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这里的水瞬间都吸走,看来不会是个太小的洞口,我已经两眼一闭,做好了摔下去的准备。随着那个漩涡离我越来越近的同时,水流也越来越急。我被带的天旋地转,一阵眩晕以后,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身处这个漩涡的正中间。
两边的水还在不停的流进去,但是我却卡在了原地。就像是在浴室里洗澡,卡在排水口上面的头发,水都流了下去,但是头发还横在那。我就像是那几根卡住不下去的头发。
但是这滋味并不比掉下去好多少,两边席卷过来的水瞬间都扑向我,瞬间灌进了我的嘴里,耳朵里。溺水了一般,连气都透不过来。
好在没持续多长时间,接着听见咕噜一声,墓道里的水已经被吸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有几处还深深浅浅的汪着点水。我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已经湿透了。衣服裤子都吸满了水,感觉好重。
我身下啪嗒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合上了。我低头看,原来是一个金色的板子。看起来和大殿里的那块金色的板子材料一模一样。金板四四方方,a4纸那么大。最下方还镶着一个铜疙瘩,很随意,没什么形状。
我试着往上抬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真被我打开了。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洞,看不了尽头。估计这里的水都是从这个洞里冒出来的,具体下面是什么走向就不得而知了,如果真是跟外面的墙壁有关,那可就复杂了。
我没做过多的研究,赶紧跑回去看看山洞里的情况,那些寄生海螺是不是都退回去了。跑回去的一路上,我又看见了那副铜疙瘩摆成的地图,我试着用手画了两下,但是还看不出门道。只能等赫奢回来给我们答案。说到赫奢,也不知道他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赫奢应该不需要我操心,我加快脚步,不再看地上的东西。
等我跑回山洞的时候,他们几个人都已经退到了一个角落,地上铺满了那些寄生海螺。密密麻麻,不计其数。
怎么回事?难道我推测的不对?
“这东西数量增长的一直很迅速吗?”我问道。
之所以问这个,就是想知道跟我刚才放水这事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虽然数量没有减少,如果一直迅速的增加,那就说明跟我刚才做的事没什么关系,但如果数量在某一瞬间迅速增长,那就说明跟我刚才放水有关系。虽然不是什么好结果,但最起码知道这东西跟什么有关。
李佐摇头“没有,一直都是这速度,没突然猛增过。”
这么说的话,我之前想的方向根本就是错的。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刚才跑回去干嘛去了?”李佐问我。
“尿尿去了。”我折腾这么大一圈也没什么用,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打个哈哈得了。
“你这尿来的可挺急啊,尿浑身都湿了。”
我低头看自己正滴滴答答淌水的衣服,苦笑了一下。
“你好好闻闻,没准还延年益寿呢。”我说着就往李佐身上抹。
我腰上的衣服这么一折腾也快要松开了一样,我只好又紧了紧。
姥爷啊,保佑我这次能顺利逃出去吧。
“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宝贝?”
“骨灰。”我姥爷的尸骨不知道被那墙里的什么给腐蚀了,倒下来的一瞬间就七零八落,碰一碰更是变作了一堆骨渣,说是骨灰一点都不为过。
“我发现个事。”李佐对我说。
“啥事?”
“你他娘的比我还没正形。”
我笑了一下,笑完感觉有点诧异,这种情况我竟然还能笑出来?可能也是习惯了吧。几个月以前我还是个研究员,吃着皇粮,在所里磨着洋工。几个月以后就变成亡命徒了,神奇的是我竟然已经适应了。。。多搞笑。
突然,我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非常尖细的声音,让我汗毛一下子倒立起来。
我踩着地上的寄生海螺,一路跑出去。脚下不停传来海螺壳碎裂的声音,我顾不上脚上绿色的粘液,一路小跑出去。
拿着手电筒往外一照。卧槽,黑压压的一片,估计和山洞里的寄生海螺的数量基本一致。
那群鬼眼蝙蝠终于来了。
我手电筒一关,赶紧飞速的跑了回去。一把背起老大“快跑,那帮蝙蝠来了!”
李佐把老大从我背上接过去,“你在前面带路。”
我冲他点头,回头告诉曹可瑞和四眼跟住我。带着李佐他们又跑了回去。
那些蝙蝠完成那个合体的动作以后,应该就能离开山洞。我们只能等到那个时候再出去。但是谁也保不齐它们会不会一高兴就往里面飞几圈,所以只有往里面藏的深一点。
我们跑着跑着,老大好像看见了地上的那些铜疙瘩。
“等等,先放我下来。”后面没有声音,估计那些蝙蝠也没追过来,李佐回头看了一下,才把老大放了下来。我们也跑了很久,都停下来靠在一边休息。
“老大,你认识这个?”
老大在回忆着什么“眼熟,好像见过。”
“好好想想,在哪见过?”我好像抓到了什么。
“应该就是不久前,就是不久前。”
曹可瑞看见我们两个站在这说话,也凑了过来“看什么呢?”她随口一问,接着看见了地上的铜疙瘩。
“咦?这不是那个随葬品的分布情况吗?”
