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筋连,筋之伸缩,则增力,骨之重者,则髓满(髓是人之精也)。筋之伸缩,骨之灵活,全在于锻炼。练功入门先练皮,皮毛强健,封住精气避免外泄,蓄精强体固本培元是炼精化气的开始。
只是陈进阳体质特异,一站桩封住毛孔血脉中的火之力就会冲出难以控制,陈进阳对此多番思考,认为是体内精气过剩所致。他想了一个取巧的法子,先以昨日试验的掌中喷火的法子泄掉血脉中的火之力,然后在站桩练习封穴闭孔。
鉴于道法传说中的掌心雷,陈进阳把这种掌中喷火的法门称作掌中焰,五次掌中焰用完,他感觉体内一空,以三体式存想脊椎,脊椎如龙屈蛇弓轻微颤动,重心试图垂落尾椎汗毛乍起封住毛孔。随着脊椎一次次伸缩颤动,身体每当产生汗意时毛孔封闭逼回体内,陈进阳始终觉得身体有一种空虚乏力之感,他明白是五次掌中焰耗尽了体内元气,虽然身体恢复能力惊人,这样练下去效果却不大。陈进阳借着前世经验将毛孔闭合控制熟练后便停止站桩,现在毛孔控制力不够,他稍微熟悉了一遍形意拳五大拳形的发力之法,就重新练起形意十二式身法。
形意十二式,龙、虎、猴、马、鼍、鸡、鹰、熊、骀、蛇、鹞、燕。龙有搜骨之法、虎有扑食之勇、猴有蹬山之能、马有迹蹄之功、鼍有浮水这灵、鸡有欺闯之勇、鹰有捉拿之技、熊有竖项之力、骀有竖尾之才、蛇有拨草之巧、鹞有入林之精、燕有抄水之灵。束身而起,藏身而落,起如风,落如箭,打倒还嫌慢,起如箭,落如风,追风赶月不放松。陈进阳一遍又一遍反复的摆正姿势,练习转换,寸步、快步、践步,足起而钻,足落而翻,肩催胯,胯催膝,膝催足,足催肩,肩催肘,肘催手。直到太阳落山天色将暗,陈进阳才停功罢练,拽着麻绳将油松原木拖回村子。
回到家的陈进阳,正看到一脸小得意的小米莎儿,带着科尔之角手拿墨水笔在羊皮纸上涂涂画画,小脸上点点黑色的墨水印,科尔之角上更是印着几个小巧的手掌印,生锈的铁剑、燧石和不知名液体小瓶胡乱的堆在床上。哭笑不得的陈进阳重新把东西收拾起来,面对满脸“我是无辜的”表情的小姑娘,打了桶清水洗去她小脸和手上的墨水,还有她心爱的科尔之角。
吃过晚饭陈进阳将拖回来的原木砍成小段,劈成二尺左右的木柴堆起来,到此陈进阳一天的工作才算完成。
躺在睡袋里陈进阳反思着白天练功的问题,站三体桩消耗掌中焰前精气过剩难以掌控,掌中焰耗尽后又元气不足,若是只发三掌四掌,既能便于掌控,又保留下足够的元气,岂不事半功倍。这时陈进阳看到了一幕难忘的场景,也变成光头的阿洛斯在睡梦中全身放出艳红火光,屋内温度骤然上升,以为即将着火的陈进阳准备施救时却发现阿洛斯身上的火光只是虚影,远达不到引燃衣物的程度,对此联想到自己重生第一夜所发生的怪梦,他并没有叫醒阿洛斯,而是守在旁边注意阿洛斯的变化,直到阿洛斯身上红光消失也没有出现什么产生烧毁睡袋的变化,折腾了半夜的陈进阳才满怀疑问的入睡。
第二天陈进阳强忍手脚的酸痛,上午继续马步提水,锻炼下盘;下午来到伐木场,陈进阳先连打三次掌中焰,以三体式震动脊椎闭合毛孔,体内热流乍起仍然冲破封锁只能打出第四次掌中焰。这是陈进阳感觉身体稍稍有些空乏,脊椎从头至尾次第震动,血脉中升起的热流不再那麽暴躁难以驯服,当这股热流准备冲破封锁时,他重心瞬间落至尾椎,寒毛乍起将热流逼回体内,随身体筋络流转全身,每一块筋骨都如微火燎烤发出阵阵颤动的错觉。随着脊椎再次引动热流重新汇聚,再一次闭孔回流扩散全身。当循环至第十二次时,陈进阳终于控制不住热流打出第五次掌中焰,不过这一次感觉身体的空乏感比前两次略微轻一些,全身上下带着一种酥酥麻麻的舒适感。陈进阳为此大为振奋,练习了数遍形意五大拳形,继续苦练形意十二式。天色将晚,陈进阳砍了些粗大的油松枝叉背回村子。原木是给村里做的任务,这些松枝却是陈进阳为自家过冬准备的。
