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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遗人把每年的那个日子叫做莫丕言,每年到了莫丕言的那一天,这四大家族都必须要到场,不是要求,只是习惯。
可能是方家骨子里好安逸的基因,所以方潜的爷爷,爸爸,包括方潜自己对族内的事都没什么**。我实际上也不懂他们这个族系内的权利纷争是怎么样的,但是对于幽女一族领导古遗这件事,其他三大家族多多少少有点异心,唯独方家一直没吭声。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跟张出勾搭到了一起,着实让人有点想不透。
赫奢从酒店出来一直没说话,径直朝门外走,好像压抑着满腔怒火。我和马思哲跟在后面被强大的低气压压的不敢说话。
‘我估计我们很快就会见到一个人。’马思哲猜测。
‘张出。’我说出口的一瞬间,我们俩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赫奢刚走出门口,张诗佳凑过来,贴着赫奢耳边说了句话,赫奢听完以后对张诗佳说‘带他们两个先回去,我有事。’张诗佳冲我摆了摆手,指了下巷子口停着的银色商务车。意思让我们一会上那辆车,我点头。
‘他在棉棚。’马思哲说。
‘你说什么?’
马思哲指着张诗佳‘他刚才跟那个面瘫说的‘他在棉棚’。’
我惊奇的看着马思哲‘你还读得懂唇语?’
‘出来混的,不会两门外语怎么能行。’马思哲嘚瑟的说。
尼玛,唇语也算外语?
这时巷子口拴着的一只黄狗冲马思哲汪汪叫了两声,我捅了捅他‘来,听听,它都说什么了?’
马思哲假装认真‘一晚上八十。’
‘那真是日了狗了。。。’我和马思哲你一句我一句的走向巷子口那辆银白色的车。并没注意到在身后的墙角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我和马思哲上车以后坐在最后一排,副驾驶坐着那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壮汉。隔着一个座位坐着那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男生。
‘赫奢去干吗了?’我明知故问。
‘找人去了。’没想到张诗佳还真没跟我隐瞒。
‘找张出?’
张诗佳转了一下方向盘‘不是,那人你们不认识,等他回来你问他吧,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人是谁。’
马思哲坐起来‘我们现在去哪?’
‘回赫奢在云南的住所,他走之前交代,让我把你们俩安全送到。’
‘说的跟我们俩是什么国际逃犯一样。。。’
‘你们俩现在行动还真得比逃犯小心,你知道有多少人等着。。。’
张诗佳话还没说完,后面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我们坐的银白色商务车好像受到了猛烈的撞击,整个车身都向前翻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车子本事不是很小,所以只是晃了一下又重新稳住。
张诗佳的脑袋好像撞到了哪,他嘶了一声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把车窗打开冲后面喊‘你他妈怎么开的车?’
后面的那辆车挂了倒档,慢慢的往后退。我们车上坐在副驾驶的那个男人打开安全带准备下车,马思哲大喊了一声‘卧槽!’我回头,只见那辆车在退了一段距离之后又踩足油门向我们冲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撞上了我们的车尾。
这下的力道相当带劲,直接把我们的车给撞到了道两边的绿化带里。车子咣当咣当滚了下去,我的头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嗡的一下,接着我就看见眼皮上好像有东西流了下来,没等我意识到那是什么就沉沉的昏了过去。
虽然在墓下经历过的事不少,但出车祸这是头一回。车从绿化带上翻下去的时候,我有点无法预计将会是个什么后果。
等我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额头上的一处像撕裂一样的疼。我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一块纱布,难道我被送进医院了?
我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好像不是医院。周围一片黑漆漆的,呼吸之间有股灰尘的味道。我试着喊了两声‘马思哲,马思哲’
但是旁边并没有人回答我,好像这个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但是屋子里黑漆漆的,我什么都看不清,连个摆设都看不到。我的记忆只停留在出车祸的一刻。
当时后面那辆像疯了一样的车,明显是故意的。我回想了一下我们从那个酒店出来的经过。好像谁都没注意有没有被跟踪,据我猜测很有可能是方潜派的人。可能是记恨赫奢刚才的一脚,想办法报复却又不敢找赫奢的茬,只能来找我们。。。
但是这么想一想又觉得不对,出于报复的话,这行为也有点太过激了,再怎么记恨也不至于我们这一车的人,他都得要了命去吧?
越想越觉得头疼欲裂,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耳边好像传来了一声铁链落地的声音。接着就是咔哒咔哒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我面前。。
第一百五十三章 说还是不说?
解决了赵志富家的事以后,我们早早的睡下了。第二天一早我起来上厕所,外面还没大亮,由于前一天晚上折腾到了后半夜,导致我现在头脑也不是很清晰。朦朦胧胧只见我好像看见了一个人影一闪而过。等我揉揉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见。
可能是我太累以至于出现了幻觉,我没当回事继续上自己的厕所。上到一半的时候,我听见好像是赵志富大叫了一声不好了,我赶紧抖了两下,提上了裤子。
我跑进屋子里,看见赵志富正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指着面前,我一看,原来是停在屋子正中间的老太太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了,好像不翼而飞了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志富说道。
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看见的那个飘忽的人影,难道不是我的幻觉?
