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了琵琶,面纱无风自起,隐隐露出脸庞。
音渐起,一个个跳跃的音符不由自主地进了耳中,众人先是惊艳,再是赞叹,接着是彻底的沉迷。
离陌尘眼微阖,面带笑意。
曲子渐渐归于平静,所有人都久久无法自拔。
离陌尘睁开眼,“啪啪啪!”鼓起掌来。
接着,人们回过神来,无法控制的鼓掌。
君千熙站起身:“陋技,还望各位海涵。”
“若王这是说的哪里话,如此高超,怎能称陋技?”离陌尘满面带笑。
“皇上谬赞。”君千熙行一礼,落座。
那丞相千金不羞不恼,“若王技艺高超,臣女佩服。”
“不必。”君千熙摆手。
“皇上,臣认为,此比试并不公平。”越王站起身道。
“嗯?”离陌尘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因这是若王择的比试项目,臣以为……”越王偷瞄了眼君千熙,却见她正看着自己,赶紧收回眼神。
“越王这意思……可是要本王再比一场?”君千熙微眯着眼,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若王若是愿意,也并非不可。”越王道。
“好。”君千熙竟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不用了。”那丞相千金站起身来,“是臣女技不如人,不用再比了。”
离陌尘没说什么,太后倒是赞了一句:“这丫头真是知书达理!”
越王的脸色微变,悻悻坐下。
……
宴会结束,离陌尘没有回晨曦宫,而是直接屏退了宫人,去了烟云宫。
他让夜澜夜茗去晨曦宫,与夜引一起玩。
夜澜虽心里十分无奈,却还是去了,夜茗却是极其不愿,还是夜澜给拖走的。
“熙儿。”离陌尘将君千熙拉入怀中。
君千熙一个不防,被他拉进怀里。
“以后不许穿这件衣服。”离陌尘看了看她身上的单薄纱衣,又补充道,“只有在离陌尘面前才可以穿!”
君千熙无奈的笑笑:“好,我现在就去换。”
离陌尘将她拉住,“不是说……”
“你不是离陌尘啊!”君千熙笑道。
“我怎么不是?”离陌尘问,后又贴近她,道,“我是不是,要不要试验一下?”
温热的气息扑在君千熙耳边,君千熙却道:“不,你若是离陌尘,我岂不是亏了?”
“嗯?”离陌尘疑惑的看着她。
君千熙轻轻揽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你不是离陌尘,你是我的夫君。”
“呵呵……”离陌尘将君千熙抱得更紧,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嗯,我是君千熙的夫君北陌尘。”
烛火闪烁,房间里温情一片。
……
年已过完,君千熙便准备回西齐了。
“熙儿,你要回西齐?”离陌尘下了朝,急急来找君千熙。
“嗯。”君千熙放下茶杯,“我身为西齐的摄政王,自然应当回去。”
“熙儿,不能……”离陌尘皱眉道。
君千熙却摇摇头:“不行。”
“那……好吧!”离陌尘无奈道。
“澜儿和茗儿,就让他们留下,你,选个时机宣布他们的身份,等我的事处理完了,再来这里。”君千熙拿出离陌尘给的那令牌,“这个,选个时候交给澜儿。”
离陌尘正要接过,君千熙又拿出一块令牌,“我的这块令牌就交给茗儿。”
离陌尘一同接过,笑道:“你倒是安排好了,幕日殿给澜儿,澜月宫给茗儿,这皇位就留给引儿。”
君千熙点头:“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何时走?”离陌尘问道。
“明日吧。”君千熙抬起头看向他。
……
君千熙走的当天,离陌尘便将夜澜夜茗的身份昭告了天下,并封了夜澜为王,夜茗手中持君千熙给的固伦令成为新的固伦公主。
对于夜引,夜澜的几天几夜陪伴中,多多少少告诉他了些关于爹娘的事情,现在的他,确要比以前成熟多了。
君千熙离去后,离陌尘开始整顿朝堂。
因为在她走的那一天,才将所有情报交予他。
一月三十日,有人状告礼部尚书贪污,同日,君千熙抵达西齐。
二月十二,礼部尚书的家被抄,禁卫军从中搜出大批珍宝以及许多绝密书信。
由此牵连出多个官员贪污,结党营私。
一时间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三月二十,所有贪污官员受刑。
四月五日,有官员联合上书,状告越王驻守边疆时与海上蛮夷部落私自往来。
四月十五日,越王被急诏回京。
就在越王离开驻地后,他在变边城的府邸被抄,搜出来与蛮夷部落来往的书信与另一些与朝廷官员来往的书信。
五月初一,越王受刑。
五月初五,丞相府。
“丞相大人,这可怎么办啊!越王已死,那我们岂不是……”兵部侍郎在丞相府书房中急急的道。
“你怕什么!”丞相喝道,“既然是我将你牵连进来,那么我一人承担。”
金銮殿上。
“丞相,你身为两朝元老,做出此事,你还有何话要说?”离陌尘神色带怒。
“皇上,微臣冤枉,是兵部侍郎诱惑老臣,臣才……”丞相躬着腰。
“丞相大人,您怎能这样说呢!您不是说出了什么事你一力负责吗?”兵部侍郎急急地跳出来。
“够了!”离陌尘喝道,“你两人皆罪无可恕!五月二十五,斩首示众!”