第三天的练习,陈进阳将热流循环控制到第十一次便停止引动脊椎,此时皮肤撩热湛红,神满气溢,似有无穷精力,下体更是鼓胀如柱,看起来有些阳气过剩。陈进阳继续习练十二式身法,他感觉只有下午练功时间太少了,决定提前起床把上午的时间也空出来修炼。
冬天即将来临,长路上往来的客商渐渐少了,诺姆村的村民们开始修检车辆,清理物品,该打包的打包,该窖藏的窖藏,为回米拉巴的行程做准备。不过这些和陈进阳没有甚么关系,他现在的生活变得规律了许多,清晨天不亮陈进阳就起床马步提水喂牲口,吃过早饭就扛着工具进入丛林,直到晚上太阳落山才回来,上午控制热流循环,并练习形意十二式,下午练习劈、崩、钻、炮、横五形拳法。村里的人注意到了威廉的异常,但在见识到阿洛斯火之血脉觉醒后聪明了许多,认为威廉也是在火之血脉觉醒时智力得到提高而不以为意。唯一不高兴的就只有“小公主”小米莎儿,行踪诡异的陈进阳陪她的时间少了,当陈进阳出门时她会用一种“我要哭”的眼神看着他,让陈进阳带着“我有罪”内疚感落荒而逃,然后在晚上回来时不得不献上美味的烤肉“赎罪”,以换取可爱的小精灵的欢笑。这样的生活陈进阳乐此不疲,逃亡的生涯让他厌倦和绝望,同样那段黑暗历程让他的拳法和技艺达到了巅峰。
数个星期过去了,天气越来越冷几乎到了结冰的程度,陈进阳练功的进境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几乎恢复甚至超越了前世化劲宗师的巅峰体力。每当陈进阳感觉在限定范围自己能够比较容易控制体内热流循环时,他就会增加循环的次数,到现在他已经能够控制到三十七次循环。陈进阳现在可以发动七次掌中焰,威力也大了不少,原来隆起的肌肉稍微显得平滑了些,重新长出的眉毛和火红的寸发让陈进阳看起来有一种火焰般得魅力。陈进阳觉得唯一的坏处就是自己的欲火过盛,不管什么时候,即使在寒冷的夜晚用冰冷的井水降火,胯下始终都支着一顶昂扬的小帐篷,这实在是一件令人尴尬和无奈的事情,尤其是小米莎儿坐在他怀里一脸迷惑和疑问时,猥琐男欲哭无泪满脸通红。
陈进阳担心弓虽。女干犯和淫贼将会成为自己在异界的第一个罪名,因为现在即使一头母马也能让他有些心神恍惚;陈进阳不认为以后能够控制得住自己的**,如果面前站着一个稍微看得过眼的女人。幸运的是现在陈进阳还不用太担心自己会变成**,他首先应该考虑的是如何保证兄妹三个安全的度过寒冷而漫长的冬季。
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陈进阳融入了这个陌生的家庭和村子,学会了几句简单的日常通用语,在赛鲁泄露出两兄弟都觉醒了术士血脉,村民们不再认为他是一个普通的傻子,而是一个比以前稍微聪明一点,脑子仍然笨的肯定学不会魔法的预备施法者,而变得更聪明的阿洛斯能够轻易地施展出一些简单的魔法伎俩如烛光般大小的小火苗、一股温暖的热流等。当陈进阳做出一些怪异的举动,村民们并不会感到意外,只是为将一个傻子变聪明的魔法力量惊异和羡慕,甚至有些妒忌。
正文 第五节 苦中作乐
