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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然点头,韩管家接着说道,“这就是了,咱们朝霞郡的郡主喜爱结交江湖豪杰,你的叔叔魏铜林就是慕名而来,韩郡主也就是咱家老爷,为了结交可是下了血本,只要前来叩拜的江湖侠客,都按照门客供养。”说道此处双眼放光。
见魏然静静听着,韩管家抿了抿嘴,“一时间江湖侠客闻风而来,时间一长,老爷发觉这些人良莠不齐,混吃混喝的太多,老爷爱才如命,也就不放在心上,发生了一件事情,国中有贼暴乱,贼寇虽然不多,但却是极为强悍,那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经过咱们朝霞郡,老爷接到旨意进行追堵围剿,谁知道这一次立了大功,还别说,江湖侠士平常虽然散漫,却也不含糊,不仅追讨了贼寇,还救了当朝的小王爷,于是小王爷褒奖一番,老爷发话,只要能找到根骨奇佳的人,小王爷赏黄金万两啊!”说道后面他压着嗓子,生怕别人听到。
旁边宋衙役,嘿的一声笑,魏然朝他看去,见他脸上露出窃笑之意,不知为何,他心中生出一股警惕之意。
韩管家笑了笑,把手中的药丸递过去,“孩子这是洗髓易经的丹药,是老爷花大价钱买来的,你吃了之后,洗髓易经可就称为绝顶高手了。”这句话说得这么的干涩,魏然年纪虽小,但也明白他话不尽真实。
“我魏叔就因为这个才让我来的吗?”魏然声音很小。
“错不了,这可是天赐良机,要不然你魏叔怎么找上你了,他尽管上街喊一声,多少人赶着来!”韩管家生怕别人听见,压着嗓音。
魏然接过药丸,朝远处痛苦的小孩看去,“吃了这个丹药也是那么痛苦吗?”
韩管家心中一沉,暗道这小孩如此多的问题,“孩子你害怕了吗?要想出人头地,不受点苦怎么行,岂不是人人都是武林高手了?”
魏然一想他说的也是,而且这段时间自己确实非常胆小,此刻听他无意说起,一股子恼火生出,张口将药丸吞下。
韩管家与那宋衙役不想他突然吃药,一个惊讶,一个大喜,“来来来!先到旁边坐下,按照他们的姿势来。”韩管家指着那些小孩,魏然自顾自的来到那个冲他笑的小孩旁边。
那小孩见他到来,痛苦的脸上仍旧报以微笑,韩管家见他坐下,“你告诉他法门!”说完转头就走。
那小孩深深吸了口气,声音沙哑的说道,“要一点点的,千万不能放开!”这一说话他额头顿生豆粒大的汗珠。
魏然刚要询问,忽的腹中一股热气生出,跟着腹中一阵绞痛,竟在一瞬间蔓延到了四肢,他“啊”的一声惨叫,抱着肚子在地上胡乱打滚。
听见这声惨叫,那些孩子露出舒缓的表情,痛苦的脸上露出一抹窃笑,小屋中的宋衙役,更是嗤笑一声,鼻中发出不屑的哼声。
旁边小孩将魏然扶起,“盘膝坐下,要压住这股气,慢慢放开!”魏然听在耳中,却不知道如何压制,这一下身体更是刺痛万分,痛的麻木,一双小手在他肚子上画着圆圈,“想着热气就在这一块!”
闻言魏然使劲的想,忽然一股股的热气慢慢流回到小腹之处,浑身刺痛轻了些许,满脸是汗的冲对面小孩笑了笑,对方见他如此,也不再说话,只是跳动的眉角,正说明现在正受着同样的痛苦。
时间分分流逝,魏然的四肢总算是能动了,那团火热慢慢被他压在小腹中,想到要慢慢放开,一丝热气流出,霎时间浑身再次刺痛,身体痉挛,全身冷汗直流,咬牙坚持,此时此刻只想着如何度过难关,一盏茶之后,刺痛消失,好似从水中捞出来一样,用力太大,感觉牙齿都变得软绵起来。
又放开了更小的一丝,今次虽然刺痛,却没有之前狂暴和身子痉挛,能够挺过来,如此一步一脚印,魏然与在场的小孩一样,都与体内的热气做着抵抗。
宋衙役见魏然只是惨叫了一次就不做声了,还以为他死了,伸头看去,见他端坐在地,满头是汗,与周围其他人无异,暗自惊讶,“这小子倒是个硬骨头,其他人循序渐进,才能抵住这猛烈的疼痛,他竟挺了过来,时间长着呢,还能抵抗多久?”想到疼痛的感觉,猛地打了个寒颤,出了一身白毛汗。
魏然麻木重复着同样事情,重复一遍一遍的刺心般的疼痛,脑子昏沉,眼前出现了父母,以及之前的事情,猛地一阵刺痛将他惊醒,发觉体内的火热失控起来,忍着刺痛赶忙压治,一炷香之后才慢慢的恢复平常,这下再也不敢胡思乱想,聚精会神,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又要遭钻心般的罪。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原本还惨叫连连的大厅,此时静悄悄的没有声音,体内的火热也小了十之七八,他却仍旧不敢掉以轻心,慢慢等待,最后一缕火热耗尽之后,睁开眼,见面前那小孩依旧挣扎痛苦,他张口刚要说话,眼前一黑立时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自己躺在一处大炕床上,轻轻转头看了看两边,都是在大厅中与他一样抵抗疼痛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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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死对头
魏然想寻找那指导他的男孩,发现男孩没有在里面,想要起身,却是浑身乏力。
少顷,房间内的小孩都醒了过来,熟悉的议论出声,“王少,咱们是熬过来了吗?”声音带着轻微战栗。
“本少在这里,你说呢?”一个傲慢的声音,从中响起。
有一个声音懒洋洋的,“王少可是忘了潘少爷还没来呢!”嘿嘿笑了笑,“我没指望能熬过来,不过潘少爷的能耐你可是知道的。”
一时间屋内安静下来,跟着那个刚开始说话的小孩,“混账!当初朝霞楼路口,挨揍的不是你小子?”
