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就这般的不知道爱惜东西,好好的一段绳子,既是带出来了,平白无故的,你又烧了它做什么?”
阿彤呆立了半响,这才黯然自嘲道:
“说起来,我家的漠漠大神,待阿彤终究还是不错的。到底,还知道在那个山洞口,给阿彤留了根长长的绳子……”
萧玉顿时听明白了过来,“哇”然欲呕:
“阿彤,这么说,那绳子,原是……”
“哎呀,主人,我可是拿帕子给你包过手的,你可是一点都没沾到腥气的……”阿彤急了,赶紧的飞跑过去,拍拍萧玉低下来干呕着的身子,急急的辩解道:
“主人,为了您不难受,咱阿彤可是动足了脑筋,自己在山洞里挖蛇皮编绳的。好歹,这可跟你没一点干系的呀……”
瞪着自家的右手,萧玉又是“哇”的一声,吐了一地的黄胆汁……
 ;。。。 ; ; “话说,咱萧玉也不会。再多问一句,你刚刚收拾东西时,可曾知道未卜先知过一回,往你那个纳戒里,搁上一条够长度的绳子?”
“要绳子做什么,主人?”阿彤依旧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不然,你觉得咱们俩个,该杂么的下去?你又不会腾云驾雾,又没有飞鸟的翅膀!”萧玉终于拔了叼在嘴中的那根野草,一把扔在深涧之中,而后回头,对着那个不开窍的阿彤瞪眼怒道。
阿彤终于是领悟了过来。
往那个似乎是遥不可及的山底下张望了一回,阿彤这才垂下长长的眼睫,低眉碎碎的念叨道:
“绳子么,这个,没多大的问题,倒是可以有的。”
萧玉一听有门,顿时俩眼放光,上前一把揪住阿彤的一对小肥手,急切说道:
“真的?莫非你果真是带了绳子了?真真是天助我也呀天助我也!哇呀呀,阿彤啊,俺萧玉从来都不知道,你这小家伙,竟有这般的聪明啦!”
阿彤有些羞怯的一笑:
“唔,主人,这绳子么,阿彤倒是有,可是,不记得塞在哪里了,阿彤要过去把所有东西都倒开来好好找找。只不过,主人,您能不能就坐在这边,不要回头看我?呃,阿彤有些小小的私藏,并不想被别人统统都看见呢。”
萧玉忍不住的呵呵一笑:
“快去吧快去吧,阿彤。俺萧玉的确贪财,可从来都是取之有道的。绝不会回头偷瞧的,放心好了。”
得着她的允诺,阿彤这才似乎是松了口气,转身独自进了山洞。
独坐在山洞边,萧玉对着山涧内飘浮着的一块一块的云朵似的雾气微笑。
关于财富啥啥的,前一世,自己已经拼着老命执着了那么久了,一路腥风血雨的过来,到最后换得的,只不过是卡里的不同的数字而已,并没什么太大太特别的不同。所以,已经没有太深刻的执念了。
这一世,萧玉觉着,世间有些东西,都像这山涧里的浮云一般,从来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有时候,费尽心机一生,得来的,只不过是水中花,镜中月而已。
要知道,不管你怎样拼命去努力,这世上,总会有人比你更有能力更有钱。
一切随缘便好。
比起那些虚妄的执念,有时候,好好的活下去,比什么都来得更重要。
咱萧玉,会去偷看那小家伙的啥啥的私藏么?!
未免太有些小瞧人了吧,呵呵。
感觉,身后有着悉悉琐琐嗤嗤拉拉的声音,不知那小家伙在不住的鼓捣着什么。
萧玉依旧僵直的挺直后背,绝不回头。
坐在那边,萧玉等得快要打瞌睡时,阿彤终于顺利的取出了他的绳子。
皱着眉,萧玉盯了他手中一圈圈的黑色长绳一眼,这才有些不淡定的问道:
“嗯嗯,阿彤,你这绳子,确定够牢实么?从这边下去,可是很高的。”
“主人,放心好了!除了这绳子年代久了有点脏外,牢度啥啥的,绝无问题!”阿彤一脸的烂漫笑意,顺带着递给萧玉一条厚厚的软帕:“嗯,主人,一会下去时,只需要拿这帕子,包住这绳子往下滑便好,免得污了你的手,同时又会磨破你手上的皮。”
接过那幅帕子,萧玉不由的弯了弯嘴角:
“咱们阿彤,可真是个细心的小孩哟。”
“是细心的数千年老妖,主人!”阿彤毫不客气的大声纠正道。
 ;。。。 ; ; 执着那根亮闪闪的绿宝石金钗,阿彤阔步一直向前,嘴中,还不住的念念有词。
一道金光闪过后,那金钗,似乎是变大了一些。
越往前走,阿彤手中的金钗,就越变越大,变得堪堪与阿彤等高,这才止住了不住向上的长势。
阿彤这才停住身形,举起那根权杖,对着那条长舌,清叱了一声。
无数条耀眼的绿光,对着那条大蛇,迅捷的闪过。
那条原本气势汹汹的大蛇,气焰即刻矮了下来。
堵住洞口的那个粗壮乌黑的蛇身上,即刻被烧出无数只小洞,“嗤嗤”冒着青烟的小洞。
剧痛着的大蛇,张着大嘴,艰难的往阿彤这边爬行着,试图发起反击。
只是,还没等到爬到阿彤的面前,那条长蛇,早就被烧得像根软面条似的,一动不动的趴了下来。
长长的身子,在萧玉她们面前,毫无章法的瘫了一地。
阿彤这才回头,不无骄傲的欢声说道:
“主人,这一回,阿彤没有吹吧?你看,统共没用掉一刻钟的时间,就解决掉了这条长虫哎。”
萧玉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嗯嗯,咱家阿彤,可真有些能干呢。只不过,瞧着这地上的这么一大堆,我看着,依旧是觉着有些幕拧2蝗簦勖强煨├肓舜说兀煨┳哌拢俊�
阿彤嘻嘻一笑:
“主人,原来阿彤还是错看你了。原本,阿彤以为,你是位无畏无惧的女斗神,阿彤心里景仰得紧。现在看起来,主人啊,倒是有几分到处阿弥陀佛的唐僧的意思了。呵呵。”
萧玉闻言,不由得有些讪讪的,稍稍有些老脸发红。
微咳了数声,萧玉抖擞了几分精神,这才勉强的辩道;
“呃,咱萧玉这一生,只要是不遇上蛇,别的么,是都可以过去斗一斗试一试的。还有,阿彤啊,你能不能帮着把这蛇归置归置,容我眼不见心不抖的快些的走开呀?”