‘我刚才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好像看见了一个人影。’
赫奢问我‘往哪个方向去了?’
我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往后山的方向。’
‘后山,不是上坟场了吧?’赵志富脸色变得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马思哲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走过来‘哎呀我的妈,这一大早的又折腾什么呢?’马思哲走进来看见地中间的老太太不见了‘老太太走了?’
‘我早上看见了一个人影,好像就是。’我慢慢回忆着说。
‘往哪个方向走了?’马思哲问了我一个跟赫奢一样的问题。‘好像是后山的方向。’
马思哲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手‘那没事了,都散了吧,老太太自己去找地儿了。’
‘啊?’马思哲说的轻松至极。
赫奢淡淡的开口‘差不多就是那样,都散了吧。’赫奢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赵志富好像有点没听懂,追着赫奢出去了。
‘大师刚才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事了的意思。’赫奢回答的言简意赅,赵志富依旧一脸不解。我走到赵志富的身边,拍了拍他肩膀,表示自己深知这种痛苦。永远说话说一半,剩下一半就让你自己死命的猜。赫奢是个卖关子的好手,吊胃口吊的你死去活来的。赫奢的说话方式是,我想说的就说,跟你无关的我也没必要跟你费口舌,总之就是一个不喜欢交流的人。
‘这位爷说没事那就是没事,你就安心吧。’马思哲吊儿郎当的语气,让人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好话。
赵志富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折腾了两天的事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第二天早上起来,赵志富的妻子给我们做了一桌的酒菜。马思哲看着丰盛的饭桌,乐的直搓手‘大早上起来就吃这么隆重的,不好吧。。。’
‘那你就别吃了。’我说。
‘那不白瞎老乡的一番苦心了,饭得吃,得吃。’
酒足饭饱以后,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走之前赫奢跟赵志富交代了一件事,就是切记把自己后院的井填上。赵志富点了点头,点头应了。
张诗佳和同行的那个人又陆陆续续的把车上的行李搬了回去,开车门的时候吓了我一跳,那个长相清秀的男生正坐在车里,见我们走出来便赶紧下车。
‘你一晚上都是在这里睡的?’我惊奇的问。
他嗯了一声就从我身边了走了过去,声音很轻,好像怕惊扰了什么。这一看就是个乖乖仔,那瘦弱的身材,不知道赫奢为什么要带他来。
马思哲过来的时候,回头回脑的看了两眼‘这小伙子怎么长的比你还瘦?’
‘我虽然瘦,但是我有肌肉。’
马思哲看了我一眼,接着开始狂笑,笑的好像马上就要抽过去一样。越笑越过分,都快直不起腰了。
‘你别死过去了。’我悠悠的说了一句上车把车门关上。摁了一下锁,冲窗户外的他摆了摆手,然后。
马思哲狂笑着从另一侧走了上来。。。。
其实不是很远的路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在路上耽搁了这么久,等到到了云南的时候,我们已经距离出发有两天的时间了。赫奢没解释过一路拖延的理由,我和马思哲也没问过。
到了云南以后赫奢便没再拖延,一路朝着昆明开。我不知道那个确切地址,但是马思哲之前去过一次。车开了没多长时间,马思哲冲我摇了摇头,意思好像并不是这里。
‘我们要去哪里?不是石林吗?’马思哲问。
‘在去石林之前,我要先找一个人。’赫奢扶着方向盘说。
‘去找谁?’
‘方潜。’
‘那是个什么玩意?’马思哲说。
听着方这个姓氏,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方?是那个四大家族中的一家吗?’
‘嗯。’赫奢轻轻应了一下‘方家现在定居在云南地区,几乎不参与族内的事,但是这次张出的小动作,好像和方家有关。那个方潜,就是现在方家的当家。’
能让已经彻底远离这件事的方家又重新掺和这件事,相比张出给开的条件不小,或者说这件事已经严重到足够让他牵扯进来。
但最让人奇怪的一点是,这件事和马四野有什么关系?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把我和马思哲都牵扯了进来?但愿这些事在见到方潜的时候都能有个解释。
车子左转右转,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应该还没进市里。周围并没什么比较大型的建筑,就是眼前突兀的立着一个装修很豪华的酒楼。赫奢把车子停到酒楼前,马思哲说‘怎么?咱们先搓一顿再走?’
赫奢推上车门‘这就是方家现在买卖,跟我上楼。’我和马思哲像黑社会的马仔一样,跟着屁颠屁颠的上楼了。
坐着电梯直接到了七楼,一路上我惊叹于这家酒楼的装修豪华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