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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暗之蔷薇曾经有一个充满爱意的名字。。。久的人已经几乎遗忘了这个尘封的名字。
“亨利阁下,消息的可靠性可以确定吗?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涅伯鲁夫宫的会客厅中,亨利亲王懒散地坐在正坐上,手中捏着一杯纯正的血酒。在他的面前是三个座位形状的立体图像投射机。帝国最有权威的五个人中的四个已经建立了通讯,不过他们似乎对此并不相信。
“失败的次数,已经太多了啊。多到我们的敌人都已经开始嘲笑我们了。”亨利把玩着手中的红酒,一点点喝下,又说道:“我们可以不相信失落文明的可怕,但是我们的敌人不会给我们迟疑的时间,下级贵族已经出现了反叛的意向,看来,我们要提前动手了。”
“惟一棘手的是那些疯狂的使徒,仅仅是国内的那些小角色,根本不值一提。”
“不觉得好奇吗?能够轻松虐杀天使的东西,会听命于比天使弱小百倍的生物,真是命运弄人。”亨利优雅地喝完了杯中的红酒,看着投射出的幻影。
“弱小?真是可笑。。。能够创造天使的生物居然还会弱小?别忘了我们不过也是你嘴里弱小生物的继承者罢了。”
“姐姐,你还是这样。和我争论这个有什么意义呢?如果当时他们及时停止了无休止的争论与猜忌,也许失落的文明就不会灭亡。”亨利站了起来,蓝色的呢绒长袍悠然飘落,整洁的白色衬衫,腕口袖间华丽的装饰,金色的长发懒散地披在肩上,胸前是蓝宝石镶嵌的东正十字架,冰霜的兰开斯特玫瑰。
“你还是那样骄横,千年了都没有改变一点点,我们这些前世的孤魂野鬼,已经没有评论他人的资格了。接下来你要怎么样呢?把他牢牢控制?还是杀了那个孩子,彻底让他们死心?”
“姐姐?就算交给其余的兄妹也不会给你,呵呵,你会记得那段无聊的罗曼史吗?哈哈。”亨利走到大厅中央,嘴角微微上挑,笑着说:“神裔之子是我们最后的隐患了,这段延续许久的孽缘,就让我们来埋葬它吧。”
为什么我只能看着她默默离去,为什么那年遗忘的红蜻蜓再也没有回来?
究是无言的相遇,无言的结局。
我在第二天恢复了体力,才发现我是在内达华兹的皇家疗养院。天使的袭击令内达华兹近一半的主城被摧毁,遇难者数千人。城市的残垣废墟和死难者的尸体已经基本被清除了。御魔使接管了城市的管理权,这个一概不与世相争的古城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我逐渐能回忆起那天的记忆,只有一点,最重要的一点,怎么都不对了。。。。
“癸尔大人。。。怎么样了?”“咦?你说的是谁?”
“癸尔子爵啊,内达华兹的管理者。”“难道失忆了?根本没有癸尔这个人啊?你是怎么想到这么个奇怪的人物的?”
“洛里咖,你说,你不是还要去参加癸尔子爵的仲夏夜舞会吗?”
“晟睿。。。哪有什么子爵啊?不是去参加学校的吗?你怎么啦?”
“劳伦茨你说,学校不也是我表姐建设的吗?”
“晟睿,你太累了。。。。别勉强自己。。。。休息一下吧,你都开始说胡话了。”
重重地躺倒在床上,现在的感觉比睡着的时候更加难熬。。。。真的没有表姐这个人?
不可能!明明我记得相处的每一天,这样重要的人,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嗓子哭哑了。。。。还怎么唱歌啊。。。”熟悉的声音从对面的病床上轻轻飘来,似曾相识。
第 019 章 梦的碎片
大概是很久以前吧,世界还不是这个样子的时候。大家生活得很美好。。。绿色的树,碧蓝的海,还有生老病死,还有那一幕幕过往的岁月。直到树不再绿,海不再蓝,大家也不再和蔼。。。。
一个自命不凡的人,又一个自命不凡的人,许多自命不凡的人都承诺可以消除大家的忧伤,都承诺会给大家一个不再有生老病死的世界。如此诸多的主义频繁出现,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战争、战争,还是战争。。。。席卷整个世界的战争。瓦砾碎片、残垣断壁、只是一个不断杀戮的世界罢了。。。。直到七大家族的出现。。。。
“吾等会带来一个黄金一般的世界,一个没有生老病死,一个世人和平相处,如天国般的世界。。。”这便是他们的承诺,美得让人不敢相信。但在那个被黑暗笼罩的年代,这就是救世的曙光吧。
正是如此,被圣光笼罩的圣布鲁克独立于尘世之中,七大贤者为绝望的人类带来希望,天使军团为驱逐黑暗而生,护卫着信奉天国的使徒。历史称之为后失落文明时代的曙光重现。
(梦境)
“快!第二梯队迅速挺上,食尸鬼的攻势已经超出前线部队的承受极限了!”