第一百二十章 虫蛊
我顺利的从里面跑了出来,赫奢却向反方向走去。
“板子去哪了?”四眼问我。
我用下巴指了指“在里面”
“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把我们从进去开始到出来的经过都讲了一遍。李佐在听到七荆天龙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我有点感受到了不对,但是又不知道该不该问。
四眼说道“天龙其实就是蜈蚣的另一种叫法,但是比较不常用。至于前面的七棘,就有点说道了。”四眼神秘的问我。“知道七棘都是什么意思吗?”
我想了一下那条红壳的蜈蚣,让我觉得与普通蜘蛛不同的除了庞大的体型,就是那七个狭长的眼睛。
“是指它的七只眼睛吗?”
曹可瑞第一次听说有四只眼睛的蜈蚣,有点震惊的问我“你看见那蜈蚣有七只眼睛??”
“嗯,细长,都密密麻麻的凑在一起。”曹可瑞听后打了一个寒颤。
四眼接着说,“这七棘指得就是它的那几只眼睛。你自己也说了,盯着那眼睛看一阵都会被迷了心智。估计你也猜到了,七棘天龙是一种蛊虫。”
赫奢当时确实这么跟我说过。
我对养蛊这事不是很熟悉,只是略有耳闻。传说养蛊会在五月五日下蛊,同时放入几种毒虫,让这几种毒虫在这一年里互相蚕食,大的吃小的,强的吃弱的。到一年之后再开封,挑选存活的最后一只,作为虫蛊。
虫蛊分两种,一种是龙蛊,一种是麒麟蛊。龙蛊一般是爬行动物,比如蛇,蜈蚣之类。麒麟蛊多半是青蛙,蝎子。
而我对养虫蛊这件事的了解也仅限于这样了。这东西一人一个说法,我也叫不准。光虫蛊的养法就多种多样,没有统一的套路。
“你知道为什么养蛊的都是女人吗?”四眼问我。
“啊?养蛊的都是女人吗?”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老大咳嗽了两下,解释说“养蛊就要放,放蛊是一种黑巫术,需要借助女子身上的阴寒之气才能完成。”
四眼听了点头“对,放蛊的女子一般被叫做蛊婆或者草鬼婆。虽说这养蛊是湘西苗族的习俗,但是在很久以前的云南,也是极其鼎盛。”
云南在很久以前是个瘴气横行的地方,盛行巫蛊之术。其中,我最熟悉的就是一种叫嫉亩鳌�
并不是小说故事里的虚构,颊舛魇侨肥荡嬖诘摹K潜恢瞥捎家院螅桓鲆桓龅牡构以谏蕉矗鹱鸥ǖ谎淖饔谩�
但是除了贾猓一拐婷惶倒渌脑颇铣婀啤?赡芨腋鋈艘灿泄叵担淙晃叶怨哦磐婀拍拐庵侄骱芨行巳ぃ且步鱿抻诖恕6杂诟嗟亩魑叶疾皇呛芰私狻S绕涫窍鹿疲」碚庵侄鳎乙膊辉敢饬私馓唷�
不得不说,这种东西很难解释,不能说过于相信,但也不能一点不信。很难说,所以我根本不愿做更多了解。
听四眼和老大这么一说,我倒是来了兴趣“所以你觉得这七棘天龙也是云南地区才有的一种蛊?”
“对。”四眼道“我第一次听说这个蛊是从我家里一个长辈那里。貌似就在几十年前,古遗人中还有人在养这种虫蛊。因为七棘天龙有点特殊,也很难养成,所以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
这么说我算幸运的?河道里那么大一只,我还真算开了眼了。
“赫奢说这东西越是成蛊体型越是小,最小能小到什么程度?”
四眼从头到脚看了我一圈,“看手指头,就那么大。”
我把食指拿到眼前比了比,这还不到十厘米!
“看错了,不是那跟!是小手指!”四眼道。
一只没成的蛊都让我失心疯差点掐死自己,这要真是碰见个成虫那还得了?
和他们几个说了一会话,我腿上的酸麻算是缓过来点,没那么迈不开步子。曹可瑞按着我的肩膀,“歇一会吧”
“没事,就是有点腿软。”换句话就是吓得。这种惊吓跟看见粽子还不一样,总之就是一阵一阵的发麻。
曹可瑞笑了一下,“到底多恐怖的玩意能把你吓成这样?”
“你现在还笑的出来?”
曹可瑞撇撇嘴“笑的出来啊,为什么笑不出来?”接着她看了一眼这个山洞“反正我们就困在这也出不去,但是最起码这里空气充分,也没什么危险的东西。”
我们都不知道,正有危险的东西向我们一步一步逼近。
“就是有点冷,还没东西烧火。”曹可瑞抱着自己搓了搓胳膊。
我身上实在没有衣服可以脱了,再脱我就只能光着。
“我。。。我这衣服都。。。”我话还没说完,曹可瑞一下子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嗯~感觉好多了。”我的手尴尬的不知所措,曹可瑞一把抓起,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这样好像更暖了。”
她眯着眼睛,像一只猫一样的靠在我肩膀。呼吸很均匀,我的心也随着她的胸膛一起一落,一起一落。我向下看到了她的手,好像是什么应激反应,偶尔会抽动一下。大概过了一会,曹可瑞好像真的打了瞌睡,不停的往我怀里挤,我慢慢的收紧了手臂,把她圈的更紧一点。
我往洞口两边都看了一眼,赫奢这边没动静,洞口外面也没什么声音。确定还算安全以后,我也小憩了一会。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时间好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