阿彤忍笑说道:
“这个么,又有何难!”
小手一挥,萧玉的面前,就又显出一条相对干净一些的通道。
顾不得阿彤的嘲笑,萧玉飞快的,逃也似的跑了过去。
等到认真的站到洞口,萧玉忍不住的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这处山洞的出口,位于一处绝壁的中央。
从洞口往山底下俯瞰,只看见山脚出白云飘渺,山涧深不知几许。
远远的看那条绕山而过的官道,原本宽宽的大路,从那山洞口看过去,只余浅浅淡淡的一线。
路上的行人车马,在视线里缓缓的蠕动着,如极细微的虫蚁。
从这里,若是想要安全到达山底的话,倘是没有现代的降落伞安全绳,贸然仅仗着一点的轻身功夫飞下去的话,只怕,很快就要成驿路边一坨扁扁红红的花泥了。
更别提那个与念力啥啥的无缘的阿彤了。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眼巴巴的跟着自己的阿彤,萧玉突然叹了口气。
慢慢的自洞口边耐心的坐了下来,萧玉随手揪了一根在洞口边长着的野草,放在嘴边随意的嚼着,不再开口说话。
阿彤反倒是有些急了:
“主人,咱们俩个,都忙活了这么久了,杂么都到洞口了,您反而是坐下了,不预备走了?”
瞥了一脸激愤的阿彤一眼,萧玉这才悠悠说道:
“此地,距山底下,大概有几百米深的样子。阿彤啊,你虽会吞云吐雾,可你会腾云架雾么?”
“这个么,阿彤可不会。”
 ;。。。 ; ; 这条通道似乎是很长,俩个人走了很久,都没走到尽头。
这条路,也显得特别的安静了一些。
萧玉领着阿彤,默然行走了约莫有一个时辰,都没遇到过什么状况。
只是,萧玉和阿彤俩个,在沿着弯弯的山洞,又拐了一个弯时,萧玉感觉到,好像有微微的凉风,徐徐的吹来,轻轻的从自己的面颊上拂过。
萧玉顿时喜从心来,就连声音,都激动得有些的微微发抖了:
“阿彤,你感觉到了吗?我刚刚感到,好像是有风吹过来了哎!是不是,咱们已经离洞口很近了?”
用力的扯住萧玉的衣角,阿彤也有了小小的一点兴奋:
“嗯,主人,阿彤也感觉到了哎!大概,是这么回事吧?哎呀,走了这么久,可算是要走到头了,真真是谢天谢地!”
仿佛是为了证实他们俩个的判断,又走过小小的一段路后,前方的石道口,隐隐的,有淡淡的日光传了过来。
萧玉把那颗夜明珠顺手递还给阿彤,顿时乐得像一条撒着欢的快活的小狗:
“阿彤,看见了吗,咱们,咱们俩个,可终于是快要走出去了,哇靠,可乐死我了!”
阿彤的声调,依旧有些淡淡然的,可没萧玉那般乐观。
“主人,先别忙着乐吖。您看,那洞口边,好像还有一堆黑黑的东西唉……”
“管它是什么,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来啥杀啥,咱俩今儿可是出去定了,啥都挡不了咱俩!”兴致正高的萧玉,即刻踌躇满志的大声答道。
可是,等到一步步靠前,一点点的看清,萧玉终于……傻了眼。
这通道的道口原本极为宽敞,宽敞得,可以容一辆四驱马车从容通过。
可是,能够射到洞里得日光光圈,却极小极窄。
只是因为,在通道的出口处,赫然盘踞着,一条极长极粗的黑黑的大蛇。
那大蛇的脑袋,有农妇担水的水桶大小,三角眼,宽嘴,昂首挺立着,朝这边威严的不住巡视着,大张着的阔嘴中,还不停的吐着猩红的蛇信子。
不知道它的身体,拉开来,究竟是有多长。
只知道,它那宽宽阔阔的身子,只是简单的盘踞在那边,就遮掉了洞口近乎三分之二的阳光。
萧玉不由得有些脸色发白。
哇靠,那个素未谋面的漠漠大神又如何知道,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萧玉,平生顶顶害怕的,就是这奇丑奇恶心奇毒的大蛇呢?
老天哦,表那么残忍好不好啊?
一路辛苦的走到此地,为毛就在最后的出口处,还这般的无情的拦上一条大蛇呢?
那可是姐的天然克星好不好哦!
即便是用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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