“快!跟上!”“空军部队全部顶上去,如果失去制空权我们就死定了!”“快。。。”
各种嘈杂的人声、呼喊声以及干扰声回荡在已经倒坍大半的房间内。。。。
晟睿扶了扶头,不知为何,他的思绪总会回到一些奇怪的梦境中。看现在的情况自己是又一次回到梦里了。身上积满了灰尘和瓦砾,所幸这个房间是人工光学照明,要是还有顶棚上的灯砸下来,晟睿一定不能安然地醒过来了,当然他不知道这个情况。
“见鬼!做梦做上瘾了?怎么又是这么奇怪的开始?这回是什么,又是一身白袍和奇怪的女孩?”晟睿自言自语,看看自己才发现这回自己没有再穿白大褂,而是一身厚重的背心(防弹背心)。看样子自己是摔倒了,或者说是被什么砸倒了,头上腥热的感觉早就告诉他了。
晟睿发现自己像是在某个房间中突然被碎裂的天花板砸倒了,所幸有人把他拖到了屋角,要不自己早就被砸成肉泥了。这一点从周围一具具被砸的粉碎的军人尸体上就能看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晟睿看着一个个和他同等装备的人全冷冰冰地躺在地上,而自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禁一阵发寒。
“德尔塔小队。。。。呼叫德尔塔小队。。。。德尔塔小队。。。”一个嘶哑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出。
“谁!”晟睿被吓得不轻,忙四下寻找声音的来源。却赫然发现一个穿着防化服的军人坐在他的身后,晟睿忙爬起来警惕地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家伙。
“。。。。。。。”嘈杂的干扰声,那个军人仍旧坐在那里,没有一点反应。
“你到底是谁!快说!”晟睿仍旧没有放松警惕,但那个人仍旧一动不动。晟睿一点点靠近他,才发觉这个军人的裤子和身上满是血污,从背上流出的污血已经扩散并凝固了。可以看出这个房间里的死人都是人类,而且他们早已死去多时了。
“是xxx先生吗?。。。。”嘈杂的干扰声伴随着一个女声从那个军人身上传出。
“什么怪物!”晟睿本来放松的神经又被绷紧,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个声音不是死军人发出的,而是他身上的一个小盒子状的东西(粒子传话机)发出来的。
“xxx先生,请回答。。。。你们情况如何?”
“你是谁?xxx先生是谁?”
“我是联合军北美协调分部的张颖慧上尉,派去营救您的德尔塔小队已经失去联系很久了,幸好您没事,大都会的防御力量已经基本瓦解了。稍后片刻我们的援助小队会尽快赶到的。。。。滋滋。”粒子传话机彻底失效了。
“轰!”本来被碎石瓦砾封死的大门被巨大的爆炸冲开了。
“xxx先生!快出来,我们是援助小队。快,防御队形!”刺眼的白光从碎裂的大门外射入,几名武装士兵在外面的走廊警戒着,一名带头的士兵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您没事吧?”“嗯。。。没事。”“好,张颖慧队长还在坚守最后的停机平台,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说着小队变换成互相掩护撤退的队形,一头雾水的晟睿被夹在中央快速后撤。
“彭!”左边的一堵墙碎裂了,一条长长的乌黑色触手瞬间把离它最近的士兵拦腰拽了进去。
“见鬼!快把他拉出来!”周围的士兵疯狂向黑色的触手射击,穿透性极强的电磁弹连墙壁都射穿了,可是就是没有射穿不断蠕动的触手。
“快!我拉住了!”一名士兵拉住了被拖走士兵的双腿,噗嗤!被拖走的士兵被拦腰截断,只剩下冒着热气,尚被抓在手中的双腿。。。
“啊啊啊!”周围的士兵疯狂射击刚才伸出触手的墙壁,更加快速的后撤。
“这是。。。什么鬼东西!”晟威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到目前为止,自己见到太多不可思议的画面了,这绝对不是单纯的梦境!这是该死的记忆!
闪烁不定的白色光源,死寂却暗藏杀机的陌生走廊,一对荷枪实弹的军人却被杀的手忙脚乱。
“呼。。。呼。。。这是。。。哪一年?”换上这个身体晟睿明显感到体力不支,但是他觉得这个世界的一些东西自己似乎在历史课上见到过,比如那个小盒子。
“喝。。。4012年五月。。。几号不记得了,xxx先生你问这个干什么?”小队队长一边紧张地注视着周边的一切,一边回答道。
4012年?千年圣战时期的日期是圣皇历,而且不可能出现4000多年的记载(教会约存在一千年左右),帝国历更不可能!而且五月是什么东西?(爱兰德帝国以两个月为一季,并且没有月这种日期)。
难道这是。。。。失落文明时期的日期!这也太吓人了吧?我怎么会梦到这种东西!
“这是。。。。”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停下了。晟睿没来得及收住脚步,撞在前面士兵的背上,鼻子一阵火辣辣地痛感。
“什么东西!快干掉她!”周围的士兵全部将枪口对准了前方。这时晟睿才注意到,走廊前方的大厅处,一个人站在正中央。
仔细看去一阵恶寒袭上心头,那个人四周全是人类的碎块,好像还有一些黑色触须。整个白色的大厅被血色重新洗涮,白色的照明光源闪烁不停,偶尔将地上被残忍虐杀的躯体照的格外恕�
“唔。。。”中央的那个人背对着众人轻轻地叹息。
“居然。。。是。。。”晟睿渐渐看清,乌黑细长的披肩长发,自上而下的黑色水手服,仿佛与周遭的血腥毫不相干的独立的黑暗之色。
“谢谢呢,我的爱人。就不想付出什么。。。代价吗?”黑色的少女缓缓转过身来,一种致命的痛楚瞬间把晟睿击倒,仿佛五脏六腑都扭曲到裂开,无尽的痛苦袭来。
“啊!这是。。。”晟睿渐渐失去知觉,只觉得眼前一黑。世界离他越来越远了。
(回到现在)
“啊!不要走!”晟睿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