿过来,到时候可以拿他当做人质,或者交换的筹码。再不济的当个引子也是可以的!”我快速的说。
    薛景求想了一下,好像觉得我说的也有点道理,慢慢放开了掐着李佐的手。李佐咳嗽了一下,继续说“我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是这种人。”李佐一副要撕逼的样子,我当下就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了。
    他想让薛景求误以为我们已经闹翻,从而放松对我的警惕,看来这李佐的智商也没有四眼平时嘲笑的那么低。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赶紧借坡下驴“我是这种人?你回去问问你们大当家,把我弄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的想了结这一切,还是满足他自己的**?”
    “大当家把引燃骨坑的方法告诉你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你会把他卖了!”李佐说的咬牙切齿,我甚至真的以为赫奢把引燃的方法告诉了我,只是我忘了。不过事实证明我确实不知道,李佐这么说无非是想让薛景求更相信我说的话罢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 路返回
薛景求对李佐旁边的人吩咐了一句“把他嘴堵上,我不是很想听他说话。”我松了一口气,知道局面暂时算稳住了。但是下一步该怎么办,我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带我去找赫奢。”薛景求转过头看着我。
我侧头看了一眼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放开他。”薛景求说道。
我站直身子“你把我从水底抓过来的,现在还在问我要怎么回去?”
薛景求好像不是很理解我在说什么“不是我抓你过来的。”
“啊?”
和薛景求对质之后我才知道,水下抓我过来的那双惨白的手,并不出自薛景求手下的任何一个人。那我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清醒之后会出现在这个石洞里?据薛景求说,他们发现我和李佐的时候,连个人都昏倒在外面的水潭里。
我走出石洞看了一眼薛景求说的水潭,那是人工修建的一座以荷叶为形状的小型水潭。在水潭的底部有一个过水口,此刻咕嘟嘟的往外冒水,看样子我就是从这里面过来的。但是那双惨白的手和那张惨白的脸是从哪来的呢,潭里的水清澈见底,根本看不出哪里藏了什么东西。
薛景求很警惕,生怕我搞什么鬼,连一点空闲的时间都不给我。指着潭水下面的洞口问我“你们是从另一边过来的?”
“我当时窒息昏迷了,记不住。”薛景求明显不相信我说的话,反问我“你总不可能自己昏迷之前在哪都记不住了吧?”
“你要是这么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办法。”薛景求见我态度强硬,也不再多问,吩咐身边的人“下去看看。”那人点头就钻进了洞里。我虽然没说,但是心里多少有数,自己应该就是从这水潭的另一边被人拖了进来。心里盘算着一会薛景求和赫奢打了照面之后我到底该怎么办。
薛景求背着手立在水潭边,我漫不经心的问道“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薛景求淡笑着看了我一眼“想套什么话?”不愧是老油条,我心里到底要干嘛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没反驳自己套话的目的,但仍旧没说实话。“我这大限将至的人了,就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
“你就是倒霉催的,怨不得别人。”薛景求一点感**彩不带的说。我心里不爽他这么说的,但还是压着火接着问“看来你对我的情况知道的不少啊。”
“岂止是不少,某些事情,我知道的可比赫奢要多的多。”
“比如呢?”
薛景求斜着眼瞟了我一眼“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交换呗,你说一件我说一件。我知道的未必就比你少,你也别那么自信。”我现在清楚地知道筹码握在手里的重要性,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来交换,只是它在被我拿出手的一瞬间就开始贬值,因为它不再无价。
薛景求好像被我的条件说的动心了,清咳了一下“那我倒要听听你知道些什么了。”
“比如古滇国的灭亡之谜,五大祭坑的秘密,幽女和滇王的恩怨。”薛景求听完哈哈大笑了两声“真是天真,你觉得会有人对这些千百年前的东西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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