正在熟睡的陈进阳觉得鼻子有些搔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耳中听到“咯咯”的小女孩欢笑声,睁眼一看,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正捏着一簇红发捂着嘴偷笑。看着这让人痛惜的可人儿,一股恶作剧的兴致忽然从心底冒出。
陈进阳闭上眼睛装作继续睡得样子,待到女孩儿的小手又探过来准备搔他鼻子时,他突然睁开眼睛,扒拉眼皮吐着舌头冲小姑娘做了个鬼脸,吓的小女孩儿一个激灵,“啊呀”一声钻到兽皮低下,乐的陈进阳哈哈大笑,小女孩儿钻出兽皮扑到他怀里跟着咯咯咯的笑个不停,陈进阳抚着怀中小米莎儿的红发,一种莫名的温馨充满心间。
陈进阳揉了揉小米莎儿的头发,有些禽兽的想――手感真好,一声“咕噜噜”的轻响,小米莎儿抬起头有些害羞的看着他,好一会儿陈进阳才反应过来,小姑娘饿了。陈进阳从床下拽出便携背包,翻出留存的马肉和烤鱼,马肉太硬且躁,小孩子不好消化,陈进阳捡了最肥美的一条烤鱼递给满脸惊讶的小米莎儿。小米莎儿接过烤鱼张嘴就咬,陈进阳赶紧一把夺过来,看来小姑娘以前没吃过鱼,不知道挑鱼刺儿。看着小米莎儿水汪汪的大眼睛,陈进阳有一种抢小朋友棒棒糖的负罪感,撕下一片鱼肉塞进小米莎儿嘴里,乐的小姑娘双眼弯成了月牙儿,小米莎儿也试着撕下一小块鱼肉,递到陈进阳嘴角,陈进阳张嘴轻轻咬了一下小姑娘的手指,吓得小米莎儿小手急忙缩了回去,随即又笑作一团。一条鱼吃的小米莎儿眉开眼笑,不过大半条鱼倒都进了陈进阳的肚子。
见小米莎儿吃饱了,陈进阳收好剩下的吃食搁在木桌上,扔掉鱼刺擦擦手上的油腻,冲着小米莎儿神秘一笑,钻到床下拿出清洗过的头盔顺手戴在她的小脑袋上。小米莎儿用小手小心翼翼的摩挲着牛角盔如同在抚摸一件漂亮的艺术品、美丽的瑰宝,似乎稍微大一点力量就会把它碰碎,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奇和不可思议。
“这是送给我的吗?威廉,我的哥哥!”小姑娘用充满希冀语气小声问。不用猜也知道意思的陈进阳露出招牌式的傻笑,狠狠地揉乱小米莎儿的漂亮卷发,站起来在女孩抗议的目光中走出家门,新的一天开始了。
火红的赤阳刚刚跃出地平线,陈进阳来到马厩开始威廉的例行工作,小阿洛斯已经在马厩里干活了,兄弟两个每天早上负责把所有的牲畜的食槽里填满大麦麸和干草。陈进阳单手提起装大麦麸的麻袋,另一只手拎着袋口倒进马槽里,阿洛斯抱着干草扔进山羊和牛的食槽。马厩里一共有五匹重型马,九匹中型马,十一匹轻型马,四头山羊,两头牛和四头高地洛斯兽。高地洛斯兽是一种常见的家畜,这种又高又壮形似麝牛的大型魔法兽长着弯曲的双角、偶蹄和厚重蓬松的长毛,比重型马更有力量和耐力,速度比牛更快,即便是夜晚也能正常赶路。两个人忙活了大半天才把所有的牲畜都喂上,满头大汗的小阿洛斯赶回酒馆当侍应,陈进阳准备从旁边井里提水把牲畜饮水的水槽灌满。
水井的井沿用条石砌成二英尺高的圆环状,中间立着门字木架,木架上拴着十几尺长的麻绳和木桶。所有的水槽边都有一根木管联通接着井沿旁边的大水盆,只需拔下木管上的塞子,清凉的井水就会从大水盆流出,注满水槽后再塞上即可。拔下木管上的塞子,陈进阳站在井沿上马步分开,极其别扭的从井里提水倒进大水盆。当水槽注满以后,他抬着几乎不属于自己的双腿,艰难的重新插上塞子,回到井边继续马步式提水,直到灌满大木盆。
双腿已经没有知