“哎?这家伙就是潘墩儿的狗腿?”颇为惊讶,好像这小孩在这一带比较出名,跟着一阵哄笑声。
“不要笑,潘大少的手段你们可是知道的。”笑声一敛,他接着道,“潘大少可是最记仇的,千万别乱说。”
“哼!你眼里只有你的潘大少,就没有我王少了吗?”声音非常愤怒,看样这个房间里都是这王少的手下,一听他发火,整个屋里吵闹不迭。
魏然平静的躺着,耳中听着这些个吵闹,心下暗想,“难道这些人还打架?好像他们经常这样,看来那个叫潘大少的也不是什么好人了。”心中惦记那个指导他的男孩,当下胡乱想着,。
“哈哈!小家伙们,老戚在这里恭喜了,今后可是指望你们了,啊!哈哈!”一个中年人大声笑着走进屋子。
屋内顿时爆发欢呼声,魏然虽然到现在也不大明白怎么回事,此时气氛如此,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畅快感觉。
“来!把这丹药吃了,让你们行动自如。”姓戚的身后走出两名小厮,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倒出药丸,挨个喂他们服下。
做完这些,由进来一个人,此人正是哪宋衙役,姓戚的见他到来,微微点头退出房门,宋衙役板着个脸,“等一炷香去外面吃饭,传老爷的话,鉴于你们表现良好,今日老爷亲自选取。”说完摔门而出。
众小孩吵闹不断,一炷香之后,果然手脚能动了,魏然从床上下来,见其他人仍是躺着,立足不稳的将门打开,从屋里一出来,吓了他一跳,但见门外站着一伙人,见到魏然出来,为个个面露惊讶,只有角落的韩管家,喜得红光满面。
魏然不知如何是好,一个中年人上前说道,“小子到这边来!”听他声音,应该就是自称老戚的人,喊了两遍,见魏然仍然不动,上前拉住他,朝着中间领头人看去,对方长相清癯,衣着朴素,隐隐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人舒缓的眉心微微跳动,冲着老戚笑了笑,对方这才拉着魏然走到旁边,魏然心中想来,自己又不认识这些人,他只想在里面找到自己的魏叔,也就没听见老戚的叫喊。
陆陆续续的从门中走出小孩,全部出来,被分成三波,清癯的人开口说道,“鉴于今日的表现,你!”一指魏然,接着道,“本来很好,可是你脑袋不怎么灵光,分到第二队去。”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语气。
魏然默默的走到中间那队,接着一指一个穿着华丽的小孩“你去第一队!”小孩高兴的跑过去。
跟着身后一人拍了拍手掌,一伙人带领着三队小孩出现在院子,清癯人发话,“老戚带领,宋衙役你可要好好辅佐啊!”姓宋的一颤,恭敬的上前说道,“老爷,卑职不敢有二心!”
“老爷放心,宋衙役与我多年兄弟,有他辅助,必然耽搁不了。”
轻轻点头“如此最好,事成之后,自有你们的好处。”清癯的人撂下这话,转身就走。
一伙人跟着他离去,留下一人,面带笑容,带了个怪异帽子,走到老戚旁边,忒嘻嘻的说道,“戚兄弟,咱们可要小心一些,别小看了这些小孩子啊!”说着眼睛竟然在魏然身上看了看,老戚故意不看,朝着宋衙役说道,“你看看,殷老兄说的什么话,咱们兄弟在不济,也不至于在小孩子手里翻船吧!”说着呵呵笑了起来。
这姓殷的跟着笑了笑,转身的瞬间一抹阴毒在眼角生出,魏然看到那个帮助自己的小孩,二人互相一笑,算是打了招呼,正好瞥见殷姓人这一瞬间的神色,胸口猛地一抽,“这个人好可怕!”
老戚转身看了看小孩,“小子们!从今天起,你们可要受老戚的管教了,都给我机灵点!”话语威严,众小孩心中一凛。
宋衙役脸上始终没有表情,老戚也不招呼他,带着这帮小孩,朝外边走去,左转右转,来到一处宽阔的大院,靠墙一角搭建瓦房。
老戚站定执着身后房屋,“每人到里屋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去旁边瓦房洗澡,完了之后到这里集合。”说完拍了拍手,朝着旁边瓦房走去。
闻言这些小孩哄抢着朝身后大屋走去,宋衙役在旁冷笑一声,魏然趁此机会靠近那个小孩,“我叫魏然,你叫什么名字?”终于问出口,平生第一次。
那小孩仿佛非常喜欢笑,“我叫岳岭,没想到你竟然能熬过来。”被他传染,魏然也笑嘻嘻起来。
忽然从二人中间挤过去一人,这人转身冲着岳岭说道,“臭小子,竟然也熬过来了,今后给我小心点。”
岳岭笑容收敛,好像很怕这人,“王少爷,咱们有言在先……”
“做你的春秋大梦!”说完招呼一声,身后跟着一帮人,冲着岳岭使脸色,连带着魏然也受到同样待遇。
等这些人进去之后,一个声音慢悠悠的响起,“王麻子这龟孙子,给我等着瞧!”从旁边赶上一人,面带不屑的看了一眼魏然二人,身后有两名跟班。
见他们走远,魏然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个人就是王少,后面这个应该就是潘墩儿了吧!”
“嘘!你不想活了,这两个人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