五月二十五,丞相、兵部侍郎服刑。
经过一场大动作的改革,朝堂上能用的官员已不多。
六月初一,皇上颁布圣旨,举行科考。
从乡试到最后皇上亲自御考的殿试,一层一层筛选下来,能入金銮殿参加殿试的也就只有三十人。
十月初二,殿试举行,离陌尘亲自考核参考学子,整个大殿只有离陌尘与众学子。
也不知他们都考了什么,只知道一场殿考下来,皇上钦定状元,有近一半人落选。
十月十五日,皇上宣布退位,传位给平王离平野。
离平野登基,并没有另立太子。
北陌尘骑马在路上狂奔。所有事都处理好了,熙儿,你在等我吗?
&;lt;/div&;gt;
第 120 章
&;lt;div ;id=&;quot;chaptercontentper&;quot;&;gt;
第 120 章
西齐,自从摄政王兮若正式接掌以后,改革了西齐法律,调节了赋税,自然,也惩处了许多贪官污吏。
君千熙在王宫里教导齐洺洛,这才想起时间,已是十月二十了!自己,似乎只有两月了。
君千熙发现齐洺洛在武这方面不怎样,便找了江湖上有名的醉仙韩宣子来教导他。
教齐洺洛处理完了公务,君千熙便送了齐洺洛去竹林找韩宣子,然后回了聚澜殿。
静静的坐在花园里,君千熙手里拿着茶杯。
忽然,她的手一抖,茶水洒出了许多。
君千熙眉头紧缩,放下茶杯,按上胸口。
疼痛一天比一天剧烈了,难道她,注定逃不过一死?
唇角流出丝丝鲜血,君千熙拿帕子拂去,抬头仰望天空,陌尘,你在哪里?
缓缓闭上眼,君千熙又敏锐地睁开,有人!
“夫人。”原来是一个幕日殿的人,“尊主明日就到王城了。”
君千熙看了他一眼,“嗯,你去吧。”
那人却未动。
“还有何事?”君千熙皱眉问道。
“不过……”那人眼中闪过一道幽芒,“夫人怕是见不到了!”
君千熙后退几步,“你是谁?”
“呵呵。”那人阴阴的笑,“西齐的下一任摄政王!”
“果然!”
这些时日,常有一股神秘势力在西齐为非作歹,君千熙合澜月宫之力将它们压下,现在,想必是等不及了!
“云熙公主倒是有能耐啊!”那人没有动作,却抛出这样一句话。
君千熙眉头一动,“你到底是谁!”
“公主别着急啊!”那人大胆的往前走,“公主现在是摄政王,下一道旨,摄政王就是本座,何乐而不为呢?”
“呵呵……”君千熙冷冷地笑了,“你以为那么简单?”
“当……”那人话还没说完,却突然晃了一下,“你……”
“难道你不知道,本宫最爱的花是什么?”君千熙轻蔑地看着他。
“曼陀花毒!”那人一惊,却马上镇静下来,“公主,你认为本座会置自己安危不管?”
“带了多少人?叫他们出来吧。”君千熙拢了拢衣袖。
“呵,这可是公主自己要求的啊!”那人扶着柱子,拍了拍手掌。
霎时,一道道黑影落在院子里,将君千熙围住。
那人被下属扶着:“公主不是想知道本座是谁吗?只要公主今日下一道旨,重册摄政王,本座的真实身份,你不是就能够知晓了?”
“呵呵……要打便打,本宫懒得与你废话。”君千熙袖中的红绫弹出。
“这可是你不识抬举的,上!”那人被下属喂了解药,缓和过来。
黑衣人忽然动起来,君千熙手里的红绫也动了起来,发丝亦无风自起。
红色的身影在黑衣人的围攻里轻盈自如,红绫一出,必带血而归,红绫扫过,必有黑影落下。
还剩最后五人了!
君千熙的红绫缠上一人的脖颈,正要缠紧时,心口却忽的一滞。
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鲜血,君千熙迅速抬袖将它拭去,手里动作继续。
黑衣人只剩那神秘人身边的那一个了,君千熙用手帕擦去手上溅上的鲜血——任何人都不可能杀人不见血。
“公主还真是有能耐!”那人又重复了一句,却是咬紧牙根,十分愤然。
“过奖。”君千熙将红绫收起,不轻不重说了句。
“去!”那人一怒,吩咐身后黑衣人上了。
君千熙皱紧眉头,小心的应付黑衣人,她可看出,那黑衣人定是一个一流高手。
黑衣人动了!君千熙袖中红绫再次出现,身形闪动,看不清神色。
红绫缠住黑衣人的剑,黑衣人内力一动,红绫粉碎,君千熙手中却多了把剑。
那黑衣人径直迎上去,君千熙飞旋到他身后,一剑刺去,却扑了空。
终于,君千熙费力将黑衣人解决,自己的手臂也被划了一道口子。
“本座现在改变主意了。”那一直旁观的人看着君千熙出声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